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靈的HP之旅》咴咴羊

10、魔药

　　跟着魔药教授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子，靈直接被带着来到了霍格莫德，再步行回到了霍格沃兹。老实说，其实斯内普对学生还算温柔——至少他用的是门钥匙而不是幻影移形。
　　“裴，我想你应该知道——活力滋补剂是五年级的内容？”看着靈自觉地取出饮料和点心，弄得像在野餐一般，斯内普眼角一抽，对这个不怕自己的小獾也是没什么办法——有天分又肯努力的学生谁都喜欢，所以斯内普也就只能当看不见了。
　　“我以为您是想知道为什么药剂的效果能够提升？”靈眨巴眨巴眼睛，虽然不是原来的小孩身材，但人好看做什么动作都是好看的，所以靈现在的样子足够引起一众家庭主妇和无知少女脸红心跳尖叫晕倒了。不过么……我们的魔药教授倒是一副‘牙疼+胃疼’的表情。
　　“其实原因很简单——”靈很干脆地取出了一套常用实验仪器和试剂，“溶解、转移、过滤、浓缩、蒸馏、分液、萃取这些工具都能做到——还不用魔力——要知道很多材料在处理的时候是不能接触魔力的，否则不是失效就是起副反应。那么既然麻瓜们的东西能做到这一点，为什么我们不去利用呢？”
　　“麻瓜的？”斯内普的表情有点奇特，像是不屑与厌恶中又夹杂着一些震惊与好奇，一副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
　　“——不过，这些仪器都经过了我的改进，比麻瓜的更加精确好用。”看着斯内普的脸像调色板一样五颜六色变了一轮才慢悠悠地开口补充，成功获得了‘斯内普牌’瞪眼一枚。
　　“对了，我还加了点小功能。”为了避免蛇王恼羞成怒，靈直接转移了话题，掏出了一个特制的玻璃球，将其装在了魔杖尾端，“看，如果魔力输出不均衡，转速不匀，或者两者皆有，就会……”在靈的演示下，玻璃球分别发出了红、黄、橙的光芒，“最主要的是制作成本并不昂贵——相当于一个普通坩埚，如果应用到课堂上，我想应该可以减少一定的事故发生率。”
　　“不错。”斯内普接过查看一番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么你为什么不把它给邓布利多看？”
　　“斯内普教授，我想说——”靈偷偷翻了个白眼，对斯内普的恶趣味不可置否，“您才是魔药学教授！学生要采购什么不还是您说了算？再说了，在教室里发生事故损失的还不是您？”
　　似乎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斯内普，他最后点头同意了靈的提议，大笔一挥，在下学期的采购清单上加上了‘警示魔球’这一项。
　　……
　　搞定了玻璃球的事情之后，斯内普看着靈有条不紊地将马肝石切片、浸渍、提纯，最后得到的提取液澄清透明，在灯光的折射下宛如上等的琥珀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就是你能够提升一倍药效的原因？”斯内普低声说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要试试。”
　　斯内普拿过装着提取液的试管，在靈善解人意地将其他需要的材料一一做好准备工作后放在了魔药台上，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来到了坩埚前。
　　白及、白椹、红耳坠……一样样的材料被精准地放入坩埚，斯内普不愧是杰出的魔药大师，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有着独特的美感。在最后滴入三滴马肝石提取液，顺时针搅两圈半后，液体的颜色呈现为浅浅的紫色，和靈寄过来的药剂一致。
　　观察了一会儿成品，斯内普将熬好的魔药灌入水晶瓶封存，眼睛里闪耀着的光芒渐渐熄灭，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杰出的发现！”斯内普并不吝于夸赞一下这只奇特的小獾，“不过这最多只能提升一半的效用——你出色的材料处理能力才是重中之重——你是我见过材料处理能力最为出色的，简直能称之为‘完美’，有些地方连我也不一定能超过你。所以——”顿了顿，斯内普抿抿双唇，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愿意来做我的学徒吗？”
　　“欸？！”靈呆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当然！能成为教授的学徒是我的荣幸！”说着开始翻起了腰间的挎包，取出一本大部头（其实是刚刚兑换的），“那么，这就算我的拜师礼了！”将书双手递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靈又笑嘻嘻地说到：“教授，具体的仪式等我通知家族后再补办吧？最近我做实验需要一种作用于植物的增大剂，不能影响植物的性状，您有什么办法吗？”
　　“我可以帮你改良一下膨胀药水……”斯内普本是随意往手上看了一眼，却被《魔药起源》这个名字惊得失了声，连忙小心地翻看了几页——是真的！还是原版！斯内普突然就觉得这本已经有些陈旧的书重逾千斤，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珍而重之地将书放入了夹层中——他也的确不用说什么，兑换出这本书的靈又怎么会不清楚这本书的价值呢？
　　……
　　看着靈拿着‘混血王子的笔记’高高兴兴离开的背影，斯内普神色复杂——他之前收学徒虽然是见猎心喜，但却并不是太过在意——要不是黑暗的迫近，他也不会急着找一个衣钵传人，至少不会这么快确定下来。却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本极为珍贵的绝版书籍——这种书从来都是家族的珍藏，根本不可能外借，如果关系非常好，可能会送一本复写本，但原本……斯内普放空了脑海——如果说纯血家族的唯一后裔会不清楚这本书的价值，斯内普是不信的，更何况靈的性格又是成熟稳重的。
　　斯内普无声叹息，自己除了这身能力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更何况他还是个前食死徒？别人想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呢！所以，是真心将我当做老师的吗？回想起斯普劳特总是在夸赞这位赫奇帕奇二年级——哦不，马上就是三年级了，说他有多么聪慧能干、温和有礼，连自己都听了不下数十遍，可想而知……不自觉地，斯内普脸上露出了真实的笑容，突然间就轻松了许多——反正只要把自己能教的都教给他不就行了？以靈在课上的表现，自己教起来也不算难事。
　　【那只波特怎么就没有他朋友那么省心？】眉宇间的皱褶加深，斯内普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想到那只波特了？不过，今天……呵！他生日关我何事？】没有多想，斯内普开始准备起了明天授课的内容——反正人已经回校了，就开始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