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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秋池篇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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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拍卖行买下了一个上古魔族的方子，据说调制出来的魅药无人可挡。
小徒弟，嘿嘿嘿。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你就等着被为师*了吧！
我美滋滋地找来药草、灵虫，丹成时香气四溢，一闻就让人心神震荡。
吸入的那瞬间，我眼前浮现了小徒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明明才千岁，却仿佛历经过世间所有大悲大喜一样，有种阅尽千帆的漠然，眉如刀，眼如霜，长发高挽，发冠的白玉透亮，呈莲花形状。
他似乎永远都是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也想象着他动情的模样。
……
咳、咳，都怪这魅药！
哎，老树都能怀春，更何况正当年的他了。
我对此行充满信心。
我进房间时他正在翻阅玉简，看到我过来，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对我行了个礼。
“哎呀，”我摆手，“跟师父这么客气干什么嘛。”
我端出了那碗莲子汤，魅药融化入汤里，无色无味。
“小池很用功哈，但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师父给你做了碗莲子汤消暑。”
我把汤放在他面前。
他盯着那碗汤，没有说话。
“哎？怎么啦？”我以为他看出什么来了。
他搅动瓷勺，慢慢地抬起头，问我：“师父最近这些时日闭关府中，没再去找其他上仙的麻烦了，可是心情不好？”
他竟然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那必然啊！
我前面把人打了，你后面就把人救了，还一边说我好话一边给人好处，你把我这天界第一恶人的老脸置于何处！
当然了，这些话我只能想一想。
我没有说。
我说的是：“我现在想开了。”
俯下身子，我凑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不想再给小池添麻烦了。”
他借拿起碗的动作阻隔我的进一步靠近，把汤一饮而尽。
然后递给我，说：“谢谢师父。”
我拿着碗，跟他面面相觑。
半柱香过去了，他的眉眼依然一片坦荡，还是那副无关风雨的表情。
我：？？？
什么情况？
我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
他仍然保持那个表情，不咸不淡地拿起玉简，开始继续看起书。
？？？
什么玩意！！
我是不是买到了假货！！12315，啊不，拍卖行售后出来挨打了！！
我刚想悻悻离去，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他额前一闪，一滴汗丛他光洁的额前落下。
那汗流到了他的脸颊，最后掉到了下巴尖。
嗯？
有戏诶！
我把心一横，坐在了他身上。
照往常他早就把我赶下去了，然后念上半天仁义道德、纲常伦理云云，但现在他没有。
我就说嘛！
小样！师父吃过的肉比你喝过的奶还多，看你怎么跟我斗！
哎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算了不管了。
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合，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来，我的耳朵贴着他的唇才慢慢品出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他说：“我一直待您……如母亲。”
我的老脸红上一红，但都已经进行到这里了，只能继续破罐子破摔。
谁曾想下一秒，秋池震碎桌椅，窜出房间。
风驰电掣，残影一晃眼就不见了。
我赶紧追了过去。
他跑到了宗门外的山下，坐到了瀑布下的洞口中。
他在水里盘腿而坐，任巨大的水流冲击在他身上，眼眉清冽，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挫败啊。
豁出这张老脸，竟然把事情办成了这样？我突然沮丧极了。
但转念一想，都这样了，事还没办成，那岂不是更惨。
于是我挽起袖子，也跟着进了瀑布下。
修仙多年，身体已经百炼铅锤，这瀑布打在身上并不算太痛，但也确实是极重的。衣衫在入水的瞬间便已湿透，被大力挤压在身上，这感觉不太好受。
而他盘腿静坐，纹丝不动。
我看到他的唇在水下极快开阖，飞速念着一段什么。
仔细听，竟然是佛家的心经。
“你还真把自己当和尚了？”
我绕到他身前。
“小池。”
“看看我呀。”
他闭着眼睛。
“小池。”
“小池。”
我叫着他的名字。
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咬了咬他的脖子。
满口都是水，呛了我一嘴。
这孩子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我在水下抚摸他的脸颊，他紧闭的双眼间睫毛翻飞，鼻间极凉，红唇轻抿。
我慢慢地吻上他的唇。
巨大的水流带了力道，模糊了我的触觉和视觉，但很奇怪的，我能感觉到，那吻是甜的。
我的秋池，他是莲子味的。
他睁开了眼睛。
抱住我，带我出水，衣服包裹住我和他，顷刻之间就回到了屋内。
我被放上椅子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拖住我的手收回，拿被子把我卷了一圈。我被被子卷住，手和腿根本迈不开，只能干坐着。
“喂！”
我挣扎了两下。
他在我背后站定。
他的掌心生出温热的风，吹动我湿漉漉的头发，一点点任它沥干。
还挺舒服的。
我没再挣扎了。
他烘干我的头发，给我挽起发髻，然后垂下手来。
终于面向我了。
我看着他，他的眼里褪去情*，一片明朗，眼眸像星星又像太阳，光耀异常。
“喂！”
我扬起下巴，脸颊的水风干了大半，还有一滴滞在下巴，随着我的动作滑到颈窝。
他伸出手，拭去我的脖颈间的水。
我看到他克制的，轻微的……
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