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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番外——迷茫 我不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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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我的母亲,并不是说她对我不好,相反的,她十分溺爱我,给予了我所有自信的源泉。然而,她喜欢用眼睛注视我,仿佛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悲伤而专注,而且她喜欢哭泣,孤独地坐在屋子里,阴影下母亲略显瘦弱的背影颤抖着。她也许不知道从小我就在门缝里悄悄的看,心里一片冰凉,那份浓浓的化不开的悲哀,把我和她隔断在两个世界,直到我渐渐长大,现在,我还是无法理解外面所尊称的‘迹部夫人’高贵美丽,背后究竟有什么无法面对的痛苦……】日记的片纸随着窗外的轻风翻动,落笔处,洒脱的大字: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刚进家门就敏锐地发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把书包递给旁边的佣人,走上了二楼,发现母亲躲在卧室里哭泣。再往前走,他的父亲的书房里似乎还有别人,刚准备转身,突然听到迹部爸爸刻意压低的声音。
【她回来了吗?】她?哪个她?景吾犹豫地停住了脚步。
【是的,迹部先生,听说刚从法国回来。】是个陌生的声音。
【她怎么敢回来?】景吾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愤怒咆哮的声音,看来那个她对父亲来说非同小可。
【迹部先生,先不要激动,你不希望贵公子得知这件事吧?】那个陌生的声音提醒到。
【嗯……她回来干什么?难道想害死景吾吗?……】后面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断断续续听不到了,那个她(他)和自己的生命有关?
景吾感到一份沉重压在心底。
有些失神地走进房间,把肩上的网球拍放下,习惯性的扭头,开口:【桦地……恩……】见没人回答,这才想起桦地的父亲好像得了重病,他一早就去看望他的父亲了。
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豪华宽敞的房间更添一份寂寥和空旷。
看来【习惯】这东西真是害人啊。
手一轻一重地敲着桌面,心莫名的安定下来,却突生一丝黯然。
那个女孩……奇怪……
直到现在他只知道立海大的人总叫她【熙熙】,尽管是连全名都不清楚,却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很早以前他们就已经相识一般。
偌大的房里,景吾一直高昂的头垂了下来,显得有些乖巧。他感到一些疲惫,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似乎有些累,家族的事业,网球的梦想,以及早早就适应,作为一个成功的领导者,他一直坚信他的自信与霸气是最耀眼的光芒。连神教练也曾夸赞过他:网球社在你的领导下一定会更进一步!
他已经忘了自己只有15岁而已,但是他不后悔,他的朋友:忍足,向日,桦地等等,对他来说都是可以珍惜的伙伴,那熙熙呢?在心底里她占据多大的空间?
自嘲的笑笑,他和她,只是两次见面并且都不愉快的陌生人吧?那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丝柔软?
不知是什么情愫,但迷茫还是让他不知所措。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景吾的思绪,自言自语道:【本大少怎么会为个小女生牵肠挂肚呐?】优雅地打开门,看清了门口的人后只是淡而礼貌地叫了一声:【妈。】
迹部惠子的眼眶有些红,而眼睛却一直盯着景吾,慢慢地抚上他的脸,看到她的儿子一如既往的像太阳一般耀眼,露出一丝苦笑。
【妈?】景吾有些奇怪她的反常。
【哦,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等会儿我准备出去一下。】
【好,好的。】惠子转身离开。
而景吾则无意识地摸了摸脸上刚刚惠子摸过的地方。
手机里传来一阵古典的钢琴声,他按下了通话键。
【景吾吗?我是爷爷!】声音沉稳不显苍老。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景吾尊敬的回到。
6岁前他一直住在远在新西兰的姑姑家,对于常年见不到一次的爷爷主动给他打电话感到有些奇怪。
【有时间我想跟你谈谈,就下个星期六吧。】
【好的】
挂了电话后景吾穿上外衣,熟练了按下几个数字。
【忍足吗?我是迹部。】
【哦,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这是……烟花屋,和向日他们在一起呢,要过来吗?】
【好,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