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综仙古（7） 天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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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常有戒心的人，也非常的识时务，因此长琴不会表现出对江源的不满，只因长琴深知如今的自己不是眼前的人对手。
若是自己仍然是太子长琴，又怎么容得上一个区区凡人的挑衅。
不，不，长琴，其实就算你仍然有太子长琴的实力，也不是现在的江源的对手的！如今的江源实力再一次站在整个世界的顶峰，有着法则作为作弊器的他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
江源的一世世轮回，灵魂力量不断的增强。而太子长琴的一次次渡魂，灵魂力量却在不断的削弱。其实真心十分悲剧。
反正也没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江源决定就跟着长琴好了。
有这么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跟随着，开始的时候长琴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不过渐渐就放开了。察觉到江源没有恶意，还时不时与对方探讨一下灵魂力量。他可是对江源一眼认出他保持着相当的好奇。
渐渐长琴也习惯了这么一人，不会将他看作异类，也不会对他有多在意；不会对他指手画脚，也不会顺手帮他一把。现在的长琴虽然想要报世，但是还没有下定决心，也没有采取大规模的行动，顶多喜欢看着别人的痛苦罢了。
江源一直沉默地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确信自己不喜欢长琴。他与如今的长琴有着很本质的区别。他能够理解长琴的每一次黑化，能理解他所有的所作所为，只是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认同。
他想他或许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已长成翩翩少年郎的长琴平静听着这个相处几年的男人告别，眼中并没有不舍的情绪。或许很早之前他预料到了这个结局。没有人会始终陪伴着他的。少年长琴眼中蕴含着沉沉黑暗，万千星光也倒映不入他的眼底。
江源看着少年看似毫无异常的脸，微微叹了一口气，手摸上少年的头，“楚黎，没有谁离开了谁不能活下去的，永远是这世界上最不可靠的谎言了。”说到底长琴还是太过心软，心肠还不够冷硬，竟然还怀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江源承认看见这样的长琴，他有些心软。
长琴眼中的黑暗突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江源面前，看见了这样的我，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江源眼中毫无波动，早就料到了还有什么惊讶，“不要向人类期盼认同了。”三观不同，如何交流。你不在意的，人类却是在意的。在人类短暂的生命中要求永恒，怎么可能会实现。
他缓缓起身，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开。少年看着男人永远淡漠的身影，恍然失神。
怎么办，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好像杀掉他，这样那个人就永永远远也不能离开了，也不能露出这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神。长琴低声笑个不停，满是压抑的疯狂。
已经走远了的江源忽而抬首望向这边，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拯救谁的命运。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也该由自己决定。长琴听得进去他的话也好，听不进去他的话也罢，都只是长琴自己的事情。
层云渐渐将太阳遮住，仍有日光照亮整个世界。
江源再没有回头。
......
将视角转回琼华，因为江源的打岔，云天青夙玉都还活着，他们的儿子云天河却还是前往琼华了。一是为了柳梦璃，二是为了昔日的愧疚。
剧情的惯性还是极大的，没有了玄霄，琼华派依旧选择了双剑支撑琼华飞升。江源很早之前便说过，琼华与妖界早已不死不休，无关正义与否。云天河身边跟着妖界的少主，怎么可能在这中间置身事外。其中种种，一把烂账，无论如何也理不干净了。
然后琼华飞升，九天玄女现，将喜悦的琼华众人从天堂打落地狱。玄震到底不是玄霄，没有玄霄的偏执。可若干年的心血一招被全盘否定，对玄震这样温和的人更是打击深重。
“凡心入魔，妄想升仙。”
“欲修仙道，先修人道。”
呵呵，哈哈！这就是我琼华几代人所追求的结局吗？玄震眼中满目凄凉，已经放弃了抵抗。
还有什么比自己所信仰的毁灭你的信仰更令人痛苦呢？
“众生平等。天道之下，神魔人妖无异，不错。可神界又有什么资格代替天道。”白衣漠然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玄震身边，看着满目疮痍的琼华，眼中流露出点滴挣扎。
“玄霄师弟/师叔！”琼华还是有几个人能认出突然出现的两人的。
这是玄霄，却也不是玄霄。玄震回过神来，看着与旧日似乎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师弟。昔日玄霄师弟眼中好歹有几分温情，如今却真的是没有任何情绪了。
“他不是玄霄师弟。”玄震打断神情激动的夙瑶。
听闻玄震之言，“江源”忽而侧首对着他微微一笑，却也只是隐藏得更深的冷漠，直教人生不出任何其它的想法。
“玄霄？不对！”九天玄女微微皱眉，“你到底是谁？”她竟然看不透这一个区区人类的修为。
“人类的命运终由人类自己决定。神界从来代替不了天道，也同样代替了不了人类。”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随着他的声音的落下，九天玄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有分毫动弹。人类？怎么可能！
“今日之后，神界与人界互不相往来，神魔至此隐匿。”这根本就是裁决。
九天玄女苦笑，她或许认出眼前这位是谁了。她之前竟然没能一眼认出。果然随着时光的腐蚀，她已经没有最初的那份向道之心了。高高在上了太久，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的回归神界，眼中却前所未有的平静。等到神界与人界的通道终于断绝。她也终能够活动手脚了。
“玄女娘娘！”迎接她的神将满脸慌乱，“通道，通道闭了！”
九天玄女回首，眼中无喜无悲，“我会禀报父王的。”天道，天道，原来一直都在看着一切。她说琼华入了魔道，神界又何尝没有偏离最初。
九天玄女就这么被送回神界了？凡间的众人愕然望着半空中悬浮的青年。一时之间不敢言语。
“昆仑不覆，琼华不出。”随手给琼华派驻地施了一个看不见的结界，白衣的青年淡淡开口。
“谢过上仙宽恕。”玄震忽而下跪。
“我并非仙神。”白衣青年似笑非笑。
顶着他的压力极大的目光，玄震仍是开口，“玄霄师弟在哪？”
白衣青年的身体一顿，下一秒，他缓缓开口，“我在。”依旧的平淡语气，却没有了刚才的漠然。
玄震松了一口气，“方才是怎么回事？”
“那是天道。”多余的他也不想解释更多。江源垂眸，这一种被完全压制住灵魂的感觉太糟糕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种力量所驱使，相当的憋屈。他偏偏生不起一丝愤恨之心。
江源不去看玄震的反应，对着人群中的云天青几人道：“云天青，韩菱纱，慕容紫英，还要柳梦璃，你们几人可不必被困于琼华之中。”之后对着琼华几个自己比较熟悉的人点头告别。
此去，他便真的与琼华没有关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综仙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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