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城》》C仔

4、《暗城.拂晓上》 衔接《命运

　　《命运.拂晓上》原创:张传
　　序
　　《涅槃经·陈如品》言：“善恶之报，如影取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此生空过，后悔无追。”
　　香港旺角弥敦道傅凌天道观，晚一点零五分
　　玄清炽念大盛，血色的暴戾之气气势无匹，夹着万钧之势的体魄，犹如螣蛇般，向凌天袭卷而来。
　　凌天不禁暗自惊叹“湿婆神"的威力如此强大，同时咬破中指，以血滴地，以掌伏血，回手做出[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日轮印，宝瓶印。]八种手印，又号[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但见地上浮现万道金光，呈九九八十一门，回环往复，四散开来，怎知四周血气驱之不散，越发浓重。
　　凌天心中暗想[竟能破我的九字真言手印。]
　　凌天并未多想，借着手指的指根、指节、指头、指甲背等处与天干、地支、五行、七政、八卦、二十八宿相配的关系，作出伸、屈、拉、 勾、交五种手势，又号[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但见九九八十一门，不离两仪，十方聚印，森罗万象，金光四射，血气渐散。
　　凌天见势，不由那玄清半点歇息，便又开始掐诀步罡，但见凌天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催动道观内的玄阴幡，八十一杆玄阴幡骤起八十一道黑气冲向玄清。
　　这玄清倒也没半点马虎，瞧见那黑气袭来，便即念咒，但见他周身金光缭绕，朵朵金莲虚影旋转，背后一个身高六丈的金身巨相隐隐升起，玄清双手食、中二指伸出，右手握于左手手心，面容肃穆，如那天神下凡一般。
　　但见黑气刹时被那金光灭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天暗自冷笑道[切，驾驭不了“湿婆神"，倒用起“佛法.不动明王"护体。可惜了，若是你能驾驭得了那“湿婆神"，我倒是想用"帝魁天启"之眼陪你玩会儿。对付你这种二流货色，犯不着出全力。]
　　凌天左右手食指伸直，拇指伸入中指与无名指指缝中，号[阴阳五行，九宫八卦，六道轮回，至圣乾坤，天道无极,万法归原。]
　　但见他左右手骤起红紫两道巨光，随即三十步化两步直接近身，照着玄清的障壁便是猛烈的一击。
　　那玄清顿时惊慌道[竞是天罡大周天和地煞大中通，怎么会......]
　　话未说完，障壁瞬间裂炸开来，这凌天使得这两手“天罡大周天和地煞大中通"先是大规模积聚，随后便暴发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将环绕道观十二层的玻璃击得个粉碎，刹时玻璃如满天花雨般坠落，支撑道观的四根支柱如折断的牙签般崩塌。不一会，这道观便化作废墟。
　　香港九龙塘南部玛丽医院总部第九层，晚一点零五十分
　　宋安辰[你也看到了，死者傅枫绝不是死于癌症。]
　　辰逸[应该是泰国的降头术，案子不简单啊!]
　　安辰[偷运□□嫌疑人傅凌天是死者的哥哥，如今弟弟出事，我想......]
　　话未说完，辰逸的手机铃声便即响起，屏幕显示是睿婕来电。
　　辰逸[喂!睿婕，出什么事了么？]
　　睿婕[之前的疑犯傅凌天的住所成了一片废墟，警方未在废墟中发现尸体。据我看来，这之前应该发生激烈的打斗，怎么说呢算了，你们还是先来这边看看吧!]
　　辰逸[行，我们马上过来。]
　　安辰[怎么了]
　　辰逸[之前的疑犯傅凌天的住所成了一片废墟，睿婕让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
　　安辰[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
　　辰逸[好。]
　　香港九龙塘南部玛丽医院总部门囗对面巷道，晚二点
　　一名头戴鸭舌帽，嘴上戴着口罩的男子望着陈放着遗体的救护车缓缓离去，眼泪不禁润湿了双眼。
　　香港清晨六点
　　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映罩着初晨静谧的街道，恰如初唐四大家之一的虞世南在《凌晨早朝》中所写“万瓦宵光曙,重檐夕雾收”，整个香港又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早晨。
　　香港半岛酒店302号房，早六点零五分
　　刚刚沐浴完的泽楷斜躺在沙发椅上，一边品尝着馥郁的巴洛克美酒，一边注视着在床上正熟睡的雨嘉。清晨的阳光点缀着她恬静清秀的面容，那片刻间洗去她过往的高冷范，变得犹如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中的凯瑟琳般温文尔雅，虽没有J·K·罗琳《哈利·波特》中赫敏·格兰杰般梦幻的美，但这才是泽楷心中最初的她，最真实的她。
　　泽楷一直希望自己能竭尽所能给雨嘉安全感，他知道，从小一直都知道，知道雨嘉内心的脆弱需要那副高冷的外表遮掩，即使她现在已经失忆，但上帝依然选择微笑的站在泽楷的一边，上帝没让他失望，依旧替他们俩保留了那份真挚的感情。
　　回忆
　　湖南省西北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
　　大河谷地上突兀耸立的巨大水车吱嘎吱嘎转动，山歌从水的对岸传来，清幽，鲜亮，宛如满地月光，洞彻万物，令这群山环抱、绿水萦绕的苗家山寨显得格外神秘，令人敬畏。
　　老旧的苗族山寨房内
　　屋里散落着七零八落的肉块，残缺的身体骸骨，甚至可以看见拉扯出来的各种内脏，尸体脑髓里更是渗出带着荤腥和恶臭的浆液。
　　四名分别穿着四件印有太极，两仪，四象，八卦的风衣男子，正四处搜查现场。
　　太极男[主上，少了一具。]
　　八卦男[哪具]
　　四象男[林家的独生女林雨嘉。]
　　八卦男[不用担心，她中了我的“六境神劫"。普天之下，除了传说中的“七煞罗瞳"，已再无救她之法，她现在也不过是垂死之人。]
　　两仪男[说的也是，我们也有个交带了。]
　　七天后，湘西明玉堂
　　经过七天的拔山涉水，泽楷终于背着昏迷不醒的雨嘉赶到了明玉堂。他不知自己为何那天去找雨嘉时，竞目睹她家灭门的惨状;他不知究竟是谁和林家有如此深仇大恨;他也不知该如何救得雨嘉性命。但这一切都不重要，如今找到了明玉堂堂主，便可有一线生机救得雨嘉性命。
　　这明玉堂堂主看了雨喜身上的伤势，不由自主的惊叹道[“六境神劫，古微天险，血咒引魂，阴间叩关。"真是没想到，我古稀之年竞能见此百年难得一见的阴阳禁术。]
　　泽楷[可有破术之法]
　　堂主[这“六境神劫”乃是战国晚期阴阳家的开派祖师齐人邹衍所创的阴阳禁术，但凡中此术者，难逃一死。]
　　这泽楷一听“难逃一死”，便即慌了神，赶忙双膝跪地 ，不停的叩头祈求道[我求求您，求求您救她一命，哪怕您要我性命，要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都行。只要您肯救她，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堂主见他这般痴情，便即心软道[你可曾听说过“臻天四瞳"]
　　泽楷[晚辈略知一二。“殝天四瞳"指得是"阴阳重瞳""行神知隐""七煞罗瞳""帝魁天启"这四大魔瞳，每种魔瞳有着与本身相对应的瞳术。目前可以考究的是"阴阳重瞳"的瞳术之一[日观千里，夜观鬼神。]，以及“行神知隐"的瞳术中的两大瞳术[天眼神识]和[晓人生死]。而剩下的“七煞罗瞳"和“帝魁天启"则如谜一般存在。]
　　堂主[没错，在野史中记载过五代十国时的南唐后主李煜使用过"阴阳重瞳"的瞳术之一[日观千里，夜观鬼神]，素有“名如皓月罩千秋，声似春雷震古今。"的唐朝星象学家袁天罡则使用过“行神知隐"中"知过去，晓未来"的瞳术[天眼神识]，以及唐朝相学大师李虚中使用过“行神知隐"的瞳术之一[晓人生死]。其中记载最详细的，便是李虚中一则。这李虚中在相学上造诣极高，修得一双"行神知隐"的魔瞳。当年唐德宗去世，太子唐顺宗即位，年号永贞。这位唐顺宗当了26年的太子，对国家存在的各种问题看得十分清楚，一朝权在手，便任命自己的老师王叔文、王伾和大臣刘禹锡、柳宗元一起，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主要是打击贪官污吏、削减藩镇兵权。可以说，这两种做法都触及到了唐朝政权体制深处的沉疴，赢得了中下层官员、知识分子的共同拥护，李虚中也不例外，一道一道变法维新的奏章呈交上去，很快就被任命为监察御史。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身体本来就一直不好的唐顺宗，由于中风，病情不断加重，无法亲自处理朝政。在他养病期间，宦官和守旧派大臣、藩镇节度使们一起突然向革新派发难，致王叔文、王伾于死地，并将刘禹锡、柳宗元等人流放，永贞革新就这样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彻底失败……，不久之后，唐顺宗突然死去，这给李虚中以沉重的打击，他知道，唐朝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就在守旧派对革新派的疯狂扼杀中，化作虚烟……，因此在唐顺宗迁殡于太极殿的丧礼上，他做出了一件几近癫狂的事情，他扑到唐顺宗的灵柩上嚎啕大哭，说自己犯下了有生以来的最大的一个错误，自己明明借着“行神知隐"推断唐顺宗死于癸未年，不想却驾崩于甲申年，在场的官员们一听，无不大惊失色，尤其是宦官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因为李虚中的意思是，其实顺宗早在去年就已经被宦官们害死，拖到今年才发丧，这简直是指着鼻子骂他们忤逆！在场的那些守旧派大臣们顿时痛斥李虚中狂悖无礼，该当死罪！谩骂声有如潮水，他却走到那些大臣面前，借由“行神知隐"，用平静的声音，开始一个一个地说出他们死亡的时间。]
　　泽楷[莫不是用这“殝天四瞳"来解咒]
　　堂主[不必全用，只需其一。]
　　泽楷[你指的是......]
　　堂主[“七煞罗瞳"。事实上，当年春秋战国时期纵横家的鼻祖鬼谷子记载过修炼此瞳的方法，而我便是照此法修得这双"七煞罗瞳"，借此瞳夺高人体魄，修我之法，而如今古稀之年，才觉得可笑。即使自己借此修得高深的法术，也难逃人的生老病死。我看你对她如此痴情，我愿死前将这积聚千位高人体魄的"七煞罗瞳"赠与她，不过需要你付出巨大的代价。]
　　泽楷[但说无妨。]
　　堂主[这“七煞罗瞳"的瞳术之一[渡劫生死]可令持有者或他人起死回生，不过需要第二者的性命做祭品，我当然是愿意做这第二者，但此术需要知道祭品的寿限，要知道他人寿限，则需“行神知隐"中[晓人生死]的这一瞳术才可。但我们现在不具备这一条件，所以需要第三者自愿献出自己四十年的的寿命，使得“七煞罗瞳"破例，而无需知道第二者的寿限。说是如此，但此法却有很大的风限，你今年几岁]
　　泽楷[18岁。]
　　堂主[倘若你的寿限刚好是48岁，那你一旦使用此法，便即就死。但倘若你的寿限是九十岁，那你还可再活32年。而且此法一用，她也会失忆，轻则还能想起一二，重则可能连你和她之间的感情一并忘记。你是否愿意一试]
　　泽楷[我愿意。]
　　回忆[完]
　　泽楷并不后悔，如今自己24岁，究竟还能活多久，他并不在乎，只要自己能在有生之年的每一分每一秒能和雨嘉在一起，那么生死早已无所畏惧。
　　《暗城.拂晓上》完
　　请关注《暗城.拂晓下》，带你走上傅凌天的复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