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六 进行得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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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得这么顺利，也是出乎了意料，没了契约的束缚，温沅立即将现在所有的钱都转入了另一个花重金买来的匿名太空账户之后，便立即联系了沈老，按沈老的提议，来到了一间茶舍。
看到他时，沈老还向他身后看了看，“你家那人呢？今早还收到他电话说你来不了，把你看得挺紧的呀……”似乎想到自家的老头，沈老调侃着又渐渐感慨起来。
“分了。”
“噗……咳咳，你是要呛死我这老头子呀，等等……什么？分了？这么快？……是因为他不让你出来吗？”想到昨天对方告知他的两人间的真实关系，沈松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下意识就想到是这个原因。
“是。”
看到对面的青年一脸平静，沈老觉得既有被放在心上的窃喜，又有点对不住老伴的忧伤，老伴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高徒找了“这么个人”，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让他给搅和了。
“你们这样……分了也好。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现在手上有点闲钱，打算投资一部小成本电影，如果有幸成功，有了积攒，希望沈老师能给我机会出演您的作品。”
“你这样，有点冒险呀……而至于我的那些孩子们，那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孩子。
温沅似乎有些触摸到对方封笔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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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回去的机票都没有订，温沅决定干脆在这个城市暂留一段时间，筹划起投资小电影的事。
这个位面的娱乐业很发达，一部电影只要过审，那些一直与院线合作的发行公司，他们出品的一些大成本制作都能直接开始排期上映，而私人的小电影却也不是没有机会，过了审之后，只要你有钱，都可以购买场次在电影院上架，而这种合作形式中，花费的大头则是在上映前的场次购买上面，事后的分成比例则比那种有合作合约的发行公司要高得多。
说白了就是，院线先收了钱保障了收益，接下来，是一鸣惊人赚得盆满钵满，还是无人问津赔得血本无归，那就自负盈亏了。
温沅选的便是这种，也只能选这种。
先让AI把条件符合：近期在寻求投资、单个出资额在200万以下，都搜了出来，然后便在出租房里连续闭关了一个星期，终于把所有的资料都过了一边，选出了三个备选的。
一个是已经出过两三部爱情类小成本制作，一直是自编自导，成品时好时坏，已经有了一些知名度，温沅用AI直接翻阅了这次的剧本，比较一般。而这个是只接受单个投资人，而且刚好200万整。能够保本，可是很难有惊喜，而且一般拍摄过程中都会发生追加投资，温沅把它排在了第三。
一个是名校出来的新导演要拍第一部作品，武侠类题材，用的别人的剧本，剧本很不错，导演在校的成绩也很不错，而接受的单人投资，额度是100万以上，接受多个投资人。这种以温沅一直以来积累下来的经验，是属于值得一搏，但比较冒险。
好导演和好剧本不一定能拍出好的成品，而投资人增多，是更适合大投资人分担风险的做法，他单人即使投资200万，估计也是拿不够格拿到话语权的，万一遇上不靠谱的大投资方拿了话语权，电影失败了对于那些人来说只是其中一项投资亏损了，但对他而言却是孤注一掷，而好处却是，万一成功了，收益是比较高的，而且这过程中有大投资方在上面顶着盯着，他可以做甩手掌柜。排在第二。
而排在第一位的，也是让温沅最纠结的。这人也擅长自编自导，而且是那种在每个位面中都有的，属于鬼才的存在，只是，是非常稚嫩的鬼才，而且是遭遇非常坎坷的鬼才。
此人自小有自闭症，痴迷研究惊悚题材，在大四时的毕业作品极其惊艳，特别是画面处理和剪辑手法上，但是却被附上的是别人的名字，这个别人，是同宿舍的同学。如今，这同学靠着这毕业作品，已经接到了足够的投资在筹备电影了，而这名真正的创作者，却因此大受刺激，自闭症再次复发，而且因为毕业作品被盗交不出，此时正休学在家，等待着到什么时候病情缓和了再回校复读一年。
而在家的这段时间，这人一直抵抗着自闭症的侵扰，一直没有放弃创作，新的剧本也已经出来了，只是却因为自闭症的原因，已经很难与人交流顺畅，而且可能是因为被背叛过一次，变得对人极其缺乏信任，不确认投资之前都不愿过多提及剧本的内容，而本身又没有成名作又只是初出茅庐，所以即使开出了接受单人独立投资，而且只要50万的低价，那些个别的不缺广撒网的投资人，在联系到人之后都打消了主意。
对于惊悚题材，50万也是绝对不够的，但200万绰绰有余，而这人的能力是这些所有的他可以选择的人当中最出众的，而唯一要解决的，也是最困难的，是对方的不信任。
但对于温沅来讲，也已经比起别人好解决很多。
说做就做，温沅想好之后，便打开了关闭了一个星期的手机，打算先联系这位鬼才试试。
没想到伐开心之后，却弹出来了4通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是来自他的前金主——柯斯年的。
从关机第三天开始一天一通，而短信是昨晚发来的，上面的寥寥几字是：开机了立即给我回电。
想了又想，温沅实在想不出对方堂堂一大总裁在果断分了以后，还能有什么事找他……难道是对方自己也觉得这分手费给少了？
现在正是用钱之际，能再多一些是最好不过了，温沅立即回了电话过去。
才响一声就被接起了：“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还没定。”
“订今晚的机票回来，不许再关机。”
听出对方已经开始含着怒气了，温沅却觉得莫名其妙。
似乎与他猜想的情况有非常大的出入。
“契约刚解除，现在我还没打算续。”
“谁允许的解除契约了？”
“陈助理。”
“……你等等，别关机。”才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看这情况有人要倒霉了。
当柯斯年把陈助叫了过来，得知对方竟然误认为他说的“处理”是解除契约之后，当下把陈助这三个月的奖金都扣了，但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回电给温沅该说什么。
陈助自然是故意这么曲解的，柯斯年不知道的是，这陈助一出了总裁办公室后，回头便把这情况通知了郁安澜，而郁安澜收到消息后，更加加快了行动。
而温沅这边发现是个大乌龙之后，挂了电话便立即开始联系那鬼才齐闻雨，一丝听从柯斯年等一等的想法都没有。
电话打了2次终于接通了，但对面没有任何声音，在“喂”了两声没有反应之后，温沅便自顾自地说起了来意，等到说完后安静了好一会，才终于传来了一声“嗯”。
总算答应了。
主动提出先期一次性投资100万，后续可以根据情况追加，不看剧本，对方全权负责，唯一的条件是，要对方自导自演。
最后一条也是为对方开的，以对方的社交障碍，也只能自导自演了。
如果这样子还不答应，他也只好考虑Plan B了，但幸好对方的情况与他判断的无几，能够与病魔抗争着仍继续创作，看来对方在多年下来已经掌握了一套控制病情的方法，现在对方的内在还是清醒的，只是因为生理状态的障碍而无法说出来。
齐闻雨答应了网上视频见面，也是对方目前唯一能接受的社交方式了，不过这对温沅而言也是如此，虽然没了柯斯年的契约约束着，可温家却一直没放弃过派人盯梢，网上见面也方便了他避开温家的查探，让他接下来的安排尽可能更少一些阻碍。
在视频连通的那一瞬间，温沅以为自己见到了鬼……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之余还眼睛浮肿，头发稀拉地垂着，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温沅很好地忍住了惊吓，没有露出异样。
接下来比预想中还要顺畅得多，对方在网上打字交流明显要比开口交流更容易，在签订合同之后，温沅便很爽快地将资金从自己的匿名太空账户中转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过了一会之后，对方又突然发来信息，问能不能一起去拍摄。
对方愿意那是最好不过了，而且选景在一个偏僻的村庄，也方便他避开温家那些卷土重来的监视，温沅立即就答应了。
温沅这边进展顺利，而郁安澜也不枉多让，柯氏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年会，也终于让郁安澜等来了机会，对于不参加任何应酬的柯斯年，这次年会是唯一一次能让他正大光明地近对方身的机会。
柯斯年不知自己怎地居然几杯就醉了，而第二天醒来感觉身边有人，下意识地便把人抱进怀里。
却感觉不对。
睁眼一看，不是温沅，是郁安澜。
“醒了？头痛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您昨晚醉了，我送您回来的。”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柯斯年指了指床。
“您醉了后自己脱起了衣服，还拉着我不让走，我就先躺下了，本想着等您睡着之后离开。但没想到自己也不知不觉睡着了……对不起。”
柯斯年隐晦地皱了皱眉。
这是自己一直以来做梦都想要的人，但现在却没有预想中的兴奋、激动，只有平静，而且反而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有点怀疑。
如果是他拉着对方，那醒来时他应该正抱着对方才是。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睡得太沉了。
毕竟是他唐突了。
“不，应该抱歉的是我。陈助呢？”
“他说他不方便碰您，所以昨晚一起我您回来之后，就走了。”
“昨晚麻烦你了，稍后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柯斯年便走下床打算离开，但没想到却被拉住。
“陈助理都跟我解释了……您的情况，所以，不觉得麻烦的，而且您一直暗中帮了我很多，陈助都告诉我了，所以如果您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都很乐意的。”
“……不用。”此时，柯斯年却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从来不多话，但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无微不至。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