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同人)尘埃之爱》kyojean

5、CHAPTER.5

　　索拉卡大步流星地正往他的起居室赶，他的仆人在那个门口等着，就样子来说，比他的主人显得都要整洁。索拉卡刚刚在校场被他的伙伴们骗了，他以为他们遇上了什么大麻烦，不得不脱下他的新礼服，着急地系上斗篷，“谢德，一会儿让大哥帮我决断，他知道什么样的最适合我，记得给新娘准备上好的香膏和衣服，表达索拉卡的道歉与欢迎。”他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说道。一个翻身，他跳上了马儿。顺了顺马的鬃毛。那马儿打了个响鼻，两只耳朵尖了起来，一个跳跃，扬尘而去。只留给谢德一个背影。
　　现在好了，他哭笑不得地想，那群恨不得往天上捅个大篓子的小混蛋，现在竟敢无视塔吉利亚的大事。他敢指着天赌咒，就算自己当作一个玩笑，那么大哥也绝计不会放过他们的。日后可有他们苦头吃的。
　　谢德在门口看着，一看到主人来了，高兴地拔腿就往前跑。他的眼睛像牛的眸子一样，有着漂亮的双眼皮和厚厚的一层睫毛，灯光里映得十分漂亮。然而他又是那种一眼就看出好像是那种惯于服侍人的，他试图控制不要让自己太开心，但今天确实是个喜庆的日子。
　　“他们都在厅里排着，还好您及时回来了。大人让您回来了就去瞧一眼，可以先把不合适地请到外室去享用宴会。”谢德边迎着索拉卡，一边拿着他脱下来的斗篷。
　　他绝口不提大人因为重要时候找不到亲爱的弟弟而担忧不已。大人是至高威严的存在，他做的事情就好像尺子量着出来的，现在却这样的临时关口掉了链子，他又要安慰众人不要着急，又要焦头烂额地派人去找。大人没有公众大声呵斥他，而是轻微地蹙起眉头，抱怨自己的弟弟太过任性，对谢德表示同情。
　　想到这里，谢德心情又是开心，又是抱歉，又是难过，又是敬爱，在索拉卡走后，他一个人竟痴痴地笑了出来。

　　薇安正环望四周，年轻的姑娘第一次见这样场景，长长的地毯从台阶上铺下来，墙壁上挂着一串串的漂亮石头，各种颜色。有温暖的火在四周送来温暖，在外头这样冷的冬天，里头却让人暖和得几乎要睡过去。台阶下人们高谈阔论，大家好像不是来竞争的，倒好像是朋友们或三或五约了过来。他们的打扮与薇安打扮的虽然都使人愉悦，但在时令上的差别却令人诧异。她发誓刚才在广场并没有看见任何人，穿着那种短袖的或者是半身的连衣裙，现在却有很多可爱的女士戴着漂亮的帽子，脖子上的项链与锁骨相互映衬，香肩秀发。
　　她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妈妈吩咐她应当在第三排，那儿会让自己更容易被看到。事实上，今天的参加不论是否被选上，她都确信对自己好处多多。毕竟能被塔吉利亚的老管家邀请，那位素来以精明谨慎忠实可靠的贤者，本身已经是极大的好消息。
　　然而过了令人尴尬的许久，就到连薇安开始考虑是否走错地方时，主人还未出来招待。人群由一开始自信兴奋变得骚动起来，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索拉卡是否其实逃婚去了。
　　她跑去墙角里呆着，直到一个人从门里走进来。他一下子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有的姑娘甚至伸长了脖子看着他。
　　这并不是因为他长得或着穿得很奇怪，而是他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趣极了。周围突然好像陷入了沉默，只有柴火烧起的哔哔剥剥的声音。这个人脚步匆匆，最引人注目的首先是他的半秃发的脑袋旁边绕着一圈稀少的灰发，在烛光里显得十分滑稽。但是他的洁净漂亮得如同白云的皮肤，看起来又十分柔软。他低着头，拿着他们熟知的邀请函，发出来一串古怪的富有节奏的声音，好像在推敲着什么。修长白净的手指，或疾或徐地在纸上画着弧线。如果人们看过交响乐的演奏，我想他们会讶异道，“这是指挥家忘带了他的小棒子了吗？”
　　但是不论他的动作多么优雅，他的神态多么认真，他的音节多么悦耳，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这是一个异邦人，而且是个中年人，而且是个男的。
　　安达啦呀，他怎么敢？!
　　人们张目结舌，那些漂亮的女士们立即流露出一种新鲜的神色，尽管她们良好的风度并未使得她们大声议论，但她们相互你碰碰我的肩，我戳戳你的背，她挑个眉毛，你点个下巴。她们中有可爱的姑娘害羞地端着一杯酒准备送给这个看起来令人尊敬的人，他似乎正着急地要往哪儿走，旁边的同伴立即阻止了她。“等等，万一是家主的测验呢？”
　　她们听了这个话，虽然觉得高深，但立即觉得她讲得极有道理。她们悄悄地瞟向他，又开始压低声音讨论一个全新的话题，关于这个神秘陌生的异邦人。
　　那名严肃的眉头紧锁的异邦人，突然停了下来，停在柴火的旁边，他的眉眼在噼里啪啦的木皮燃烧声中，突然柔和了起来。他的眼睛上一秒还像是阴沉的，现在却显得活泼而年轻。鲜红的火焰在他旁边跳动着，而他的眼里噙满了像是母亲给孩子唱摇篮曲时的那种笑意。简直像是有一朵花突然在废墟上开了起来。他只是淡淡地笑了。
　　她们立刻知道这是名学者，他正在严肃地思考一个一定很深妙的问题。并且他想到答案了。所以他十分开心。
　　而现在那名外邦人脸上突然出现的喜悦，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不仅是年轻可爱的姑娘们高兴不已，连那些一开始好像如临大敌的小伙子们也高兴地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们开始高声议论。至于打扮鲜艳可爱的姑娘们，则开始喜悦地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