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记》声几又香

4、第三场 三个女人

　　“好看吗？粉红会不会显得太胖了。”尤其突出了胖字，“我到真的挺喜欢这件的。”小雅一边在镜子前来回的照一边喃喃的说。
　　宋蕊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小雅不知该哭好还是该乐好，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即好听又不显虚假的话。
　　“很好看呀，是有点显胖，但你总不能穿黑的吧，你觉得你那种胖是件黑衣服能掩盖的住的吗。”吴染深陷在床上边聚精会神的玩她的手机，边说边嗤嗤的笑了起来，又说，“而且黑的也会把你显得太闷了，你还不如穿件亮色的把你的白衬出来，有缺点不怕，怕就怕为了掩盖一个缺点从而显出更多的缺点，那是sb行为，我说把你家吃的拿出来呗，也让我门分担你下你的痛苦。”
　　“呵，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小嘴叭叭的，我用你分担呀，用你呀！”小雅笑说着出了屋。
　　小雅一出卧室卧室里就显得特别大，这也不单单是因为小雅胖，主要是因为吴染和宋蕊的一同沉默，屋子了只有吴染玩手机的“嘀嘀嘀”的声音，。
　　纵观这间卧室都的充满暧昧的粉红色，可显示出它主人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和她小女人的心态，到处都是kt猫的娃娃和小摆饰。
　　“恩——你——你挑的那件衣服挺好看的。”宋蕊说话时眼睛仍不离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并尽量使自己说话的口气显的随和。
　　“恩？——啊！是挺好看的，衣服好看，可她穿上就不好看了，跟个待宰的猪似的，（自己又一次被自己逗乐了）我穿才好看呢，可惜手头紧，（她说这话宋蕊的心也是一紧，可吴染自己却真的是毫不在意的说出来的。真的是毫不在意，就像是在说她手头紧是暂时的似的）可我是宁可手头紧也不想像小雅那样。”说着抬头朝宋蕊笑笑，好象刚才讲了一个非常有品位的笑话，宋蕊也象征性的笑了一下。
　　门同时被一脚踢开，小雅抱着一大包吃的走进来，又拎着又咬着的，那些零食的庞大足以把小雅的全身都掩盖住。
　　小雅把吃的扔在地上，“什么不像我这样儿呀？”边说边转身去关门。
　　三人不约而同的都围上那堆食物，吴染边按下关机键边说：“宋蕊说我挑的衣服好看，我说也就你穿能把衣服挑起来，换个人都不能像你那样儿好看。”吴染说着向宋蕊怪笑了一下。
　　“你能说我的好话？”小雅说的这句问话似不用解答。
　　“瞧你这话说的，就跟我背后多爱说你坏话似的，不信你问宋蕊！”吴染低气十足的说。
　　小雅看了一眼宋蕊，此时她正苦笑“我不用问她，看她一眼就知道你说的是假的了。”小雅说着已开吃了。
　　“你怎么连个瞎话都不会说呀，笨死了。”吴染说着轻打了宋蕊一下。
　　“这又不是我的错。”小雅的到来使宋蕊感觉说话有了底气。她又接着说，“谁像你似的，那么聪明，学坏比谁学的都快。”宋蕊尽量把话说的搞笑些，可好象并没有达到搞笑的效果。
　　“不会说瞎话倒会臭人了，你也不笨吗！”吴染也开始吃起东西来。三人边说边笑边吃。

　　她们眼前的吃的足能堆满一平方米的一块地，有各种品牌的薯条、果冻，各种水果，干脆面、瓜子、爆米花，光饼干就有黄油的，奶油的，巧克力的，蔬菜的和水果等六、七种口味的，
　　同一种夹心的小点心就拿了四包，还有六厅可乐，三厅雪碧，一大瓶橙子汁，还有一盒吃了一半的生日蛋糕。
　　“怎么就剩一半了，你也够厉害的，一个人吃了一半。”吴染边说边在蛋糕上掰了一块下来。
　　“不是我吃的，那是从我爷那拿来的，前天他过的60大寿，当时光蛋糕就送了时十五、六个，当时我没好意思吃，就拿回来一半。”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吃的？”吴染说话时正在仰头吃果冻。宋蕊也拍爆了一大袋薯片。
　　“我要是长的苗苗条条的我不也好意思吃了吗？问题是我胖呀，还那么多生人，都得以为我多能吃呢，反正我是不好意思！”说着她又抓了一块蛋糕往嘴里塞。边嚼边说“也不光我好多人都没吃，切开了就放那放着，有的人是为等吃大餐，喝大酒呢，有的人也是不好意思。我也看见一个大老爷们儿在那吃，你说他要是长的瘦，或是好看点也行，肥肥壮壮的，一盘蛋糕明明能一口下去，却非要拿个透明的小叉子在那一点一点的吃，可真受不了，看他一眼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人家本来就是去吃饭的，干吗还那么在意形象呀，你这人也真是的，自己不敢吃还说别人的不是！”吴染一边说着使劲拍爆了一袋薯片。
　　“我倒觉得男的那样挺可爱的。”宋蕊也是边说边吃，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自己说的话不够真实，可该怎么说呢。
　　“可爱？——你是想象的觉得他可爱，你要真看见了你也不会这么想了。”小雅说着把那灌橙子汁拧开了，包着大塑料瓶子往嘴里灌。放下瓶子接着说：“我到挺喜欢那种不苟言笑的那种男生的，注重形象的那种高高大大的男生，也找一下我小女生的感觉。”说着自嘲式的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其实可--有小女生的感觉了，我相信每个男生在你面前都能找到大男人的感觉。”吴染边说边嗤嗤的笑了起来。
　　“去死，怎么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呀！”明知是臭她，可小雅还是笑这打了她一下，“你等我瘦的，到时我就去找你家‘高乐高’把他撬过来。”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我们俩刚分了。”他仍就在吃，尽量把话说的很随意，可宋蕊却听出了几分音哑的味道。
　　“分了？？怎么会，怎么没告诉我们一声。”小雅皱着眉头问。
　　“没告诉你是刚分的吗，就刚才发短信分的，还没来得急告诉你们呢。”吴染的口气是平淡中透着傲慢，傲慢中透着凄惨。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说到一半像是突然反映过来了似的，“是他甩的你？”满脸不可思意的表情。宋蕊知道小雅的意思是说开始她以为是她甩的“高乐高”。很明显没和她们说一声就表明是“高乐高”甩的她，而小雅那惊讶的表情明显是在照顾吴染的面字，所以宋蕊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甚至更甚的表情，两人都那样看着吴染，甚至都忘掉了吃完手里的东西。而另一个女生却仍然在吃，好像她的吃相很美，是值得观赏的艺术品一样。
　　“不是，我能让他甩吗？是我甩的他。”宋蕊听吴染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紧。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不是还跟我们说打算嫁给她吗？”宋蕊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不能带出嘲笑的意思吧。
　　“你别听她在那吹，指定是人家甩的她，她不好意思说，上咱这来装洒脱来了，回家还不知道怎么哭呢。”说着又把脸转向了吴染，“你要想哭就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没对象的还能笑话你个有对象的呀，即便笑话你你也没什么莫不开的。”
　　“你不信拉倒，不信问去。”吴染说着仍不忘吃东西。
　　宋蕊刚要问话就听小雅插口到“你明知道我们不能去问——”宋蕊朝她摆了一下手示意她先别说话。
　　“不是，要是你甩他你为的什么呀，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甩也没跟咱商量，你到底为的什么呀。”宋蕊看着她，她刚咽下了口里的东西，还没来得急开口，宋蕊就替她说到：“不喜欢他了？——我记得前天你还说要嫁给他呢，是不是你说的，这会儿又说甩了他，你也不能怪我们不信吧。”
　　“谁说我不喜欢他了，像他这么高高大大的，又有钱，最可贵的是又肯给女生花钱的男生，能有女生不喜欢么？”吴染说话的口气充满的讽刺、嘲弄外加一点对世道的厌恶。
　　“你还是没说你为什么甩她，装高贵，抬高身价，有了他你就有了一背子了，还装什么呀，再说你身价已经够高的了，别再抬了，当心哪天没抬好掉下来摔死你。”宋蕊说这话也是为了表明对吴染的关心，小雅却示意她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听吴染怎么说。
　　“你们不知道！——我怎么说呀。——”
　　“什么怎么说，这都你第四个了，你还好意思在搞第五个呀，那你在学校可就真变成没脸没皮的女生了。”宋蕊看了小雅一眼，示意她把话说重了，而且也是废话。但小雅却没像刚才宋蕊那样表现出对自己刚说的话的懊悔，反而理直气壮，这一点让宋蕊再一次感觉不是滋味。
　　“我现在在学校里还用装做有皮有脸吗？”小雅和宋蕊同时看向了她，她喝了一口口中的可乐，继续说，“我知道学校的那帮货是怎么说我的，我告诉你们，女生面对男生就是不能心慈手软，像咱们学校的这些男生，我能不知道学校的那些女生是怎么说我的？可我告诉你们，女生在面对男生这一点就是不能心慈手软，像咱学校的男生，就别对他们抱什么希望了反正要分，不如痛痛快快的，一个个装的跟个神似的，其实狗屁不是，他们就想着在学校先搞一个练练手，其实根本就没想过要对你负什么责。总之千万不要对他们抱希望，没希望。
　　“怎么刚喝一口可乐就醉了。”宋蕊在嘴边挤出个微笑，又说“呵，我记得半个月前你还叫他是你的罗米欧呢，这会儿怎么成潘多拉了。”
　　“别忘了是你甩的人家，不是人家甩你，看你这残的呼啦的样儿。”小雅说出了重点，“玩不起就别玩儿，到时又跑咱这儿哭穷，当时搞上的时候你是怎么气我们的呀，你就是‘该’的，喝不喝酒？”
　　“我去拿得了。”宋蕊站起了身，她可不想和吴染俩人在屋里了。
　　吴染红着眼说“我才没哭呢，反正我在学校是宁可做个□□也不想做怨妇。”宋蕊在拿酒时听见话的尾声，这才发现外面也是能听见里面的声音的，那小雅是听见吴染骂她的话了吧。
　　“哦，对了。”宋蕊突然想起了件事，冲屋里喊道“周一的篮球比赛你们去不去？”
　　“你干脆说是刘朋斌和王亚成的比赛得了。”小雅的这句话使得气氛马上就松弛了下来，小雅在屋里好象一大口吃了什么东西，吴染骂道：“你嘴怎么那么大，一口一半都下去了。”
　　“怎么的呀，我自己的东西我还不能吃呀？”小雅说话时含糊不清，这表明这一口是真的不小。
　　“呵！你啥意思，我告诉你，本美女吃你的东西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吴染装生气的说道。
　　“我可不想要你的厚脸皮，你还是自己留着过冬吧。”小雅的话仍是含糊不清。
　　“我忘了你本来脸皮的厚度就有别人的三层了，再加一层就四层了，到时煮都煮不烂了。”吴染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谁煮不烂了，谁煮不烂了。”小雅笑着，宋蕊知道她们一定是互相抹奶油了，为了不用和她们瞎闹宋蕊拿了二十多厅啤酒，以次来延长时间。
　　等宋蕊拿着酒进屋时他们已玩儿够了。
　　“怎么拿这么多呀，我们家酒白来的呀。”小雅说，“你想喝醉呀！”不知道怎么地，宋蕊觉得同样是说笑的话，她怎么就不能像吴染那样应付自如呢，反而表现的愣愣地。“我想喝醉，拿来！”吴染说的这句话似乎是在给宋蕊解围。吴染接过啤酒问宋蕊：“我好久没喝醉过了，怎样他俩你想好更喜欢谁了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王亚成吧，我看他时还是更有感觉。”宋蕊开了一厅啤酒喝了一口又说，“而且我总感觉越吃不着的果子越想吃。”
　　“我要是你就选刘朋斌，他多好玩呀，而且和你那么熟。”吴染喝了口啤酒，又说“而且说实在的你跟王亚成也不是太熟悉，你要非喜欢他的话——用不用我帮你介绍呀？”
　　“你得了吧。”小雅说，“你到找到和他说话的机会了，别到时候帮着帮着成你的了，你还是弄好你自己的事儿得了。——那你怎么不喜欢刘朋斌呀？”吴染瞪了小雅一眼也看向了宋蕊。吴染也看向宋蕊，两人似乎很期待宋蕊的说词，宋蕊被她俩的热情弄的有点紧张，她痛恨自己的紧张，尤其是在她俩向自己问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感觉自己是她俩以外的一个演讲者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就感觉他不像男朋友，感觉他都不像男的，我都没担心过他会离开我。”宋蕊觉得这两句话说的很真挚，另两个人也是一边喝酒一边认真的听着，她又继续说，“而王亚成，虽然我没怎么接触过他，可我看他的感觉可好了，怎么说，就是特别想哭的感觉，有点伤感，好象胃都空了，嗓子感觉特别渴，全身都有点紧张，最大的感觉就是特别——饿，浑身都麻木了，感觉他是我遥不可及的，反而——更喜欢他。可和刘朋斌——就不是这感觉，和他呆着很开心，像——飘起来了，脚都离地了，总之——是不塌实的感觉，而看一眼王亚成就感觉身体特别——重，恩——就是那种感觉。”宋蕊以一口酒结束了她的谈话，宋蕊觉得自己说的很好，再看她俩，宋蕊笑说：“你俩是不是拿我的话当下酒菜了。”她俩不知在宋蕊说到第几句话的时候已经醉醺醺的了。
　　“那你就是喜欢刘朋斌，爱上王亚成了。”小雅短着舌头含糊的对她的话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我觉得吧，现在你不该想谁喜欢你的问题，而是该想谁喜欢你的问题。”此时小雅的舌头已发短了，她刚才在宋蕊说话的时候一直是一厅接一厅的喝，在宋蕊磕磕绊绊的说完她的恋爱观后她已喝了六厅了，刚才宋蕊一直在认真的想她该怎么说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而小雅虽然只喝了两厅，可也开始打晃了。吴染接着说“你说你跟那个王亚成才见过几面呀，你俩说的话用手指头都能数的出来，你就这样以身相许了，我第一眼看他就不是专一的人。”宋蕊知道她是刚刚失恋了，所以也没跟她辩论，只闷头喝自己手了的啤酒，小雅在她前面摇晃了三摇晃然后倒地睡着了，吴染短着舌头，闭着眼睛接着说“他根本就不是能看上你这样的女生的人，还有你那个刘朋斌，一个男生怎么能那么轻浮，别看他跟你那么好，我告诉你他也不是那种能看重女生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个女生好好搞对象的，你还是当心点吧，别时被人玩了还替他的人生伤感，咱学校的男生都自大，都没打算在学校找结婚对象的，都以为到了社会上有多少个美女等着他们呢，都，都恶不恶心。——”
　　吴染总共喝了八厅，此时她正一边喝着第九厅一边喃喃的说：“你这个死大个子，你干嘛不回头，不来追我你就没机会了，一，一，二了，二，数到三你来了我也不要你了呀，二，二了呀，二点一，二点一，二点二，二点二……”
　　“不能多吃，好不容易瘦了五斤，在吃又胖回来了，不能多吃，不能……”
　　宋蕊看她俩枯涩的笑了一下，笑里带着嘲讽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