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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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一日一日过去，二月红这时还是二十多岁，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白天在梨园唱戏，晚上却带着陈皮和一干伙计下斗，丫头的身体好了之后，精力也好了起来，晚上是休息的时候，但是红府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却是能感觉到了，寻好几次二月红无果之后，连陈皮也不见人影，晚上趁着不注意，跟在二月红他们后面想跟过去，但是二月红他们都是练家子，脚程快的很，甩开一个小丫头是很容易的事情。
几次之后，丫头不依了，缠着二月红要学轻功，二月红粗浅的教了一些之后，发现丫头悟性很高，心下高兴，认真的教了下来，陈皮练的是外加功夫，二月红最擅长的轻功确是没学到多少，这个是天分所致。又过了几年过去，丫头的轻功造诣只比二月红差些功力，就是身子弱些，耐力要比二月红差上许多。
这日，二月红听着江水声有些出神，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丫头拽着二月红的袖子坐在旁边发呆，很多时候丫头都不怎么说话，只在二月红身边的时候，会说上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的陪在二爷身边 ，等回过神来，前台已经响了锣，说明有客人进场了，长沙的戏客都熟悉，戏客彼此之间也多有往来，于是收拾心神，不再思索。
这一边二月红上台开唱，满场戏连楼道都坐满了，张启山来的时候，戏正唱到一半，虽然戏楼高朋满座，但是二月红和张启山私交甚好，不管何时，总是会有一张桌子是留着给张启山的，张启山坐下之后，远远就闻到一股酒气，见旁边几个沙客，看着满堂喝彩，已经很不耐烦。一直后半段的时候，旁边的沙客其中一个领头站起来的大声说道：“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说着手指了下四周围，说道：“你们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这花鼓戏么？来，给老子唱几段听一听。”二月红瞥了他一眼，那沙客又催促道：“唱啊你，愣着干什么呀，让你们唱，唱上一段，爷有的是钱，快唱，给老子唱。”
丫头正站在戏台子旁边，看见这野蛮人如此折辱二月红，当下忍不住要动手，这时二月红一个眼神过去，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丫头气闷的很，却很听话，当下站住不动了。
这时张启山带来的张副官上前说道：“这位先生，你要是不听戏，你可以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好么。”那沙客不耐烦的说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别以为你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了你。” 这时旁边的老戏客都坐了下来，跟旁边的人说道：“佛爷来了，这小子折腾不到哪里去。”只见张启山气定神闲的坐在那边饮茶，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那沙客听到旁边人说的话，不以为然，还冲着台上的二月红说道：“唱，快给老子唱。”
张副官这是却不耐烦了，直接拔枪抵住那沙客的头：“滚！”见那沙客还是不知所畏的样子，一脚踹过去“滚蛋！”
那沙客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却还是强撑着面子推开手下人的帮扶：“让开，真扫兴。'一遍骂骂咧咧的走了。那沙客知道，这乱世中人，军爷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现在在打仗，就算自己认得多少达官贵人，也不及人家手上一杆枪值钱。只得忍了这口气，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厮走了出来作了个揖：“管家交代让我送几位爷出去，这长沙城几位爷人生地不熟，小的也好带几位爷看看长沙城的风景，。。。。。。。。。”
张启山正站在台前，心中正在琢磨刚才的事情，二月家府都是老人，跟着好几代，都是亲眷似的关系，对于二月红家忠心耿耿，但也不免啰嗦。刚听管家回来，想让他去催催二月红，却听台上链子一挑，二月红穿着便装，戏妆未下，走了出来。
“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么？怎么想起到我这梨园来了？”二月红对管家打了个手势，管家就退下了。他打量着张启山，眼神清瞑，却隐隐透着很强的威仪，下地之人能有这么干净的眼神，还是让张启山心中动容。
“有事相求。”张启山实话实说，聪明人面前，任何的犹豫都会让对方起防备。
二月红笑了笑，张启山也暗笑，他有事求人，其他人可不敢随便答应。长沙九门势力庞大，日本人打来不管是走是避，他们肯定会有牵连，自己在这种时候找来，肯定和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只要做了，没有一件是小事。
于是不等他追问，便将上午火车站发生的事情，和二月红和盘托出。随后道：“这长沙城里，南朝北朝的货件，二爷是行家，所以特来请教。”
听完之后，二月红不动声色，默默的看着他道：“仅此而已？佛爷我们交情不浅，话不用分上下句说。”
张启山记得二月红和他说过，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北方人的时候，二月红就知道他背后有着太多故事，交朋友就是因为有故事的人有趣一些，总不是坏人。那句话让他很感动。所以他话说半句，是因为这顶针背后的故事，也许不是对方希望提及的。既然二月红那么问起，自己也许多想了。
说着便将顶针抛向二月红。二月红抬眼一看，眉头就一皱，用挂袖隔着手背，将顶针接了过去，张启山接着说道“这东西在棺材里发现，属于红家，那日本人下的盘子，很可能和红家有关。”张启山说道：“二爷不感兴趣么？据我所知，红家极少失手，这东西留在棺材里，说明有人在近代那个墓中折过，二爷这支两代当家，不可能不知道，只要有一二线索，也不至于我毫无头绪，如今日本人逼近，这种事情也许会阻碍大局，求赐教。”
二月红这些时日也在查墓里的事情，家里的长辈大半都折进去了，二月红肯定是要搞清楚里面是什么名堂的，当下答应了下来。
这时，管家在后台敲了三声鼓，催着二月红下台了。二月红淡淡道：“佛爷，我的戏散场了，请回吧。”
张启山带着副官走出了梨园。正见陈皮回来，看了张启山一眼，也不行礼，就径直走了。后台的管家就喊起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人送出去了？”
原来刚刚那小厮确是陈皮假扮的，这沙客如此折辱二月红，陈皮怎么忍的下去，当下把那些沙客领到偏僻的地方解决了，一行人十一个，一个不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