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见证》洛鸿

2、起

　　大雨滂沱。
　　夜深了。
　　不夜的哥谭，就算不是灯火通明的市中心，偏远的港口也是热闹非凡。
　　那些皱着眉头的人们冒着大雨将货船上的大箱子装进路边停着的卡车，没有多少人说话，有人绷着身体警惕的环顾四周，手中的枪/械偶尔会在惨白的路灯下反射出沉闷的光泽。
　　“啪”
　　唯一的一盏路灯突然熄灭了，所有人在一瞬间停下了动作，他们观望着警惕着黑暗中的某种生物，然而，大雨将一切生物活动的声音都掩盖了去。良久，有人叫人开启备用电源，其余人仿佛松了口气般继续急切的搬运货物。
　　“嘭”
　　□□碰撞倒地的声音。
　　“嘭”“啊！”“F**K！”“嘭嘭嘭”
　　有人在尖叫，辱骂，最后无力倒地。
　　这片区域瞬间瞬间平静下来，短促，安静，只剩下大雨落下的声音。

　　路灯“滋滋”的响了几声，终于还是顽强的亮了起来，然而，出现在灯光下的，只有一地瘫倒的昏迷的人。那之中唯一站着的，便只有那个不知是人还是怪物的生物了。
　　那个漆黑的生物微低着头，身后长长的披风安静的垂在地上，大雨落在他身上也只剩下沉寂。
　　忽然，他似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猛的回过头。
　　他看到，距他不足一米的路灯下，赫然站着一个打着黑伞的少女。少女穿着黑色的哥特式的裙子，一头纯黑色的长发，以及，一双似隐藏在乌云后许久不曾放晴的哥谭天空般的碧蓝双眼。
　　他见过她。
　　在一条小巷子里，在墓地，在法院门口……他见到她的每一次，她都是穿着那身漆黑的长裙打着漆黑的伞，惨白着脸，那双碧蓝的双眼每一次都是饱含泪水。而这一次，他看到，那个少女，第一次露出了细微的笑容。
　　他面具下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见过她，他不认识她，他从没发现她是何时出现的，这么多年，她从没变过样。
　　他看到少女碧蓝的眼睛里溢满了细碎的星光，轻轻开口：
　　“你好，骑士。
　　我是怀特。”

　　黑夜的骑士匆匆赶回他地下的堡垒，他摘下了那如同恶鬼般的面具，而那面具下赫然是一张令人意想不到的脸。
　　布鲁斯.韦恩，哥谭之子。
　　“ Alfred，我见到她了。”哥谭之子的面容上满是只会在这位年迈的老管家面前才会显露出的脆弱与隐忍。
　　阿尔弗雷德沉默的时候站在年轻的小主人身后，眼中满是沉痛哀伤。
　　然而，布鲁斯.韦恩可以软弱，蝙蝠侠却不行。
　　年轻的骑士收拾起不该出现的情绪，沉着的坐在电脑上输入指令，蝙蝠侠必须了解一切，所有不确定因素都应该排除，这样才能在战斗时取得最终的胜利。

　　关于那个自称“怀特”的少女的资料着实不多，而这却更让让蝙蝠侠心生警惕。
　　他确信以蝙蝠洞电脑的能力能够查出他想知道的大多数人的资料，除了小部分异于常人的存在。少女显然不在前者之列，他确信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那个黑发少女确实存在于他的过去以及现在，历经数十年，少女却没有丝毫变化，这不是异于常人是什么？
　　然而，黑暗骑士还没有理清思绪，便被蝙蝠洞突然响起的警报惊的不轻。
　　他站起转过身，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一翻手便夹住了一根锋利的蝙蝠镖。
　　隐蔽牢固的蝙蝠洞里，在他面前不足一米处，赫然站着那个刚刚还出现在大屏幕上的少女。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不！你是怎么进来的！在警报响起前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而她竟就站在他不足一米处！蝙蝠侠的语气古井无波，但他的心里却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然而这位悄无声息出现在蝙蝠洞的“怀特”少女显然没有察觉到蝙蝠侠紧绷的心神，她只是焦急的快步上前，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蝙蝠侠的披风，碧蓝的双眼满是哀求：
　　“瑞秋！瑞秋.道斯有危险！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