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一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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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恒被璟霁带到了□□的一处阁楼前。
“那是昭羲吗？容貌怎么会如此相像，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她分明是个凡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凌恒还没有回过神来，喃喃道。
“她就是我下凡界寻找的那一缕魂魄，错不了，”璟霁似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来仙界，没有丝毫惊讶，神色淡然。
“两百年没有见了啊！”凌恒神色怅然。
突然有一声猫叫自身侧一草丛传来，声音柔软绵长。这只猫除了四爪与耳朵成棕色其余全是白色，那双眼睛极美，天蓝色的眸子如清澈干净的天空般里面镶嵌着如黑宝石般的瞳仁，此时正在微微舔舐着一只小肉爪，甚是可爱。
璟霁先是一愣，突然想起来这只猫是昭羲生前养的一只猫，除了昭羲与璟霁别人碰都不让碰。他笑了笑，笑容令天地黯然失色，走到那只猫的身边，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墨点儿，怎么自己在这里，这几百年过的好么？”
墨点儿似乎听懂了璟霁说的话，发出了喵喵的声音，声音很轻，似是在低泣，它挥舞着爪子，想要璟霁抱它。
璟霁抿了抿嘴角，伸出白皙的手掌轻柔的抱起了它，“她快回来了，墨点儿一定要等到她回来”
墨点儿安静的伏在璟霁怀中，喵了一声，似是应下了。
凌恒看着这一幕，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昭羲啊昭羲，当年我们三人是有多快活，多自在，而现在缺了你，那些平静的生活把我心底的愧疚熬得越来越浓，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多么后悔提出那个赌约。
虞韶慢悠悠的走着沿途观赏了不少好景色。
燕绥紧随其后，左看看，右看看。
她一直想知道自己在凡界发生的事为何会传到仙界。
但是估计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与璟霁上仙有莫大的关系。
正是因为璟霁上仙下了凡界，结果有许多女仙子也跟了上去，虞韶在凡界闹的动静何其之大，她们这几位女仙子又是挺能闹腾的主，嘴巴也管不住，于是这件事便自然而然的传到了仙界。
前方虞文裴在那里等待着，见虞韶迟迟而来，眼神带了丝冷意。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朝着那条通往后殿的小道走去。
虞韶紧紧跟在他身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小道的尽头正是天宫的后殿。
若说前殿的建筑是古朴大气，那么后殿则与其不同，辉煌绚丽。
撞入眼帘的首先是座高大的大殿，连接大殿的是一面面红白相间的墙，此时镶嵌了一条盘旋欲冲向云霄的金龙与一只张开巨大的翅膀的缠绕着金龙的金凤凰，而那大红的琉璃瓦在暖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朱漆门上嵌有丹漆金顶铜环，朱漆门的顶端悬挂着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明颐殿”。大殿房顶的四角向上翘起，弧度优美的似一只欲展翅高飞的白鹤。宫殿的四周围，古树参天，直插云霄，百花争艳，姿态各异。
来往的仙人络绎不绝，有的携其妻儿，驾着洁白稀薄的浮云，飘然而至，互相寒暄，畅谈古今。
虞韶随着谈笑的人群进入了殿内，大殿的内柱是由六根红色巨柱支撑着，分布于大殿的两侧，其中左侧的三根红漆巨柱上分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而右侧的三根巨柱则是雕刻了三只振翅欲飞的金凤凰，从远处看似是一只只金龙与一只只金凤凰互相向着对方嘶鸣，分外壮观。
殿两侧也摆放着宴席，而天帝天后的宴席则在大殿的正前方的中央，都是用楠木制成，又刷了一层金黄色的漆，铺着黄缎软垫。
天帝的座椅扶手一侧雕刻了一只金龙仰望殿顶，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而天后的座椅则是雕刻了一只金凤凰，羽毛似金，头顶托着一颗火红的圆珠，圆珠里面有着一只小凤凰，羽毛尚未展开。
虞韶坐入席中，她的席位离天帝天后很近，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他们的容貌神色。
天帝端坐于上侧，两弯眉浑如刷漆，嘴角带着一丝慈祥的微笑，但眼底却有不可忽视的威严，几根银白的发丝夹于黑发之间，平白多了丝沧桑之感，这正是男子的不惑之年。
天后居于天帝的左侧，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若不是天帝的结发妻子只是她一人从未改变，虞韶就不能相信那是天后。
自从虞韶坐入席位后，不断有目光扫来，都含着惊诧，天帝在看到她时，脸顿时白了白，双手紧紧握紧座椅的扶把。而天后则是眼里有着深深的厌恶与不屑，那脸蛋也略显得狰狞，恨不得立马将她轰出大殿。
天帝最先开口：“这位姑娘是？”
虞文裴站起了身，俯身微微拱手：“回天帝，此女乃是在下之女，虞韶”
虞韶也站起身，对着天帝鞠了一躬，恭敬道：“虞韶参见天帝”
天帝听后脸色好了些，嘴角又挂起了慈祥的笑容：“起来吧，今日就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
虞韶抬头看了天帝一眼，直起了身子，笑着说道：“是”
天帝点了点头，而在看到虞韶抬起来的脸庞时，他似是在闪躲，眼神移到面前的酒杯处，举起酒杯佯装饮酒。
虞韶退回了席位处，只认为众人是在议论自己喜欢女子之事。
又过了许久，仙人们似是来不尽了，一个接着一个自殿门踏入。
百无聊赖之际，身边有两名女子在小声议论着什么，隐隐是关于两位仙人之事。
“你知道我今年为什么出席这个宴会吗？”
“想必是和我一样”
“同是可怜人啊，璟霁上仙我也只能想想看看罢了，他就如夜晚天空中的明月，高高地悬挂在那里，只能远望，不能亵渎。况且璟霁上仙心里早有昭羲上仙了，怎会对我们留意？”
“别挫自己的锐气，就算璟霁上仙对昭羲上仙念念不忘，但昭羲上仙也不是因为被误认为内奸被五雷轰顶，魂飞魄散，永远的消失于世间，只要我们努力修炼，将来有一天总会突破层层天劫，步步晋升，璟霁上仙也不会离我们那么遥远了”
“说的也对，回去后我定要刻苦修炼，早日晋升”
虞韶还想继续听下去，但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顺着众人的眼光望去，仿佛这不是一场宴席，而没有喧扰的众人，只有那如泼墨画中的仙人。
那人自缭绕烟雾中缓步走来，气度从容，白衣胜雪,青丝如墨，眉如墨画，仙姿秀逸。
白玉般的脸庞，惊为天人的眉宇面貌，略有些单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一缕乌黑的长发垂泻于一肩，那双似黑墨般点点渲染开来的眸子，带了几分清冷几分淡漠。
他怀中抱着一只猫儿，猫儿乖巧灵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众人。璟霁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猫儿的毛发，那只猫儿柔软的双爪挠了挠自己的眼睛，喵呜喵呜的叫声很是柔细。
众人对这和谐又美好的一幕看痴了，但也有不少人识得这猫儿，眼中了然。
璟霁上仙身旁跟随着一位身穿火红似烈火般的衣裳，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丝令人目眩的笑，那双纯净剔透的眸子宛若清澈的湖水嵌在那妖娆的眼形上，竟丝毫不觉得突兀，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微红的嘴唇，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此时正笑嘻嘻的对着席位上的一个个的女仙子打着招呼，偶尔在其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其脸上一阵燥热。
大殿的正中央有三层台阶，分别摆着两座席位，璟霁上仙与凌恒上仙的席位在第二层阶梯，二老下座后，惹得人群一阵骚动，女仙子们的眼神似要粘在二位身上，如狼似虎，不肯移动。
天帝欣慰的看向璟霁，温声道：“璟霁，近来可好？”
璟霁上仙勾了勾嘴角，笑意淡淡：“回天帝，臣近日出关正是感知到魔界有异动，本应该静心参磨，却被仙界一些繁杂小事所困扰，臣实在是心神憔悴，两边兼顾不得。”
天帝尴尬的笑了笑：“这事也是朕的不是，此后朕不提起此事也罢”
众人暗自偷笑，这天帝欲要把琬琰公主嫁与璟霁上仙这事他们都知道，不必挑明。
待来宾都到的差不多时，殿内突然黑了下来，座下议论纷纷。
有一束亮光自殿中央的屋顶处射了下来，都纷纷看向亮光处。
轻滑淙淙流水一般的筝响飘然而来，似是浪花在拍打着岸边的石块，清脆而又令人心旷神怡。
有一女子蒙着面纱飘然而至，无处娇艳的花瓣自空中飘落而下，在灯光的照耀下，朦胧而飘逸。
她身着一件素白色的水袖舞衣，宽长的袖口处泛着浅蓝色的光泽，越靠近手臂颜色越淡，银白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鸢尾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腰如约素，肩若削成，长眉连绢，皓齿星眸，青丝墨染。微风吹过，轻纱飞舞，真真是般般入画。
轻飘的花雨中，她翩跹起舞。随着舞曲的深入，她轻舒长袖，身躯渐渐自地旋转，愈转愈快，忽地自地上翩然而起，凌空飞到一丝绸带上，纤足轻点地面，整个人如自由轻盈的飞燕一般飞舞于空中。
一双清澈的水眸欲语还休，趁着淡淡的银白色流光翩然飞舞，整个人显得朦胧飘渺，只隐隐看出清雅的仙姿，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舞毕，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琬琰公主自面上摘下银白色的面纱，一张俏丽的小脸露了出来。
双眼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如舜华，两颊微红，抿嘴一笑，微现腼腆，脸颊两侧均称的分布两个大大的梨涡，眸中似有盈盈水光，很是让人觉得容易亲近。
容貌柔婉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丽质天成。
琬琰竟毫不掩饰对璟霁的爱慕，腼腆的笑着，贝齿洁白，看向璟霁上仙。
而璟霁上仙他老人家竟丝毫不为之所动，微微低头，一缕柔顺发丝微微垂落在颊侧，自饮自酌，眉宇间尽是从容淡漠之色。
似是察觉到琬琰的目光，抬起头，礼貌性的微微笑了笑。
琬琰只觉得，天地间万物顿时都黯然失色，只剩下了那个笑容，犹如那黑夜中绽放的洁白无瑕的昙花，即使是稍纵即逝，也留下了那淡淡的清香与独立素雅的光泽，令人不禁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琬琰努力摇了摇头，从那个笑容里挣扎出来，脸颊刚刚褪下的粉红，此时又重新上了回来，而且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了。
凌恒上仙呆愣地张着嘴，看着琬琰公主，嘴里还有未咀嚼的桃子，而那桃子也从他手中滑落，嘭的一声砸到桌子。
女仙子们不禁暗笑。
琬琰接到这个笑容后似乎很高兴，两个梨涡似乎活了起来，她步伐轻快的小跑到天帝身边，整个人如轻灵的仙子一般焕发着一种迷人的光彩。坐在天帝的身侧，左手搂着天后的胳膊，右手搂着天帝的胳膊，咧开了嘴，双眼弯弯，道：“父皇母后，你们看琬琰跳得怎么样？”
天帝慈祥的笑着，看着琬琰，眼边有着丝丝皱纹：“不错不错，这是父皇所见过的舞蹈中最美的！”说罢又揉了揉琬琰的脑袋。
天后眼中的狠厉淡了不少，带了一丝丝暖意：“我们家琬琰长大了啊，这跳的比当年你母后都要好啊”
琬琰听后笑意不减，凑向天后，平时柔婉的笑容里带了丝狡黠：“母后，你的舞蹈可是迷倒过父皇呢，我怎么可能比您跳的好”
天后笑容里带了丝宠溺，轻轻刮了刮琬琰的鼻子。
“公主的舞姿真是真是绝佳啊！”
“对啊对啊，我们这一趟来的值了！”
“谁要是娶到琬琰公主，实乃人生之大幸！”
“对呀，琬琰公主这样的绝代佳人谁人不想娶？”
芸芸。
天后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琬琰公主暖暖一笑，声音轻柔：“谢各位夸奖，琬琰愧不敢当。”
琬琰假装不经意看到了虞韶，眼中有惊讶之色：“昭羲上仙？”
虞韶静静地瞥了她一眼，她到底想干什么。
天帝脸色微微一变：“琬琰，不得无礼！她是人界公主虞帝之女虞韶”
琬琰撇了撇嘴似乎很委屈：“琬琰知道了，父皇”只是细看下那委屈中带了丝欣喜之色。因为她偷偷看了璟霁一眼，璟霁神情未曾改变，依旧淡漠。这就达到了她试探的目的，一丝丝爱意在她眼中如荡起的波纹般蔓延，在她心里那人就是泼墨画中的仙人，琬琰认定了他。
“虽说公主的舞姿实在曼妙，但是近日魔界屡屡骚动，召集大家来此，主要是为这件事”席下一位两鬓斑白的仙人道，正是仙界辅政大臣，当年一人可敌数万魔界大兵的夔仁长老。
“长老说的不错，魔界近几日屡屡扰乱天庭和人间，晏缚玖这个魔头默许他手下在人间烧杀抢掠，本帝也曾派宇文大将带领天兵去诛杀，但魔界行动极快，每次杀人又极少，但次数极多。在天兵们到达时，一般就已迅速撤去，在天兵们反应不及之时，另一处地点又惨遭毒害。朕便想了个对策，把天兵分派几波人分散前去，但效果不佳，甚是比以往伤亡更加惨重。
“而天庭之内，魔界也派了武功高强之人潜入我们内部，将仙界法力高深之人纷纷施以邪魔妖道之法，引得不少仙人堕入魔界。若是照这样下去，恐仙界再没有能抵抗魔界之人了！众位对此可有什么良策？”天帝眉头紧皱，眼中一片威严。
座下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上前。不约而同地望向璟霁上仙。
但见璟霁上仙微微垂头，一缕乌黑的长发悬落在耳侧，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怀中的猫儿，嘴角带了丝飘渺的笑意，眼中有着爱怜之色。
天帝轻咳两声：“璟霁，对此你有何看法”
璟霁上仙抬起了头，将怀里的猫儿递给旁边的婢子，示意让她抱着，再转过头来眼中的爱怜之色已全然消失，代替的是从容淡漠，看向座上的天帝：“回天帝，魔界的举动应是声东击西之策，让天庭对此手忙脚乱无应对之策，至于扰乱天庭，只是个幌子罢了，应是不想让此对策提早被我们知晓，另在没有重兵防守的时机，一举拿下仙界。臣想，今日这个时机就来了”声音轻而淡。
天帝眉头皱得越来越深，眼中一抹凌厉闪过：“尉迟旻，立即召回所有天兵，重兵把守天宫！”
店门外站了一位络腮胡男子，唇方口正，额阔顶平，此时双手抱拳：“遵命”
突然，店外一阵嘈杂，一名身穿黑色介胄满身是血的天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颤抖着声音道：“天帝，大事不好！魔界来犯，由于人数不抵魔界，快坚持不住了！”
座下一阵恐慌。
天帝震怒：“魔界竟如此大胆！晏缚玖那魔头可来了？”
那天兵颤抖的更加厉害：“来了”
天帝眼中的怒火似要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灼烧起来，大殿内一片沉寂。
虞韶本来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的佳肴，在听到“来了”这两个字时抬起头看着这名满身是血天兵。
虞韶在皇宫内，燕绥经常给她讲关于晏缚玖之事，问她是如何知晓的，她说这是从小宫女那里听来的，但虞韶委实不信。
传说，他性格异常暴戾恣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身边伺候了许多年的侍妾只因为说错一句话，他就把侍妾的舌头拔了，把她赏给了自己的手下。为了得到棂梬（líng yǐng）山的镇山之宝琉璃盏，将棂梬族全族屠杀，老弱妇孺不留一人存活，曾一时震惊仙界。
传说，他俊美无双，是那种介于男女之间的美。唯一能与他并肩的是仙界的璟霁上仙。尽管他脾气很难捉摸，但还是有很多女人都想着要爬上他的床，甚至很多仙界的仙子都不惜为他堕入魔界。
传说，他还是个痴情种。曾痴情于仙界的一位女仙子，奈何天意弄人，那名女仙子不知犯了什么事，竟被天帝极刑。于是，仙魔两界发生了一场从未有过场面惨烈的激战，但因着仙界早有准备，璟霁上仙也参与其中，只用了一面镜子就停止了这场激战。至此之后，他撒手魔界各大事物，交与其手下管理，整日整夜醺酒。从各地寻来与那名女仙子相似的女子圈养于魔界，但都未曾碰过她们。
虞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那么感兴趣，或许他是天地间唯一一个做事肯随心所欲之人吧。
天帝考虑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看向天后。
“天后，将琬琰带入内阁”
天后起身:“魔界多有奸诈之徒，请务必保护好龙体”
天帝点了点头，又转身对着众位
“在座的各位今日魔界来犯，朕希望我们一起联手抗敌，如有愿与朕同行的人，即可跟来。”
稀稀落落的几人起身。
璟霁看了凌恒一眼，似是不经意间扫了虞韶一眼。
凌恒随即明白了。
“天帝，女眷手无缚鸡之力，前去恐有不妥，还是留在□□内歇息为好”
天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眉头皱起：“就依你之言”
虞韶正准备随着虞文裴前往，听到这话后，眼里很快闪过不满，皱了皱眉头。
说什么手无缚鸡之力，她不在这些人之内。
很快，一群要杀人的目光射向凌恒，凌恒苦笑。
薄奚霁这厮，什么坏事都让他干，最耻辱的是他还反抗不了。
这群女仙子们早就听说璟霁上仙在两百年前那场大战里法力是多么的高强，将一干魔界等人杀的退回老巢，其神采可敌当年的夔仁上仙。今日一战来袭，期盼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谁知被凌恒一句话就就泯灭了，好可恶。
只是她们谁知道，璟霁上仙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就阻止了这场百年以来最为浩荡的仙魔大战。
琬琰公主担忧的望着天帝与璟霁的背影，但仔细看会发现那眼里除了有担忧还有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看向虞韶发现虞韶也在盯着她时，俏皮的眨了眨眼，回过头，脸上挂起温婉的笑容，对身旁的天后道：“母后，父皇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己一人待在内阁未免有些个无趣，琬琰想让韶公主陪着琬琰”
天后犹豫了一下，警告的看了虞韶一眼：“你也跟着来吧”
虞韶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天后。
虞韶看了一眼琬琰，她点了点头，示意随她前去。
虞韶低头应声：“是”
不一会儿，虞韶和琬琰站在一坐宫殿面前，殿门上方的匾牌上大大方方的用小篆写着的“菀玉殿”而菀玉殿前方有一座高大磅礴的建筑，那正是天后的居所。
天后温和对琬琰道：“就在菀玉殿内，哪都不要去”
语气忽地又转为凌厉，对琬琰旁边的婢子：“好好照顾公主，万一公主出了什么差错，你们的命难保!”
“是”
天后临走前还不忘用眼神警告虞韶。
待到天后的背影彻底消失，琬琰一扫刚才大家闺秀的模样，兴奋把虞韶拉近寝宫内。
琬琰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闲杂人等后，猛地关住了门。
又风风火火的跑到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灌了下去。
虞韶自从进了这个屋子，就发现这个屋子的陈设很是简单，从门口进入，入眼的首先是一张木桌与一把木椅，木桌上放了一副灰色青花瓷盖碗，上面刻着几束迎寒傲立的梅花。而盖碗的旁边放着一个的芙樱紫砂茶壶，壶身椭圆，泥土色。木桌的前方是个梳妆台，有一把木梳，一张铜镜，一个红色的盒子。
琬琰拍了拍虞韶：“这就是我的屋子，可看够了？”
虞韶浅浅地笑了笑：“看够了”
琬琰翻了个白眼：“好了，说正事，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去哪”
“别装傻”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
“猜的”
虞韶眼里有着笑意：“如若去了，天后不得宰了我”
琬琰神秘的笑了笑，拍了拍手：“蓁苓”一名婢子随即而来，穿着是琬琰的衣着。她的手在蓁苓眼前一晃，顿时她的容貌竟然和琬琰的完全一样。
又硬把虞韶身边的燕绥拉了过去，动作重复了刚才的一遍，燕绥的容貌衣着完全与虞韶完全一样。
而虞韶琬琰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身中衣。
“我们确定要穿成这样？”
“当然不是”
随即琬琰从床头翻出来两套婢子的着装，手一挥，虞韶的身上的衣物瞬间换了个婢子的衣装，而琬琰则是和她的衣装一模一样，虞韶的容貌换成燕绥的，而琬琰则是是蓁苓的。
虞韶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绥儿，你好好的待在这里，我很快就会回来”
燕绥有些不习惯的扯着身上的衣物：“好”
“能保证不被别人看出来么？”虞韶看着她
琬琰撇了撇嘴：“比我发力高强之人定能看出，但我们还是可以瞒过那些天兵的眼睛，只要我们不离两界交战之处太近，他们是不会看到我们的”
虞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二人换好衣物后，自正门而出。
一路上都很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