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专注配角一万年》长歌一笑

63、希腊神话（9） 欧罗巴

　　修普诺斯是带着一脑袋浑沌飘回去的。

　　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结果得到了这么一个惊悚的答案。他想他应该明白了阿波罗为何能够留在冥府了。塔尔塔洛斯殿下同意的话，那么即使是冥王陛下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身为黑夜女神尼克斯的儿子，修普诺斯得到确切消息的渠道还是不错的。他很快去找了自己的母神大人，询问关于阿波罗的事情。

　　“阿波罗吗？他和兄长比较亲近，我知道的倒是不多。”一向优雅的黑夜女神想了想道。众神未来的事情到底没有透露给自己儿子。

　　这样已经很可怕了。他远远旁观过那位大神，都觉得不敢轻易靠近。阿波罗还真是有勇气。不不，这已经不光是有勇气的事情了。阿波罗的实力也一定远远超出于他平时表现出来的。

　　难怪对方对冥王的态度这般放松。修普诺斯突然便觉得自己很能够接受对方的轻慢了。起码还保持着面上的尊敬不是？

　　走出黑夜女神的神殿之时，修普诺斯甚至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在冥界阴冷的环境下，更显得突兀。

　　他总算是明白了，冥王对待阿波罗完全是随意对方做什么，反正他也管不着。自己何必去多嘴的一说。

　　这边本来没有怎么将宙斯放在心上的江源，已经决定干脆直接解决掉他好了。

　　听闻他的想法之后，深渊之神轻轻打了个哈欠，“你是想直接杀了他？还是将他关在深渊里来。”塔尔塔洛斯并不怀疑对方有弑神的能力。

　　“法则暂时还承认他是神王。”江源语气淡淡，“只需震慑一下便好。宙斯是一个聪明的神。”不然也不会坐稳这么久的神王之位。以后宙斯使的小手段一定会很多，不过明面上对方起码消停了下来。

　　塔尔塔洛斯不置可否，听到江源没有弑神的打算，他也就没了观看的兴趣。单纯的武力欺压，并不能够令深渊之神产生多余的好奇。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江源已经很清楚塔尔塔洛斯的性格了。对于宙斯的话题，他点到即止，转为目前两人都关注的事情，“我会去找一次欧罗巴，若是她仍然没有觉悟的话，我们就换一个人吧。”他说得轻描淡写。虽然决定给欧罗巴一个机会，可若是对方没有抓住的话，那也便不值得他高看。

　　.....

　　欧罗巴这段时间一来，一直有些心神不定。她现在也醒过神来了，阿波罗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甚至是能提供给一个机会。

　　人类与神祇是不可能平等相处的。欧罗巴来到这个世界后，太清楚神祇对于人类骨子里的轻蔑了。那么阿波罗找上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欧罗巴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除了宙斯的情人身份以外，她不过是凡间一个小国的公主。

　　可无论对方是否是在利用自己，欧罗巴都会选择接过这个机会。她想要弑神，疯狂地想要弑神。想要人类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是欧罗巴现在有些惶恐，她似乎是令对方失望了，让这个可贵的机会从手中溜走了。

　　从不曾得到这个机会的话，欧罗巴还没有这样焦灼。可是得而复失的打击是巨大的。她开始陷入迷惘之中。

　　她在这样的纠结中再次等到了金发的神祇，在她赏花的时候。跟随着她的侍女已经定在了原处。

　　“阿波罗大人。”她小心翼翼地行了自己习得的宫廷礼，心中的郁气已经消了不少。她仍然还有机会。

　　“弑神可不是你想象地那般容易。”江源慢慢走来，行动处自有行云流水般的优雅，好看得不可思议。

　　“但是您能够做到不是吗？”欧罗巴不知道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有没有这个能力，可是如今她眼前的神祇显然能够做到。她已经将这一为光明之神与希腊神话中那位阿波罗分开来看了。

　　江源冷淡地看了眼怀期待的少女一眼，伸出了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一点。

　　明媚如画的少女随着他的动作陷入了长眠之中。

　　“你给她看到的是什么？”忽然有极其悦耳的声音响起，只一个单薄的身影便令人如临深渊的青年出现在江源身侧。明明正处于最炎热的午后，却没有一丝日光照在他的身上。

　　“殿下竟然舍得出来了。”江源微微一笑，如对面的深渊之神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纳尽所有光芒只剩下永恒的黑暗，一个被光明眷顾仿佛永远没有隐晦能够靠近。

　　塔尔塔洛斯微微颔首，等待对方的回答。

　　江源再度出手，凝出一面水镜，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之后，镜面上出现了欧罗巴的身影。

　　两神就欧罗巴的幻境经历看了起来，权当作一个趣子。

　　那是欧罗巴内心深处最隐晦的心思，关于她前世的记忆在这幻境中完完全全呈现。她再一次经历过去的人生，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终于明白这是一场幻境，从对过去的羁绊中走了出来。她刚一走出前世的记忆，便遇见一头身材庞大地丑陋的怪物。她狠狠掐了一下，疼痛的感觉直接传到大脑中来，看来这是现实了。直接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丢在这种地方也真是够了！

　　她开始逃跑，逃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终于学着反击那条散发着腥臭的长蛇。费劲了力气将它杀死之后，她感觉有一股力量涌进自己的胸膛。这，这算是杀怪晋级？欧罗巴已经顾不上自己凌乱不整的衣着，胸中涌起前所未有的豪情。

　　幻境之外的塔尔塔洛斯侧头看向自己身边年轻的神祇，“你用神力替她重新塑造躯体。”正躺在地上的欧罗巴的身体明显轻盈了不少。

　　“不全是。”江源回答，“我是给她输入了不少神力，可是重塑身体是她自己的努力。”她能够走到何种地步，完全是看欧罗巴自己。这一场幻境，江源替她彻底割断前尘，也给了欧罗巴变强的可能。从幻境中出来之后，欧罗巴仍然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自己走。

　　幻境是她取得基本力量的过程。尽管现在的欧罗巴仍然是他一个念头都能捏死的蝼蚁，不过确实有了那么点期待了。塔尔塔洛斯的眼眸永远一派冷清。

　　幻境对于欧罗巴来说是脱胎换骨的成长。无论是身体的变化，还是内心的变化。

　　她醒来的时候，塔尔塔洛斯隐去了身影，江源安然地立于花间，神色无喜无悲，“恭喜你，有了初步的资格。”也仅仅只是一个资格。欧罗巴要学的还有太多，不只是力量，还有更多的东西。

　　江源将一套能够变强的体系打入欧罗巴灵魂里，也没有对欧罗巴说什么，直接瞬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