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回忆从前，力不从心啊 特么的余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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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苏明在思考。
当余柳、周烨烨、陆梓席等人都在人间监控处济济一堂（？）时，苏明正躺在陆梓席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努力思考自己到底为毛会被人这么折腾。
虽然地狱忽逢剧变，但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养命中的苏明还是十分安乐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关于理由他想了很多个，然而无论是哪个，他都不觉得是结论。
真的要说的话，除了他总是迟到早退，只有一个炼狱前哨站所有人都可以成立的理由了。
……其实也不算理由，但是他也想不出其它的结论可以比“那个”更合适……
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第一次尝试考去人间监控处时，苏明的三份答卷其实都是接近满分的。
毕竟，为了逃离划船工这个可悲的职业，他可是不遗余力拼了命复习的，加上他本人不算跌到负数，甚至小有余额的智商，一路上可谓是披荆斩棘，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只是，离奇的是，在面试时，一脸满意地看着他的试卷的主考官，在看到他的履历上写着炼狱前哨站，却是花容失色了一秒，瞬间变脸之后，遗憾地瞟了他几眼，果断摇头。
然后，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你可能不太合适我们的岗位。”就把苏明踢了出局。
一个问题都没问，套路一下都不屑，十分真诚，令人悲伤。
站在门口外的苏明几乎是崩溃的。
而且这样的情况不是只有一次，而是重复了五六次，每到面试，哪怕之前的答卷是满分、或者第一，他都会壮烈牺牲。
到后来，他甚至去过罪大恶极司尝试一下，或者抛开颜面向考官下跪、狗胆包天地进行贿.赂，依然没什么卵用。
最后，心碎成渣的苏明终于选择杀向上司，用“why！！？？”来释放自己的口水，发泄自己的不满。理由大概是：陆梓席曾经也是炼狱前哨站的人，可是现在还不是在人间监控处混得人模狗样，他苏明一个勤勤恳恳认真向上的十佳好青年凭什么不行啊balabala……之类的
听到下属愤怒の咆哮的余柳选择避而不谈，他甚至选择了一个无比糟糕的话题：“唔，苏明你觉得等一下吃什么好啊？”
苏明：“……”
余柳（板着脸）：“……”
严肃、正经，甚至有点问问题时特有的迷茫，这个演技可以给100分！
但这像是余柳会说的话吗！！？（摔）饭堂的排表都是固定的！你吃了几百年你还不清楚吗！？傻瓜都知道你特么在转移话题啊！！谈判和转移话题的技术那么烂！到底你为什么会当上前哨站司长的啊！！？
啊，不小心咆哮了出来……
但是，（故意）抓错了重点的余柳却很淡定地答到：
“因为我当引渡队队长的时候上级折腾发明了转世流程器，总控就要求前哨站转型，然后，裁员调职辞职之后只剩下了三个人可供选择，其中一个死了，剩下一个不想当，所以就我上了。”
理直气壮，毫无心虚。
看着余柳正直到爆表的眼神，苏明几乎都要跪了。
“……敢情您是这样当上的司长！？我一直都以为您是靠实力硬打硬拼出来的……”
结果你居然靠的是运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余柳！！！
结果余柳听完他的悲鸣，还特含蓄（欢喜）地说：“谢谢你对我实力的认可。”
“……”
苏明气卒。
然而，苏明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无论过程如何插科打诨都好，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他对自己前途的关切。
于是，他开始步步紧逼着余柳，睡觉时在角落蹲守，吃饭闲时在余柳身边念叨，甚至在余柳被问烦了之后做出了在菜里下虫、把电脑黑到蓝屏、砍掉一只椅子腿再按回去、把余柳的沐浴露全部换成洗衣液等等等作死行为。
如此持续两个星期，很成功地，怒气值已经满点的余柳终于爆发了。
看到余柳怒到极致不知为毛反而会笑，而且是特慈祥的笑容，苏明莫名地有点欣慰。
……这个没干过好事的坑比下属！
看着苏明，难得笑成正常人的余柳冷冷地问道：“我告诉你以后你让我打一顿可以吗？”
看着表情和正常人接轨之后其实还挺帅气的上司，苏明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考虑到余柳应该不会真的对手下下死手，而且自己和陆梓席在一起时已经得到充足“训练”，应该不会太吃亏，虽然有点纠结，苏明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
“……然后，”余柳把剩下的话也吐了出来：“还有一年的奖金。”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居然打一顿还不够，非得交钱！这和□□如出一辙的行径……职场欺凌啊！！
但……苏明还是点了点头。
好奇心害死的不只是猫……
然后余柳说……
诶？他说了什么……
现实中的苏明忍不住屏住一口气，思考着当时余柳具体答得是什么来着？
搅尽了脑汁，回忆却忽然有点模糊了起来，好像忽然之间，海马体被碾了某段枝节，导致那个时间的记忆产生了某种不可的断层……
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他想了一会儿以后，记忆就忽然清晰了起来。于是，他又继续地回忆了……
余柳他说……
缓慢而细致地回忆着久远的记忆，一边回想，一边皱着眉心，认真严谨的模样几乎有点不太像以前的苏明了。
轻轻地用指尖抚着手腕红艳的伤痕，骨节的隐秘伤口疼痛得像是残留的藤蔓卷着种子，带着憎恨和疲倦破土而出，串联起从前的对话，还有那场长梦。
靳符给他的幻象中是不是有什么令人恐惧的怪物？
还是说，是必然要经受的惩罚？
他全部不记得了。
全部，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回忆从前，力不从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