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力量的界限 愿入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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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这么玩的……”看着不远处将双刀插进两膑之后、形态大变化身成狮子形状的虚，平原明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向来通过自身力量进行简单攻击的虚突然有了刀这种兵器就算了，谁见过虚还会变身的？而且变身之后力量陡然变强了不止一倍？！
——崩玉，是拥有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力量的神秘物质。
脑海中忽然想起浦原的话，还有不久前在类人型虚的手下救下她的带着骨质面具、灵压近似虚的男人。
……原来，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也是，虚的形象越来越接近人类、力量越来越强、现在连斩魄刀和始解都有了，可不就是虚的死神化？！
“撒，死神，”狮子的浑身闪烁着电光，“去死吧！”
“轰——”地一声巨响，平原明站立的地方留下一个巨大的坑！
“喂，我说，”三步之外，平原明笑嘻嘻地说，“你这个蠢货瞄准哪里呢。”
“什么？你什么时候……”错愕了一秒，“哼，不会再让你逃了，死神。”
又是一道挟裹着强大灵压的雷电呼啸而过。
“只有这点本事吗，可笑。”顺手丢去一个缀雷电，平原明狠狠嗤笑。
实际上这只是光系斩魄刀定昀使出的小小障眼法罢了。
操纵光线色彩营造幻象，混淆对手的感知，回避攻击，不知不觉消耗对手的灵力，同时也让自己有时间恢复，寻找一击得中的时机！
要是面对更加强大的对手，像是京乐队长之流，走不过三招就会被看穿的雕虫小技，用在这种纯粹力量型、缺乏思考的虚的身上，效果显著。
“胆敢戏耍我，可恶的死神！”狮子虚恼怒异常，释放出全部的力量，在尖利的爪下，聚起了红光！
——虚闪！竟然躲过了视觉上的扰乱，仅凭直觉向平原明真正的所在攻击过来！
“洛音躲开！”躲闪不及的被奋起的林一推得一个趔趄，竟是要以血肉之躯当面迎上虚闪！
“破道之八十一，断空！”平原明急急喝到。
但是抛弃咏唱、慌乱之中使出的高级鬼道根本不敌虚闪，很快就在力量对抗当中碎裂，林一的胸口炸开血洞，灵魂脱体而出。
平原明睁大眼睛，看着林一胸前连接心脏的锁链，脑海一片空白。
“不，林一，林一叔，振作一点！”
“洛音，小心。”魂体林一喃喃道，平原明的眼眶中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
不是亲身经历，就绝对不会明白这种，眼睁睁看着亲人濒死受苦时内心撕裂般的痛！
平原明在一瞬间想了很多，为什么要妥协让林一跟着自己做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让他先走，为什么还自信自己能够保护好在意的人，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不是自己……
无穷的负面情绪汹涌而至，悔恨的浪潮退尽之后，只剩下无尽的恨。
灵力压制不住，在平原明的身体内翻腾，喧嚣，在她的皮肤表面，蒸腾起烈火形状的蓝色光影。
“白昭。”平原明冷冷喝道，就像是一面折扇的展开，围绕着虚的身体，凭空出现了六个一模一样的平原明。
“到底……是哪一个。”狮子虚暴躁地使出雷电长鞭横扫过去，每一个平原明都岿然不动。
六柄透明长刀同时爆发灼眼白光和强烈杀气，危机反应，六处刀伤已经致使虚两脚瘫痪，前身匍匐在地。
这时，下雪的午后，被厚重阴云笼罩的天空忽然由阳光撕开一道口子，明亮的光线倾泻而下——
就是现在！——“夜虹！”
自虚身体下方的阴影中，一道杀意凝结成刀，自下而上贯穿了虚的身体，从面具处破开，半张骨质面具炸裂成灰……
“啊！！！——”伴随着最后的嘶吼，周旋已久的虚终于消失成天地间的灵子。
“……”力竭的平原明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伤口涌出的血染红地面。
——林一。
意识陷入黑暗……
黑发黑眸的男人身影出现，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终于显出几分慌乱。
他上前将平原明抱进怀里，“来晚了吗。”
——明。
“明明。醒来。”
平原明懒懒不愿意张开眼睛。——好累，身体沉甸甸的……疼……
“明明。”
——啪！
“……”捂着被拍了一巴掌的额头，斩魄刀界的男神级刀魂定昀终于绷不住温文尔雅的表情，嘴角抽搐。
“哦，是你呀，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大概是感觉拍上手的触感不对，睡的鼻涕冒泡的某人挣扎着眯开一条眼缝。
平原明发现是自家斩魄刀，便翻了一个身想继续大胆地睡。
——噗通。
掉进了水里。定昀抱着双臂旁观平原明在水里扑腾，被拍巴掌的愤愤得到了纾解。
“咳咳。你这儿怎么变成这样了，没见过大冬天下雪的季节还涨潮的！”
“不得问你吗，这是你的内心世界。”
不知从哪儿捞出一把油纸伞，撑开遮住两人头顶的天空，伞外，大雨倾盆而至。
“所以……你连房子都给淹了？”平原明指着不远处还剩下的一个屋顶尖尖，心虚地问道。
“哼。”
“你装逼用的古琴呢？”
“哼。”
“……我认错。”
“哼。”
——男神好像得了一种只能用鼻孔出气的病=_=
“明明，这是你的内心，现在大水滔天，即将倾覆。”
“是啊。”眼帘映入世界荒芜景象，平原明神色不改，淡淡回应。
“……不用担心，明明。”身为她的斩魄刀，如何不知道她内心的挣扎痛苦。
目睹林一灵肉分离的崩溃，无力挽救的挫败，面对越来越强的虚、却深知自己实力不济的灰心，还有因为自己受到生命威胁的朋友……
“站起来，拔刀，明。”定昀对她从来都是指点，连觉醒时都没有过刀剑相向，此时却拔出刀来对着她。
“为什么？”
“你知道我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的程度吗？”定昀笑了，满是嘲讽。
在她的心头重重一击，“……什么？”
“想知道的话，站起来，打败我。”居士面上附了一层寒霜。
——却原来，连自己的斩魄刀都没有了解到极致，这就是她。自以为是、洋洋自得。……可笑。
平原明拔出刀，迎击而上！
平原宅地下空间，昏睡不醒许久的平原明的灵魂体忽然爆发强劲的灵压。
“明！”黑发黑眸的男人面露急色，飞快地布下几个镇魂防御的缚道。
“宗成先生。”宫本来到男人身边，轻轻地说，“林一那边，情况不太乐观。”
灵肉分离时间不长，但是不同于浦原对一护用的剥离手段，是遭受攻击之后的自然死亡，灵魂强度大有不如。若不是此前长时间伴随灵压强大的平原明左右，灵力积淀成果不错，林一根本撑不到现在。
人类灵魂痛苦的呼喊声中夹杂着虚的嘶吼，林一正陷入和体内的虚争夺身体主权的状态，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人类的气息越来越弱，林一原本平和的灵压越来越接近虚。
“嗯，”被称呼为宗成的黑发男人回应冷淡，“要是变成了虚，我会亲自了结他。不用担心。”
“……”宫本默。就是这样才担心好吧。
从平原明做的一些列准备工作来看，显然对林一的死神化做了周全的考虑，然而没想到碰到了最坏的情况，可想而知，要是平原明醒来发现林一变成了虚……
唉……不能再想了。所以他才要求浦原先生亲自来的嘛。
——“宫本君，放心去吧，我相信你的实力哟~”
呵呵，谁不清楚你是嫌车费太贵天气太冷不肯来东京的。话说他还是个学徒啊能不能不要把人命看得这么草率？！
算了，徒弟总是要出师的。
“你甘心吗？”
——是谁？谁在说话？
“她很可爱。黑发黑眼的样子，干净极了。”
——那是自然。
“原本应该过得像公主一样的，不是吗？”
——她就是公主。
“可是呢，她在干嘛……”
——不，不！
“你呢，本应该让她无忧无虑的你，又在干嘛？”
——该死，他该死！
“哦呀，你看，怪物要吃了她呢。”
——住手住手住手！！
“你……甘心吗？”
——不，绝对不！
林一双眼通红，一拳击碎眼前的画面。纵身一跃，朝深渊跳下——
“……撒，那就来找我……”
——呼唤吾之名……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力量的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