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无法心不动 总算在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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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边这两个你来我往逗的不亦乐乎的家伙，这几天很晦暗的心情裂出一道缝隙，透进几缕明媚的柔光，缓缓地照进我的心里，好像遗忘了所有的苦恼。那天晚上一路哭着回家，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那一刻只想让自己好过一点，心里告诉自己，只这一次……那一晚，我的电话被小燕打到没电，可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接，也是怕她过度担心我。
第二天我顶着两只核桃眼去上班，把她吓了一跳。她问我怎么了，我也只是一笑，告诉她昨天被一出糟透的泡沫剧惹到了，所以就变成了这样。她识趣的没有深问，因为她也知道只要是我不想说的，就算是上“老虎凳、辣椒水”我也不会说的。我也知道她的脾气，如果我告诉她了，她会不惜去找林涵理论，我想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何必去自讨苦吃。
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过林涵了。没有电话，没有碰面，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来了，也就是这样不是吗？突然想到一句话：谁少了谁不能活？
我虽然发誓别自我虐待的去想他，可有时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飘着飘着眼前就浮现了他的脸，想得最多的表情就是那从容的脸，想得最多的话就是那句该杀的“我就当没听见。”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想掐死他！嘿嘿，看来这冰冻的还是不结实，我自嘲的撇着嘴。
“你这什么表情啊？”小燕使劲推了我肩膀一把，我一个没坐稳身体朝右边大幅度倾斜，差点摔个狗啃泥。
“你就不能淑女点！”我扶住椅子背，坐稳白了她一眼，随后指着陆谦说：“你就不能好好管管她，无法无天了。”我愤恨的又戳了戳小燕的脑袋。
“见笑见笑。”陆谦也只能陪着笑脸给我不断作揖。
我扑嗤笑了出来，真没办法，这一对活宝。我支着下巴看着陆谦，心想着如果我也能碰到这样一个阳光的男人，每天冲着我微笑，每天给我讲很多的笑话，也许我就不用整天胡思乱想、愁眉苦脸了。但是我知道，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喜欢林涵，冷冷的有点神秘，偶尔的温柔却让我欣喜若狂，也许我真的有自虐倾向也说不定。怎么又想他了，我甩甩头，逃过那段，因为我是胆小鬼……
“告诉你们一个有趣的事情！”陆谦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快说啊。”小燕使劲拍了一下陆谦得胳膊，她的好奇心又泛滥了。
“就前些日子，林涵突然打电话到我们科，让我去找他一趟，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儿，就没敢耽搁，就赶紧跑去了。你们也知道，林涵这人工作起来很疯狂的，找你找不着，他准得发飙……”
“你能不能说重点！”小燕不耐烦地说。
“重点来了！重点就是他把我叫去竟然问我vivian Hsu是谁！你们说搞笑不搞笑。”陆谦开始窃窃的笑个没完没了。
小燕问：“那你告诉他了？”
林谦边笑边说：“我哪敢不告诉他，他官可比我大。不过我说‘您终于对女人有兴趣了？’”
小燕很感兴趣的问：“那他怎么说！”眼睛又瞟向我。
陆谦加了一口菜很平淡的说：“他没说什么，就叫我滚了。”
小燕突然身体靠向我，悄悄地说：“那天我是故意的。故意说你跳艳舞，故意不说歌手的中文名字，看他会有什么反映。你看，结果不是出来了。我敢打赌，他肯定也喜欢你！哼，装酷！这年头不流行了！”说完，小燕又回头跟陆谦说话去了。
喜欢我？哼！我的表白被他踩在脚底下，跺的粉碎。
要是我没表白之前他们这样告诉我，我估计得美疯了。可现在，心里只剩下了些许残骸，拾不得碰不得。
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是10点了，我是不得不走了。今天他们约的地方离市区很远，现在出去打车也不一定方便，得赶紧回家才行。看着这两个人好像没有散席的意识，我想也许我应该识趣点，留点时间给他们俩，别做超级瓦数的电灯泡。
“我想我该回家了。”我敲敲手表的表盘。
“再待会吧，一会儿这还有表演呢。咱们有车怕什么的。”小燕拉着我的袖子说。
“是啊，时间还早呢。”陆谦也附和着。
“不了，你们俩好好玩吧，我出门自己打车就行了。不做电灯泡啦。”我说着就穿好了大衣。
小燕知道我说走就必定要走，说出大天来也得走。她只把右手做出数字六的形状说：“到家，打电话给我。路上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放心，就我这姿色还真没什么人看得上。”我朝他们俩摆摆手，走出了饭馆。
出了饭馆，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这餐馆如果不是常来的人大概都找不到这里，实在想不通他们俩为什么要约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向前走了一会儿，站在马路边，朝来车的方向望去，偶尔路过寥寥的几辆私家车，就是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站在原地也有20分钟了，身体开始有发僵的趋势，我开始原地自转的小跑，别没打上车，再把小命搭上。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在我自以为要冻死的时候，出现了一辆出租车。我赶忙招手，车闪了几下双灯，像是示意看到我了，我放下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在路上站的时间长了，就算再难看的姿色也会不安的。
“姑娘去哪？”是位大叔。微笑的转头等我报出目的地。
“哦，崇文门。”车里暖融融的，暖风的包围让我踏实了不少。
“一人站在那么背的地方不害怕啊。”大叔开始热情的和我聊天。“我大老远就看见你了，想着你应该是在等车。”
“是吗！那太谢谢您了。”我看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叔对应着。
大叔的车速很快，像是有点飞车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坐这样的出租车。一般不是因为堵车开的很慢就是想磨蹭磨蹭开的很慢，总之，我就没坐过一回痛快车。那时我还问过小燕：“你看我长得是不是特像好欺负的？”
总算可以安心到家了，想着现在可以睡一下，头靠着车窗，歪着身子整个人昏昏欲睡中……
“姑娘，姑娘！”大叔的声音略带焦急的叫着。唔？是叫我呢吗？我懵然睁开眼睛看着大叔，车停靠在一个十字路口边，车里因为开了小头灯，刺着我的眼睛有点生疼，大叔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笑意，换上了一副难言的急切。“怎么了？”我慌忙问道。
“真不好意思，刚家里来电话，出了点急事，我现在得赶回家。你看……。”大叔欲言又止着，眼睛里有请求的意思，忽然对眼前的大叔有了份好感。“哦，没关系，我这里下好了。”我开始拉开书包的拉链掏钱包。“钱就不用了，我也没送你到目的地，这钱我不收。我还得谢谢你理解我呢。”大叔说什么也不收钱，我又怕这一拉一扯又耽误时间，所以也就作罢了。
下了车，看着大叔的车开远，我才回过神来，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没搞清楚啊！偌大的十字路口，四面的马路上昏暗一片，身后的路灯发着“刺啦刺啦”的声音，灯泡有节奏的闪着，我回头看去，后面是一大块空地，里面稀稀拉拉的种着一些松柏黑咕隆咚的，我不自觉地向马路中间挪了挪步子，慌乱的张望着马路上的车，希望能快点再出现一辆出租车。时间过了好久，也没出现一辆车，我开始担心起来，虽然是寒冬，可我明显感到身体微微溢出一层薄汗粘在我的毛衣上，双手开始不安的颤抖。心想着都怪小燕他们非得约这么个倒霉催的地方，我完全没有了方向感，一切的感官都像失灵了一般，脑子里混乱不堪，黑暗带给我的空寂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我想着不知道小燕他们完事没有?打个电话给她，让他们到这里来接我。我摸出电话，握着电话的手心全都是汗，滑溜溜的，连按键都不听使唤。我快速拨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让我有了一丝安全感。
通了,“小燕你们现在在哪？赶紧来接我，我打不着车，这地方太黑了……”我一口气的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心里的恐惧感。
“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让我措手不及。那分明是他……
哎呀！我这大糊涂，心里一乱，没看清名字拨错电话了，我听到他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嗓子里却莫名其妙的哽咽起来，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狼狈，我只是不作声打算挂掉电话。
我的沉默惹来了他的河东狮吼，“许翎！说话！！你要是敢挂电话，看我怎么教训你！”林涵在电话那头大声吼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失态的大叫。他的威胁没有让我感到不快，却是让我刚建立起来的坚强彻底瓦解，“你别冲我嚷嚷，我已经很害怕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什么事情都能自己解决。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竟然是这么的胆小，很需要电话那头的他能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你站在原地别乱走。抬头看看周围，告诉我有什么明显的建筑物没有。”他平复了自己的音调，冷静地说。
我迅速的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在马路的对面不远处有家规模一般的饭店。“有了！建州饭店！”
他在电话的那头只说了两个字：“等我。”就挂了电话。
我开始给自己唱歌，给自己讲故事，尽量的忽略周围的不安元素。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遇上什么坏人之类的。
“嘀嘀……”明脆的喇叭声吸引了我的视线，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是我这些日子来最想见到的身影。
他大步的朝我走来，我本能的跑向他，一下就扑到他的怀里，刚才的一切都幻化成了眼泪，我紧紧抱着他，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他也只是默默地圈着我，拍着我的头，喃喃的说着：“别怕了。”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意识到这温暖的怀抱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奢侈。我一下推开他，低着头说：“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只一再重复着。
“看着我。”他说。
我真的不敢看他，只怕那样子我又会犯傻再说一次我喜欢他。
“我说看着我。”他重复着。
我也只好勉强抬起了头。
他一拉我的手，我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他双手顺势搂住我的腰。我吃惊的看着他，身体开始不安分的乱动，却都是徒劳。我这才知道男人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他的眼睛里有着我说不出的情绪。猛地，他一俯身，那湿热的嘴唇烫在了我的唇上，也烫在了我的心里，搞得我心乱如麻。我第一次感到承受不起的一种感觉，他的吻是急切的辗转，像是在传达着他身体内的不安情绪；他的吻又是狂热的深印，像是要把他的印记烙在我的身上。我轻轻的搂住他的腰，身体贴向他的胸膛，用自己的心意回应着他的吻，他的吻把我自以为冷冻的心融化的只剩下了热情。我想就算只有这一刻，我也要遵从我的心……
我伏在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还能感觉到他胸膛上下起伏的气息。“许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他的声音缓缓地飘在我的头上，像是能传到很远的地方一样。
“唔？”
“我彻底败给你了。我一个月没见到你，却每天都想你。看着一个可乐罐都能想着你，想你倔强的脸，想你迷糊的神情，想你和我斗嘴时气急败坏的样子，想你自以为是时的傻样。就在刚才，你说你自己一个人很害怕，我突然有一种恐惧感，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你，怕以后没有人跟我斗嘴，怕……”
我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对着我说这些话，我有点懵住了，嘴角却是微微的在上扬中，可我还是口不对心的说：“你觉得我该相信你的话吗？那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干吗那么说！”我学着他的口气，“我就当没听见。”
“因为我的心在动。”他看着我的眼睛，摸摸我的脸颊，“那感觉让我很烦躁，看着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眼睛飘离望着远处，喃喃自语；“我以为我的心不会再动了。”
“可我得了严重的内伤！”我故作伤心的说。
“看来我得补偿了。”他挑挑眉头，眯笑。
“如果没有今天，你就不打算见我了？”我问。
“你忘了我第二职业是特务，想见你还不容易。”他接着说，“如果没有今天，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你打算欺负我到什么时候！”我插着腰问道。
“永远。”他只这两个字，却让我心动不已。
我还是有点不确定，这梦想中的一刻太快了，有点恍若梦境。我使劲儿捏了自己的脸，那疼痛是那么真实，这真的不是梦了！“我等到你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我，语气肯定的说：“等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无法心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