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涨涨落落落

5、第五章

　　“女儿归你管。”他点了支烟，烟气笼罩在他的侧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很淡然，就像终于可以拜托他不想要的东西一样。
　　“我可以……选择儿子吗？”地上发丝凌乱的女人苦苦哀求，显然，她知道自己这个请求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我会每个月都寄钱给你。”他有些不耐烦了，向门口走去。
　　“好的。”她听到钱后就恢复了正常，两眼放光的样子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我推开门“你们都不想要我……对不对？”
　　男人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开了门，径直走了出去。我嘶声力竭“爸……”
　　曾经那个说要给我童话般的生活的男人，现在离开了，不要我了。
　　“起来，去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开始整理她的头发，衣服，妆容……
　　在我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后，她在涂口红。一圈又一圈。看上去，很恶心。
　　“今天妈有事，你自己在家里做饭吃。”
　　“你是我亲妈吗？”我在问她，也在问我自己。
　　她好像开始有点生气了，我知道，我马上可能面临着被扇一耳光。
　　我闭上了眼睛。
　　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我以为她终于能在意我了。我睁开了眼。
　　没人。门是开着的。
　　“刘总，我马上就过去了……别急嘛……等我……讨厌。”楼梯间传来的接电话声让我作呕。
　　我关上门。
　　我没有亲人了。从关门那一刻开始。
　　是闹钟的声音把我吵醒。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是怀念以前的时光？是想念那抛弃我的亲人？我笑了两声。那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