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FBI》如雷贯耳

5、第 5 章 梦想之地

　　警长说民兵队的队长叫做哈里斯汤森，他开了一家驿站式小酒馆。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会会用骷髅做自己组织标志的人了。”康拉德摘下自己的眼睛，和西装外套一起放在车里，然后把衬衫的袖子往上一卷，领带一松。

　　“你知道我们是去查案的对吧。”罗西觉得显然这不是查案前需要做的必要准备。

　　“以防万一。他们可是激进组织。”康拉德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摩根摇头，率先下车忘酒馆走去。

　　出人意料得是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酒馆里人依然很多。“哇哦，这是我来过的最没意思的酒馆，没音乐，很明显也不是什么好酒，墙上居然挂着国旗。这是什么恶趣味么。美人儿呢？”康拉德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语调懒懒的，摩根和罗西终于把他跟艾米莉口中的纨绔子弟联系了起来。很明显，酒馆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角落里的两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

　　罗西向前一步护住了康拉德，摩根掏出证件：“我们找哈里斯汤森。”

　　背对着三人，坐在卡座里的一个人开口，“把你们的警徽收起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很慢。

　　康拉德绕开他前面的两名探员，径直走到开口男人的对面，拉开椅子，手指点着桌面，不耐烦的说道：“这里没有酒保么？”二少爷从来没在一个酒馆里让人晾这么长时间。

　　摩根悄悄的跟罗西耳语：“我不确定接下来到底想看到谁揍谁的场面。”康拉德在一边彻底放飞了自我。

　　“滚开我的桌子，我知道你们是谁，死条子。”康拉德对面的男人靠在椅背上说。

　　“你就是哈里斯汤森，酒馆的老板？你这地方可真不怎么样。”康拉德翘着腿，“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就别费功夫了，说说弗朗西斯戈林这个人。”

　　“跟你这个小白脸没什么好说的。我再说一遍，滚开，我的，桌子”角落里的两个男人有站起身往这边走来，而且并没有停的趋势。一旁的摩根想要上前，却瞥见康拉德给他打了一个没事儿的手势。

　　“你们就是不会好好说话对吧。”在这两个男人马上就要近康拉德身的时候，他快而狠踹上了一个人的肚子，被踹倒的男人装翻了哈里斯汤森坐的桌子，接着康拉德抓住另一个人的胳膊，猛地一扭，把人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康拉德转头对哈里斯说，“你的桌子现在倒了，你是想跟我们回警局谈谈你的激进组织还是在这里跟我们说说弗朗西斯？”

　　“詹森，给这几位警官拿椅子。”哈里斯吩咐酒吧里的人。

　　“别忘了，酒。我只是想要杯酒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突然朝我发难，还撞翻了桌子。老板别忘了让他们把桌子钱补给你。”康拉德坐下，还打了个哈欠。

　　“你们不想见到我们，我们也不想过来。但是我们都得干活。”摩根说道。

　　“我不理解你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信任他们。”哈里斯对摩根说。

　　“像我这样的人？”

　　“联邦政府过去是怎么对你们的？奴隶，住在贫民窟，穷人。中情局60年代时说你们是毒贩子，80年代，他们搞垮了经济。我恨美国政府，但是你，你应该鄙视他们。现在他们才不管你的死活呢，你们队里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们派你过来。”哈里斯站起来走向吧台。

　　“刚才你们不好好说话，现在话又太多了。我这刚积累起的一点职业责任感都快被你们给消磨干净了。”康拉德皱着眉头，总有一些人把自己看得比天高，整天不事生产不说还唧唧歪歪的闹事，你倒是干点什么让政府重视重视你啊。能想出来的唯二办法就是抱怨和搞破坏么？

　　“弗朗西斯戈林和他的同伙绑架并杀害了四名无辜的女人，刚刚，我们找到了最后一名死者，背后中了两枪，死在了玫瑰花丛旁。没人把我派到哪，我来这里是为了那个女人。”摩根说，“现在戈林的同伙还在逍遥法外，当然，如果你们是因为害怕，不告诉我，那我完全理解，直说就行，就别用什么含糊的枪支威胁论和陈腐的阴谋论做借口，拜托了。”

　　“哈”康拉德嗤笑出声。

　　“戈林就是个垃圾。”哈里斯并没有继续挑衅，终于开始正面回答问题。“我不知道他的同伙是谁。我只见过他一次，通过步枪的瞄准镜。我和几个伙计出去狩猎，这家伙瘦瘦小小，大概只有一米七三，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戈林，对他唯命是从。就这些，我就知道这么多。”说完，他又做回了那张之前被撞倒的桌子。康拉德也站起来，把钱扔在了桌子上。临走之前，罗西留下一张名片递给哈里斯，以防他再想起其他的什么东西。至于他是怎么处理这张名片的，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边，在警局里被破一遍遍听戈林宣言的艾米莉和瑞德也终于有了新的任务。戈林的九英亩希望之地终于清理完毕了。警方排查了角角落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于是余下的FBI们终于得以进入现场。

　　“有点奇怪啊，这房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舒适了。”艾米莉最先走进屋子。确实如她所说，屋子里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挂着同色的纱帘，书架靠着墙壁，书都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另一边放着沙发和桌子。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有如此执念的人的房间。反倒像是什么夫妻的房间。霍奇在一旁翻着书架，瑞德在检查沙发旁边桌子的抽屉。

　　“霍奇”，瑞德拉开抽屉的第二层，发现了另一些录像带，“这些录像带上写着失踪女性的名字。”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录像的带子都被扯出来了。

　　“我们得尽快把这些东西送到加西亚那里检查。”霍奇把抽屉连带录像一起递给了警长，让他负责将带子送回检验。

　　另一边，艾米莉穿过客厅，向通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旁的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大写加粗的五六条规矩。“第一，所有举动必须取悦主人第二，反抗将导致惩罚。”艾米莉默默念道，这是戈林的新宣言。

　　“这里的主人是单数，并且是大写。这说明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个。”检查完客厅的瑞德来到这里，他也看见了墙上贴着的规则。

　　“所以说，戈林的同伙最多是个仆人？”艾米莉问站在一旁检查其他角落的瑞德。

　　“或者说是奴隶。他帮助戈林打扫房子，照顾草坪，帮他绑架女人。”瑞德发现了一张戈林的照片，他穿着蓝色的制服，站在一座荒突突的小山上。

　　“如果他的同伙只是奴隶的话，那他要那些女□□隶干什么？康拉德的理论靠谱么？”艾米莉继续问。霍奇这时走进厨房说：“我想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在霍奇的带领下走进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靠墙的地方放着一把特制的椅子。椅子外面的两条腿和扶手上都装着铁环，大小足够放得下手腕脚腕。椅背上也拴着一条铁链。墙上还挂着其他的刑具。

　　“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受害者被带到这么远的地方了。他们虐待这些女人，这些女人即使最终注定死亡，也不免受虐一些时日。“瑞德仔细地检查着这套刑具。

　　“这就是他们关押这些女人的地方，这些血迹还是全新的。”霍奇说

　　艾米莉发现桌上的一个小小的蛋形器具，它有个长把，把的末端有可以旋转的地方，一转，这个椭球体的器具就像是开花时的花瓣一样展开，那是一个扩阴器。霍奇把床抬起来立到一边，也发现了床垫下藏着整整一床的手铐，铁链，钳子等自制的刑具。

　　“他们把这些女人困在这房间里好几个月，根据这些工具来看，她们的身体损毁一定也相当严重。我们得尽一切可能，帮助受害者亲属，好好安葬亡灵。”艾米莉说。

　　“我们现在可以发布侧写了。”警局里所有的人和BAU的组员都聚集到了一起。

　　“戈林的同伙二十岁上下，大概1米七几，体型瘦小，害羞，并且少言寡语。但是被武装分离主义这蛊惑，并被洗脑。他和戈林一样，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他是不会自杀的。”
　　“他对条理和整洁的执念根深蒂固，这能体现在他的住宅和车子上。”
　　“我们已经能够确定在小屋里找到的毛发样本属于他，中短发，金黄色。”
　　“他是扮演两人中顺从的那个角色，但是他刚失去了他紧紧依靠甚至甘愿为他献身的同伴戈林，他极有可能处于认知危急之中。”
　　“以上就是我们的侧写，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犯人极度危险，现在可以解散了。”

　　康拉德第一次看见组员集体侧写的场面。经过两天的侦查，大家基本摸清了罪犯的性格以及活动习惯。现在他们把这些汇报给警局里的每一个人，指导他们下一步行动。也许今后某一天他也能跟他们一起说出自己专业的判断，而不是单单依靠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