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乱七八糟三两事儿上 晚上躺 ...
-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开来复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出现比赛当天的影像,那个背影挥之不去,那妁热的眼光更是扰乱我心神。
为什么会那样熟悉,如果不是因为上辈子的漫画,那又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烦死了!!”我抱着被子乱滚,鬼嚎一通。
浅眠一阵后实在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找点事儿来做。在房间里拾到了半天天才微微亮,移动一下双脚,好像也没那么疼了,那就去晨练吧,好久没练了,人长胖不少!
换上宽松的运动衫,悄悄地下楼,不想打扰大家,毕竟现在才5点。蹑手蹑脚的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啊,将所有积郁的疑惑与郁闷统统排掉。
虽然走路没什么多大问题,但想蹦多高跳多远,那可急不来。选择慢跑便是逼不得已的下策。
一边跑一边欣赏周围的风景,啧啧,真是有钱人住的社区,全是豪华别墅,和上辈子100来平方米的房子相比,我的充其量就顶得上他们的厕所。
‘跑着,跑着’遇见了穿越不便定律——碰到王子
身旁的水仙花像看到外星人样盯着我,并且放慢了速度跟上我的‘蜗牛爬’。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我终于人品爆发了“看什么看,没见过跑步啊?”真是受不了他那眼神,满眼疑惑个什么劲儿啊?
迹部随即暗暗松了口气,拿他的‘爪子’理了理额头上的‘毛’“的确是没见过”然后加速起来,大概超过我5米左右的位置回头说“没见过爬得这么慢的笨蛋”
什么??“可恶,你这只自恋,恶心,毫无用处,只会阻塞交通的水仙花!!”我破口大骂,这只死植物不要让我抓到,要不然,辣椒水伺候,哼哼!
没心情跑步了,转过身再按原路爬回去,一边走一边幻想那只水仙跪地求饶的情景,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小印:阿Q思想……)
快到大门口时,我才反应过来什么,大叫一声“啊,这,这,难道水仙认识我?”
刚才因为太激动忽略这一层,仔细想想,水仙刚刚的举动表明它的确认识我,还和我开这么不华丽的玩笑,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我和他交情不浅。我得好好审审Joy,那臭小子居然瞒我说我忘了得这年什么大事都没发生,认识水仙花不就意味着我可能还认识冰帝其他人?在网球王子世界里,还有什么是比认识王子更大的事?
我杀进Joy房间,将睡在床上的Joy给拽起来“起来了,快起来,迟到啦!”
“什么?迟到?”JOY一屁股坐起来,其实迟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小学是在中国读的,其是在中国读小学也没什么了不起,只是刚好他班主任是为更年期妇女,其实在中国处在更年期的老师多的是了,许多家长还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她们班中学习,为啥?有经验呗。而倒霉的JOY遇上了个疼很迟到的老师,据史料记载,那天狂风大作,JOY因为迟到先是被罚跑操场,然后又是罚抄昔时警句,最后罚扫全校厕所……而且是女厕所,你说这么优秀帅气的小正太哪受得了这些?在重重惩罚下,Joy下定决心,国小一毕业就到美国来求学,而“迟到了”也成为他一辈子的噩梦。
“我说Delan,这才6点半,你要是睡不着就出去溜达溜达,我应该没招惹你吧!”Joy这十几天都快被这女人炼成钢管啦,至于什么起床气,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我溜达完了”一屁股坐在他床上,真是软啊,一个大男人睡这种‘公主床’,还真会享受。
“再说你就是招惹我了”我见Joy又准备倒下去,赶紧在他胳膊上掐一把,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问你,我以前是不是认识这的一些初中生,就是那些打网球的”很难说我有没有犯老毛病,到处去挑战。
Joy脸一下子就变难看了,看来我说对了“你干嘛骗我说我在这没认识几个人,就孤家寡人”害得我以为自己魅力不够
Joy很不自在,眼神不停闪烁“你见到他啦?”
“见到了,刚才我晨练时碰上的”果然他隐瞒我
“他,他对你说了什么?”Joy紧张地问道,心里不停的祈祷,手冢你千万不要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他没说什么,就是眼神很奇怪”除了说我是笨蛋外,再说他骂我的话怎么能让JOY知道~
Joy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可恶,早就知道手冢那家伙是个闷骚,平时也听不到他多说两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胜过千言万语,现在可好了他居然又用眼神‘魅惑Delan’,我坚决不答应。(小印:这又是什么想象力?)
突然感到周围很热,偏过头一看,我的孔夫子啊(小印:为什么要用孔夫子哩?那是因为不能崇洋媚外嘛!)说现在的Joy是超级赛亚人一点都不过,熊熊烈火啊,你要自残也别伤及无辜,我不问还不行吗。“呵呵,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某人运用‘爬’的极致,一会儿就闪没影了。
“手冢国光,你竟敢再次招惹Delan。我今天放过你,我就不叫萧路安!”暗暗的发誓,Joy跳下床一边换衣服一边计划着整人计划。而手冢国光这时则在浴室中打了个喷嚏,没带眼镜的双眼好似才回过神来又变得坚毅冷朔,只是左手无意间拽紧。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Joy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上班,他今天吃错药啦,什么时候这样爱工作了?看的罗姨感动只摇晃我,抱着我差点痛哭出来,以为老天开眼了她儿子终于醒悟啦。而我感觉到背后的电流后,不禁叹气,看来今天旭伯伯是不会放过我啦……
当然,不能不说的是下午Joy是被抬回来,一直到我累得趴回来的时候他还昏迷不醒,而原因尚不清楚,只是听罗姨转述是一位刺猬头眼镜兄将他送回来的。
我也累得回房间倒床就睡,一晚上做了好多梦,好多,好多,多到我第二天醒来时还什么都记不住,唯一的印象就是梦里那一声“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