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隶到将军（完结求砖）》木呗

9、第十三章 保罗跟上来

　　方达他们三人虽找到要找的人，却在远远看到那人旁边戴着奴隶镣铐，围着他打转的小东西后，又都收住脚，“那个是……？”

　　保罗跟上来，用主人介绍自家琐碎杂物的随便口气介绍，“那是杰西的弟弟奔尼，杰西那天后来出了车祸，我就把他弟弟叫到前院帮着照料。反正这块小运动场地处偏僻，也不会被不相关的人看到有奴隶在前院走动。”

　　威廉看看旁边脸色变换来去的方达，不由苦笑，“多谢兵部尚书大人的指教，其实我们今天来此前，也早就多次想过杰西的奴隶身份。”

　　正说着话，奔尼失手没拦住飞行球，他带着脚镣，行动不便，只能眼巴巴看球滚到几人这边。

　　秀刀当先捡起球，走去递给奔尼，“要好好拿住哦。”

　　奔尼既不道谢，也不去接，只是一个劲睁着大眼睛，紧紧盯着秀刀手里那个球。

　　秀刀爽朗一笑，蹲下去，把球放在奔尼脚边，“还是个小孩子呢。”

　　奔尼却干脆放弃了飞行球，掉头跑开，站得远远的。

　　“小孩子往往第一时间决定对谁笑对谁不笑，全凭自己而不是外界的心思。”秀刀也不介意，冲旁边的杰西点下头，走回去，“方达中将，我们已在兵部尚书府叨扰半天。如果中将阁下没别的事，大伙这就告辞吧。”

　　方达本自看到奔尼那身镣铐，就面有难色，现经秀刀一说，反正正神，“威廉说得不错，我今天既来此，就该早想过这些。看来，反倒是陛下临时指定过来帮我的两位比我更有心理准备，我刚才叫大家见笑了。”

　　讪讪自责两句，方达从兜里拿出张公文，走上杰西面前，“陛下前日曾受理帝国奥罗卡皇家军校杰西•克里斯曼学员的退学申请，现回复如下——杰西•克里斯曼学员表现优异，陛下允其提前毕业，算作军校本届毕业生，并召他即刻进宫，由陛下亲自授予见习准将军衔，以示圣恩荣宠。”

　　威廉跟来补充，“之前我们在宫里时陛下说了，他从来听说克里斯曼是血统纯正的名门世家，别的一概不知。杰西刚毕业就授予见习准将军衔，皇族也无此先例。但方今正是用人之际，陛下才决定亲自授衔，以示重视。为让家父及军界服气，陛下已在兵部尚书请假这几天，亲自代理军务，把杰西参与的米法斯模拟战传到相关部门研究。听说外面见后立刻响起一片呼声，赞同对杰西的任命。”

　　秀刀向杰西踏上一步，“皇帝陛下派你随方达中将出征人马臂，我已请令，跟你编在一队，日后就请多多指教咯。”

　　威廉捶秀刀一拳，“怎么老被你抢先，这是我刚才想说的。”

　　保罗这才不紧不慢踱来，“看来，陛下在我请假这几天，还真做了不少事。”

　　“陛下也有话要对保罗公爵说呢。是吧，威廉小公爵？”秀刀捅捅威廉，“保罗公爵，刚才我们在宫里，陛下吩咐威廉小公爵，如看到阁下没穿军装，就向阁下转告一句话。”

　　“多谢你的‘好心’，提醒我还有这个难办的差事。”威廉苦着脸睥睨秀刀一眼，才不得已地接着对保罗道，“陛下说，在他替兵部尚书大人辛苦代办几天公务后，突觉自己是头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大笨牛，所以他想问问，这部滑稽剧到底是从哪幕起，导演权就转到公爵手上了？”

　　“……噢，导演权？”保罗弹拂一下身上的便服，“……陛下这样问？”

　　“这是陛下的原词，他说完后就放声大笑着走开。唉，若非瑞恩学弟确实堂堂补考，墨非尔教官也有三十多年军校杀手的名号，且家父一向与保罗公爵和方达中将小有口角，就连我那场模拟战，也要遭陛下怀疑早有预谋了。甚至会被说成我们两府身为豪门大公爵的皇亲贵戚试图联手操纵朝政吧。”威廉故作轻松打个哈哈，把皇帝对保罗公爵这个朝廷重要人物的私下责备，尽量搞得听来更象熟人间的玩笑。

　　保罗却没跟着笑，“请转告陛下，杰西是我的奴隶，我自然要用心考虑。这也是希望陛下不仅能看到吸引人的一面。但现在既然陛下决心启用杰西，我自然会鞭策他为帝国全力以赴。”

　　威廉没想到保罗会使用这么郑重的语气，倒有些尴尬。

　　保罗已去命令杰西，“你马上回去换军服，我这就带你入宫。”

　　对此在别人来说不啻天降喜讯的大事，杰西这个被谈论的主角，反一直象在旁听他人的故事，没露出一点关心的神色。此时听保罗下令，就静静带着奔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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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屋更衣时，奔尼好奇地问杰西，“哥哥，那些人说的血统纯正名门世家是什么意思呀？”奔尼虽是在帝都长大，但杰西总于跟他交谈的时候坚持使用米法斯口音，彼此遵循米法斯的各种俗礼节日。奔尼耳渲目染，说话时也带点米法斯的乡下味道。

　　听到奔尼问话，杰西徐徐松开正打军领结的手，低头看他，“……奔尼，你只要记住，我们是米法斯出生的人。就是当今文莱斯特皇室的祖先中，也有出生自米法斯星系的人。”

　　“真的吗？那个人很厉害吧！”

　　“那个人，有一颗爱恋米法斯的心。他曾说过一句广为流传的名言，‘米法斯是他的家乡，那里有等着他的人，他一直在等的人’……我们，也一样。”

　　“那为什么我看见的米法斯人，在这里都是最下等的奴隶呢？”

　　“那只是沧海桑田，人事变换。”杰西看到奔尼越睁越大越睁越傻的眼睛，停下还要说的话，轻轻揉揉他柔软的小头发，换个说法，“简单讲，就是当年那个守护米法斯的人死了，其他的人群龙无首，时间过去很久，米法斯又是个偏远贫穷的地方……”

　　奔尼听了半天还是直眨巴眼，“那个人死了吗？可我们还活着，为什么不能替代他？”

　　“奔尼……”杰西的手一抖，领带掉在地上，他定定注视奔尼良久，直到奔尼被看得手足无措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才蓦然醒来，忙用力收紧手臂，把奔尼瘦小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摁在胸前，低声说，“刚才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但也，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