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消失的鬼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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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地的一边，尼尔卡弗瑞和目击者塔拉一起走向了一个穿深色夹克红色衬衣的男人。皮特在耳机里指挥他们去看看，这个男人在这个满是模特的派对中表现地有点格格不入。他站在角落里，没拿任何酒和食物，看上去十分焦虑，还不时往场内望望，好像正在等什么人似的，却又固执的不肯离开他所站的区域。
卡弗瑞挂着他招牌的笑容上前跟这个男人打招呼，愉快地眨着他的蓝眼睛，露出一颗小虎牙，像每个主人都会做地那样，询问这人派对如何。男人好像被吓了一跳。他突然回过神来，开始表情尴尬地自我介绍，告诉尼尔他们他的名字叫德米特里，站在这里是为了欣赏风景。这个蹩脚的理由，连塔拉都看出来他肯定有问题。
不过尼尔面色不显，只是笑容变得暧昧起来，“当然，美女如云哈？”
他暗示性的搂紧了身旁的塔拉，而塔拉也十分配合的靠近了一点，好仔细辨认他的声音。
“令人眼花撩乱啊！”德米特里讪笑着说。
突然，德米特里的手机响了。尼尔眉头皱了一下，扶了扶耳朵，不过德米特里太过专注于甩脱搭讪的人好赶紧去接这个电话，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快步走到一个大型盆栽的后面，消失在尼尔和塔拉视线里。塔拉冲着尼尔摇摇头，表示德米特里并不是那天她听到的那个声音。
正当两人转身准备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时，塔拉突然隐约听见男人正在说希伯来语。于是他们走进了一点，好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说我在等你，你在哪儿？”塔拉给尼尔和监控室的皮特翻译。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说道：“鬼头正在监视他，鬼头就在这里”。她条件反射的想要扭头找跟她一起过来的bff安珀。
而在场地的另一边，安珀还跟康拉德站在一起。他们靠着栏杆，安珀拿着酒，康拉德拿着蛋糕，十分和谐。
“所以，我们能继续我们的对话了么？”安珀看着康拉德，和他手里光速消失的杯子蛋糕。
“我早就应该想到对话并没有结束。”康拉德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安珀。
“所以”，安珀清清嗓子，尝试着平静下来。很显然，她失败了，因此她声音还是很高，“所以，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为了三个蒙大拿的不知道是谁的女人，把我一个人，扔在纽约么？”安珀盯着康拉德，用一种遭到了背叛的眼神。
“首先，宝贝儿，并不是我把你扔在了纽约，还记得么，party。啊，对，好巧，就跟我们现在做地一样。其次，她们不是随便的三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她们有名字，她们失踪了，被一个变态还有他的同性恋同伙绑走了，被虐杀了，亲爱的，这就是原因。我真的不能给你说太多，不只是因为保密守则，也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康拉德看着安珀，好像她还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在学校门口，问他你为什么没有按时来接我。
“你没必要知道世界上某些人，某些女人在悲惨的死去，某些孩子突然没了家庭，有些人吃不饱穿不暖，有些地方正在遭受战争。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生活在最安逸的环境里，穿着最美的衣服，展示给你想要让他们看到的人。这很，可笑，有人觉得。但我们，我和伊安，完全能给你提供最好的环境，你只需要考虑自己，因为你完全可以做一个自私的女人。当然我并不是要你自私对待别人，不是这样的，要善良。但是你不爽的时候，可以有选择自私的条件，你懂么？”
“哇哦，这听起来可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尼尔卡弗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身边，他是来这里借走安珀的。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伴，之一。没人会注意他为什么有两个女伴，因为他表现得像是跟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有一腿。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安珀能吸引一旁德米特里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个下手时间。很明显，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尼尔还给康拉德又拿来一个杯子蛋糕，经过了这几十分钟，作为全世界最有眼色的人且最会交际的人，他没准连康拉德的生辰八字都已经知道了。
而安珀，她看起来已经快哭了，感动的那种。从小到大，帕特里克就像是安珀的独家私人绝地武士，连蝙蝠侠都比不上的那种。说真的，在这种极端宠溺的环境下她还没（完全）长歪，必须是因为性本善了。
“你知道，我不会停止抗议的。”安珀装作严肃的样子，但她还是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你当然不会，女斗士。去做正事吧。”康拉德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安珀往他们目标的方向走去，而卡弗瑞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动。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是一种好奇与害羞（虽然害羞这一点真的非常不明显）还有疑惑混在一起的表情，以至于他都没在笑了，而是不自在地舔舔嘴唇。他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或者是什么康拉德领域。他个子比康拉德稍微矮一点，从康拉德的角度正好看见他颤动的睫毛。
“所以，你还站在这。想谈谈么？”话还没说完，康拉德自己就笑出了声。谈谈？他听起来就像是卡弗瑞的班主任一样。天地良心，他现在完全不想谈，看着卡弗瑞站在自己面前，低着他漂亮的脑袋，他只想干点别的。我的意思是说比如再吃个蛋糕，或者，干点别的。
“不，不是现在。我，额，还有任务。”尼尔卡弗瑞扶额。他觉得从这家伙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整个人都被带跑偏了，即使是在这么严肃的办案环境下。他满脑子都是根本不想回忆起的画面，比如那天他们到底对宾馆的床干了什么，而且还是在他因为前女友越狱两个月之后。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突如其来的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包括蚊子。因为这家伙一定会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觊觎他根本没有的美色和只有一点点的智慧，并且会在后半辈子一直不停的念叨。
“尼尔，容我提醒你一下，安珀快拖不住了，或者是她拖得太好了。你还在干嘛？”耳边突然响起皮特的声音，吓了卡弗瑞一个激灵。他迅速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了康拉德一眼。然后端起一旁放着的一杯酒，朝安珀和她旁边琢磨着怎么动手动脚的德米特里附近走去。
康拉德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尼尔只觉得好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康拉德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赶忙扶住他歪了一下的酒杯，说道：“我就是想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尼尔无奈，他轻轻地指了下自己的耳机，表示他只要不影响行动，做什么都可以。
康拉德耸耸肩，重新靠回了栏杆。他看见尼尔走向安珀和德米特里，从某个看不清五官的角度撞在了德米特里肩膀上，还带撒了安珀手上的酒。然后在道歉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摸走了他的手机。整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高效自然，一看就是个惯偷儿。
然而，在场时刻关注着尼尔动作的不只有康拉德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康拉德在关注安珀和尼尔，而隐藏在派对中的鬼头在密切关注着德米特里。鬼头注意到了发生在德米特里身上的事，尽管德米特里本人没有半点反应。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一通电话二十几秒的通话时间，想了想，缓缓起身，把自己身边的模特介绍给另一个男人，顺带把自己刚才和德米特里通话的手机也放在了这个男人的兜里。做完了这一切，他拉着自己的女伴悄悄地从旁边离开了洛克菲勒中心。
而这个热闹的派对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作为举办派对原因的人已经走了。
接着场上就是一片混乱了。一队FBI突然冲进会场，按倒了那个口袋里不是自己手机在响的倒霉男人。宾客们都被这个突发情况吓得尖叫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慌不择路的逃往各个出口，导致人们都挤到了一起。康拉德皱着眉头看着地上不停咒骂的男人，隐约间好像觉得FBI抓错人了。比康拉德更早发现抓错人了的是尼尔，从那个男人开始尖叫的第一声起，塔拉就非常肯定的告诉尼尔不是这个声音。
处于安全考虑，康拉德穿过人群走到了安珀旁边。安珀看起来倒是并不害怕，表情严肃的盯着地上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看见了。”安珀突然开口。
“什么？”康拉德的注意一下子被安珀吸引了过来。
“我说，我好像看见了是谁往这个男人兜里放了手机。”安珀扭头跟康拉德说，“我之前有点无聊，也不想和德米特里聊天，于是一遍敷衍一边看着整个场内。我发现一个姑娘，她的裙子特别好看，于是我就多看了两眼。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不太高的男人，光头。这个人突然拦着这个姑娘走到了这人的旁边。”安珀指了指被一群壮汉压住的男人。“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和这个姑娘都走了。现在回想起来，这好像就是卡弗瑞摸走德米特里手机以后发生的。”
康拉德真的觉得目击者绝对是比执法者还高危的职业，危险程度仅此于线人。他觉得应该寸步不离地看着安珀直到整个事情解决。经此一事派对自然没发继续下去，宾客们纷纷离开，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得不留下的卡弗瑞此时也是一脑门的官司。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也算得上是他亲自执行，因此出了纰漏肯定也是他最大责任。再加上他就是一个线人，还是带脚环的那种，不知道白领犯罪调查处的老大、皮特的头儿休斯会不会因为办事不力把他扔回监狱里面。
康拉德拉着安珀找上了卡弗瑞。此时皮特也从楼下的监控车里上来了，不知道正跟卡弗瑞说着些什么，表情看着十分暴躁。安珀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对着他们又重新说了一遍，皮特吩咐手下赶紧调监控出来，看看这鬼头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