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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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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寒清就住进了学校,除了有时会在校园里见到或是偶尔出现的短信,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她不会出现在我的思绪里,我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我依旧在自怨自艾
和幻想的世界里过活。除了想象中的人物,谁也无法让我爱上。
大一下半学期,因为要重修高数,和同学一起搬到了学校附近。我依然没有特别的活动,除了每周四回家看杨门女将,便只是默默穿行于学校与住处之间。那时F4盛行,加深了我与室友的代沟,经常是三个女人吵吵嚷嚷地诉说着对四个男人的爱慕之情,而我在隔壁驰骋于想象的爱恨纠葛中。
值得一提的是,机缘巧合下重新看了遍新白娘子传奇,寒假里便背上行囊直奔杭州。候车室里,我在笔记本上写下,白娘子我来了,你要等我。十足一妄想症病人,发癫似的。
不过就是那次西湖之行,使我发了疯似的爱上那个地方,爱上赵雅芝演的白娘子。只要荷包允许就会一个人在杭州住上两天,更是就着这个题材写了篇GL小说,以至于后来只要电视里重播新白娘子传奇或是赵雅芝出现在同一首歌,我的手机或是家里电话就会叽里咕噜叫个不停,无一例外的叫我快看电视,夸张的是消息源竟还是贯穿初高中大学同学的。
有一次给寒清看以往的小说和新作,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曾在榕树下看过我的文章,尽管现在看来十分幼稚,但还是曾让她深深的感动。
每每念及此节,我不禁想起张小娴的一段话“夜里,当你静静地回顾这一场相遇,你愈发相信一切不是偶然。你流过他的生命,他也流过你的生命,当你或他第一次风闻对方的时候,一切已然注定。”
愚人节那天晚上,高数重修,左右无聊便发了条消息给寒清。“假如爱你是种罪过,我宁愿下拔舌地狱。”发的时候,我那小心肝还在怦怦直跳,不就一个玩笑么,弄得跟告白似得,紧张成那样,真是丢人啊。
上等下等不见回音,我只得再发个消息跟她说,“开个玩笑,愚人节快乐。”
这回有反应了“知道是你,那句话就是你小说里的,不过我这不快乐。寝室的厕所里发大水呢。”
失望之余我窃笑“希望别淹了你,我赶快弄条诺亚方舟来救你哦,等着。”
可能有人先我一步将寒清救了去。有天中午回住处的时候,看见寒清和一个高大黝黑的男人走在一起,相谈甚欢。心知是她的男友,惊讶于她的眼光,笑笑从他们身边走过。
寒清问我觉得那人如何。我只说了句,觉得你不像我妈了。
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再没有联系。对于那个街角,我从不涉足,从不张望,总是习惯性的绕道而行。当然,那时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回家后我跟我妈说起这事,我妈直说我嫉妒。我义正词严的说:“怎么啦,就那个长得跟月球表面似的男人还能让我嫉妒?笑话!”
就因为我的嫉妒,那年我的线性代数和高数一起,惨烈的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