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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高速的追逐 夏亦萱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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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萱则是再次选择无视,拿起桌上的切好的苹果,插了一个,递到自己唇边,瞟了一眼正在滔滔不绝的夏琪云幽幽道:“夏女士,您这一套从我十岁开始就用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说吧,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夏琪云则是抽了抽嘴角,这个女儿就是太聪明,一点都不给她妈妈面子。
“萱萱啊,妈妈这是担心你,所以给你安排了个对象,你去处处看。”夏琪云的声音陡然变得慈祥又温和,俨然一副慈母之态。
而本来尽兴地吃着苹果的夏亦萱却因为这句忽然而来话差点呛得噎死。
“咳……咳咳……”夏亦萱呛着声,不可置信地瞪大那双如汪洋般的蓝眸,她看着这个仍旧美艳的女人,道:“处处看?夏女士,你是不是发烧了,居然让你有姿有色的女儿去相亲?”
“死丫头,你妈我好着呢,少给我忽悠,过几天就给我去相亲!”被夏亦萱话气得下一秒就翻了白眼的夏琪云,恼怒地说道。
“NONONO!夏女士,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夏亦萱透着几分期盼地看着夏琪云。
“没有。”夏琪云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坚决的字,完全地打破了夏亦萱的期盼。
“夏女士,你不要做梦了,我不会去的。”夏亦萱放下手中那叉子,义正严辞地拒绝的。
开什么玩笑,相亲?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她才不会去,谁知道你认识的是哪个纨绔子弟。
“不去也得去!”
“哼!”
“……”
看着眼前争锋相对的母女,那个默默坐在角落里,独自看着报纸的金发的中年男人不禁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这一刻,别说看报了,就是坐在这里都感觉危机感满满。
“费尔斯,你看你生的好女儿!”夏琪云气不过,又说不过,只好双手插腰地怒瞪着自己的老公。
那个人至中年,依旧长得帅气,男人味十足的金发男人,他就是夏亦萱的爸爸——费尔斯·艾利德。
夏亦萱同样眯着蓝眸,一脸不善地盯着费尔斯。
面对这样的双重压力,费尔斯只觉得自己的额头,冷汗不停地冒着,一双蓝眸透着的是飘忽。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得罪自己的老婆,可是连房门都进不去,可是得罪自己的女儿爷也舍不得啊。
再三思量之下,费尔斯决定还是老婆重要,所以他决定站在自己老婆,用醇厚标准的中文开口,“萱萱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去见见呗。”
“Dad!”夏亦萱冷冷地看着费尔斯,蓝眸中燃着的火焰,好似一瞬间就可以把费尔斯点燃一般。
费尔斯吞了吞口水,把自己的身形不着痕迹地挪了挪,想要躲避这刺人的视线。
撇眼看了一下依旧插着腰,气势十足的夏琪云,费尔斯顿时鼓足勇气说道:“萱萱,你要是不去,你妈就把你打包送到英国。”
“Dad!”夏亦萱蓝眸中喷着火焰,喂喂,哪有这样的老爸,去英国,一想到那总是对着她以身体训练为主的爷爷夏亦萱就不住的抖着身体,打死她她也不去。
夏琪云则是拿准时机得意地说道:“不去的话,那就回英国!”
“……”夏亦萱僵持着和夏琪云四目相对,最终还是挫败的幽声道:“什么时候?”
“哈哈……我来安排,就这几天!”看到妥协的夏亦萱,夏琪云笑着那叫一个得意,扭着小细腰,连忙起身朝着楼梯口跑去。
而不想独自留下面对明显有危机感的夏亦萱的费尔斯则是连忙起身,跟在了夏琪云的身后。
背后一直挥之不去的一股凉飕飕的冷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费尔斯慌慌张张的跑上楼。
女儿啊,不是dad不帮你啊,可是你也不能让dad没有地方睡啊!
几天后,夏家,偌大的客厅内。
费尔斯和夏琪云正坐在客厅内享受着下午茶的时光。
“啪!”夏亦萱冷凝着一张小脸,将手里蓝色的文件夹甩在桌上,震得费尔斯眼前的咖啡差点洒出来,而一旁的夏琪云则是继续不慌不忙地优雅地端着手里的咖啡杯,浅浅地饮了一口。
“夏女士,这就是你要我相亲的对象?”夏亦萱横眉倒竖,目光十分不善地翻开桌上的文件,指着那张4A纸上的相片问道。
“萱萱,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夏琪云放下手中的杯子,顺着夏亦萱那只葱白玉指望去,指腹上戳着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上下年纪,棱角分明的脸上,俊朗十足,眉眼飞扬间的桀骜处处透着张扬的个性,一头酒红色的发丝凌乱而又张狂,薄唇勾起一抹三分妖异的浅笑。
这个男人,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帅,两个字则是:真帅。
“哟,原来是以翔啊,啧啧,好多年没见了,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妈妈可以想象你们的宝宝一定是完美的基因啊。”夏琪云指着那张照片戏谑道。
“夏女士,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碍?”夏亦萱的嘴角抽搐,虽然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就是足矣帅你一脸血,可是再看看后面那一大叠的报告,就会觉得上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人模狗样的相貌却是花花公子一位,谁人不知,京都洛二少,乃是花边新闻的头条,勾搭过的女明星不计其数,几乎就是粉红泡泡处处显。
而这样的男人居然是我相亲的对象!
夏亦萱差点没跳脚,是她在国外呆太久了,以至于不知道她的夏女士已经深度近视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倾尽全力也会努力地把夏女士的眼睛治好的。
“有吗?你不觉得长得真的很不粗吗?”夏琪云眨眨眼,颇为孩子气的看着夏亦萱,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萱萱啊,凡事呢不能只看外表的。你也知道这个媒体总喜欢把事情夸大,以翔这个孩子我看过,很不错的。”
此时气头上的夏亦萱怎么可能听的进去夏琪云的苦口婆心。
“夏女士,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就这种男人还不如叫我去死算了。”夏亦萱十分坚定的说道。
面对夏亦萱的恼怒,夏琪云也不着急,她端起咖啡,红唇悠悠地吐出一句,“老公啊,去联系一下英国那边,告诉爸爸说亦萱要去看她。”
闻言,夏亦萱的眼眸陡然瞪大,一双蓝眸万分挣扎之下,最终投降,“好,我去,明天是吧,我去。”
说罢,夏亦萱便气恼地踩着蹬蹬的高跟鞋离开了夏家。
高速公路上,夏亦萱精致的脸上架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几乎遮住全部的脸,纤细的双手紧握方向盘,一双喷火的蓝眸掩盖在那深黑色的墨镜后。
踩着高跟鞋的长腿狠狠地踩下油门,银灰色的跑车漂移间,扭动着诡异熟练的车身,不断地甩过车辆,连闯了十几个红灯,直到车后不断跟着的警车响着的警灯才把夏亦萱拉回现实。
透过后视镜上,夏亦萱看到车后紧追不舍鸣着警笛的警车,皱起了好看的纤眉,低咒道:“shit!”
而后,右手松开方向盘,控制着身侧的操作杆,左手转动着方向盘,脚下配合着油门的力度,在高超的车技下夏亦萱渐行渐远。
而此刻,身后那辆不断鸣笛的警车内。
“凌少将,怎么办?”一名小警察战战兢兢地问道,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苦着脸,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军队里最为年轻也最为严苛的少将凌寒熙会突然来视察。
凌寒熙,十八岁从军,年仅二十七便是少将军籍,祖父是军队里的首长凌中鹤凌老。父亲是凌氏集团董事长,凌家在商界抑或是军界都有着非凡的实力,而就凌寒熙本人而言,也是以雷厉风行著称,手下的兵无一感挑衅他的威严。
此刻的副驾驶座,正坐着一位高大的男人,一身军绿色的迷彩服,军帽下是一张被上帝雕刻出的鬼斧神工的冷俊的脸,锋锐的眉下是一双深邃冷然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下是削薄的唇瓣微抿。
忽得,那张微薄的唇瓣单边扬起,冷冷地轻笑着,冷然的眸子盯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跑车,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溜车,还真是大胆啊!
削薄的唇瓣轻启,凌寒熙冷得如六月飞雪般的声音响起,“停车。”
一声令下,警车刹得一声便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凌寒熙迈出修长的腿,走下车,而驾驶座上的小警察也是不敢怠慢,屁颠屁颠的跟下车。
无视小警察的目光,凌寒熙径直走向车的另一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挂档,上脚,油门一踩,警车便飞逝而去,徒留一个小警察在高速上不知所措。
原本配备的警车不会是什么好车,但是由于凌寒熙的视察,警局特地选了一辆性能还算不错的越野车。
夏亦萱本来就不爽的心情看到车后那辆紧追不舍的警车,蓝眸更加火爆地将油门踩到底,让整个银灰色的跑车就如同闪电般飞驰而去。
感觉到前面那辆跑车的车速,凌寒熙的眸子一眯,亦是加大了油门,双手更是灵活的在方向盘和操作杆上摇摆。
高速上,渐渐的只剩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和越野的警车在争相追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