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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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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顾长情敲着书桌,眯着眼盯着汇报的下属。
“回王爷。刚收到消息,七王爷今早在郊外受袭深受重伤至今还未醒。”
“四哥那边的人干的?”
“线索虽然直指太子,但……这幕后的人恐怕是言王爷……”
顾长情眯眼,手指还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笑道:“我那太子哥可是没那么高的智商能袭击到老七。父皇最近身体不好,看来他们是着急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王爷让属下们寻找的笛子找到了,正在送回来的路上,最多明天就可以抵达。”
“哦~甚好。”顾长情心情瞬间大好,“准备好慰问品,我们明天一早去看看老七。”
站在那的黑衣下属不解道:“王爷,为何不今天去?”
顾长情轻笑:“开什么玩笑呢你,我可是明天才知道这事的,毕竟我势力单薄耳不聪目不明的,有些事啊就是要少参合。”
“是。”
七王府:
顾长情带着东西一大早就登门慰问身受重伤的弟弟。
“嘛~本来还以为你身受重伤昏迷这消息的内容有点夸张,没想到是真的啊,你这么好的武功也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顾长情皱着眉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抱着白布十分虚弱的顾长幽。
顾长幽习惯性的笑笑,露出一双可爱的梨涡:“唉,王兄太高看你弟弟我了,你可是要帮我报仇呢,我被人欺负的这么惨~”
顾长情挑眉, “据说是江湖新崛起的杀手组织——离宫的人干的。”
顾长幽毫不在意的笑笑:“嗯,离宫里的杀手武功个个高强,在杀手榜上都排在前两百内,请他们出手可是要重金的,没想到我的命还挺值钱。”
“是啊,你在四哥那里的价钱也只值这点了。”顾长情不客气的戳伤口,付身看着顾长幽语气玩味眼神却十分锐利:“难道你还不死心,还以为他对你好吗?”
顾长幽垂下眼,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个拳。
“你就继续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吧,与狼为伍迟早会被吞噬干净,你好自为之,我要去看我的小元宵了~”
“我会让他变回从前的样子的……”
“呵……但愿……”顾长情大步离开。
顾长幽语气轻弱蚊音般喃喃自语道:“我这样……是不是很不正常……”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顾长情脚步稍缓了一下,嘴角露笑。
“你要是能把四哥也变得不正常,你就正常了。”
顾长幽默默注视那个语气突然变得欢快的家伙离开,把四哥变得不正常么?……
卿朵朵翻了个身打着呼噜继续睡,酣睡的小脸蛋还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元宵好笑的盯着自家妹妹的睡颜,帮她拉了拉被她蹬掉的被子。
“哟,小元宵~你在这儿啊~”
听见属性贱贱的声音,元宵转身捂住他的嘴,用手指指指还在睡觉的卿朵朵,拖着他出去了。
“这都快正午了,这小懒虫怎么还在睡?”顾长情不解。
元宵没回他的问题:“你来干嘛。”
“小元宵怎么今天对人家这么冷淡啊。”
元宵自动无视掉他口中‘小元宵’的称呼,“心情不好。”
“唉?我刚从你哥那过来,听说你马上要走了,去哪啊?你为这事不开心?”
“也不是为这事不开心,人嘛,总有离家的独自拼的时候,我只是将这天提前了而已。”
“那你为何还不开心?”
元宵转身看向卿朵朵的房间,眼神十分温柔:“朵朵这丫头今天听说我要走了,大闹了一场,说要跟着我,无奈之下给她下了迷药……虽然很不舍,但是我心理却有种离开后就很难再见到他们的预感,很强烈很强烈。”元宵手摸,着胸口处,他心里十分的不安。
顾长情微愣,伸出手把他拉近按,住头用力,揉,捏,了起来,元宵奋力反抗被这人突然袭头的动作给气的半死,气红了脸欲抬脚就踹,却忽然听见他说:“这有什么值得你闹心的,大不了我帮你照顾你妹妹哥哥和娘亲就是了。”
元宵不说话了,顾长情揉半晌他的头发这要是平常都气的跳脚了,今天怎么没反应,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顾长情揉了两下就停下来了,低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在生气,结果却看见一张微红的脸,顾长情吓了一跳,这不是被气坏了肯定就是发病了!
欲拉元宵去元宵房里休息,他却拍开了他的手极小声的说了声谢谢。顾长情微嗮开始得寸进尺起来,故意放大声说:“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元宵红着脸再说了一次:“谢谢。”这次声音是极大的,顾长情也就不装了,难得看到这家伙这么可爱的表情。
这家伙果然不能给点好脸色,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元宵拎着他的衣服,假意威胁道:“你不要食言啊,我家这三口人到时候要是出了啥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顾长情哗——的一下打开扇子,正儿八经道: “放心放心,照顾未来媳妇是我的分内之事。”
元宵踹了他一脚,呸道:“老不正经,你要真敢对我妹妹怎么样我回来肯定剁了你。”视线扫到顾长情某处,挑眉示意。
顾长情用扇子挡住元宵看他那里的视线,似笑非笑的看着元宵,元宵扭头哼了一声,顾长情从怀里取出一支通体滢绿的笛子,用笛子的一端戳了戳元宵,元宵转过头看他,顾长情讨好的把笛子双手奉上,又拿出一本书一并给了元宵。
元宵迟疑了片刻,顾长情见他不接便硬塞给了他,元宵拿起玉笛仔细看了起来,玉笛通体滢绿色,上面只简简单单刻了类似蔷薇的图腾,图腾刻的十分生动,好像那枝叶紧密缠绕是活生生的缠在玉笛上一样,那朵朵滢绿色的蔷薇更像玉笛上的点睛之笔,元宵前世的时候就接触的乐器比较多,对乐器的好坏也分的出来,像这种做工精美且质感都是特别上乘的乐器无疑他是十分喜爱的,元宵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会儿,脑中灵光一闪欢喜的问他:“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支可迷人心智的玉笛?”
顾长情点头,见他开心的样子,嘴角也跟着他的笑脸不由自主的往上扬,歪着头说:“这是聘礼。”
元宵抚摸玉笛的手僵了僵,嘴角跟着抽搐了起来,这家伙果然是看上了他家可爱的妹妹了!她妹妹还那么小,和他足足差了五岁,这家伙好意思腆着脸天天说要娶他家卿朵朵!!!也不看看他自己多老了!
元宵一脸嫌弃的把玉笛和书扔回给抱着胳膊一脸坏笑的顾长情,顾长情接住后又轻轻抬手扔回给元宵,抬步就走,不理后面嚷嚷着不接聘礼,死也不会把妹妹交给你的元宵,顾长情朝元宵说道:“聘礼已下,该不收还。如果你不要那就大可扔了,反正我是不会要的,哎呀,只是可惜了这天下第一乐器师箫乐做的最得意的一支玉笛了。好可惜,好可惜哟~”
顾长情这么一说,却反引起了元宵必扔不可的心了,就为了一支玉笛,他是不会把自己妹妹的终身幸福给搭进去的,反正玉笛还可以再有,元宵拎起玉笛瞄准前面的顾长情,眯着眼砸了过去。
察觉到空气的波动,顾长情脚步一错,往旁边移了两步就成功的躲了开来,玉笛啪的一声翠响掉在了地上,顾长情吸了口气,他都觉得心疼这小家伙竟然说扔就扔。
元宵拍拍手,越过他往府外走去,顾长情拾起地上的玉笛,看着元宵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想送出去的聘礼还没有送不出去的,即使是扔也不能扔在他面前。
元宵走出大院便看见站在门外的美人娘亲,见自家儿子出来了,沐蕊赶紧一把抓过去,指着靠在马车便喝酒,衣服皱巴皱巴的糟老头说:“宵儿快去拜见你师父。”
元宵揉了揉鼻子,被他美人娘给推了过去,虽然这老人家穿的邋里邋遢也没有什么盖世神医的气质,但身上还真有股医者才有的草药味,虽然被大部分的酒气给遮盖了,但元宵还是鼻尖的闻到了那么一眯眯,对这老人家是不是神医他还有所怀疑,转头瞟了瞟站在后面的拎他行李的美人娘,元宵叹了一口气乖乖的叫了声师父,“徒儿卿元宵见过师父。”
那老人家点点头,端着酒瞅元宵:“嗯,为师姓:逍名……名什么来着?哎呀忘咯,忘咯。”
元宵嘴角抽搐,深深怀疑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忘了叫什么的人真的有本事医好他这怪病?莫不是遇到了个骗子……
“你去和你家人告个别吧,你这一走就得十年后才能回来了,抓紧时间,我们还要赶路。”说着又拿起酒葫芦往嘴里倒酒。
元宵点头,走向红了眼圈的美人娘,轻抱住她说:“娘,等宵儿病好了就回来,娘要好好照顾自己。”
沐蕊拍拍他背,摸着元宵的脑袋哽咽道:“此去路途遥远,宵儿路上要照顾好自己,也要多来书信,不必挂念娘和哥哥妹妹。”
元宵点头,看向自家大哥,顾长渊对视着元宵同样点点头:“放心的去吧,有我在呢。”
“嗯,大哥、娘,你们保重,宵儿走了。”
“小元宵也保重,十年一过可要速速回归,不然本王可会忘了许与你的承诺的,可别让本王久等才是。”顾长情一路走过元宵身旁,边挥手边走,没有停留片刻。
元宵揉额角,但愿这家伙能靠谱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