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记》声几又香

2、第一场 她的眼里

　　宋蕊托着一盘食物,从前边拿了个勺子和一双一次性筷子，边玩手里的筷子，边找坐位。但对于路径似乎非常熟悉。因为根本没用眼睛，只用的方向感就可以往前走，她的头一直低着看餐盘里的饭。
　　宋蕊：（旁白）我就读的是一所十分蹩脚的学校，坏的学校最大的坏处就是不好找男朋友，长的帅的（从前面拿完饭一扭头撞到个非常帅气的男生两人点头哈腰的表示道歉）可能内在是个白痴，不可以以貌取人的。而长得丑的大多是有内秀的（一个转身又撞到个胖子，他的嘴里叼个花卷，托盘里也有一盘字花卷。两人也是点头哈腰的表示道歉。）有的也会内秀的让人受不了。而这个学校不好的地方也不止这一点，这一点从食物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此时经过一个方桌，桌上的学生看相貌年龄相对小一点，人很多，围了一桌，边上的人都挤不下了，以至于有的人在两个人之间只能插个腿进去，而身子还在外面。整张桌子的人都大吃大笑的，看起来关系相当和谐。宋蕊瞥了他们一眼。
　　宋蕊：（旁白）一看就知道是新生，表面上装的再怎么亲也掩饰不了内心的空虚和争斗。我感打赌不出这一年他们就会各找各伴，还会有好几个人为争朋友背后大骂起来。
　　在宋蕊呆的这个垃圾学校确实有这样一种现象：一年级的像同母异父一样客气，二年就变成了同父异母一样敌视，三年又变成了同父同母,好的没话说，互相也真的没什么话说。到的四年，就业的压力，毕业时要和男女朋友分手的压力压的他们喘不过气使他们的父母都变成了同父同母的兄妹，而他们都成了白痴。
　　而纵观这个食堂，人口由密到疏，由闹到静，也确如中国的地理由南到北，由东到西一样。东南的大吃大喝，大闹大叫。西北的只能是风吹草地见牛样，冷风就着饭一起吃下肚。
　　宋蕊走到一个大方桌子旁坐下，桌子上只有两个女生，这个大方桌子把她们显的很渺小，她掰开筷子开始吃饭，也没看旁边俩女生，那俩也没在乎她，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如吃饭那样简单。
　　宋蕊：（旁白）这是我最好的两个朋友，离我最近的这个胖乎乎的叫刘小雅，她家很有钱，这使得她的胖成了一件名正言顺，对她来说毫无责任的事情。再往那边的那个漂亮的小女生叫吴染，她可不是什么有钱家的姑娘，甚至可以说是家境贫困，刚来这学校时他的土气曾使我砸舌，那时她不仅长相低调思想也单纯。甚至有一次他红这脸来找我说她终于懂了男女之事，原来男女不是抱抱亲亲就可以生孩子的呀。她的这些想法使我倍感自豪，原来这世上也不是我最sb，也让我觉得其实世界很单纯的，（小雅在宋蕊的餐盘里夹了口菜，他们仍都在埋头吃着，喧闹的声音在空旷的食堂里来回的回响着）而现在看她的样儿，（镜头从食堂转向小雅再转向吴染）高傲的脑袋上是一双空虚的眼睛，一层层的粉遮住了她原本单纯、土气的脸，从儿显示出了一种不纯正的土气的艳丽，这种土气的洋气或说成洋气的土气为什么又能迷倒那么多男生呢？当她的视野随着她鞋跟的高度而变的广阔时，当她的脸皮随着胸罩的厚度增厚时，我感觉我对她的厌恶也在增加，只是我不想承认的是那是出于嫉妒，我才不想嫉妒他呢。跟她在一起还是感觉没有和小雅在一起感觉投缘，（镜头再转向三个人，三个人仍在埋头吃着。偶尔有谁会在另一个人的盘子里夹些菜。）但从朋友这个角度来说我并不讨厌她，只是在感慨一下环境能改变人生的同时感慨一下一个人的名字一定要起好，否则将会成为一生的讽刺。
　　吴染：（边说边吃还不时的用勺子的背面照一下自己。）下午放学出去不？
　　宋蕊：（仍旧埋头吃。）你要买什么呀？
　　刘小雅：（说话的时候也没抬头，嘴里嚼着饭，说话含糊不清的）你打工的那点钱还没花玩呢呀，够禁花的呀，都买多少东西了。
　　吴染的脸上马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就像在吃里一口的苹果里发现了一半的虫子似的道：（宋蕊仍旧觉得只有吃饭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别臭我，我又没说我没花完，花完了就不能出去了呀，我先挑我喜欢的等以后再买行不行，我可不像有些人，有钱买，没那身子穿。（说着自己也笑了。）
　　宋蕊“恩——”了一声，示意自己在捧她的场是在乐，仍在吃。小雅拿这勺子抬起了头笑骂到：怎么把我说的跟个孕妇似的，既然没那身子穿，我也就没那腿脚走了。
　　吴染：我错了，雅姐姐，陪我呗——（用小孩的声音。）
　　刘小雅：刚那么讽刺我现在又这么说，不去。让宋蕊陪你去。
　　宋蕊：你忘了呀，我舅舅死了下午得去哭。
　　吴染看了一眼小雅，（示意她是因为没忘记才没求宋蕊陪她去的，宋蕊看她那表情感觉很不是滋味，）“你求我我也不会陪你的，”宋蕊心里这么想。小雅则看向宋蕊。
　　宋蕊：没事儿，我和他没什么感情的，他从没带过我，甚至一年也见不上一面。————真的没事，看你俩这个悲凉呀，（露出笑脸）到时有那悲凉气氛我也能哭出来，（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饭上。）可平时还是伤心不起来，到叫你俩弄的不得劲了，我告诉你俩，到时就算你俩死了，我哭的都比哭他来的真。
　　小雅、吴染嗤之以鼻。起身，送餐盘，擦嘴，出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