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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枚の葉 終わるま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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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樱司收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礼物。
那是一大盒手工的和菓子,非常精致漂亮,以及美味。
朱樱司觉得这些点心的味道好熟悉。
他打开另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两枚西洋棋棋子。
一颗黑水晶,一颗白水晶。
都是顶顶通透的成色。
knight。
黑白的骑士想诉说什么?
朱樱司皱眉。
拿起棋子,他看着棋子底部的叶纹陷入了思考。
收到未署名礼物的还有姬宫桃李。
小少爷吃着送来的那一大盒点心,可爱的脸上全是纠结。
在他的左手腕上,多出一条十二颗小桃核组成的不打眼手串。
几乎大小都相同着的桃核串在一起,每一颗上都顺着原本的纹路雕刻出了不同的景色,对应着一年的十二个月份。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难过啊!”
他这样说。
然后倔强地眨掉了翠色眼眸里的水雾。
朔间零看着弟弟嫌弃地把刚做出来的、看起来惨不忍睹的柠檬派丢给自己后理所当然地把那一大盒和菓子霸占了。
“那毕竟不是紫姬。”朔间零淡定地吃着虽然很丑但确实很美味的柠檬派,漫不在意地说。
“不用你管。”朔间凛月嗅着和菓子的甜香,垂下了眼眸。
下次做漂亮的送给你,这种抽象的实验品让笨蛋老哥吃就好!
紫藤花下,青年久久地凝望着被更强大的时之斥力满盈的庭院,沉默地转身离开。
荏一族的家主仍旧无喜无悲。
他失去了唯一血脉亲人的行踪。
但未来已偏转。
在未来的某一日,他们将会再见。
只是……
死在了不该死去时间上的人破坏了既定未来的结点,被打乱的时光逆回,清洗删除一切的异常——除了来自时与空之外的痕迹。
符文凝聚的刀锋吞噬了立下契约者的鲜血,即使是世界倒带也无法消除法则下未践的契约。
“……荏家可还没承认你呢。”
青年手中的蝙蝠扇挑起了垂落的藤花。
花香缥缈。
仿若时光不可留。
——不得留。
国际机场的出口,大批记者正严阵以待。
有内幕消息称那位在大一春假后就出国深造、考察了两年的某集团太子爷正是搭乘这一班机回国。
记者们摩拳擦掌想要抢个大头条。
而VIP通道尽头,有着美丽银灰色长发的青年扬起了笑容。
通道里走出的人露出一瞬间的诧异,随即也微笑了。
“好久不见了,涉。”
“因为皇帝陛下一走就是两年哪!”
日日树涉动作夸张地做着欠身礼,“不过,遵守约定在盛宴开幕前赶回来,皇帝陛下的心意果然非常坚决呀!”
“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而涉告诉了我有把可以割破鼓膜的刀可以拿呢。”天祥院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抚摸着怀里懒洋洋的三花猫,温和地笑着,“后天天祥院集团会有新闻发布会,之后的事情……就拜托给涉了。”
在三年级暑假那次病危后的采访,他在会议室里等待记者,却在被助理的敲门声惊醒后,在地上发现一条遗落的沾有血迹的桃红色发带。
那应该是属于一位年轻甚至是年少的女士的,并且还是一位家底深厚并传统的家族里的年轻小姐。
天祥院英智从那条精美昂贵的手工发带上得到了如此信息。
他不知道发带上是谁的血迹。
他也不知道发带的主人究竟是谁。
凭空出现的发带。
还有凭空消失的别在领巾上的片翼领针。
以及裤子的口袋里,已经碎裂的红花琥珀。
一切皆是迷雾。
即使是皇帝,也会有那样束手无策的茫然之时。
直到被朔间零一手将他堵到了墙前。
“不存在了的过去,心安理得忽略就足够了。”
天祥院英智第一次在朔间零的眼里看到明晃晃的戾气。哪怕是将这位前辈拉下王座行刑之际,天祥院英智也不曾看到那双眼里流动沸腾的鲜血。
——天祥院英智在一刹那判定,朔间零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并且他知道答案。
“吾辈为何要帮汝?”
也不在乎这样的动作有多暧昧,赤眸的吸血鬼凑近他的脖颈,慵懒而冷酷,“汝经历过什么、汝做过什么,这一切,只有汝自己才知道。”
“真是变成非常美味的气息了呀,汝的血液……”
——建立于她奉献之上的生命,能延续到什么时候呢?
真祖微微侧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戒备于他的魔术师。
“所以说,那可已是不存在之人了呀……”
回过头的朔间零只状若无意感叹了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天祥院集团的继承人能这一句话里捕捉到的讯息太多。
魔术师在皇帝微笑的注视下退让,揭开了另一个世界幕布的一角。
还有几年后,一场关于根源与全知全能的争夺战。
出国两年后归来的皇帝已不再是当日少年。
两天后的天祥院集团将迎来皇位的交替。
日日树涉注视他曾追随过的那位皇帝,眼神明亮而坚定。
“呀呀,让我再次为你而战吧皇帝陛下。”
年轻的魔术师目光灼灼。
“这可真是充满爱与惊喜的战斗,我一定会为皇帝带来胜利,找到那位遗失的……”
——Queen。
那个无声的称呼让天祥院英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可他没有否决。
他终究没有告诉日日树涉,他在幻术师的能力下所翻出被湮灭大半的残存的记忆碎片。
他不再记得的少女有着勾起他贪念的纯粹的眼神。
她哭起来,就会令自己觉得好为难。
可她仍旧是哭着的,在自己的怀里泣不成声。
那样准确决绝地将刀刺进自己心脏。
那样悲痛绝望到几乎崩溃。
她是发带的主人。
而他是发带上血迹的主人。
……只是可惜,都没来得及再问她一次,没来得及等到她回答。
唯有她的泪水,滴在皮肤上,仿若烧灼。
天祥院英智轻柔地抚摸着三花猫的背脊,腕间红绳在衣袖下若隐若现。
肥嘟嘟的三花猫懒懒地摆摆尾巴,喉咙里发出了愉悦的咕噜。
皇帝一如既往地笑着,说,那就演奏吧。
——然后让奏响的旋律,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