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隶到将军（完结求砖）》木呗

46、第五十章 “不过，”

　　“不过，”威廉已掏出一支笔，开始在简介上细细批改，“这里，这个介词不该用，应该改成这样……还有这里，一句的时态，其实可以这样表达……你好象经常重复使用相同的几个助词和连词，这样不好，应该注意变换呀……”

　　客人手足无措，除了连连点头，跟本说不出别的。

　　当威廉用笔给首页简介的每句都认真做完各种语法修改，已是十五分钟后。而下面还有一大摞正文论述没开始看。

　　威廉把只批改过第一页的文件还给客人，“非常好，你还要继续注意语法的运用，家父对这些的要求非常严苛。”

　　“呃？是，是。”客人不知是该感谢，还是该说别的，手里捧着那摞厚厚的公文直发傻。

　　威廉已客气地向他行个告便礼，拽起秀刀继续向前走。

　　等转过拐角，离开那个客人视线，秀刀终于憋不住地放声大笑，“威廉！太绝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肯定会成为你老爸案牍公务的最佳继任者！”

　　“嘿！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威廉愤愤不平睥睨秀刀，“这可是死刑，当然要花些时间思考。”

　　“哈哈哈哈——”秀刀却笑得更响亮，边装模作样躲闪威廉的攻击，边嘻嘻哈哈，“在断鹊桥星团，我就发现你是位擅长把想象变成现实的能干家伙。现在看到你运作官僚的独到手段，更是牛刀小试耶。哈哈哈哈——”

　　威廉这回真急了，凑上前，压低声音，“你知道吗，上次断鹊桥星团杰西曾失踪……”

　　秀刀的大笑声嘎然而止，“呃……？”

　　“保罗公爵把杰西找回后，什么也没说，我只是自己猜……”

　　“你是说……？”秀刀彻底安静下去，顿好一会，才道，“那你打算……？”

　　威廉也没马上答，闷闷低一会头，才道，“……自从认识杰西，我就在想，他这个样子，太可惜了……还有他弟弟……我觉得很……遗憾……”

　　“你……”秀刀抬眼确认地问，“你是说……？”

　　“是的，应该有条从下向上的通道，不是吗？”威廉郑重点点头，又停下来，“……当然，我还要找合适机会探探皇帝陛下的口风。”

　　“……祝你好运，我早就说过，你的胆子比自认的大得多。”秀刀居然罕见地异常正经起来，他回过头，看向已望不到杰西所在的儿童休息室，再瞧瞧前方满是华贵宾客的宰相府大厅，“虽然……”

　　“……虽然……？”威廉有些诧异，“我以为你是杰西的朋友？”

　　“不，我跟他不是你说的那种朋友。”秀刀冲威廉慢慢摇头。

　　“呃？你不是……”威廉犹豫一下，才小心翼翼道，“你不是连‘无双’的存在那种事都第一个告诉他？杰西也确实帮你守口如瓶，做得象个真正的朋友。”

　　“我没告诉他，是他自己发现的。”秀刀先澄清这句，才接着提到另外那点，“你帮我‘守口如瓶’，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至于杰西‘守口如瓶’，是因为他从来不认为‘无双’的存在是‘那种事’，他只是做得象个真正的军人。所以，”秀刀重重一拍威廉肩膀，“我很承你这个朋友的情哦。”

　　“什、什么呀，”威廉不由脸上一红，“我只是不想当个逼小孩去医院的凶恶家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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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游戏室里，奔尼头上戴着蒙住整个脑袋的头盔，坐在游戏机前座椅上，听杰西对他一一讲解、示范各种设备和按钮的使用方法。

　　但是杰西的状态看来并不适合谈论赛车，老是前言不搭后语，不是心神恍惚，忘了回答奔尼某样功能怎么调用，就是一再重复另一功能的说明，仿佛已不记得他上分钟前刚把同样的话说过一遍，就连每个词都相同。

　　奔尼越听越傻，但年幼又早熟的他，已能学会隐约体察周围人的心思，只开始问了两句，就乖乖地不再出声，只把鼓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清澈的少年蓝眸某一瞬间没留神，竟转到保罗身上，又忙闪开。

　　一直站在旁边的保罗察觉到奔尼的眼神，注意地瞧瞧正脱下奔尼的头盔第三次叙说怎样使用它模拟立体声光效果的杰西，神情复杂地皱起眉，却没做任何命令，只静静等待，直到见杰西自己停下来瞪着奔尼发呆，才在就要出现压抑人的沉默前，用自然的平常语调问，“好了吗？”

　　杰西没抬头回答保罗，只是望奔尼一会，然后再次帮他把头盔仔细固定在脑袋上，立起身。

　　透过头盔上的视窗，奔尼目送保罗拉着杰西离去。

　　他这才回身，对正赛车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