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一 ...
-
和靳羽做了好几年的同桌了,他还是老喜欢摸我耳朵。总是说:“白儿,穿耳洞吧。”
“啊?为什么啊?”“你的耳朵这么大,戴上耳环一定很好看,呵呵。”我总是笑着回答:“猪
的耳朵那么大,怎么不戴耳环?”
那年春天,我去穿了耳洞,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这么走进去,就这么在耳朵上挨了两下,就
这么痛了。带着红肿的耳朵走进教室,靳羽一看到我就乐了:“白儿,虽然叫了你三年才去,不
过终究还是去了。看来你还真听我的话啊,呵呵。”我不高兴了:“什么什么啊,又不是为你才
去穿的,少得意啊。”
不会护理的我老是让我可怜的耳朵受尽折磨,不是今天梳头不小心,就是明天洗澡沾了
水,我警告靳羽说:“以后不许再摸我的耳朵!”终于快要好了,可是靳羽的老毛病又犯了,伸
手摸摸,还顺便揉揉,弄得我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叫翻了整栋教学楼,于是我就在学校里出名
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时同学们背地里都叫我“嚎”侠。
我的耳朵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终于还是好了,靳羽再也不能拿这一招来欺负我
了,我说:“怎么,没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