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西江少年游

2、比赛 关于这场比

　　黑子醒过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黄濑。“黄濑君？”
　　   “小黑子你醒了呀，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还好，倒是黄濑君怎么会在这里，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了，在这里没有关系吗？”
　　   “我，退赛了。”
　　   “退赛，为什么？”听到黄濑的话黑子迅速从床上坐起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黄濑君为什么会退赛？”
　　   “小黑子你不要激动嘛，这样对伤口不好。”黄濑打着哈哈。
　　   “黄濑君不要敷衍我，我要知道原因。”黄濑君居然会退赛，而且赤司君竟然同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黑子严肃的表情，黄濑叹了一口气说:“该怎么说呢？应该是跟小黑子一样，厌恶了这样只为了胜利的比赛吧，感觉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胜利的话，想想就觉得没有干劲呢，篮球应该是快乐，是大家一起打球带来的快乐，不是吗？”说完笑着揉了揉黑子的头发。
　　   “黄濑君说的是真心话吗？”黑子听完黄濑的话第一反应是震惊，接着就是浓浓的不可置信。明明之前的黄濑君还在为了胜利而欢呼，可现在确说厌倦了胜利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吧。
　　   “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说小黑子你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我还是想说现在的我确确实实是这样觉得的，对我来说胜利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我找到了更加值得我去努力的东西。”
　　   “那就恭喜黄濑君了。”虽然不知道黄濑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但是刚刚黄濑君温柔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就像是刚刚认识的那个黄濑君。“比赛应该还没结束吧，我想去看一下黄濑君要不要一起去呢？”
　　   “比赛啊……这个……”
　　   “比赛怎么了吗？黄濑君”黄濑君为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比赛倒是没什么，不过小黑子你现在的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比赛的结果出来了我会告诉你的，所以现在小黑子就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好吗？”虽然小黑子早晚都要知道，但如果没有亲眼看见，伤害或许就没有那么大了。亲眼看到那样的场景对小黑子来说太残忍了。
　　   “但是我已经跟荻原君约定好了，即使我不能上场，我也想要亲眼见证这场比赛。”
　　   “虽然这么说是没错，但是，小黑子……”不可以，小黑子不可以去，虽然上辈子的时候每次小黑子提到这件事都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场比赛给小黑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怎么可以看着小黑子去经历这样的事情。
　　   “黄濑君是担心我接受不了比赛结果吗？没事的，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我知道荻原君他们是赢不了帝光的。即使黄濑君不在，帝光的胜利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无论怎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黑子看着黄濑微笑着说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与不可动摇。
　　   看到这样的小黑子，黄濑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即使重生有的事情也是改变不了的，就像小黑子注定会在今天受伤，就像小黑子注定会亲眼看着奇迹的时代怎样践踏他和朋友的约定，就像奇迹的时代注定会从现在开始慢慢的分崩离析、渐行渐远。既然没有办法避免就陪着小黑子一起去面对吧，“既然黑子很想去看的话，我们就去看吧。不过我希望无论结果怎样，小黑子都要记得我会一直陪着小黑子的身边。”
　　“谢谢，黄濑君。”
　　   等黄濑带着黑子到赛场时，比赛已经快要结束了，“虽然比赛已经快要结束了，但是荻原君没有放弃真的是太好了。但是……”黑子停了一下说:“为什么总是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对了是分差，按道理以大家的实力即使是对上荻原君分差应该也比现在大的多，是大家故意放水了吗？不，赤司君明明答应过我会全力以赴的，但是为什么会这么不安？黄濑君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黑子看向黄濑，发现他正皱着眉头很认真的看着比赛。
　　  感觉到黑子的目光，黄濑转过头来笑着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小黑子？”
　　  虽然金发模特的笑容依然和以前一样，但黑子还是觉得不对劲，他想了想问到“关于这场比赛黄濑君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黄濑楞了一下说:“小黑子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今天的黄濑君似乎心事很重的样子，而且今天黄濑的举动都很奇怪，不管是退赛还是刚刚跟我说的话，都不像是黄濑君你会做出来的事，怎么说呢感觉今天的黄濑君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好像突然变得可靠起来了。”
　　   “小黑子……”
　　   “而且其实黄濑君一点都不想让我来看这个比赛不是吗？虽然在我的坚持下黄濑君你还是带我来了，但黄濑君你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你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很担忧甚至还有一点愧疚。所以我才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说关于现在这场比赛黄濑君你知道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我说的对吗，黄濑君。”
　　   面对黑子的质问，黄濑几乎想要将奇迹的时代关于这场比赛的约定告诉黑子，但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没有办法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说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他要怎么告诉小黑子他一直以来那么相信的朋友，仅仅因为比赛无聊这样的借口，就肆意践踏着他和朋友宝贵的约定。明明他已经因为大家的事情伤痕累累了。而且他要以怎样的立场来说这件事情，自己上辈子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没有资格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去指责他们，他自己也是罪人。
　　   黄濑伸出手轻轻地抱住黑子，将头放在黑子的肩膀上说到:“对不起，小黑子，对不起，原谅我。”这句道歉上辈子就没能说出口，因为每次想要说的时候，看到小黑子那种淡淡的表情，就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乞求小黑子原谅的话来。这一次自己可不可以卑鄙的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来乞求小黑子的原谅呢？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呢？黄濑君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啊？不用向我道歉的。”
　　  “不，不是的，我是个混蛋，我确实做了会让小黑子你伤心的事情。”
　　  “那这样吧，我答应不管黄濑君你之前做了什么事情，我都原谅你，这样可以了吗？”说完之后还试探性的在那个金色的脑袋上拍了拍“而且明明是我在问黄濑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现在为什么变成了我非得接受你的道歉不可。”黑子觉得很无奈为什么黄濑君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呢？
　　   而此时的黄濑本来正沉浸在小黑子没有推开我，小黑子接受我的道歉了，小黑子还摸了我的头等等情绪中不可自拔，甚至还把头惬意的在黑子肩头蹭了蹭。听到黑子的最后一句话猛然惊醒，现在还在比赛现场最关键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那个111:11的比分可怎么办呀，要不我还是告诉小黑子让他有个准备好了。
　　    黄濑迅速的抬起头，看着黑子说:“小黑子你听我说，大家准备……”他一边说一边余光扫向赛场，紫原将荻原没有投进的球又扔进了篮筐中，而此时的比分为111:11，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
　　   “大家准备怎样，黄濑君。”
　　   黄濑迅速将黑子拉过来，将他的按在自己怀里，于此同时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黄濑君请放开我，我还要看比赛结果的。”黑子不断地在黄濑的怀里挣扎。
　　   黄濑并没有因为黑子的挣扎而放开他，只是说:“比赛结果是帝光赢了。”
　　   “那比分是多少？”
　　   “比分差距挺大的。”黄濑艰难地说到。
　　   “那到底是多少呢？”
　　   “反正结果都是帝光比大比分赢了，具体比分是多少又有什么意义。小黑子你又为什么这么执着？”不要再问下去了，小黑子。黄濑慢慢的加大了抱着黑子的力度。
　　   “果然是比分的问题，我没关系的，不管是怎样的分差我都可以接受的。所以告诉我吧，黄濑君。”
　　   “根本就不是分差的问题。”
　　   “不是分差的问题，那是什么……”联想到他最后一次看到的111:9的比分，黑子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黄濑君，告诉我比分到底是多少？即使你不说，我自己也可以看。”
　　   “111:11”说完这句话黄濑感觉自己怀里的黑子很长时间都没有动，接着开始微微颤抖，拽着自己衣服的手也开始渐渐用力，最后他感觉自己胸口的衣服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晕开，整个过程黑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黄濑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抱着黑子的手臂在不断的收紧。
　　   过了很长时间，黑子说话了“放开我，黄濑君。我要去找赤司君。”
　　   黄濑急忙放开黑子说“小黑子，那我陪你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这是我跟赤司君的事情，与黄濑君无关。”
　　   黄濑知道这是黑子和赤司之间的事情，他没有办法插手，事实上就算上辈子他也没有弄清楚小黑子跟小赤司以及小青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子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赛场。
　　   就在黑子走出去几步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之后看到的就是那个金发少年灿烂的笑容，他有一秒钟的失神，似乎在什么时候他也曾见过这样的笑容。真的是太温暖了，温暖到让人忍不住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