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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跟踪偷窥 ⑤所以，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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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直到回到家后，洛远归还一直在自我反思。
虽然他原本就并非认真的打算攻略女主角，可是歪道这种连备胎也算不上的闺蜜路线也确实并非本意。
说起来，他的那些妹妹们也是，明明小的时候还有人红着脸娇滴滴地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哥哥”这种话，等到真的长大了不是把这话忘到脑后，就是说着帮忙给自己的追求者把关、等结婚了一定请他喝喜酒之类的。
“明明我长得不差，人品也过得去，还是遵纪守法的四好公民……”洛远归坐在沙发上，不解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现在的女孩子眼光真奇怪。”
“也许是天赋问题。”一直跟在他后面听了一路的神明原本不打算理会他这种无聊的话，终于忍不下去地说道。
“……是么？”洛远归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
神明盯着他看了片刻，默默地点点头。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到了，”神明坦诚道，“气息。”
“气息？”洛远归疑惑，“那种东西也能感觉到吗？”
说着他看向神明，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感官上面。
二者就这样相顾无言，半晌之后，洛远归的思绪早已在转了不知多少圈后彻底跑偏。
“说起来，一般在正统故事里，开头突然冒出来寻求帮助、缔结契约之类的一般都是美少女——也就是女主角。”洛远归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作为帮助女主角的交换，男主角一般会提出建立恋人及以上的关系；或是进行一些总体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程度不等的行为。”说着他有些遗憾地看着面前的神明，“为什么我遇到的就不是美少女呢。”
——虽然长得还不错，真是可惜了。
神明依旧沉默地望着他。
“对了！”洛远归想到什么，捶了下手，双眼中的光芒亮得耀眼，“你有姐姐妹妹什么的吗？表的、堂的也可以。”
“没有。”神明利落地道，“我是由信仰诞生，不存在有血缘或其他特殊羁绊的同类。”
“真可惜。”洛远归眼中的光芒暗了下来，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接着不死心地问道，“你之前说过帮你收集到足够的信仰力后可以视线我一个愿望吧，如果我说想要一个可爱的美少女当女朋友呢？”
“这个愿望不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内。”神明如是道。
“哦。”洛远归失望道，“神明果然也不是万能的啊。”
神明看着他眼中不加掩饰地失落，虽然疑惑，可还是本着对方动力充足更容易收集信仰力的想法说道：“如果你执着于人类的繁衍行为，只要你能收集到足够的信仰力，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噗。”正端着水杯喝水的洛远归一下子喷了出来，温热的白开水打湿了大半片的衬衫。
他徒劳地用手拍了拍，诧异地看向神明:“你们神都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吗？”
神明不解地眨眨眼，以带着淡淡疑惑的声音问道:“我不太懂，之前的建议明明参考过文献资料了，难不成在人类听来是很奇怪的吗？”
“看样子你还真是没自觉啊。”洛远归有些头疼地捂住脑袋。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不由地对眼前不谙世故的神明生出一种该不会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担忧感，但紧接着就会想起这只不过是对方表面上富有欺骗性、容易让他人麻痹大意的特征之一，深感自己的担忧实属多余。
决定去正式偷窥……啊不，观察沈逸旭是在一个阳光十分明媚、天空万里无云的正午。
对这方面实属业余的洛远归轻装上阵，连个最基本的像是望远镜之类的设备都没带。
经过事先的情报分析与提前踩点，他选择了一个视线良好，可以轻松观察到对面高档餐厅内靠窗位置的男女二人，同时又具备一定隐蔽性的角落处二人座。坐在对面的理所当然是神明大人。
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从保障私密性的角度来考虑，去餐厅吃饭最好不要选靠窗的位置。这一条件简直为洛远归的偷窥行动起到了极大的便利。
至于他为什么选择了对面的咖啡厅而不是同一间餐厅内，除了考虑到隐蔽性方面外，最大的原因其实是承担不起那家餐厅内的高消费。
“啊啊，还真无聊呢。”
隔着两面玻璃外加一条说窄不窄的小路，而他自然也不是什么读唇术专家，想当然是无法得知对面那边的二人具体说了些什么。于是就只能遍喝咖啡遍用顺手从一边抽出的杂志遮住脸的大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面的状况。
青年风度翩翩，少女言笑晏晏，二人遍在进食的过程中不时交谈着，如同荧屏上的男女主角。
就在他咖啡都不知道究竟续了第几杯的时候，对面终于发生了点情况。
带着小框时尚眼镜，扎着麻花辫，化了精致妆容的少女似是神色温怒，站了起来，冲着对面的青年不知说了些什么。接着没说几句，她便拿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沿着人行道脚步急促地向前走去。
结果因为走得太急摔了一跤，眼镜掉到了地上。但她甚至连看也没看一眼，撑起身子后用比先前更快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在我走神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洛远归呆愣的看着她消失在了视野范围之内，转头看向自始至终一直都安静地坐在对侧的神明，喃喃地询问道：
“那个谁，她哭了吗？”
由于距离过远，以他那几度徘徊在近视边缘的视力自然是观察不到这种细微之处。
神明好像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极为短暂迟疑过后便轻轻点了下头。
“是么……弄哭女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他摸着下吧，略带同情的向着对面的餐厅望了一眼，接着伸了个懒腰，“那接下来……”
洛远归话还没说完，转身的同时刚巧对上了隔壁桌的客人的带着一点诧异的微妙目光，不过对方霎时间就移开视线，恢复了若无其事状。
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座位，杂志盖住半张脸，只点一杯咖啡，不时眺望窗外，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洛远归概括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后，语气生硬地小声道，“总之先走吧。”
接着他也不看坐在另一边的神明有没有跟上，有点肉疼地结过账，径直走出店门口直到好几步远后，才转头向后瞄了一下。
确认神明一如既往地跟了上来后，洛远归才继续迈步向前，穿过车辆稀疏的小路，右转几步后弯腰捡起了那个女款的眼镜。
镜片看上去挺厚的，度数应该不低。
盯着那个眼镜左看右看了一番后，洛远归便对其失去了兴趣，折起眼镜腿后用两指拎着转过了身。
紧接着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之前饭店中男主人公近在咫尺的面孔。
相顾无言。
片刻之后，对方率先开口：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的？”
——好像是叫沈……沈什么逸，对，沈逸旭来着。
花了几秒钟回想起对方的名字后，洛远归才开始思考起如何搪塞他的问题，略微犹豫一下后随即道：
“呃，刚刚，啊……也就她跑出去不久后吧。”
“喔，都看到了啊。”
沈逸旭神色淡然地道。
“你们……”
洛远归看着他，欲言又止。
“性格不合而已。”沈逸旭笑了笑，“其实我原本就没想对她出手的。”
也许是视力良好加上记忆力过关，似乎他对不知多少日前隔着数米远的遥遥一望还留有几分印象，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目光打量了洛远归片刻后，迟疑道：
“你是，晓言的……追求者？”
“不，我是他表哥。”
洛远归模仿着神明的面无表情地秒回他。
“哦。”
沈逸旭也并不在意，转而问道：
“你一个人？来吃午饭？”
“刚好路过。”
洛远归面不改色地扯谎。
“不进去吗？”
沈逸旭冲着几步之外的高档餐厅仰了仰下巴。
“不。”洛远归摇头，语气坚定地重复道，“只是路过而已，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这样啊。”
沈逸旭没有再说什么。
一阵尴尬的沉默弥漫在二人之间。
“那个，”洛远归沉不住气地率先打破了这一气氛，“你还有事吗？”
“……那个，”沈逸旭指了指他手中的眼镜，“能给我吗？”
“哦。”
反正他拿着素不相识之人的女式眼镜也并没有什么用，于是洛远归爽快地把它递出。
“谢了。”
沈逸旭接过后，立刻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喂，”在目送他走远之后，洛远归语气轻佻地对着神明道，“我可以申请更换第二项任务吗？”
“否决。”
神明回答地毫不迟疑。
“……但是我突然有点不想救他了怎么办？”
洛远归眯起眼，神色微妙地问道。
“请自行调整心态。”
听着对方标准的客服式回复，洛远归有些无趣似得呼了口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姿态，漫不经心道：
“我开完笑的。”
神明表示并不能理解他的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