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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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惟提着一袋东西，一身清爽的回到病房的时候，房里只有迟暮一个人看着在外面的窗户愣愣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坐起来了？”顾子惟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罐子的粥：“文彬和易安安有事回去，你先吃点东西吧。”体贴的把粥吹得凉一些，才勺一勺粥给她。
迟暮侧着头看他，她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他，这个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她怎么突然晕倒呢？
“对了，那天想伤害你的不明嫌疑人已经抓捕归案，”喂了她一口粥，才接着说：“暮暮都多亏了你的提醒，我们才能那么快把他抓捕归案。那个不明嫌疑人是一名摄影师，我们抓捕他的时候，他正在伤害另外一名女孩，还好没让他得逞。”
“你就没有其它想问的？”迟暮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其它的？”
迟暮看了他好一会，知道他是在装傻，没有拆穿他：“没什么，我累了，想再休息一会。”
“好，你先休息。”
顾子惟放好手里的东西，看她安然入睡，呼吸平坦之后才轻手轻脚走出病房。病房外只有几位护士和医生在讨论病人的情况，顾子惟找到了医院的吸烟区，靠着窗口拿出一支烟，点燃。
窗外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打在他的身上，就像太阳神阿波罗那样散发着耀眼光辉。可他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又像来自地狱的死神，很快他手里的的烟就到了尽头，按灭手里的烟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四帮我查一个人。”顾子惟直接开门见山，声音有些压抑、低沉。
“名字。”谁那么不开眼敢惹老二，韩瑾暗想。
“迟暮。”
“What！”
***
顾子惟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本来还闭着眼睛睡觉的迟暮突然睁开了眼睛，听着门渐渐消失听不见的脚步声。
她看着段铭送来的那束花，有些出神，她想起了他刚刚问她的话。
“暮暮，你是喜欢顾子惟的，对吧？”段铭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压迫和执着，还带着一丝欺骗自己的侥幸，也许她的回答会是不是。
迟暮看了他一眼，然后淡定的继续咬着那块苹果，没有马上回答他。段铭也不急，耐心的等她的回答。
终于迟暮把那个苹果快啃完了，看着窗口的那棵树，良久她才开声：“段铭，我的确是喜欢他。”
“是吗。”段铭抱着的那丝侥幸也断了，他笑得有些惨淡，原来时间果然能带走一切吗，看来一直留在以前的也就只有他罢了。
“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迟暮转过头，看着他的眼，她的眼里写着悲伤和残忍：“因为，我不能害了他。”
思绪一闭，迟暮捏捏自己的额头，麻利的掀开被子，下床，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和包包，再给顾子惟留一张纸条就利索的走出了房门。
“陈医生，不管你现在有没时间，我都会过去找你。还有，我那么久没去找你的事，你不准告诉迟夫人，不然我跟你没完。”迟暮打通了陈医生的电话，也不管接听的是谁，有没有听到，说了一句就挂了。
左顾右盼的，怕突然有人熟人冒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就快出医院了，她又生生止住了脚步。顾子惟不是说安安和那个何文彬有事回去了吗？那她现在看到的在角落里拥吻激烈的两只是谁？
她是见鬼了吗？
迟暮木木的眨着眼睛，挑眉，感叹这幕后的水太深了，小安安的桃花看来是开定咯。
捂着嘴偷笑，又担心自己的偷笑声打扰到这两只正在奋战的两只。努力憋着笑声，快步走出医院，拦下一辆的士，等正在扬长而去才敢放声大笑。
司机大叔通过镜子看到车后那个笑的猛拍车椅的姑娘，直冒冷汗，刚刚不就问了去哪吗？这个问题很好笑？
当顾子惟慢悠悠的提着一袋水果回到病房的时候，手放在门把上，门没打来，他盯着病房门上的纸条，想把那张纸条盯出一个洞来。
顾师兄，谢谢你的照顾，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所以就先走啦。 ------迟暮
冰冷的气息从顾子惟身上散发，就像怨念极重的鬼魂，冰冷幽怨外加盛怒的气息渗透整个走道，连路过的医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饶路而行。
“迟暮，你摊上大事了。”
早已坐上的士跑路笑得很欢快的迟暮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
“陈医生？”迟暮小心的推开医疗所的门，伸头到里面探了探，里面没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只能勉强的看到一些办公家具的轮廓，以及依稀能看到站在百叶窗边一个人的背影。
迟暮以为是陈医生，想走到他旁边，可这室内太黑了又不开灯一个不留神她就被一个沙发绊住了，差点没摔倒，带着些抱怨的语气摸着灯的开关：“陈医生你怎么不开灯啊，在思考人生？对了，你没告诉迟夫人吧？不然我就真的和你没完了啊！”
等她把灯打开，笑着一张脸看清窗边的人之后，她整个人就僵硬了。
“迟，迟夫人。”
窗边的女子身着一身淡绿色的旗袍，挽着一个贵妇式的发髻，显的雍容华贵。她的脸保养得很敢很精致好看，明明已经四十多岁了，可看起来还像是三十出头的□□。迟暮和迟夫人长的很像，看起来不像是母女，倒更像是姐妹多一点。
可迟夫人精致的脸上现在带着严厉的表情，眼神里的冷厉吓得迟暮的腿都在发软。
迟暮猛吞口水，内心在滴血，为什么迟夫人回来了没人告诉她，她的擦了擦额头滴下来的冷汗，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尽管这个微笑比哭还难看：“迟夫人你回来了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呵呵。”
迟夫人没理会她的话，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都带着十足十的严厉：“你刚刚说要和谁没完？”
“没，没和谁没完，你听错了。”迟暮心虚的挪挪脚步，想理她更远一些。
看到自己的女儿怕自己怕成这样，迟夫人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来，先坐到我这来。”
迟暮吞吞吐吐的，一脸的视死如归，猛地坐在迟夫人旁边，动都不敢动一下。
“暮暮，不是妈妈想凶你，可你看看你刚才的语气，这是应该对医生说的话吗？这像话吗？”
“不像话。”迟暮乖乖认错。
“这应该吗？”看迟暮这么听话，迟夫人的语气也缓和许多。
“不应该。”
“以后还样吗？”
“我对党发誓，如果下次还发生这样的事就惩罚我一辈子没办法入党。迟夫人，你就消消气吧，我再也不了。”抓住机会就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这是迟暮和迟夫人相处了二十年得出来的有效经验。
“你啊。”迟夫人宠溺又无奈的狠狠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等等记得要跟陈医生道歉还要按时来这里找医生治疗，不能说不来没不来，让我知道再有你不按时过来的事，看我不收拾你。听到了没？”
“是，保证完成任务！”迟暮再接再励抱胳膊卖萌求放过：“迟夫人你不是应该在英国砍价吗？怎么你突然回国了？”
“什么砍价，你这孩子，这是谈判。”没有错，迟夫人就是传说中的国家级别的外交官，谈判一把手，政治界女强人。能把迟暮从一所大学换到另一所大学对迟夫人而言只不过是一场谈判的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可惜迟暮没继承她的一点优点，凡是迟夫人拿手的，迟暮一概□□不懂，也不知道是她的基因出了问题还是她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这个问题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去找他们出多点钱，拿的时候少拿点钱，这不就是砍价嘛，”迟暮不服气的嘟囔。
“你先别扯那么远，先告诉妈妈你在新学校都过得怎么样了？”迟夫人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挺好的呀，认识了一些新的同学。我还修了双学位呢。”迟暮也不敢瞎糊弄她老人家，想了想，挑了个折中的说法。
“是吗？暮暮，那这个男人也只是新同学吗？”迟夫人从包包里拿出一塌照片，居然全是迟暮最近的照片，与人交流，上课的，吃饭的，其中最多的就是她和顾子惟在一起时候的照片。
迟暮一张一张的翻看，惊讶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实在不敢相信她的母亲竟然一直在暗中监视她：“迟夫人，你为什么监视我？”
“我是在保护你！”迟夫人看着迟暮红红的眼眶，她知道这件事她做的是不妥，可是她不能再让那件事再发生一次了，所以就算迟暮怪她，她都要继续。
“我不要你的保护，”如果要保护她，那当年她被强制送进医院的时候，她又在哪？迟暮看着她的眼睛，眼睛带着怨恨和赌气，把她拿出来的照片全撕破，一张不落的全扔进了垃圾桶。
迟夫人倒吸了几口冷气，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好了，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这次回国我会多待些时间，也会着手给你办理出国手续，到时候我会去你学校看看，如果这个学校不行，那就去国外，正好练练你的英语。”
迟暮双眼瞪大不敢置信，迟夫人这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吧。
“我不要出国。”让她出国，是会死人的。
“好了，我们回家吧。我已经和陈医生说过了，你今天会跟我回去，就先不做治疗了。”迟夫人充耳不闻。
“还有，离那个叫顾子惟男孩远点，他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迟夫人还呐呐自语一句：“还长着一张桃花脸，一看就知道会惹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