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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傍个医仙闯江湖 “云逝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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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逝哥哥~”夜阑提着裙摆飞奔的向南宫云逝跑过去,直接就扑到了南宫云逝的身上,抱了个满怀。
请千万不要说她是色女,丢尽现代人的脸,她可是久经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的,夜阑现在的这个身体大概也就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虽然在古代已经可以结婚生子了,可咱现代人的观念里,那还只是个花季萌芽的小丫头片子。不仗着自己小,哪能和旷世美男亲密的接触顺带明目张胆的吃豆腐呀,夜阑可是很伟大的放弃了女性引以为傲的矜持和内敛才获得美人怀抱的。
再说说这旷世美男,南宫云逝,武林赫赫有名的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医神淳于墨的嫡传弟子,武功路数吗,夜阑不懂,不过根据南宫云逝的贴身小厮子衿的亲自口述,一管玉箫横扫江湖,鲜有人能与之比肩,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叫做“玉箫出,风雷动”。如此绝世佳人,叫夜阑怎么放过,死皮赖脸都得倒贴上去。
至于夜阑所处的这个时空,被称为天羽王朝,始帝沈羽君建立王朝,定都名为羽都,下设末桑郡、怀河郡、徽江郡、茳芷郡、安泰郡、奉天府、琼州府,五郡两府管辖各地区。建朝至今已有187年,历经7位帝君,如今的帝君沈希天年过四十,膝下子嗣单薄,除早已在出生之时确立为储君的太子和两位公主外,众嫔妃皆无所出。看似既无朋党之争,也无外戚把政,和谐之至。
“对了,云逝哥哥,你有查到这身体原先的主人吗?”夜阑挽着南宫云逝的胳膊向自己住的小屋走去,这里是位于末桑郡郡首南林的南宫世家私设的别院,鲜少有人往来,南宫云逝把位于竹林边的小屋分给了夜阑住,夜阑还洋洋得意的给自己的小屋起了一个名字叫:喜来登。
南宫云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动用了所有的暗部,可是整个天羽王朝内居然查无此人,真是怪哉。
夜阑也有些颓废地攀着云逝的手,云逝说看自己这身打扮应该是隐居深山之人,虽然他也把过脉,说与正常人无异,更无已婚或已孕的任何征兆,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夜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总是心里没底。
云逝摸了摸突然蔫了的小脑袋,柔声说道,“没关系的,小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别担心。或者你可以看看身上是否有些什么标记或胎记之类的,或许会有些希望也说不定。”
对!胎记,夜阑豁然的抬起头,目光闪闪,“云逝哥哥,我先回房去看看,”说着一阵旋风似的回屋里跑去,“啪”的把门一关。
“公子,您也太纵容她了吧。”跟在一旁的子衿嘟囔道,这姑娘太没规矩了,老对公子动手动脚的,而且没大没小,放浪形骸,哪是一个姑娘家的样子啊。
“子衿,你还记得她听到你名字时说的那句话吗。”南宫云逝看着前方人影闪动的小屋缓缓地说道,也不知是陈述还是疑问。
可子衿当然不会忘记,当时夜阑听见他的名字时,说的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当时可把他和公子怔住了,没想到这看似没心没肺的丫头确一语点中了公子为自己起名时心中所想所思,也不知是巧合是意外,还是她真的蕙质兰心呢。他哪里知道,夜阑也就是根据他的名字就想到了那首诗,完全是占了前人之光。
“云逝哥哥~”一声急切的呼唤打破了门外沉思的主仆二人,南宫云逝急忙推门跨入,只见夜阑裸露着肩膀站在铜镜前,雪白的肌肤似雪般剔透。心底徒然升上一股燥热,他赶紧扭头,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看傻的子衿,吓得子衿赶紧转身就往外退,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可一瞬间回想,他似乎在刚刚的一瞥中看见了夜阑左肩上那个印记。
顾不上礼仪,云逝转身走了过去颤抖的扶住夜阑的双肩,想要仔细看清楚那个印记。人头蛇身,原来是真的,原来真的有夜族,原来夜族真的存在,天下如何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师傅啊,这算是什么?!老天给他的补偿,又或是让他再欠另一个人的命,生生世世的纠缠不休。不,怎么会她呢,南宫云逝惶惶地回过神。
“云逝哥哥,怎么了,你是不是认识这个标志,它是什么?”夜阑诧异的对上南宫云逝激动地双眸,想要从中挖出些什么,可那一瞬间的震惊转瞬而逝,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没,只好觉得这个图案很奇特,我修习书画多年,也不曾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图案。”云逝回了回神,安奈住内心的惶恐,淡淡的答道,显得莫不关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夜阑忽然笑了笑,伸手拉上自己的衣服,转身朝门外走去。
“小阑,”云逝叫住了她,却又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
夜阑回身,看着眼前谪仙般的美男,牵起嘴角微笑地说道,“一个人对你有所隐瞒,如果他不是要害你,那么一定是要保护你。我相信你,云逝哥哥,所以,如果你不希望我知道,我便不去深究,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南宫云逝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谜样的女孩,她是那样的天真浪漫,毫无沉浮,却又如此的细腻,倾城的容颜只不过是她生命色彩中的万分之一,远不及她如泉般清澈的灵魂。
“云逝哥哥,我饿了,我们去城里玩玩吧。”夜阑忽然很不喜欢云逝眼里那丝转瞬即逝道不明的甚至还带着丝丝悲哀的震惊,她轻盈的跑回来,拉起南宫云逝有些微凉的手,“云逝哥哥,你的手真冷耶~如果到了夏天就给我做空调吧,到了冬天呢,我就报答你,给你暖手好不好。现在我饿了,我们去城里吃东西去。嘻嘻,我在给你说说我们那里关于这个图案的故事,女娲娘娘呢~很伟大很感人的故事。”
南宫云逝任由夜阑毫无顾忌的拉着他的手往门外迈去。耳边响起的是她叽叽喳喳的诉说着她那个时代关于这个人面蛇身的女娲补天的故事。
微风轻轻地抚过天仙般的两人,吹起的是人心最温暖的情意,一丝一丝慢慢地融入血脉,汇入心里,深入骨髓。
莫桑郡地处天羽王朝的边陲,郡首南林的贸易却极为发达,随处可见南来北往的商人,仗剑骑马的江湖侠士。
夜阑戴着粉色的面纱,虽然有些阻碍但丝毫无法阻挡她开开心心到处乱逛,左看看右瞅瞅,绝对不放过每一个小摊贩,每一个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一双明眸四处搜集着这世界新奇好玩的人事物。
南宫云逝出门戴上了个雕有镂空兰花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夜阑一回头便看见了他立于人群中的飘然卓绝的身影,拥挤的街道上,似乎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近他的身,白衣飘飘,纤尘不染,卓然独立与世,似乎随时都可以登仙儿去。
夜阑暗自鼓励下下自己,现代女性就应该勇往直前,恋爱要自己摆平。往回小跑几步停在云逝身前,毫无预兆地朝他笑了笑,乘云逝愣神疑惑之际,突然一伸手拉住南宫云逝微凉的手,不待他反映过来便拉着他转身继续向人群中挤去。
接踵摩肩的人群挤的夜阑有些东倒西歪,那只微凉而僵硬的手掌在夜阑几欲被挤倒之后,用了用力把夜阑往自己身边一带,复又紧紧地回握住夜阑的手。夜阑面纱下的嘴角瞬间弯成了一个月牙,古人都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嘿嘿,不怕美男不上钩。
南宫云逝的左手被夜阑牵着,任由她带着自己随意地在街上乱晃。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丫头刚刚就是故意往人多的地方挤,可手中握住的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是那样的温暖,暖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放开。
“快,听说宋先生又要在田玲阁说书了。”
“走,去听听。”
身边的人群奔走相告,都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茶楼赶去。夜阑眼前一亮,说书人?!那不是有江湖故事可听,夜阑赶紧丢下刚刚从路边小摊里拿起把玩的一个小玉佩,刚想说自己也要去,耳边便早已响起了一句淡淡地话语,“都是以讹传讹,不听也罢。”说话人似乎早就料定了身边的人一定会想去听一样。
好奇心岂是这么容易被磨灭的?!夜阑抬头向云逝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真的也想去听听,去凑凑热闹。
望着一双雾气弥漫的双眼,满是祈求之色,活像一只正向自己摇尾乞怜的小狗,南宫云逝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似乎被这丫头给吃的死死的了,只要她一个委屈的眼神,冰封的心似乎就能瞬间溶解。
夜阑一看云逝有松口之势,立马乘胜追击,向一边的子衿呼唤道,“快,快,子衿,去占位子!”拉着云逝就往茶馆跑去,一不小心踩了个小石头,眼瞅着就要和大地来一次亲密的接触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坚实的臂膀忽然挽住自己的腰间,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双脚便扎实地落了地。
夜阑呼了口气,受惊的抚了抚胸部,睁开双眼发现云逝嘴角微微翘起,正玩味的看着自己,腰间有一双手臂正紧紧地环抱着自己,跟美男这么近距离的贴着,夜阑的脸上一下子就铺满了就红晕,从脖子烧到耳根,急忙怯生生地地下偷掩藏自己的尴尬。
偏偏这个时候就是有一张多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忽略都难,“呀,夜阑小姐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都红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如此完美的英雄救美,就这么被无情的打断了,夜阑扭过头狠狠地剜了子衿一眼,这厮别看是一小厮,却整天狐假虎威,偏偏老虎无视,任其嚣张。
腰上的手忽然毫无预兆一松,夜阑生生地感觉有一丝失落爬上心头,忙抬起。南宫云逝温柔的牵起嘴角笑了笑,拍了拍夜阑的头,柔声说道,“好了,我们进楼吧。”
那一笑如同春风扫去冬日的冰雪,尽管只瞧见半张脸,确实让人硬生生的移不开眼睛。夜阑回应着云逝,甜甜地笑着,随他走入田玲阁。
然而沉醉于自己世界的两人完全没有顾虑到周围看傻了的人群,一副痴痴迷迷,这两个如同神仙一般的人,同样的白衣,不带丝毫的杂质,清新优雅,那一颦一笑仿佛牵动着每个人的心,虽然遮着容貌,但依然能感觉那轻纱面具之下的绝世容姿。
子衿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公子加上夜阑姑娘,哎……天羽王朝的说书先生又该有题材了……
在小二的指引下,三人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原先都是子衿站在云逝的身后的,由于夜阑大小姐实在是受不了阶级压迫,几番据理力争。在此说明,只有夜阑和子衿在争,因为子衿死不肯与公子同桌。几经吵闹之后,估计云逝公子实在是受不了两人你来我往的叽叽喳喳,终于淡淡地说了一句,“坐吧。”于是,从此以后,子衿都与他们同桌而坐,仅限于吃饭。
只见不大的茶馆被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涌动,大堂的正中央一张上好的桃木桌,桌后站着一位灰衣老者,来着捋了捋胡子,右手惊堂木一拍,架势十足,低沉的声音缓缓地扩散到整个大堂,让每一个听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老先生讲的是“医仙”的故事,说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四公子欲比排名先后,相约于骊山比武,本是极为隐秘的事,却不知怎么被五毒教给知道了,这五毒教主与四公子结怨甚深,欲除之而后快,趁四人比试罩门大开之际,将四人打成重伤,施以五毒教的圣药红星子。这红星子乃剧毒,只可以内力化之,一个时辰内不解必七窍流血致死。而四人被五毒教主打成重伤,内伤未愈无法自行医治,只有死路一条。正在生死垂危之际,恰好遇上到骊山采药的“医仙”,玉箫出,风雷动,“医仙”一掌便把五毒教主打落山崖,再以内功划去了四人体内的剧毒,以金针治好了四人的内伤。从此四公子不再比试,皆以“医仙”为尊。
夜阑听着老先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立马想到了《九品芝麻官》里的星爷,真是异曲同工啊,不由得捂着嘴笑了起来,忽感觉周围一阵冷眼,自己似乎打扰了群众的大侠崇拜,忙低头继续聆听。
一段故事说完,掌声雷动,欢呼声叫好声,周围一片“医仙好!”之类的呼声,绝对的铁杆粉丝。哎,夜阑双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郁郁葱葱茁壮成长的小树,真怀念自己追星的那个年代呀。
“就是,天羽王朝第一美人啊,要是让我见上一面,死也甘愿……”
身后的一声感慨,立刻把夜阑神游天外的小心肝给拉了回来,天羽王朝第一美人?!这个好,也不晓得这个时代的美人跟现在的美人比如何,不过可以肯定一定会比那些个美女明星天然多了,呀,不知道比云逝哥哥怎么样,要是云逝哥哥是个女的肯定也是出水芙蓉一朵呀。想罢夜阑立刻转回头,喜滋滋地拉了拉身后的这么老兄,“这位兄台,敢问这天羽王朝第一美人是何人?真的很美吗?”
话还刚出口,就感觉对面一股寒流直冲而来,夜阑一回头对上了南宫云逝冷若冰霜的双眸,只觉他周身围绕一股雪崩前的冰冻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边的子衿不停的再给他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问了,夜阑诧异的皱皱眉,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冰山公子,只得讪讪地笑笑赶紧回身坐好,继续喝茶……继续喝茶。
哪知道身后的人一股旋风般的坐到她身边,一脸兴奋的看着她,“小姑娘,你居然不知道天羽王朝第一美人?!”
迫于寒流,夜阑茫然的摇了摇头,再向这么好心的仁兄眨了眨眼,示意他可以走了。这个问题赶明儿还是等哪天南宫云逝不在家,自己再偷溜出来问比较实际。
可铁杆粉丝哪是这么容易被动摇的?!继这位仁兄之后,更多的粉丝围了过来,一个个跃跃欲试,都想要跟初出茅庐的夜阑炫耀心中的偶像,只听有人横插一句问道,“姑娘你听过玉箫出,风雷动吗?”
夜阑看见说话的是人群中一个青衫公子,手中一把折扇摇啊摇的,额,颇有点楚留香的感觉,只可惜是台湾任大哥版,以免再受眼神的荼毒,忙点了点头,子衿说过,“玉箫出,风雷动”说的南宫云逝,可惜夜阑在南宫别院住了都快一个月了,还没见过这管玉箫呢。
“就是,我想你也应该听过呀,身为江湖中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医仙南宫云逝,玉箫出,风雷动啊!他可是我们天羽王朝的第一美人啊~”左前方一位大汉闪着星星的目光,由衷的说道。
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第一美人是个男的!”夜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机械的转头看向对面的冰山。
“男的怎么了,姑娘你是没见过,那南宫云逝长得跟谪仙一样。”
“是啊,听说有着江湖第一美女之称的林大小姐扬言非他不嫁呢。”
“据说那四公子对他都是倾慕之至啊~”
“难道那四公子也好男风?!”
“谁知道呢,那个慕云公子可是有名的美男子啊,他与唐家小姐青梅竹马,本姓慕容,号称玉面慕容,竟被他自己改为‘慕云公子’”
“慕云,慕云,这不是摆明了是爱慕云吗。”
“对,对,还有,听说那个……”
……
夜阑傻愣愣的站在桌边,双脚僵僵地,丝毫没有坐下来的动力,仿佛被冰山冻住了,只能任由耳边充斥着粉丝们带着爱慕的无限憧憬之情,被迫接受着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极品八卦。只觉瞬间一股寒流过境,眼前人影一闪,一只熟悉的手臂挽上她的纤腰,周围的景物都如过眼云烟的在眼前晃过,等一双脚落地时,自己已经明明白白地回到了南宫别院。
天啊,这就是轻功,望尘莫及啊。
“哈哈哈哈~~”一阵欢欣悦耳如百灵般清脆的笑声,爽朗的感染了南宫别院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好奇的往竹林那边的“喜来登”看去,公子带回了的这位夜阑小姐真是好伟大呀,公子所在的地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笑声了?这样纯粹而欢愉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莫名地心生向往,但愿这样的笑声能为公子永远的停留。
夜阑弯着腰,肆无忌惮的笑着,笑得嘴角都有些抽痛了。她万万没有的想到她的云逝哥哥居然是“天羽王朝第一美人”,难怪上次问子衿,每个江湖中人都有一个神气的称号,云逝哥哥的是什么,子衿支支吾吾的死都不肯说,原来是这样,这样美的男子,自己真是赚翻了呀。
“笑够了吧。”头顶一句淡淡地的话随风微微地飘下,没有丝毫怒意,没有丝毫感情,却淡的如此决绝,如此冰寒,如此无情无爱,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压在夜阑心中喘不过气来,犹如泰山压顶。
夜阑揉了揉微微发酸的两颊,止住了笑声,这是云逝哥哥第一次如此冷淡的面对她,那双深邃的眼中,深深扎着一丝丝的伤痛,却又在伤痛外泄之时转身离开。
夜阑心像被人狠狠地挖了一个大洞,不,这个洞是她自己挖的,却好像挖错了方向,不小心铲倒了南宫云逝的禁地,深深地刺痛着他。看着他渐远的背影,萧索,孤单,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就他一个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可以倾诉。
夜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南宫云逝的后背一把抱住他,小脸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云逝哥哥,你很难过是不是,夜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夜阑以后都不说了。可是夜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么漂亮的云逝哥哥,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说着说着,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沿着云逝的背往下滴落。
夜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知道一个人的美貌到底有什么错,可她分明的感受到了南宫云逝心底的那份伤痛,是谁伤了他,却把这样溃烂化脓的伤埋得这样深。
夜阑吸了吸鼻子,哎,又把云逝的衣服给弄皱了,赶紧把未完的泪水给咽了回去。
南宫云逝蹲下身来,缓缓地用手帮她擦了擦脸,刚才的泪水弄得她像只小花猫一样,脸上一道一道的泪痕,柔声说道,“以后可不准再哭了,像只小花猫一样,一点都不漂亮了。”
“云逝哥哥,夜阑不会问你原因的,虽然我很好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让我走进你的心里的!”这么直接的告白也不知道南宫云逝是否懂了,夜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长着么大她还没跟男生告白过呢,不敢看南宫云逝的反应,生怕被拒绝,夜阑赶紧转移话题,“额……云逝哥哥,我去做吃的给你……”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以前体育考试也没见她跑这么快过。
独留下一脸笑意的南宫云逝,哎,真可惜夜阑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