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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七章 一行五人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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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准备起行。
杰西驾驶,保罗在旁。在秀刀大力起哄下,威廉和秀刀也挤进杰西和保罗的车后座,而让侍从开着他俩的车跟在后面。杰西所开是他最常驾驶的小型赛车,一般只容四人,这下小奔尼没了地方。
秀刀厚着脸皮不肯下去,还直冲奔尼招手,“奔尼弟弟,坐到哥哥腿上来。”
“前座更宽敞。”保罗却扯过奔尼,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中间。
杰西默然瞟一眼保罗扶着奔尼瘦小肩膀的大手,徐徐启动陆上车。
“杰西,怎么不快点?这种高性能车你居然开得比蜗牛还慢!”秀刀第一个抱怨。
杰西又照看地瞧奔尼一眼,仍是慢吞吞不加速,“奔尼坐在前面,不合交规,容易出事。”
“哥哥,我喜欢看你开快车!”奔尼坐在保罗笼罩性的怀里,仍是发出清脆童音,并为加强语意,特地伸手抓住门侧扶把,表示他现在很安全。
保罗虽没说话,却又拉过一条辅助性安全带,把奔尼的身体牢牢扣在自己胸前。这是在杰西少年时,保罗为方便带他出门,特意让人把府里的车统一改装过来的。后来克里斯曼府这个习惯一直没变,今天居然又派上用场。
看奔尼得到稳妥保护,杰西才终于道句,“坐稳,加速了。”然后扳下变速杆。
车子闪电般飚出。
克里斯曼府跟来的其他护卫车,包括威廉和秀刀让别人代开的那辆,瞬间全给甩得没了踪影。
这时,却见旁边某家高级酒店里,也闪出辆陆上车。那车做出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打转加速,两下就冲进主干道,却正好和杰西并驾齐驱。
该车跟杰西驾驶的克里斯曼府座车一样,安着黑色单向玻璃,看不见内部。
“杰西,开快点!把他们甩下去!”秀刀意气上涌,
杰西没应声,但只要他按目前老样子继续在车流间极速穿插,估计对方只要技巧或胆量差上半分,就会在下秒被抛得老远。
可没想到,那辆车居然一直毫无困难地和杰西紧紧咬在一起。
其实,也不能说对方故意咬过来,因为该车开始时看来没注意杰西,换线超车也是时前时后,随心所欲。
杰西同样是没把那辆车放在心上,只依习惯把堆满车的交通线当成陆上飞球场,用旁人看了要手脚发软的方式,恣意闯关超人。
只是两辆车都飚出其他车望尘莫及的死亡速度,又恰巧路线相同,自然就搞得时刻彼此碰面。
此一情景大概让那辆车发现了杰西这边,且象是勾起不亚于秀刀的争强好胜心,之后的飚车,就全特意选在紧贴杰西车的旁边,互相叫起劲。
其后半小时的事情,连保罗看着都微微动容。每当杰西打出信号灯,表示要换线,那辆车肯定也会在同一时刻打灯,预告同等动作。双方时间不分先后,简直象合作多年的默契伙伴。
且两辆车间的队形,也越贴越密切自如,一起把别的车当成赛车场上跟零速度没啥区别的固定障碍桩,同时加速、转弯,在其间大玩花样,酣畅淋漓。
即使一方车体有微小抖动,另一方也肯定同时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步奏之完美协调,甚至到了让人分不出谁先起意,谁随后配合的地步。
但这也把路上其他人吓得惊慌失措。
两辆车后面,是如同儿童恶作剧后被搅成一锅粥的交通主干道。
“杰西,你好象是在故意跟那辆车搭伴玩闹。”在这种普通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保罗居然开口对操纵其所处整辆车安危的杰西说话,毫不担心是否会令杰西分神造成事故。
正此时间,奔尼骤然尖叫,若非小身体被绑在保罗身上,大概就要手忙脚乱跳起来。
却原来杰西和对方两车并排钻进一条隧道。
隧道每个方向能同时容两辆车。这个方向,一辆车正在前面按常速占了一条线,对面方向,也恰巧并排过来两辆车。如今仅剩一条线可冲过去。但现在自己这边有两辆速度快到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距离刹住的飞车。
奔尼所处前座副驾驶员位置,恰巧是感受这种眼睁睁撞向险境的最佳角度,看他小手紧紧握成拳头,全身较劲,好象这样就能让自己所坐的车子慢下来似的。
杰西没刹车。那辆车也没有。
两边的驾驶员都不是临阵退缩的人。
双双笔直对着前面那个唯一的行车线冲去。
就在马上要发生车祸的瞬间,杰西猛一脚制动,一脚加速,运用破坏平衡的空气动力学原理,让底盘跟地面平行的气垫车霎那半侧立起,以九十度角跟地面斜体垂直的姿势继续飞行。
旁边那辆车也在同时做出对称性动作。
两辆车车顶相对,所占空间面积,恰巧只一道宽,惊险万分中,安全而迅猛地冲过隧道。
出来重见阳光,杰西才转过头,低声安慰奔尼,“别怕,有我在。”脸上带着一种沉浸在回忆中的恍惚表情。
然后,杰西却仿佛忘了回答保罗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