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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师父来找 想着师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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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师父来找
“不会呀,我的亲朋好友都是这样叫我的。”廖韵诗歪着脑袋说,意思是我把你当朋友了,因为在我落魄街头的时候你肯请我吃饭,真的很好呢。不像在白雪宫,他们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还经常威胁她,使得她总是担心小命不保,严谨行事,却还总是犯错。一想到白雪宫,就想到师父,师父都没有这样叫她,都是叫她“韵诗”,“韵诗”没有比“诗诗”亲密呀。想到这些心情变糟了,为了一扫坏心情,她昂着头看着司徒明宇,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容,“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司徒明宇摸了摸下巴,说:“我认为,吃饭前应该给你换套衣服,你这个衣服实在是……”他故意没有说完,怕伤了诗诗的自尊。
廖韵诗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皱起眉头,嘟起小嘴说:“不合身是吧,可是没有办法呀,在没有买到新衣服前将就下呗。”其实裤子还好,因为古人穿靴,所以裤子可以塞进靴子里,但是袖子确实太长,很不方便。
“那就先去布庄再去酒楼吧。”
“不行,我没有钱买衣服。”
司徒明宇说:“没事,在下给你买。”说着就拉着他到全国最有名的布庄——恒鑫布庄,第三分号。
“呃,不是很好吧,你请我吃饭就已经很好了,不用给我买衣服的。”廖韵诗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她怕被发现是女儿身,虽然她没有刻意要隐瞒的意思,可是她怕司徒明宇知道她骗他后不请她吃饭了,那不亏了吗?好不容易到山下不吃点当地的美食好吗。
司徒明宇摇摇头,说:“请别介意。”他的随从穿的都比诗诗现在穿的好,如果诗诗穿着这身和他一起坐着吃饭,有失他的身份。
廖韵诗无奈只好答应了,在量身的时候,小裁缝奇怪地看着她,她怕暴露了身份引得司徒明宇误会,便偷偷告诉小裁缝别说出去,让他按男装做就好了。于是,两人又在布庄里聊了一阵,等到衣服做好。司徒明宇让布庄加急做出来的衣服质量也是上乘的,比白雪宫新进弟子的衣服还要漂亮,因为白雪宫弟子的衣服比较朴素,除了宫标就没有其他花纹了。廖韵诗的这套衣服选的是湛蓝色,袖子做成行动方便的窄袖,领边和袖边是现成的,可是上面的刺绣非常精美,就连腰带上都有刺绣,廖韵诗不禁感叹古人的手工艺真了不起。
司徒明宇看到诗诗很喜欢的样子他也高兴,拉着他又去当地有名的荷香楼吃饭。荷香楼坐落在荷塘边,微风习习,阵阵荷香飘来沁人心扉,他们选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司徒明宇点了一桌子的菜,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廖韵诗眼睛都要冒泡了,嘴巴分泌出“想吃想吃”的唾液。司徒明宇看她的口水就要留下来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廖韵诗被取笑得满脸通红,尴尬极了。
“不要客气,吃吧。”司徒明宇说,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一直被困在那个地方,使得他都要忘了饭菜的滋味了,今日发现这个有趣的小兄弟,有他作陪,实在是不枉此行。
廖韵诗一听可以开吃了,立即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不能怪她吃相糟糕,实在是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因为白雪宫的伙食偏向清淡,很少吃到肉,她觉得自己的蛋白质缺失得很厉害。
司徒明宇叫了一壶酒,自己一边小饮一边叮嘱廖韵诗慢点吃,别噎着。
话音刚落,廖韵诗被噎到了,她急忙拍拍自己的胸口顺气,司徒明宇马上递给她茶水让她喝下去,她一口喝下去,这才舒坦点儿。她的举动又惹来司徒明宇一阵狂笑,廖韵诗红着脸,瞪着他,说:“别笑了,周围的人都看着呢。”
“嗯嗯,不笑。”司徒明宇拿起一个空酒杯说:“要不要来点酒?”
廖韵诗一听是酒,连忙摇头摆手:“呃,还是不要了吧,我怕喝不惯。”她只喝过果子酒和啤酒,哪里喝得了白酒。
“也好。”司徒明宇不强求。两人一边吃喝一边欣赏着外面的美景,断断续续地聊着一些不相干的事。
“在下真羡慕他们啊,生活虽然平淡却也是自由的。”司徒明宇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们,叹息道。
“……”廖韵诗不说话,她又何尝不是,如果可以像这样不回白雪宫了也好,做个普通的平民百姓,有地方住,有口饭吃就好了,或许还可以找个人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在异世过完她的这一生,可是回去后还要面对师父。师父为什么一直对她避而不见让她身受伤呢,看来师父真的是受到很大的打击呢。
“诗诗,如果你是女子,我就带你远走高飞,再也不受束缚了!”司徒明宇看着他,眼里都是笑意。他看到诗诗趴在窗台前一脸忧伤,就好似多愁善感的的女子,让人我见犹怜。
“你醉了……”廖韵诗说着,起身要走,却被司徒明宇拉住了。
“可能吧,在下在荷香楼订了间厢房,麻烦诗诗扶我去房里休息下吧。”司徒明宇扶着头,明明只是喝了两壶酒,他怎么有点头晕呢,平时的他不是那么容易醉的。
廖韵诗看他的确醉得不轻了,搀扶着他回房间躺着,细心地给他脱了鞋子又盖好被子,这才坐下来喝口茶。
司徒明宇很快就睡着了,廖韵诗也走了出去,可是出去后她又不知道去哪里,而且她还没有和司徒明宇告别,等他醒来发现她不辞而别会不会很失礼?她在酒楼门前转来转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师父?”廖韵诗一脸错愕,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子墨两人在山下一直找不到廖韵诗,便让子琴立即回宫禀报掌门,谁知道宫主刚好也在,便都知道廖韵诗不见了的消息。千尘樰听到廖韵诗不见了,立即飞下山,木易本想一起下山,却被阿肆飞鸽传书发来的紧急情报给拦住了。千尘樰和子墨分开寻找,千尘樰在集市发现廖韵诗的气息后一路找来,终于在荷香楼看见她,却发现她和司徒明宇在一起,怒火中烧的他正要向前去抓她回来,却被司徒明宇的随从侍卫拦住,他不可以表露身份,只好和他们打起来,一个转身的空隙廖韵诗已经扶着司徒明宇向厢房走去,怒不可遏的他只好速战速决,代价是体内气息不稳,急需调息,但是他没有坐下来调息,而是立即飞去荷香楼,要去找廖韵诗。
待他放倒两个侍卫的时候,廖韵诗已经在酒楼门前徘徊一会儿了。
“师父?”廖韵诗诧异地叫出声来,千尘樰看着她一身新衣服,紧锁眉头,是司徒明宇给她做的衣服吗?胸口传来阵阵烦闷,让他焦躁不安。
廖韵诗见师父沉默不语,可是他的气息很乱,胸膛起伏不定,脸上还滴着汗,身形有点摇晃,她很担心,向伸手去扶住,却害怕地缩回来了,只好昂着头问:“师父,你没事吧?”
千尘樰抓住她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说:“我以为你再也不回白雪宫了。”
“师父”廖韵诗声音不由得轻柔起来,师父抱她已经让她受宠若惊了,可是师父说的话使得她身子酥酥的,师父没有自称“为师”,而是“我”,师父在害怕她不回去吗?她可以认为师父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吗?她可以认为师父是在回应她的告白吗?廖韵诗双手正想回抱千尘樰,千尘樰却突然倾倒在她身上,全身的力量压在她身上,使得她立即双手扶住他以至于不让他摔倒。“师父,你怎么了?”
“没事,先扶为师进去。”千尘樰指着荷香楼说,脸色比平时更加惨白了。
廖韵诗“哦”地一声应着,这时一个小二模样的人从荷香楼走了出来,叫了一声“宫主”,得到千尘樰点头同意后,立即扶住千尘樰进去。原来荷香楼是白雪宫的产业之一,这里有专属的厢房,千尘樰被送进特定房间后,就坐在床上打坐调息,廖韵诗为了不打扰师父跟着小二一起出来了。她无所事事便在二楼转悠,心里却记挂着师父的伤,她以前就觉得师父身体很虚弱,脸色也不好。
“诗诗”
廖韵诗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司徒明宇,他酒醒后发现诗诗不见了,便出来找,谁知道在走廊里看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瞎转悠。廖韵诗笑着对向自己走来的司徒明宇说:“你终于酒醒啦。”
“嗯,平时不会这样的,今天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小兄弟见谅。”司徒明宇说。
“呵呵,没事的啦,你今天请我吃饭,我还没有谢谢你呢。”廖韵诗摸摸头说,当她听到司徒明宇说“哦,那你打算怎么谢在下?”的时候,她摸着头的手僵住了,对呀,要怎么谢呀,她又没有钱请回他。
司徒明宇看到她尴尬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是一阵大笑,廖韵诗的脸不禁又红了起来,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笑,刚才是故意捉弄她的吧。眼睛偷瞄周围的人,感觉到大家都看过来,害羞的她拉着司徒明宇躲到一个角落里,要他别再笑了。
“有什么关系呢?千金难买一笑。”司徒明宇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