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同人)尘埃之爱》kyojean

2、chapter 2

　　晨间的小道，虽然风好像一群蜜蜂嗡嗡嘤嘤地盘旋，但仍然因为冷而略带了一点湿意，~不同于北边大路对面的东西广场，那儿被人踩来踩去，只剩下裸着的沙岩上覆着一层被冬天的风兴致高涨，搬来搬去而显得平坦的沙，~这边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绿意掐着尖小小地冒出来。
　　从一踏上小路，克洛德就甩开了比尔的手。他知道不可挣脱，那样的话，一路上挣挣扎扎反倒显得矫情。那样无用的推搡到像是一种令人不自在的尴尬。好像两个关系铁的人在打打闹闹，其实早就妥协。
　　克洛德发现自己并无法坚定地，每当面对他那一个热情得过分，一个粗鲁得过分的邻居，传达他任何远离的愿望，因为那可笑的拒绝行动连他自己都无法信服。他有点烦躁于自己的潜意识的服从，却未曾深思过为何接受他人的好意会让自己难堪。
　　他妈的，那就随自己意愿好了。去见识他们的神。
　　这样渎神的想法一冒出来，好像有个魔鬼拿着斧子在旁边随时要削下去似的，心脏似乎突然被攥了一下。他于是画了个十字在胸前。
　　“但愿艾达并没有把整个衣橱的衣服都换了一遍”比尔在推开木门的时候咕哝了一下。
　　“第一次达成共识”克洛德的嘴角悄然出现了上扬的弧度。
　　门被缓缓吱呀推开，像一个扭捏不安的姑娘，哏哏地转着。
　　“嘿，你们来了。”
　　略硬的语调，年轻的姑娘，亚麻色的秀发被编了起来，利落地盘在后面，额头上盘着彩色丝线编成的环，穿着简洁的猎装，蹬着兽毛靴子，腰上别了一把精巧的匕首。
　　“只差一副弓箭。”克洛德和比尔不约而同地想到。
　　“这个额饰还行吗？”姑娘热情地来到克洛德面前，笑咧了嘴问。
　　克洛德觉得太近了，近得让他恐慌地想往后退，但另一种冲动压抑着他，他的脚依然钉在原地，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僵了身子。但艾达并没有意识到，反而是比尔意味深长地看了克洛德一眼。
　　“我想你对美的趣味会比比尔好得多”艾达眨了眨眼。
　　是的，是的，但你难道不怕我像一只丑恶的老鹰守着一只纯真的绵羊吗，目露凶光，贪婪猥琐地垂涎于你年轻青春的美貌吗？别，别离我。。
　　艾达意识不到副主教的不自在，她又近了一步，茶色的眼睛用犀利的视线直直地射向半秃顶的，皮肤苍白却不自觉微红的神甫。她眨了眨眼睛，随意而毫不避讳地指出来“你在脸红？”
　　这样的自然流畅，矫健漂亮，这样纯粹的天真相信，让克洛德无端想起来迈锡尼神话中威风凛凛的狄罗忒。
　　那是一种不同于爱斯梅拉达的，后者虽然心灵纯真但身体毕竟依旧幻发引诱勾魂的风尘意味的美，眼前他的邻居，就像是妹妹一样的存在，就像是合该耀眼的存在。
　　他只需要默默地守护，让她幸福，而不需要绝望地再一次背叛上帝，不需要双手捧着自己的心肝任人蹂躏，不需要把一个正常的体面的理应也是受尊敬的人，再一次义无反顾陷入那心甘情愿却令人齿寒的悲哀与幸福中。
　　他不需要了，不需要曾经那个邪恶在深渊悬崖边行走，寂寞像幽灵吞噬内心，如同被诅咒不得天明，发狂背德陷入泥淖，那样完全失控的自己。
　　现在，他，虽然不知怎么的，离开了令人失望的若望，不需要靠着卡西莫多证明自己有人陪伴，摆脱了无论是畸形的养父子关系，还是冷漠麻木只在意利益的弟弟。不需要带着大帽檐的风帽每天下午孤独地，只好背叛上帝去研究邪恶，站在钟楼上，不需要在过去的周围的囚笼里，继续那样黑暗枯朽炽热冰冷自私无人爱的副主教!
　　好像找到了家人一样的存在，在风雨里相互看守而不求回报，因为有艾达和比尔就足够了。每天简简单单地教书育人，耐心地回答小鬼们幼稚而富有创造力的提问，甚至帮忙解决一些尽管他不乐意见到的麻烦。
　　从前的那些，找一个大盒子装起来，他甚至不需要担心艾达比尔会害怕另一个世界曾经的自己，不需要担心，因为他第一次感觉到别人满满地爱，在这样近的距离下。
　　他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不需要了!如果命运一开始就这样宽容，他甚至怀疑他也不会需要爱斯梅拉达。
　　所有的感觉，只是一刹那流过克洛德的心，很难具体分析，然而他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好像也是鲜红鲜红的。
　　他宠爱地，虽然还有点不得其法，就像是长兄那样拍了拍艾达的肩。
　　比尔的眉毛稍微挑了一下。
　　克洛德说道“非常好的品味”，他顿了一下“简直像是狩猎女神，刀子凛凛作响，在太阳神的金色竖琴优美的赞颂中准备出征，我想弓箭没有被带上，是你的损失，但是亲爱的艾达，为什么不换上一件长裙，显示你美神阿忒弗狄娜的一面呢？”
　　一连串的异教神明冒了出来，等到克洛德发现时，他自己愣了一下。他善于批评讽刺，沉默鄙视，但这样热烈的赞美，他，不不不，重点也不是这个。重点是。。
　　滚他妈的犊子。他默默地咒骂了一下，上帝才是与我同在的。
　　伊万茨兄妹对看了一眼，艾达亮晶晶的眸子仿佛璀璨的星辰一样，“天啊，你是在像一个诗人咏颂我吗？我很开心，真的非常开心，克洛德，你就像一根自己会写出优雅的伟大的文字的笔，你是智慧的，天啊，你太奇妙了。
　　被比喻成威风贞洁的处女神毫不吝啬地给予诗人暖意，克洛德诧异于自己并没有任何遇到绿宝石时的悸动了，他有另一种兴奋。比尔拍了拍他的肩。
　　“为此我宣布，克洛德将获得与美丽的姑娘逛街的权利，可怜的哥哥要为此掏钱与其他负担。”
　　比尔溺爱地说道“好的好的。”
　　谁叫艾达是他可爱的妹妹而克洛德是神送给他。。。不，他们的，家人呢？

作者有话说

我的文笔自己看了都会尴尬，但是想写了，就写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