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同人—界之灵》言痕

71、仙姬的劝导 因为有了玲

　　云月宫中，半河见到了凌月仙姬，离上一次见她，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仙姬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不同，是明亮的金瞳变成了两个黑色的洞窟。

　　“夫人。”半河垂首。

　　仙姬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过来。”

　　半河顺从地任她拉着，坐到了她身侧。

　　“我们令你很辛苦吧？”仙姬抚起她的一缕头发。

　　半河摇摇头，“你们令我很幸运。而且，要不是因为把大量的妖力灌注给我，助我化为人形，斗牙也不会.....”

　　“不，半河。那只是他认为最有价值的选择。因为他用一条命，守护了三个他最珍视的人。”

　　“夫人，我....”

　　凌月仙姬笑了笑，又握着她的手，“半河，我和十六夜，从未嫉妒过彼此，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心愿，跟在斗牙身边的时光，我们也都一样地快乐和满足。比起我，斗牙对十六夜更加疼惜，那是因为，十六夜是人类，她更需要被守护和照顾。”

　　“夫人，我没有.....”

　　“那女孩儿我曾经见过，是个很温暖的孩子。我第一次看见杀生丸在差点儿失去她的时候，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作为母亲的我，真的很高兴他有这样的变化。”

　　“......”半河垂下头，仙姬以为她在嫉妒吗？半河笑笑，完全没有这回事。

　　“是那女孩儿让杀生丸拥有了爱的能力。所以，先有了她的存在，杀生丸才会爱上你。”

　　“爱上.....我？”半河摇摇头，“夫人，我从来没有嫉妒过铃，而且他也没有爱上我，他很明白的告诉我了，他要守护的，只有铃一个。甚至让我呆在身边，都觉得是妨碍。”

　　“你相信了？”

　　“这不是重点，夫人。我根本就不该那样想，我只是在履行对斗牙的诺言，是我先越界了。”半河顿了顿，“我已经将禁妖令给他，也将斗牙的打算告诉他了。”

　　“哎！”仙姬转过头，故作了一个长长的叹息，“斗牙跟我说，你对心境有很强的感悟力，以前在朴树林，所有的云雀都会栖息在你的枝干上。每次战斗后，他都会在你的树身下休憩片刻。不是因为你的结界能掩住他的气息，更多的是因为，他觉得即使不说话，你也能看懂很多事。”

　　半河长长的睫毛下沉。

　　凌月接着说：“呵呵，觉得看不懂杀生丸了，是吗？爱让人迷茫呢。丫头，红月说，你离开的时候，杀生丸神情是那么黯淡。”

　　沉默了一阵子，她抬起头，“夫人，不管怎样，那是他做的选择，我会顺从。”

　　仙姬似笑非笑：“我倒是不介意你继续越界。”

　　半河无奈地揉揉眉心，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于是转言道：“夫人，关于他的眼睛……”

　　仙姬站起来，“哎，杀生丸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唯一可以复原他眼睛的方法，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何况只剩下两天了，如果他以后看不见了，你会不会陪在他身边？”

　　半河也站起来，“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告诉我吧，到底要怎么做？”

　　“告诉你，让你去为他犯险吗？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就这样吧，他的嗅觉应该可以替代他的视力。”

　　“夫人.....”

　　凌月仙姬扬起手，“不要问了，我们就一起接受这个现实吧，幸好他身边，有两个一心为他的人，我可以放心了。”

　　杀生丸带铃向着云月宫靠近。

　　凌月仙姬突然皱眉，“杀生丸来了。”

　　半河一怔，“夫人，我先回避一下。”仙姬点点头，“丫头，我只是告诉你没有被看清楚的事实，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你自己去决定，斗牙的妖力会永远守护你的。”

　　半河离开后，仙姬拂袖，消去了她的气味。之后，杀生丸来到她跟前，后面站着铃。

　　“眼睛，还你。”杀生丸驱动妖力撤退视力，两道金芒流进仙姬的眼睛，黑色的洞窟渐渐被金色的眼瞳填盖。

　　“不错嘛，杀生丸，挺守时的。”仙姬走到他面前，“哦，小朋友也在啊。”

　　杀生丸转身，“走了，铃。”

　　铃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然后她听到凌月仙姬说，“扶好他哦，小姑娘。他看不见了。”

　　杀生丸皱眉，真是多嘴。

　　铃惊了一下，跑上前去，仰起头端详他的眼睛。“杀生丸大人。您....”

　　“不用在意，走。”

　　铃的双手抬起来蒙住嘴巴，深深吸起一口气，再也不敢让它沉下去。杀生丸大人看不见了！杀生丸大人看不见了！

　　“不要，这种事，怎么可以？”

　　“铃。”杀生丸想去拉她的手，她却转身飞跑上台阶，跪在仙姬的面前，“您是杀生丸大人的母亲吗？您也是妖力强大的妖怪吧，求求您救救他的眼睛，铃求求您。”她在仙姬面前拼命地磕着头。

　　仙姬捏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小姑娘，不是不救，是没办法救。”

　　“不可能的，杀生丸大人那么强，要不然用我的眼睛换，我能看很远很远的东西，月牙骨扔得比珊瑚还要准还要远，求您了。”

　　“铃。”杀生丸也走上台阶，“不必如此，走了。”

　　“不要，不要，不要。”她蒙住自己的耳朵，突然放声哭起来。

　　杀生丸的手抬起来，穿过她的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自己的胸前，“我说过了，不用这样，知道吗？”眼睛却看向凌月仙姬，满是责怪之意。

　　“呜呜呜.....”铃还在不停地哭，杀生丸一直拥着她，感受到铃的身体随着抽泣不住地颤栗，她那么在意吗？忽然双手掌着她的肩将她撑开，走近仙姬身旁，“告诉我复原的方法，你一定知道。”

　　仙姬微微一怔，只是稍微哭了一下，就令你那么重视吗？也难怪半河会泄气啊！

　　“你真想知道？”

　　杀生丸看着她，冷静却坚定。

　　仙姬的手指向更高的天空，“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有座宫殿，里面住着一位神仙，叫耀瞳。取得他的眼睛，不仅能复原。而且，你将拥有一双能战斗的瞳仁。”

　　“走了，铃。”杀生丸转身，铃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些，跟在他身后，

　　“等一下，杀生丸。”

　　他又回过头来

　　“第一，你只有两天时间，耀瞳是神，你是妖，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胜算。能拖延时间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用相同血脉的眼睛暂时做替补，所以，首先，你要去找犬夜叉帮忙，顺便让他把火鼠袍也借给你。第二，你身边的小姑娘不能去，那里温度很高，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把她留在我这里，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第三，弑神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只能取他的眼睛，最好是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将眼睛交给你，即使失去眼睛，他也能拥有普通人的视力。你好自为之吧，杀生丸。”

　　“铃。”杀生丸看着她。

　　铃点点头，“我知道了，杀生丸大人尽管放心去，铃会呆在这里等您的。”

　　杀生丸离开后，半河收回掩住气息的结界，又回到殿上，“夫人，把梦之翼借我用一下，我得先回一趟西国。”

　　“半河，这一次，让他自己去，那里的环境对你来说太勉强了。”

　　“您觉得以他的个性会去找犬夜叉做那样的事情吗？拜托了，夫人。”

　　凌月仙姬皱眉，瞬间又舒开，伸出食指，几道白光缠绕着流出，一头带着五彩羽翼的白色马头兽出现在眼前，它轻轻扑朔着翅膀，前肢交替着踏了踏，朝半河看一眼，又温顺地趴在地上。

　　“半河，好多天没有看见你了，原来你在这里。”铃诧异地走到半河跟前。

　　半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铃，谢谢你，这一次，你帮了大忙了。”

　　“咦？”铃偏着头，似乎不太明白半河是什么意思。

　　半河骑上梦之翼，笑着朝她们招了招手，梦之翼扇动五彩的翅膀，瞬间飞入云霄。

　　“半河。”铃追出去两步，“你们加油啊。”

　　凌月仙姬望着这两个女子，微微扬起头，杀生丸，你真的很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