29、贰拾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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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番队的人看来，生命其实是永恒的。
每个离开的死神都会化成构成尸魂界的灵子，成为这世界的一花或者一草，甚至是一阵清风。
这就是物质守恒。他们如是说。
至于队葬，是指将那些死神生前所用的斩魄刀迎入祭刀堂的一道程序。
虽然那些失去了主人的刀魄已经随主人的消失而消失，剩下的只是一个仅供人凭吊的虚壳。但是，在尸魂界的传统观念里，那却是一个已逝的死神真实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因此，每当有死神殁殒，同伴便会把他的刀拾回供入祭刀堂，哪怕是实在拾不回的都会用一把浅打替代。
一把刀就等于一位阵亡的死神。
因此，即便是非战斗番队——四番队和十二番队，漫长的岁月下，每个番队的祭刀堂都有无可计数的失主斩魄刀。而后人，只有站在这里看着那些无声的记录，才能深刻地明白：死神，是站在生死交接的边缘上握刀求生的一群人。
我抬头看着高大的木质雕花大门，深吸一口气，手腕用力后的酸楚随着大门“吱呀”缓缓着洞开而潜入骨髓。我皱了下眉，看来还真的伤到了。
祭刀堂从不上锁，只点一盏长明。放眼望去，昏黄的烛火摇曳间层层叠叠的刀架影影幢幢模糊不清。
祭刀堂的静谧总是让人呼吸困难，我摆摆手示意门外张望着的山田不用进来，然后径自往里，小心地绕过无数的浅打和斩魄刀，那是不该被惊醒的灵魂。
最后一次进入这里，应该是两百年前灭却师之战吧。
那次是连非战斗的番队都被派出去增援的战争，惨烈程度便可由此观之。但是，若不是亲眼所见，那么多的斩魄刀和浅打，恐怕认识也仅在文书上的阵亡数字上吧？
我还记得，那时的喜助，站在我的侧前方，看不清眉眼只有队长织羽不断飘飞，沉默。
浦原喜助用他难得肃穆的表情观完了礼，最后转身从我身边经过时，他用一种异常轻忽不像是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说，青澜，死神从来就是高消耗品。
我在长明灯下站住，风从洞开的大门穿堂而过，细微可辨的铃声从左手边传来。我转过去，只见朦胧中深乌的刀略微反光的银色小铃铛轻轻晃动带出似有似无的响动。
果真在这，也不怕别人说闹鬼么？
我原本想想笑笑而过，却发现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僵在了苦涩的弧度。
上前取下了那把陪了我数百年的浅打——放着斩魄刀不用带浅打是喜助这妖孽的主意，据说要留着当实验品不能乱来，所以我，经常拎着浅打满瀞灵廷逛，所以，我对它其实很有感情的。
只不过，有些东西却不得不留下。
有舍才有得。
我没有拔出刃，只是拿下柄上的两个铃铛——我抱怨这刀难看的时候夜一姐找来给我的，不过没逃喜助魔掌，被改造了。
哟哟哟，我这是在感叹什么呀？
揉了揉脸，我默默地将刀摆回原位，退后一步诚心地拜了拜。
NE~抱歉了，得留你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贰拾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