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爱(BL)》深度睡眠

15、第 15 章 回到凡间

　　早上醒来的时候，刚开手机，就接到任奇的电话。
　　“勋，你跑去哪里了？”那边任奇的声音急促。
　　“是你呀，这么早打过来，别告诉我你突发奇想想到给我拜年？”仁勋笑着接过舒炫递过来的一杯咖啡，心情愉快的说。
　　“昨天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你现在人在哪里？”
　　“昨天呀，嗯，手机没电了。”废话，昨天谁有心情接电话，如果那种情况被打扰可是大大的煞风景。
　　“对了，昨夜一整晚，我都和舒炫在一起。”仁勋看了一眼外间餐桌边切面包的舒炫，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白晃晃的，看上去有些欠扁，稍微停顿了一会，又小声补充道，“我们做过了。”呃，这个，自己确实三八得很恶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好得不得了。
　　“是吗？这样呀，不错喔，本来还怀疑勋你的魅力退步了呢，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杀伤力超强的呀。哦，呵呵呵……”那边果然咋咋呼呼的，很夸张。
　　“你也不必为我开心成这样吧。”仁勋忍不住打断。
　　“呃，好……好兄弟嘛。”任奇讪笑道。
　　挂上电话，任奇觉得有些呆，一定是劣根性作祟，不论是谁，都想试着追追看，偶尔失手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呀，嗯，为朋友高兴是应该的，自己果然有够胸襟。这样想着，眼睛却很不小心瞟到沙发上包装的很漂亮的一个铁盒，里面的几张限量版的游戏，是准备作为礼物送出的，上月在日本，尽折腾这些无聊的事情。任奇觉得自己傻透了，居然去做那些可笑的事情……“啊，没救了。”任奇突然懊恼的低呼一声，刚才电话里面居然忘记说重要的事情。

　　“勋，你爸爸，回来了，昨天一直在找你。”
　　“知道了，下次记得一次讲完再挂电话”
　　“……”

　　终于再次回到那座些陈旧的老宅，高高的雕花铁门，白玉石雕像的喷水池，爬着绿色藤蔓的欧式建筑。这里，仍维持着仁勋离开时的旧时风貌，踩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穿过前厅，有穿深色立领中式服装的中年男子低头走过来：“少爷，老爷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仁勋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潮湿冰冷，不禁怀念起几个钟头之前，那个男人身上温暖适度的气息。穿过二楼长长的走廊，两边墙壁上曾挂满姐姐擅长的山水画，父亲对这些与整座屋子风格迥异的画作未置一词，这些小事能入他的眼才怪，他对人、对事一向是冷漠得让人心凉。
　　父亲坐在弧形靠背的沙发上，后背挺的笔直，双手交叉放在一根拐杖的杖柄上，拐杖的一端拄着地面，帮助他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坐姿，父亲的脸色有些蜡黄，但目光一如既往的犀利。
　　“爸爸。”仁勋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道出这个最亲近的称谓，听上不不会比在向偶尔电梯里遇到脸熟同事打招呼多出一丝热度。
　　“嗯。”
　　仁勋猜不透被父亲突然召见的原因，新年要团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与他们家不相干。父子俩就这样安静的对视了一会，仁勋知道父亲有话对他说，他决定安静的等待。
　　“回来这么久，玩过了也该学会收敛了。”父亲突然开口，仁勋愕然，父亲大老远跑回来规劝不务正业的儿子，这是什么状况，自己什么时候值得他如此上心了。
　　“下周就去S城吧，先去那边的证卷公司熟悉一下。”父亲说。
　　“我不会去的。”仁勋和父亲一样，都是用的陈述句。
　　“你……”
　　“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什么时候值得你这样关心？”仁勋平静的道出疑问，只是在关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本来是不用，可是这次你太胡闹。”
　　“胡闹？你指的是？”仁勋有些诧异，隐隐觉得父亲的突然责难另有原因。
　　“你不想离开，是因为他吗？”父亲的叹了口气，声音不再强硬，却是不容置疑。“你在外面怎么玩，都随你，不过离开他吧。”
　　“父亲你指的他是？”
　　“舒炫。”
　　“你果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我少有机会忤逆你，不过这一次，很抱歉，一定会让你失望。”仁勋不奇怪父亲这么快就知道了他和舒炫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逃过他的耳目，就像鲜少有事情是能值得他关注的。不过父亲会对他的私生活感兴趣，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仁勋的意料。之前也有过和同性之间维持过短暂的恋人关系，这种事情讲给父亲听，他理当是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仁勋！别做令你自己后悔的事情。”父亲的语气明显的克制。
　　“呵呵”仁勋想不明白，反而笑了，“我会以为您在威胁我呢。这种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妨碍爸爸休息了。”
　　果然是老了呀，难道说现在才想起管教儿子？不觉得有点晚吗？仁勋朝父亲绅士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