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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程家 ...

  •   二皇子欧阳臻奉其父皇之命在城门口迎接程老将军的军队,说起这位程将军,欧阳臻是打心里佩服的:战乱的年代,硝烟弥漫,程老将军出生于农村的一家猎户,因战乱吃不上饭才参军的,没想到从此大放异彩,举国知名—洛阳大战,被前朝大将萧逸莫大军伏击,程老将军单枪匹马的救出老皇帝和年仅6岁的当今圣上还能折回大败萧军,拿下了当时要地——洛阳。故而晋建国以来,程家一直是武将世家,并深受两任帝王器重。然而二皇子也略有无奈,当今圣上皇子众多,太子之位迟迟未定,若此时谁能得程家支持必将如虎添翼。可这程老将军只忠于圣上,一直保持中立,从未接过任何一位皇子的橄榄枝。
      就像此时,那位年过半百,神采奕奕的威武军人向二皇子行了个军礼后,不等客套几句,就不苟言笑地拒绝了二皇子私下的邀约急着进宫向圣上复命,欧阳臻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罢了,早就该知道如此了。
      “臣不辱使命,漠北大军已退,二十年内绝不犯我大晋,吾皇万岁!”“程老将军快请起,”皇帝欧阳谨几步并作一步地向前扶起程老将军,“将军为大晋立下犬马功劳,又是朕的救命恩人,是朕该替子民感谢你!”“臣不敢。。。”
      “将军莫谦,将军一路风雨刚刚回来,想必已万分思念家人,下月正月十五,朕已下令设下宫宴为将军接风洗尘,亦庆贺我大晋千秋万代!”不等程老将军推辞,皇帝已金口玉言地做了决定,这次宫宴可是我们程小朋友第一次亲眼见识了封建王朝的华灯高宴水精宫。
      拜别圣上后,程老将军并未马上回府,而是回到军营安排好伤亡士兵的后续问题后才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此时,侯在门口多时的程家老小各各面上喜上眉梢,这老将军还没回府呢,宫里的赏赐就络绎不断地进来了,金银珍宝就不说了,重要的是这爵位、皇恩,程老将军本就深受皇恩,自从婉拒了太祖封王的美意后,这爵位是再不能往上了,可这次皇上赐下了尚方宝剑再次震惊了朝野上下。莫说将军府,就是程家旁得不能再旁的子弟也在同僚中抬头挺胸,颇受上司器重。
      武定侯与自己众位兄弟在大门口迎接自己父亲,老夫人则带着众多孩子、女眷在府邸正门口恭候。晋朝,虽说没有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定,但在京城贵族。尤其是老夫人出生于徐家这样仅次孔家的书香门第,更是时时严格要求自己,就是心中雀跃,也仅止步于正门。
      程勐此次凯旋,心中自是高兴,可一想到程家的子孙辈竟挑不出一个有能力接受自己程家军的继承人,心中又万分感慨,因而只能面露凝色,接受众子的拜见。
      看着自己的4个儿子:武定侯程邦,任职于兵部,程家二子,也是唯一的嫡子,颇有能力也受皇上器重,外界一致认为会是老将军的接班人,可只有他心中知道,这个儿子也许是个能臣,但绝不是带兵的料。而李氏所出的长子、三子:长子空有武力却缺少计谋,三子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文人,四子乃四姨娘所出,年仅8岁目前也看不出有啥天赋异禀;至于孙子辈,程家现只有三个孙子——长孙程昭杰、嫡孙程昭合、五孙程昭良,年纪都尚小。程老在对众子慰问教育一番后,就在正堂见了府上的女眷。程小朋友因才一个月,并未带出来,由乳娘在内院照料。在得知自己又添了一个嫡孙女后,老将军也就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过问。
      此时,穆月华还未出月子,她的贴身嬷嬷、大丫鬟红缨正逗着怀里的程小朋友—程婉玲,一个月内长得越发灵巧、可爱、讨人喜欢,听着她们聊着程家上上下下的事,婉玲对自己这位素未蒙面的爷爷充满了好奇,也被程家上上下下的关系绕晕了脑袋——老夫人没能抢先李氏一步生下嫡长子,自己父亲武定侯也没能在他大哥前生下程家长孙,这老夫人和李氏纠葛了几十年也没能决出胜负,此刻都窜说着自己儿子在老将军面前挣脸。为了长孙之争,老夫人和李氏都不约而同地让自己儿子在正房没生儿子前不许纳妾,以此确保程家长孙出自正室。无奈月娘和李氏长媳同时怀孕,李氏媳妇却生下长孙昭杰,自己娘亲则诞下嫡长孙女婉欣。尽管老夫人心中不快,也只是更加看不惯李氏,并未为难她娘,非但如此,还把长孙女带在身边教养。
      因程家老将军长年从军在外,程家的关系已经算简单的,只是对来自21世纪的程同学来说略有复杂。殊不知京城大家族还有更绕死人的家庭关系。

      程老将军只在家中停留了没几天,就回了京郊军营处理事情。程家上下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状态。程赵月在穿越快2个月后渐渐走出阴霾,接受了自己成为程婉玲的现实,华苑因为有了一个小生命的存在时时传来些欢声笑语,老夫人仍旧除了在佛堂祈福便是教养自己的长孙女婉欣—德容言功、琴棋书画、女红厨艺那是样样不能拉下。
      于婉玲而言,自己对这位同胞姐姐印象颇好,只是被老夫人教的小小年纪活像个小老太,不能肆意的欢笑,一颦一笑都透着规矩看着怪难过的。婉玲只能默默祈祷老夫人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不要一时兴起把她也带身边去。
      哦,对了,还有她的同胞哥哥,程昭合。最近老将军凯旋,漠北降战,武定侯忙着处理兵部的事没空管他,他便有了更多时间待在亲娘的身边,也常常见到自己的这位小妹妹。在婉玲眼里,她的这个小哥哥是个勤奋腼腆的人,即使在华苑也有不少时间看书学习,时不时去请教先生。月娘看着自己孩子一个两个地这么优秀乖巧,开心得不得了,也不在意武定侯前不久纳了两房小妾的事了,只希望自己身边这个长大也要这样才好。
      “娘,妹妹是不是听得懂我们说话啊?”“她才多大呢,哪就听得懂。”一日,月娘难得与自己儿子在花园玩耍,昭合就见这个只一个多月的婴孩在他们说话时时不时侧头倾听,又时而发呆想着些什么,便由此一问。毕竟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不哭不闹,像大人似若有所思的样子。
      外人看着婉玲是一幅样子,实则程同学此刻正在心里纠结:自己现在是处在这一个封建王朝没跑了,这不是一个讨论有没有性别歧视的时代,而是女人,压根没有任何权利!什么妇女保护法、儿童保护法都没有,更别提抗议的机会了。。。此刻小程同学看着拿着书去请教先生的自家哥哥,心想自己要投身成他多好呀,武将世家,肯定能学到很多知识,现在?只能想想怎么能够逃脱将来绣花的命运,看着亲娘忙里忙外的准备了一套女儿学程同学就一个头两个大。
      但目前程同学更想做的是,自己不想被人抱在手里咿咿呀呀的逗弄,她是个成年人的思维,她想赶快自己走路,自己看书,最好能去那个军营看看(当然她知道这是痴人说梦),所以,在程六小姐强大的意志下,不满两个月的婴孩愣是指着自己小哥哥手里的一本书,勉勉强强的吐出一个字:要!
      穆月华听到丫鬟这么说的时候楞了一下,赶忙出去看,只见自家小女儿已经两手紧紧抓住儿子手中的一本《孙子兵法》,嘴里口齿不清地嚷嚷着“要、要。。”程昭合一脸无奈,按理一本书妹妹要自然给了,可这是先生布置的温习功课,要自己把书都给丢了。。。这可怎么交代!可不管丫鬟嬷嬷拿什么吸引小主子的注意力,程婉玲就死死抓着那本书:终于看到个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了,要知道她在现代对这古今的军事知识可是兴趣浓厚呢,如今说什么也不撒手,认定家人不能把她这小孩子怎么招。月娘实在无奈下,只得让儿子贡献出那本书,并亲自带着孩子去和孩子父亲说明情况,可别让武定侯觉得自家孩子不爱学习故意弄丢了书。
      武定侯和老夫人听到这事也是一愣,武定侯还好,向先生说明了下情况就给了昭合一本新书,还打趣道:“看紧点,可别又被抢了。”老夫人这心里却犯了嘀咕,听丫头说愣是亲娘哄都没哄下来,这个小姑娘怎么脾气这么犟!联想到出生时闹了个把时辰的事,老夫人不得不又在庵堂拜了半天。此时,捧着书翻得不亦乐乎的程小姑娘还不知自己被亲祖母给惦记上了。
      没几天,这事就被大家遗忘了,因为老将军回来了,并通知着手准备正月十五宫宴之事,此次宫宴,是为老将军凯旋而归接风,京城各大家都会出席,所以怠慢不得,于是程家上下又忙碌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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