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也来也去 其实单从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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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也来也去
其实单从条件上来讲，方于条件并不差，父母经商，个子也适中，一般来讲，女生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左右是较为适中的，至少在这个地方的人看来是这个样子，基因摆在那里，不知像山东那边是什么样的标准。因为从全国来看，西南地区的身高优势并不明显，所以能长到一米七一米八个子的始终在少数，而说方于个子适中正是这样，搭配了高跟鞋以后的个子许多西南男生不一定有她们高，她不是本省的人，可在习惯了这样的身高标准以后，她和金玲的身高差不多，唯一的短发让人看起来虽少了女性的柔美，更干练也是其优势，皮肤白皙，瓜子脸，算不上是大美女，而中肯的评价比如长相可人她完全算得上的。要和金玲比较不可的话，金玲现在因为皮肤在整个暑假没能好好护理，自然在这方面上稍逊一筹的。这下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谁都没有想到，当事人的葛俊更没有想到，夹杂在成熟与青春之间的感觉就是这样，不像社会里面的成熟人，可能男人想的会是谁对他好，对他的父母好，兴许就从了，像现在的已经成了家的葛俊一样，有时候他想，和金玲在一起不太敢奢望，可起码能和方于在一起也不失为一种好的归宿，至少有记忆，怎样都好过和现在的妻子在一起。
然而生活是不容人假设的，就如同历史不存在假设一般。当晚的葛俊真是傻了，什么想法也没有，站在那儿纯粹地由着方于这样控制流程，平时他怎么不知道方于对她有意，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安排，能不能自己也自主一次，自己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等到场面和自己都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这个想法终于在他脑海里面形成了。被压抑的时间过长，总会反弹一次，这是乖乖男的想法，为顾及大局与场面，不至于做得太过份，也只好任由方于自己胡来，事后与她再说明清楚就可以。那个时候，他和金玲之间因为一些奇妙的事情在撮合，但也没有及时产生爱素。
出了这么个插曲，往后再精彩的节目也不可能吸引同学们的好奇心了，甚至可以说是变了味道，等所有的节目也都按着原先设定好的流程结束后，金玲也和自己宿舍的一群人回去了。而葛俊也想能及早退场更好，问题是不能，他还得留到最后，和一些组织的同学收拾这些道具，内心的尴尬让他在面对一群同学时无所适从，只是方于却没有这样想，从头到尾始终保持微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外人看来她应该是今晚最幸福的那一个人了。葛俊是因为自己是组织者所以留最后，而方于却是故意在等他，希望留下来陪他，等收拾完毕，谢过一起干活的同学们，大家也都不言自明，早早散了，本来葛俊也暗熟人世，交待好的收拾完毕约大伙到校门口吃烧烤也没人响应，一应全作鸟兽散。
从楠苑到梓苑，需要经过一个湖和一个运动场，两个地方都是情人们约会的好去处，正值秋夜明月，两人不自觉地开始一起走了回去，场面并没有开晚会时的那样令人激动，反倒是相对两无言的居多，又是方于主动：
“你一晚上都没和我说话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不太想说话，最近也一直都这样
累的话别太忙，今晚我想喝酒，你陪陪我好吗？
还是改天吧，等哪一天我约你
客套话吧？我等你一年了，都是我约你的多，大多还没来，你约过我一次吗？哪怕一次，天涯海角我也去”
说的时候，方于心里面突然有酸梗在喉咙，和这样的夜色并不相搭，按理这样的夜和月应该更多是美好和浪漫，让人很容易想起文人作品中许多关于爱情的美好诗文才是。看来书本说的不一定对的，什么女追男，隔层沙之类，至少在方于身上没有实现。
“方于，其实有些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今天我一定要说清楚………
可以”方于打断了他的话，“但能不在今晚说嘛？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遵循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做了也不会后悔”
葛俊自然没在说什么，因为他也知道，不管方于有没有自己的小脾气，也不管她是不是做得过分，今天晚上是不应该在这样的时间把话说明了，因为伤人太深。坏男生固然惹人喜欢，那毕竟是少数女生和短时间相关，从长远看，时间相处久了，终究还是葛俊这类男生容易获得女生芳心，因为他的温柔与体贴，细腻加感性，大胆而不失风度，再者颜值和身材，都很符合所有女生对于男生的想象，试问时间处久了，谁又能不对他产生怜爱呢？世间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自己，方于了解自己，稍强的性格让她始终认定葛俊的性格就是适合自己恋爱的对象。
“葛俊，你牵牵我的手好吗？”
看葛俊面色犯难，开始从刚才稍不自然地走变成了低头，步伐混乱不堪，也一直没有回答什么。方于直接伸过手去抓葛俊的手，刚接触的时候还稍加试探，见他并没有想象的激烈反弹，便右手从葛俊左手抓住，慢慢变成了挽住，终于可以让路过的旁人看起来像一对甜蜜恋人了，当她发觉葛俊有些反应时，抢先说了话：
“我知道我很过分，也知道可能过了今天晚上，兴许以后你不会再理我，或是等明天天一亮你就和我摊牌，这些我都不管，我只希望你今天晚上让我留下些日后不会太伤我的记忆就好，你就当是配合我吧，还你这一年欠我的债”
就这么走着，那天晚上葛俊一直在思索着一些问题，方于并没有想得过多，沉浸在难得的幸福当中，一直走过许多许多对恋人的湖，一直走过也有许多对恋人的运动场，一直走到女生宿舍楼下，一直挽着葛俊的左手。
“到了，你今晚也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你看着我走进去吧，等看不见我了你再回去”
葛俊没再说什么，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直看着她消失，而最后他也没听她的，等她消失在楼道处，他依然矗立在楼下低头沉思。
女生楼道拐角处，一个女生捂着嘴泣不成声。
阿三终于先于阿林早一些到约好吃饭的地点了，看来今天的交通还是给他面子的。是名副其实的早一些的，下出租没几分钟，当他还在点菜的时候阿林已经打来电话。鉴于是两个人吃饭，饭店当然没有安排最大的桌子给他们，生意也好，所以大桌子在早一些甚至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预定了的。不过包间还是有，小的包间更适合两人吃饭说话。等阿林来的时候，阿三早已经在三楼的一个小包间等她，寒暄几句：
“怎么样？来的时候有点堵吧？
还好，我现在还没面试，不像你在上班，所以出发的时间有点早，不过还是堵的，不然早到了，你看看我点的这些你能吃嘛
什么能不能吃啊？我又没有忌口的”
阿三就是这样，说话向来不太注意用词，只得傻笑两声。
“看来你挻会点菜嘛”
这是句夸词，但阿三真往心里面去了，其他阿林在机关单位待久了，难免会把这些社会用语带过来。是客套
“你看，你约了我好几次，我都放你鸽子了，这次总不能再这样了
你还知道啊，你想想大学里你是怎么对我的？
不好意思，少不知事，不是，是少不经世，我知道你没往心里面去的
你怎么知道？
要不然你不会约我，我也不会约你
还是说的这么直白，以后怎么在社会中混啊
没事，我向来这样，不太会说话，说话太直白。菜我已经叫他们上了，还得等一会”
阿三和阿林就是这样的，因为改外号的事让他们有了隔阂，也有了联系，刚一开始两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式，后来几番相互较量阿林也认为这不过是他本性如此，并非是坏心眼导致，也便不太在意，一直和他在一起相处，只是时好时坏，属于那种在大学里面说不清关系的一类，似好似坏，有来往有纠缠，有打骂有冷战，恋人、好友、陌生人、哥们，多少都有一点，所以说单纯的大学校园里面会催生出这样一种奇怪的关系。
说这样的关系行得通，跟长相也有关系，反正两人长相算不上美女帅哥，自然相处也不用想太多，对于完美爱恋无所过多的奢求，总不能连异性也不来往了吧，从这方面来说，两人相处也说得过去，只是现在两人坐在一起吃饭，无非真是想约着一个人一起吃饭而已，至少是和谁吃的已无过多考虑。生活在城市之间，等真正进入了社会工作你会发现，当有一天身边已无同学，任何一个曾经无足轻重的同学出现了，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能在一起吃饭聊天，聊聊过去的生活，何乐不为呢？一个人孤身在外，这是进入社会以后多少都会有的，越长大截止孤单的原因正是在此，在单位里面，心里当然不能说了，难免日后有谁会把它当成把柄，有时候想和一个老友联系总也会胡思乱想，想他是不是正在忙？是不是不愿意和自己聊天，也有联系过一两次发现聊天的味道不再像从前了以后，再也不敢再联系，其实这是一种必然，因为环境让每个人都在改变。
上来的药膳鸡让阿三傻了眼，怎么这么贵还这么少，好在阿林是个女的，要是请的是个大汉吃饭，上的这点量估计是吃不饱的，现在的物价也不得了，说一天一个价是过分，可要说一个月一个价就一点都不过分了。一锅的药膳鸡，果然像名字一样，药膳在前，鸡在后，四分之三左右都是说不清楚名字的草药，要不是个饭店，阿三是不敢吃的，而是个饭店，那么好的生意，总不能有问题，要不然早就被发现了，于是只能总结为可以放心大胆吃。边吃边聊，什么都聊，这顿饭终于吃得正常一点了，不像这两天发生的那么多事，两都感觉到不再一个人吃饭的好处。
包小玲在银行工作，早些时候因为先毕业，那时候因为就业还没像现在那么激烈，自己的努力和父亲的帮忙，到最后到底也说不清是关系还是实力，她进了建设银行工作，这一天因为是上早班，下午被银行安排去做回访，其实也就是去和以前的老顾客联系以免丢失客源，再者拉得些存款也好，从城北那一片下来。她早清楚父母的用心，按照这样的家庭条件来讲，买个小轿车现在似乎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就是不接受父母的钱，自己的高收入也算撑得下去，她总在想，不能老是用父母的钱，以免将来无法归还，现在自己可以存点钱，以后想买什么自己买。说到这里，不用再说都知道她是个自强的人了，现在的社会，看人的眼光不能再那么古板，经过的项调查研究显示，以前祖辈们是地主的，现在其大多子女都过得不会差到哪儿去，更有俗语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可见有先天遗传和后天遗传对人是起着多么大的作用。
而包小玲不想接受父母资助的原因在于自己的年龄，现在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已经是“圣斗士”无疑了，越是这样，父母越逼得厉害，越逼得厉害，她则越不愿意回家，现在的家是父亲和母亲打拼得来的，而父母离婚了以后，母亲自己在老家住，照顾公婆，父亲常年在外，这栋房子严格来说是两姐姐和包大住的时间最多，而后妈（包大经常称呼为“阿姨”）却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住在了另外一个小区，很多时候才见一面，现在的包大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家庭，他有姐有妹，有父母，有阿姨，日子处久了，有矛盾，也有暂时的和平。看着大姐吃自己做的菜，想来她真是饿了：
“大姐，要不你还是搬来和我住吧，你和二姐也不常来，有时候我一个人住挻孤单的
不是，孤单呢就去找个女朋友，谁还没个孤单的时候
那，现在是你说的让我找对象的啊，别怪我故意说你老底，那干嘛这么长时间也不结婚啊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行，和你说也没关系，我是失望了
你结过婚吗？
没结过，这样说，我是见猪跑得多了，不想吃猪肉了
可以啊，还会打比方了啊，
再者说，你姐我一个在银行这种单位，圈子太小了，好不容易吧来的顾客也多，可隔着防盗玻璃，你说怎么搭讪？
这个不是问题，我呢交往的多，不过啊，现在得搞出自己的事业才行
你不说我倒忘了，你那天借我钱干嘛？
收车啊，你不知道，城南被淹了
哦，是啊，新闻上说了，听说有点严重
可不是嘛，我和阿三差一点回不来了
等等，谁是阿三？
我以前一个高中同学，就是他来找我出的主意
怎么听这个外号怪怪的
你别管他，我也觉得怪，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我们收了水车，打算隔段时间翻新一下，再当二手车卖出去，肯定要赚的
主意不错，行了，吃好了，你收吧，你苦命的姐我现在趁家里没谁唠叨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是你保姆吗？是的，我就是”
说的时候看大姐早丢下了碗筷，自己跑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也没搭理他，包大自己一人在那把客厅桌子收拾干净。
因为菜点的少，阿林吃的少，阿三几乎一个人吃干净了那些饭菜。以前有种不良风气，大概是在经济形势好的时候吧，饭店生意随时红火，公款消费也高，大家往高了点，反正面子重要，更重要的是钱是公家的，所以造成的浪费是惊人的。现在的社会风气有所不同，国家政策摆在那，中央提倡也动了真格，浪费及公款高消费已经很少出现了，大家跟着也自觉，在吃请上也不再以大排场，以浪费来博得所谓的面子，这是一种社会的进步。
阿林没怎么吃，阿三给她点了一大瓶好平时喜欢喝的鲜橙多，场面变成阿三一个人在那吃，阿林一个人在那不停喝，唯一的交流是阿三边吃边聊，阿林边喝边聊：
“你最近除了准备省公务员面试以外，还有没有在忙别的事情？
有啊，前两天就是在收水车
这个你好像说过了。还有吗？
嗯………还有就是我想写一本书，只是写哪方面的现在还没有头绪
呵呵，你？写书………
怎么，笑话我呀？
不是，只是觉得好久没有和人吃饭聊天谈到这个了，那公务员不考了吗？
考，当然考了，要不然我父母那一关我肯定过不了的，他们连面试培训费都已经打给我了，可却被我拿去收水车了
没事，就我的经验，一般去培训的都过不了，因为大家都培训，所以个个说法都差不多，很难有让教官有印象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也来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