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对峙 ...
-
当你现在的师傅和以后的师傅撞在了一起，尤其当他们是对立关系时，你该作何选择？
佐助现在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这可是和女朋友问“救我还是救我妈”一样是道送命题啊。
“大蛇丸？”卡卡西老师立马抽出了腰间的苦无，做出了一副战斗的状态。
“呵呵，是我啊，卡卡西，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大蛇丸舔了舔嘴角，“不过你真的想和我打吗？”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卡卡西眯起眼，一副严肃的样子。
“别紧张，我只是来问候一下，”大蛇丸笑得格外诡异，“又见面了呀，佐助君。”
面对大蛇丸极其自然的招呼声，佐助却不敢轻易回应。
看卡卡西老师这幅紧张的样子，甚至握着苦无的双手都在颤抖，可见这个世界的师傅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虽然他心里已经做好在中忍考试后就和大蛇丸师傅一起离开的决定，但毕竟现在还身处木叶，这边一定是不会放他走的。所以他只能掩人耳目，千万不能露出狐狸尾巴。
可是为什么师傅你要明目张胆跳出来跟他打招呼呢？这不就让卡卡西老师心存疑惑，那么他离开村子的计划岂不就更加艰难了吗？
这个时候，佐助不得不鄙视一下大蛇丸师傅这个猪队友，太嚣张可是要挨打的。
然而聪明敏锐的卡卡西很快就领会到了事实，他转过头，严肃地看向佐助：“他就是你们中忍考试遇到的那个极其强大的对手？”
没等佐助开口，大蛇丸很是自然地接过了话题：“是啊，我在死亡森林里和你的三个学生都交了手，其中有两个都真有意思啊，没想到妖狐也在你的班，虽然对我来说不足为据，而佐助比我想象中更厉害，我很中意他呢。”
当着别人的面被“表白”，佐助内心是崩溃的。
卡卡西却不能体会到佐助的复杂心情，而是继续严厉追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木叶已经不能交给他更多东西了，但我可以，”大蛇丸直言不讳道，“所以我朝他发出了邀请。”
听到大蛇丸师傅如此直白地将他们的约定托盘而出，佐助更是无言以对。
拿什么来拯救你的狂妄，我的大蛇丸师傅？
就在佐助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卡卡西出声了：“佐助是不会跟你走的。”
“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呢，卡卡西，”大蛇丸大笑了三声，“你已经给不了他更多了，只有我才能满足他。”
佐助忍不住晤面。
师傅啊师傅，虽然他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会让人想歪呢？你这样强行撩人是不对的！
“他是一个复仇者，木叶安逸的环境注定不适合他，别忘了他身上背负着什么。”大蛇丸继续解释道。
佐助一脸冷漠。
可以啊师傅，谈笑间又给他发了一个新身份。复仇者是什么东西？是要去演复仇者联盟？那他还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佐助知道大蛇丸师傅的意思。
大概此刻，在所有人眼里，他都应该是一个复仇者。
可惜事与愿违，他本人最不愿意成为这种人。
复仇？复什么仇？复宇智波家族被灭族的仇吗？外传灭族的凶手是老哥宇智波鼬，那他就该手刃掉他吗？听起来格外合理，可他却绝不可能做到这点。
因为老哥在他眼中是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老哥是什么样的人他再了解不过，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但佐助觉得他们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复仇的对象都没搞清楚之前，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而且就算复仇成功，这个世界的父母就可以回来吗？他的族人就可以复活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所以复仇的意义又在哪里？不过是为自己出一口气罢了。
也许活着就是为了那口气，可惜那些经历不是佐助的，他无法切身体会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佐助有些同情平行世界的自己。
如果换做是他，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事情，想必也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可惜他不是他，他们从小经历的不同，注定思想和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
佐助生在宇智波大家族族长家中，是家里受宠的二儿子。繁重的家业由上面的老哥来扛着，家人对他的要求无非就是快乐成长，至于实力，不要太丢家族脸就好。
家里有父母和哥哥的万千宠爱，外面有各位妹子的喜爱，他也就顺风顺水地过了十二年。
直到波风面麻的叛村，他才第一次体会到了背叛的滋味。
这算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和小樱做出了那个一生的约定——
将面麻带回村。
似乎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长大。
而佐助觉得，面麻的叛村让他瞬间长大成熟了。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美好，而以往从来不曾想过的一些黑暗面渐渐朝他露出冰山一角。
然后为了变强，他拜三忍之一大蛇丸为师，修行三年后，自己成立了鹰小队，踏上了寻找面麻的艰苦路程。
人的性格总是和经历挂钩的。
从小被宠爱的佐助被扔到了这个悲惨的世界里，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复仇者。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无动于衷。他实在是对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太过好奇了。
为什么老哥会灭掉所有族人？为什么只留下了他？
这些未解之谜，他要一个一个自行解开。
卡卡西看着出神的佐助，心里突然有些没底了。
他是知道佐助换了芯，可他却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学生内心所想了。
他只觉得眼前的人比原本的佐助更加难以捉摸。看似轻浮，天天把“宇智波天才少年”挂在嘴边，经常掏出玫瑰花撩妹，可他心里却比谁都更明白，看待问题比谁都通透。
这个佐助实力不俗，早已超过中忍，看样子很有可能不输于上忍。
正是因为看不透，难以掌控，才让他格外头疼呢。
原来那个佐助，听到大蛇丸的话语，也许内心蠢蠢欲动，那么这个佐助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卡卡西不知道答案，但他瞧见佐助一副深思的模样，内心却开始动摇。
这样一个对这个世界，这里的人羁绊都不深的人，真的能留住吗？
“你等着看吧，卡卡西，他会跟我走的。”大蛇丸见佐助沉默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他不会。”卡卡西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他突然想到，大蛇丸不会知道，但他知道这个佐助对复仇这件事应该没那么执着，所以也没有理由跟大蛇丸走。
就算他对这个村子，对他们这些人羁绊不深，但更不可能就此走上逃叛的道路。
就在两个师傅对峙的时候，佐助内心的小剧场却开始了表演。
他只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炙手的热摸摸，被两个师傅争来争去。
大蛇丸师傅：佐助会跟我走的，我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卡卡西老师：不，他不会跟你走，我会证明我有足够实力教他。
大蛇丸师傅：呵呵，我能给他你给不了的东西。你会的忍术可没有我多。
卡卡西老师：呵呵，别忘了我也有写轮眼，我可以教他怎么使用。
大蛇丸师傅：我可是做了多年写轮眼研究，在血继限界方面比你精通多了。而且在我的基地里，有最佳的训练条件，你能提供吗？不能吧，所以选我才是最好的。
卡卡西老师：不要提你那些惨绝人寰的人体试验，竟然还对写轮眼下手了吗？佐助于情于理都不能跟你走了啊！还是跟我吧，我会将这忍界最强的火之意志传给他，只要有这份意志，他就可以所向披靡。
……
大蛇丸师傅：选我！
卡卡西老师：选我！
大蛇丸师傅：呵呵，我们两说了这么多，最终选择权还是在佐助手中啊。
卡卡西老师：是的，所以佐助，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吧。
佐助：谢谢两位老师的厚爱。两位在忍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被你们选中，还这样争取是我天大的福分。经过我慎重的考虑，我决定遵从内心……我的选择是——我的偶像自来也大人。
大蛇丸师傅：……
卡卡西老师：……
大蛇丸师傅：自来也你这狗东西不好好写书，怎么这个时候还来跟我抢学生？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些年我帮你在女澡堂外放的风了？要不要我跟纲手商量一下，我可是记得有一次纲手可是在里面啊。
卡卡西老师：自来也大人你来凑什么热闹啊！？亲热天堂更新了吗？没有？催更催更！佐助跟着你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你还是放过佐助吧！
佐助内心戏份很丰富，然而现实却是——
大蛇丸放话后潇洒地转身离开，徒留卡卡西和他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和大蛇丸交过手了啊，”在大蛇丸离开半响，卡卡西出声道，瞧见佐助点头，他接着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大概就是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吧。”佐助苦笑一声。
说好的低调呢师傅，你倒是潇洒离开，把烂摊子都留给学生我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卡卡西瞧见佐助复杂的表情后，内心多了一分不确定。
“他很强，但是我还不太明白他的身份。”佐助呼了口气，答得有些模棱两可。
这也是佐助的一分顾虑，这个世界和他那个实在是太不一样，他已经有些看不透了。
“他的确很强，毕竟也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但在多年前就因为人体实验被驱逐出木叶。根据目前情况来看，近几年成立的音忍村是他的根据地。”卡卡西注意到了刚才大蛇丸头上带着音忍村的护额，只能感叹狡兔三窟。
瞧见佐助一副沉思的模样，卡卡西有些不放心地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不要因此踏入黑暗啊佐助，他对你的感兴趣，也仅仅建立在你的写轮眼上。大蛇丸对写轮眼已经垂涎多年，现在你就是他最好的人体实验材料。”
“我知道了，卡卡西老师。”佐助表面乖巧地点了点头，内心只能轻轻道了一声抱歉。
卡卡西老师，不得不说你真是命苦啊，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都有学生走上了逃叛的道路。
其实他也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大蛇丸会怎样对他。在他那个世界里，大蛇丸师傅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虽然严格，却教会了他很多忍术，在大蛇丸基地中，他学会了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在外出修行时也尝遍了人间冷暖。这是很多老师不能给予他的。
而在这个世界中，大蛇丸师傅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付出，他一定会有自己的目的。而听卡卡西的说辞，佐助隐约明白了那份好意背后的阴暗。
也许这个世界的大蛇丸师傅只是想要他的写轮眼罢了。
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佐助觉得，比起写轮眼，大蛇丸师傅会对另一个题材更感兴趣，而他能够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血继限界。这会是一份双赢的协议。
就像当年佐助为了得到力量，甘愿成为大蛇丸师傅的小白鼠，亲身试了天之咒印，而现在，他也甘愿深入虎穴，只为了寻找回家的路。
这个残酷的世界，没有风险，哪来回报呢？
所以就算真如大蛇丸师傅所言，“很中意你，想要你的身体”，佐助也会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只不过他还没这么傻，做人是要有底线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可不是说给就能给的，即使对象大蛇丸师傅。
两人回到考试现场，已经开始了另一场比赛。
于是接下来，佐助见证了一个聪明绝顶，善于运用技能的奈良鹿丸，见证了鸣人别扭的山寨版狮子连弹，见证了小樱和她闺蜜井野的撕逼……
而最令他无言以对的，还是日向家两兄妹的战斗了。
日向宁次VS日向雏田。
老实说，这对组合在佐助眼中决不陌生，因为日向雏田大小姐总会揪着她家堂兄的衣领，然后一拳砸过去。好几次他们偷窥澡堂，最后都是被大小姐训斥走的。
若说哥们儿最怕的人是谁，那必定是他家大小姐。
日向宁次谁都敢偷窥，但面对大小姐，他一定是最怂的那个，毕竟从小到大拳头吃了不少。
然而这个世界，两人的关系完全相反了。
日向宁次倒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高冷堂兄，而日向雏田却丝毫没有一点大小姐的风范，畏畏缩缩的样子，看起来娇弱极了，那一声声弱弱的“宁次哥哥”，让佐助都忍不住心颤。
萌妹无限好，身轻体软易推倒。然而这个世界的日向宁次一点都不解风情，面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软萌妹子，竟然还能下重手，把对方几次打翻在地，鼻血直流。
这可是你时时叨念的大小姐啊兄弟！佐助忍不住为雏田捏了一把冷汗。
乱套了，这个世界完全乱套了！
而最让人惊心的还是我爱罗和小李的比赛，当看到我爱罗用砂子毫不留情地捏碎了小李的脚踝，佐助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恐惧感。
这个世界未来的风影大人我爱罗，是没有心的。
若一个忍者连心都没有，那他便是无敌的。他会无所顾虑地战斗下去，眼中只有杀意。可惜佐助注定不会成为这样的强者，他的牵挂太多，有队友，有家人，有老师，有同伴……而他们既是他坚硬的盔甲，又是他的软肋，让他在战斗时会考虑到更多因素。
也许比起实力而言，如今的他不会比我爱罗差什么，但他真的能战胜这个没有心的我爱罗吗？
当看到最后的分组情况时，佐助忍不住想道。
而我爱罗显然也看到了分组，他朝佐助缓缓走来：“我在最后一场比赛等你，宇智波佐助。”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我想杀你很久了。”
然而面对如此嚣张的挑衅，佐助绝不可能退缩，而是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可以，有志气，我这条小命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收走了。”
他这风轻云淡的反应，又遭到了我爱罗恶狠狠地一瞪。
行吧，不就是撩了一下你姐姐吗？至于这样恨他入骨吗？人家的正牌男友奈良鹿丸站在旁边都没说话呢，身为弟弟可是要成全姐姐的幸福，不要成为她情感路上的阻碍才对嘛！
佐助无奈地想，可惜这么棒的道理，没有心的我爱罗注定是不会明白了。
从考场出来后，卡卡西主动找上了佐助：“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对手都放了狠话，我也要加紧时间训练了呀。”佐助摊了摊手，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那需要我帮你集训吗？”
佐助疑惑地看向他：“哦？老师你这么好心的吗？”
“我爱罗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他和你的比赛一定会全力以赴，”卡卡西顿了顿，“毕竟我也不想让我的学生输的太丢脸吧。”
“卡卡西老师你又在说笑了，我会输吗？”佐助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卡卡西一脸高深莫测：“跟我集训肯定就不会输了。”
“你这波安利我要打差评，”佐助斜眼，“不过既然老师都这么主动，我拒绝岂不是太不好意思了？”
“算你懂事，”卡卡西欣慰地点了点头，“那今天先放松一下，从明天早上，我们正式开始集训。”
约好时间地点后，两人各回各家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佐助紧赶慢赶地来到约定地点，等待他的只有早晨喧嚣而又刺骨的凉风，丝毫没有某位无良老师的踪影。
“早知道我也睡个懒觉好了。”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老师没有来，佐助决定随便逛逛。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色墓碑，错落有致地矗立着，白色的雏菊盎然生长，粉色的康乃馨夹杂其中，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多了几分生机。
这就是以前第七班最常来的地方——木叶公墓。
因为他们班唯一的女同伴春野樱的父亲四代目火影大人在她出生那年就为保护木叶牺牲了。所以每年春野樱都会来祭拜他的父母，而成为同班同学后，佐助和面麻也会跟随小樱一起来看望这位伟大的男子。
然而，佐助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原本迟到的卡卡西老师，赫然站在了一座墓碑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对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