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亲手了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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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得买一辆好车。”开往照片上地点的路上，康拉德突然开口，打破了车里有些紧张的氛围。BAU众人这两三天都见怪不怪了，他们的新同事脑洞好像很大。
“为啥？”摩根还是很捧场的问了原因。自从在便利店给了康拉德学习“建议”以后，两个人就有一种秘制默契。
“你不觉得我们这几天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路上过的么？时间成本太高了。”
“理论上说在合法的情况下，换车并不能减少时间成本。因为路程和速度基本上都在一个范围内上下浮动。”冷场王瑞德接话。
“可能只是他想换车了，找个借口而已。”艾米莉翻个大白眼，不知道为啥最后的行动前气氛突然轻松了起来，明明听起来情况很危险。
康拉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露出了一个骚包的笑。
他们的目的地是黑鹰嘴，那里曾经是一个民兵训练基地，直到80年代被政府所禁。车子们渐渐开出了镇子，开上高速，四周的景色变得更加荒凉了起来。气候的缘故，这里很少有绿色的植物。即使有树木，也是浓重的深绿色，并没能给闷热的天气带来一丝凉意。这里有的是无尽的黄土和一座座荒山，而黑鹰嘴就是其中最高的一个山包。亨利和他绑架的女孩，就在黑鹰嘴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梦想之地，哈？”摩根觉得即使是中世纪，正常的贵族也不会选这样的地方做领地，看上去这些黄土很容易被暴雨冲下来，非常怀疑戈林买了盗版书。
“这地连南瓜都种不熟。”康拉德吐槽。其余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包括一直懒得给他一个正眼的警长，似乎是对这个大少爷知道南瓜是地里长出来的表示惊讶。
“你们是什么眼神？我也是上过战场受过苦的好么？”为何自己的设定变成了五谷不分的大少爷，明明是非常可靠又帅还能赚钱养家的真男人。
“因为一般警察是不会穿晚礼服来办案的，即使是普通人的衣着也不会如此不专业。你出来前是涂了睫毛膏么？”感觉警长已经憋了好几天，今天终于问了出来。
“什么？第一，这是西装，不是晚礼服，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一定会给你上堂课普及一下二者的区别。第二我在你们眼里就是在看见有姑娘被绑走了，第一反应是冲到厕所了涂上睫毛膏戴上美瞳穿上新衣服开开心心出门的人么？”康拉德翻个大白眼。艾米莉和摩根在后面一起耸肩，我们刚认识，也是不太熟。
“好了，别开玩笑了。警长，你们的人都到齐了么？”永远冷静的霍奇开口，康拉德觉得夏天跟他呆在一起肯定非常凉快。
“我们的人正盯着他们。他在岩石的顶上。他能看见我们过来。那个姑娘被他绑着，躺在地上。”警长清清嗓子，拽回了被带跑的话题。“我们得找个方法上去。”
“但是我们进不了身。”罗西看着眼前的形式，非常现实地说道。
“你们的神枪手找的怎么样了？”霍奇问。
警长看着高速的方向，非常无奈。他路上已经通知了人，可是现在还没到，不知是因为动身迟了还是被路上的什么事情绊住了。
康拉德把西装马甲也脱掉，领带完全拽开，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春光满面的拿出了警车后面的步枪。
“嘿，这可不是你能随便动的。”警长发现了这一幕，赶忙跑过去阻止，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真不敢相信有我在，你们还要去找什么蹩脚神枪手。顺便一提，神枪手听起来真是非常土。”康拉德熟练的把枪上膛，抬枪瞄准了一下，又把枪放下来，“而且你们所谓的神枪手还是一个连酒馆都开不好的大叔，直到最后我的酒都没上。”
酒馆老板哈里斯也带着一把步枪上来了。霍奇有点头大，但私心来说，他还是挺相信康拉德。刚见他第一眼时，霍奇还是被他简历上的光辉历史惊了一跳。酒馆老板？听起来还没有康拉德靠谱。霍奇简直想自己上好了。
“峡谷里的风会改变几英尺的子弹轨道。”拿起枪来的康拉德整个人的气质骤然改变，身上的华丽和散漫一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犀利。“没问题的。”康拉德扭头对霍奇说。
“我和他一起。”令人惊讶的是酒馆老板也没有反对，而是和直接的同意了和康拉德一起行动。
“你想从西边的山上包抄么？”警长似乎还是有些不信任康拉德。
“如果他在北边，从东部视野更好。更陡，地势更高，射程更好。”在来的路上，康拉德已经将地形熟记于心了。
“如果你们看清了目标，就说一声。23频道，保持频道情节，我和罗西一起在下面分散他的注意。”霍奇吩咐大家，他命令摩根和艾米莉从东北部上，穿到中部。“大家注意低头。”康拉德和哈里斯也出发迅速的去往东部的山。就在命令发出的一瞬间，所有队员都开始迅速行动。霍奇跟罗西将车开到正对着亨利的山脚下，拿起喇叭冲他喊话，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弗朗西斯戈林，我知道你们能听见我。”霍奇说，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行为，另一边的康拉德和哈里斯还在迅速的攀山。哈里斯在酒馆已经见识到了康拉德的本事。不过现在看见他如此高效快速的行动，连呼吸都没乱，还是有些佩服。
另一边亨利迅速地抓起被绑架的女孩，挡在自己胸前，冲着山下大喊：“这是我的土地，你懂吗？不是你的！滚出我的地盘！“亨利端起了步枪。
“滚出我的地盘？这是你们这边的口头禅么？”康拉德还有心情开玩笑。哈里斯也有点无语。
“你们再不离开，我可就不保证这姑娘继续喘气了。”亨利继续声嘶力竭的喊着，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崩溃了。
康拉德已经到达了最佳位置，快速的把枪架好，等待着最佳时机。亨利把姑娘挡在前面，两人离得非常近，峡谷风又很大，场面一时间胶着了起来。哈里斯发现，他几乎感觉不到康拉德的存在了。端着枪的人好像和环境融为了一体，甚至那头金发都不再显眼。
罗西看着上边的动作，他知道两人离的太近了，几乎没法开枪。他们需要吸引亨利的注意力，而在上面的康拉德需要抓住他放松的那一瞬间。
“我们只想谈谈。”霍奇突然离开了车辆的掩护，往前走了两步。而亨利的枪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死死的对着他。“你们想谈，那就谈。但如果你们胆敢上前一步，她就是第一个见阎王的人。”亨利又把枪指向女孩，来来回回忙得很。
“我们知道你的全名是亨利弗罗斯特。我们知道你今年25岁，15岁时被父亲赶出家门。他嗜酒如命，抛弃了你。从那以后，你进进出出监狱和劳改所，生不如死，你……“
“你闭嘴！”亨利弗罗斯特非常激动地颤抖着，又重新将枪对准了下面。
“我好了。”就在康拉德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他开枪了。枪子穿过紧窄的峡谷，可惜并没有击中凶手的眉心，而是冲着他的太阳穴划了过去，亨利的身体立刻向一旁歪去。大家都被这异动惊呆了，已经等在半山腰上的摩根和艾米莉立刻冲上前去。不过比他们反映更大的是被绑架的女孩。姑娘好像被吓坏了，她看见有绑架她的人向她倒来，条件反射的一蹬腿，竟把站在山崖边上的弗罗斯特踹了下去。
整个场面像被按了暂停键，大家都楞住了。而掉下山崖的弗罗斯特，血溅了一地，看样子也是活不成了。他的枪在被子弹划过的一瞬间脱手了，和他的人质一起留在了山崖上。
“大家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皆大欢喜。”电台里康拉德的声音冷酷得像冰一样，罗西听见竟然一哆嗦。这时大家都回过神来。艾米莉和摩根赶紧上前将姑娘松绑，这姑娘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为何上一秒还拿枪指着他的凶手，下一秒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崖底。
接下来一切都水到渠成了，一部分警察和医生检查人质，一部分警察和医生检查亨利。前者被立刻送到了医院，当然后者也是，不过是医院的太平间。
康拉德和哈里斯慢悠悠的从另一边的山上下来，康拉德放在兜里好几天的烟，今天终于塞进了嘴里。警长这才注意，他不笑的时候竟然有点冷硬的吓人。
霍奇皱着眉头，整个事情从康拉德开枪的一瞬间就脱离了控制。虽然最后凶手还是死去了，只是不是被击毙的。
“子弹划过了他的太阳穴，即使人质没有把他踹下去，他也活不成了。”康拉德听见了霍奇的脚步声，没抬头，拿着烟又吸了一口，然后掐了。
“如果这个姑娘对自己被绑架有阴影，那么她现在至少可以释然了，是她亲手报了自己的仇。如果她对自己间接杀了人有阴影，你们也可以和她说其实在亨利掉下去之前就已经死了，你们决定。”康拉德说。
“你早就想好了？”霍奇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没有，我瞄准他眉心的那一刻，突然看见了那女孩痛苦的脸。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想要亲自解决这个麻烦。”康拉德说。
“她不是你，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不要用你自己去揣度别人。”霍奇盯着康拉德的眼睛，严肃的说，这几本上已经算是霍奇版本的斥责了。“没有下次。”
康拉德看着霍奇转身离开，去安排其他的事情，暗道自己的烟果然掐的太早了。
“心理学是一门非常严谨的科学。”康拉德转过头，他没注意到瑞德走到他这边，“但是它也具有非常的不确定性。再专业的科学家都不能确定他的一个行为会给不同的人带来怎样的影响。这就要求我们，尤其是做这样与心理行为有关的职业，更加严谨的对待每一个行动。因为我们面对的每一个人，都处在改变自己一生的重大时刻。”瑞德顿了一顿，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你这次没什么错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希望能够亲自给自己的噩梦画下一个句号。”
康拉德看瑞德说完以后不自在的抿了抿嘴，打算转身，一把捞过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跟他道谢。瑞德的脸连带耳尖甚至是脖子都红了。不知道康拉德涂了什么香水，像是树木混着烟草与硝烟，瑞德迷迷糊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