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三十八年夏至 ...

  •   还记得中国人民民国时期成立的时间吗?对,没错,是1912年,而往后推三十八年又恰巧是中国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间。

      而在这之间,却有一段痴恋被历史的风花雪月尘封……

      他,唱了一辈子的戏,唱尽了历史上所有的悲欢离合,而他却终究看不穿当初他与他的相逢是一场怎样的结局……

      如果知道对于他来说这一场相遇造就了人生悲剧,而对另一个他来说只不过是,漫漫人生路上留下的些许遗憾,那么他还愿不愿意走入这个使他迷惘了一生的梦境……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如同黄莺婉转的歌喉从他口中传出,哦,不,现在应该是“她”。

      他自小唱的花旦,歌喉自然已练得炉火纯青。加上李白的这首【长干行】本就是以一名女子的口吻来写,配上“她”的歌喉,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啊!

      慕名而来听戏的倒是不少。正好,那一天,他来了,当时只是作为一位仰慕者来听戏。当在台下见到“她”时,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摄人心魄,珠圆玉润的歌喉让人听之不忘。

      他陷入其中,“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这所谓的一见倾心到底是对还是错。戏毕,他想去看“她”的真是容貌是否如他所想,便去了后台,他想莫不成是老天捉弄了他。卸妆后,站在他面前的“她”依然是个美人,但分明是个男子。世事难料啊,从此之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虽然喜欢美人,但还不至于为此去断袖。

      他与他的那次初遇之后,一见如故,都有着报负祖国的满腔热血,却苦于时代,不知何去何从。由陌生人到了朋友,再到了知己。他所演的的戏,他都会去看。转眼间,他们都以及弱冠,那一年,是迷茫挫折欣悦的交集。

      1912年民国刚成立,国民党也在“招兵买马”,他说他不忍就这么过一生,国难当头好男儿应当为国效力,他说他支持他所作的任何决定。他走了,问他肯不肯与他一起走,他说他为了国粹而不能离去,怕人们再后来为躲避战乱而遗忘京戏。他们约定好,三十八年之内一定要在一起,中华得以安定,从此去游历祖国的大好河山,在一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民国成立之后,国共两党第一次合作,他已参军去打军阀。

      而他,按理说,应该如以往一样,唱他的戏,可他渐渐发现,那个人走得越久,他的思念就越深。

      但他,依然会等着他,等他在那三十八年之内回来,带他去游历祖国的大好河山。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当他唱到这一句时,泪如雨下,台下的人都只是以为那是演技突出。殊不知,是他真的在思念他。

      战场之上,一不留神便去了黄泉。怕只怕,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千山雪,月下长相忆。终于在1937年,好容易盼来了一封他的信,他说他这十几年过得很好,没有忘记那个约定,一定会与他有一天得以并肩看天地浩大。他说他又要去抗日了,国难当头,好男儿应该保家卫国,他告诫他,乱世之中要珍重……

      转眼间,1949年,新中国都成立了,却依然不见他归来。

      而他,早已不再唱戏,桌上放着一封泛黄褶皱的信,一支勾勒眉角的笔,花尘婉转着应和沉年的曲。在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静静和衣睡去不理朝夕……

      年仅五十八岁的一名花旦角儿的去世,在北平京剧界可是一件震天的大事。世有解语花,凭谁花解语?解语花原名海棠,他生前酷爱此花,他或许不求世人理解,但求那人千万不要忘却他,能够理解他。纵使他活着,他归来,他也接受不了男儿身的他,但是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第三十八年夏至,他去了。

      而他,作为在战争中奔波了快小半生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成就都没?早已提拔为将军,家中还有美眷娇妻的他,儿女承欢膝下,过得好不自在!怕是早忘了那所谓的约定了吧……

      当他与妻子同去戏院听【长干行】时,总觉得有熟悉的声音萦绕耳旁,比台上的戏子唱的好听多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生笛。枉将绿蜡做红玉,满座衣冠无相依。时光来复去……

      唉!他摇落了繁华空等谁记起,为梦送行的人仍未散去。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最后他们所有的悲欢离合都不过付与了说书人……

      衰草连横向晚晴
      半城柳色半声笛
      枉将绿蜡作红玉
      满座衣冠无相忆
      时光 来复去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
      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
      一袭染尽红尘的衣
      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
      老旧唱机轮回了思绪
      一封泛黄褶皱的信
      一支勾勒眉脚的笔
      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

      衣香鬓影演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和衣睡去不理朝夕

      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
      老旧唱机轮回了思绪
      一封泛黄褶皱的信
      一支勾勒眉脚的笔
      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

      衣香鬓影演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和衣睡去不理朝夕

      他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
      那烛火未明摇曳满地的冷清
      他摇落了繁华空等谁记起
      为梦送行的人仍未散去

      还有谁陪我痴迷看这场旧戏
      还有谁为我而停谁伴我如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三十八年夏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