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师父的关心 师父到底是 ...
-
第六章 师父的关心
廖韵诗跟着木易一起学武,刚开始还有新鲜劲,可是学武是件很辛苦的事,每天不是扎马步就是踢腿练拳,枯燥乏味,木易对她极其严厉,虽然是笑脸迎人可是要求非常高,动辄就是惩罚,廖韵诗表示吃不消了。刚开始阿柒还天天来取笑她,说她是笨蛋,根本不值得教,惹得她气愤不已却又无话可说,因为她真的是笨,学什么都学不好,在现代读书不行,唱歌跳舞画画也不行,就连交朋友也没有交到学习好又有钱的朋友,经常被封建思想严重又势利的太公说女孩子读什么书,始终是要嫁人的。
今天夜里,廖韵诗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琉璃殿,一回屋就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她忍着痛脱下鞋袜,白袜上沾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原来她的脚踝在踢木桩的时候受伤了,难怪痛得她走路都困难,当时只是以为肿起来而已,谁知道已经出血了,可是现在去哪拿药来涂,隔壁的子琴好像睡觉了。廖韵诗难过呢喃:“没办法了,只好用清水冲洗一下,用碎布条包扎一下吧。”
就在廖韵诗洗伤口的时候,“叮咚——”一声响,好像有东西被扔进来,刚好滚落到她的脚下,她奇怪地捡起来一看,是金疮药!她现在正需要,是谁给她的呢?她四周看看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带着疑问敷上药粉。“是师父吗?”廖韵诗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又摇摇头,“肯定不是他,自从我跟着木易掌门练武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说不定他忘了有我这个徒弟了呢。”廖韵诗咂咂嘴,反正她能被收留有个地方住有饭吃就不错了,还能祈求什么呢,转念一想:难道是子琴师兄知道我受伤了,不不,要是知道我受伤的话子墨师兄还有可能,我们一起练武的,说不定他向木易掌门拿了药给我嘞,嗯,肯定是他,明天要向他道谢才得。廖韵诗自以为是的想着,简单沐浴后就睡觉了。殊不知,一直关注她的人另有其人。
第二天清晨,廖韵诗早早就醒了,她穿戴整齐准备出门,遇见子琴,正要打招呼却被子琴先问了:“小师妹,你的伤好了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难道昨晚的金疮药是你偷偷给我的吗?”廖韵诗吃惊地问。
子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廖韵诗,说:“什么金疮药?是师父出门前交代的,说小师妹脚伤还没有好的话今天就不用去练武了,先养好伤,练武切莫可急躁。”
廖韵诗挠挠头,喃喃道:“师父?”原来是师父在关心她,昨晚还埋怨师父,错怪师父了。可是师父为什么不直接给她呢,害她胡思乱想,搞出误会来。
“小师妹”子琴看廖韵诗发呆,轻轻唤了一声。
“呃,没事没事,呵呵,我的脚伤没有事了,我这就去清湖院了,不然木易掌门要念叨了,子琴师兄拜拜。”廖韵诗笑笑,轻盈地走开了。
子琴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没事就好,我也好跟宫主交代了。”
廖韵诗到清湖院的时候木易已经出去了,只有子墨留在那里等她过来,然而今天的功课只是调息打坐,不用活动拳脚,廖韵诗乐得高兴,一天下来也没有遇见叽叽喳喳的阿柒,一天就轻轻松松的结束了。廖韵诗哼着歌一路跳着回琉璃殿,刚进殿就看到师父背对着她站在房前,好似在等她。廖韵诗意识到这个想法后立即放慢脚步,一本正经地走过去,然后一本正经地行礼,一本正经地说:“徒儿见过师父。”
背对着的千尘樰其实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觉得好笑却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心想:不过是个小姑娘。可是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总是让他在意,让子墨每天过来汇报她的功课,得知她受伤了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承受,他偷偷送药去给她,等不到她起床就让子琴过问她的伤,他到底在做什么呢,他自己都不清楚。
“嗯”千尘樰转过身来,看着假装谦卑恭敬的小脸,说,“和为师聊一下吧。”说着率先向花园中走去。
廖韵诗默默地跟着,一时的安静让她有点紧张,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师父想要做什么?难道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她杀了吗?不对不对,师父昨晚还给她金疮药来的,应该不会杀了她,虽然之前几次扬言要杀了她,可是为什么师父一言不发,好像越走越偏僻了,不会真的要杀了她吧?是因为她今天没有练武吗?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事得罪师父了吗?……
“……诗”
!?廖韵诗一时没有注意,一头撞到师父的怀里,鼻子被撞得似乎要骨折了,痛得她不禁哭起来,“呜……师父,呜……痛……”,捂着被撞痛的鼻子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一脸诧异的师父。
千尘樰走在前面停了下来,叫廖韵诗没有回应就回头来看,却被她撞了个满怀,使得他一时心神不定却看到廖韵诗噙满泪水的眼睛,微红的鼻翼,还有糯糯的声音,他更加心慌意乱了,手足无措间,“很痛吗?”
“嗯,痛死我啦,师父你干嘛突然停住啊!”廖韵诗埋怨道,师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胸膛却很结实,撞得挺痛的。
千尘樰无奈,他有叫她,是她想事情想入迷了没有听到,怎么能怪他呢。可是他却没有办法生气,他拂袖转过身说:“韵诗,为师身体原因不能教你武功,可是还是希望你勤加修炼,能够保护自己。”
“嗯”廖韵诗听了心生愧疚,因为练武太辛苦,加上阿柒一直取笑她,她有放弃练武的念头,心想还不如跟伍堂主学经营赚大钱呢。
“这个世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所以……”千尘樰说,“所以你在练武的时候要学会用巧劲并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耽误修炼。”
“哦,知道了。”廖韵诗嘟嘟嘴,师父果然有关心她,只是关心的方式不直接,师父是个别扭的人呢,廖韵诗看着师父的背影心想,他应该变了吧,已经不想杀她了,而是教她生存之道,会是个好师父呢。
“现在为师传授你一套剑法。”说着千尘樰抽出一把剑,飞到不远处舞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剑气如风。廖韵诗一边看一边跟着做,若不是经过一个月的基础练习,她恐怕做不来,一套剑法舞完,廖韵诗勉强记住了。这是千尘樰一个月来每日晨练的时候想出来的一套适合廖韵诗练的女剑剑法,此剑法犹如女子跳舞,轻跃优美却招招致命。
千尘樰舞了一套剑法下来,有点体力不支,脸色更加苍白了,他调息了一下问:“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廖韵诗毕恭毕敬地说,脑海里又回忆了一遍剑法,突然灵光一闪,“师父,这套剑法叫什么?”
“没有名字,你取吧。”千尘樰说着就要离开了,“你练好此剑法,三个月后和阿柒比试。”话未说完他已经飞入黑夜中了,他极需要沐浴,然后是休息。
廖韵诗刚开始还在冥思苦想给这套剑法取个酷炫的名字,突然听到要和阿柒比试,吓得她胆都破了,什么鬼,师父还是想要她死嘛!阿柒那么讨厌她,而且听子琴说他的武功超群,和他比试不是必死无疑吗。廖韵诗哭丧着脸慢慢走回她的房间。
从今起廖韵诗不必每日去清湖院报道了,师父带她到后山后就留她自己在那里练剑,每天和师父见面就是晨练的时候,可是师父一直都是冷着脸练了一会剑后就离开了,廖韵诗好几次想找师父说清楚都找不到机会,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天练剑回来后的夜晚,她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敲开师父的房门,“师父,徒儿有话要说。”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廖韵诗以为没有人在,灰心地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白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是师父!他从外面回来了。“师父,徒儿正想找你。”
千尘樰冷漠地看着廖韵诗说:“什么事?如果是给剑法取了名字不需要告诉为师。”
“呃,不是。”廖韵诗尴尬,那天听到要和阿柒比试,她都忘了取名字的事了,她低着头,摸摸后脑勺,轻言细语地说:“师父是不是想要杀了我啊?”说完后抬起眼睛偷看师父的表情。
千尘樰怔住了,紧锁眉头,全身散发出阵阵冷意,不悦道:“为什么你这么想。”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我和柒堂主比试啊?”师父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可是廖韵诗一副什么都不管了的态度,反正都已经问出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吧。
比试?千尘樰不明白廖韵诗突然又讲到比试的事,眉头更加紧了,冷冷地说:“因为你是女人,他是孩子,女人和孩子比试很公平,不存在力量悬殊太大。”
“乱讲!听子琴师兄说柒堂主是武学天才,武功高强,我一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怎么打得过他!这不是送死吗?师父就是借柒堂主之手杀了我!”廖韵诗怒吼,小脸憋得通红,一口气把话全说完了。
千尘樰创新剑法教廖韵诗一事被木易知道,木易说了他很多次,使得他烦躁不已。可是听了廖韵诗的一席话忽而一笑,他没有想到他只是让阿柒帮忙检查她的功课却让她恐慌了,似安抚她的情绪般,伸出手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说:“为师不会杀了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像珍珠那么真吗?不骗我?”廖韵诗没有注意到师父的手正在摸她的头有什么特别的,一门心思在确认自己不会被杀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