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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夫人吐血了! 张启山没有 ...

  •   张启山没有回酒楼,他需要静一静。
      院子里红绸比人多,却怎么都喜庆不起来。还未到深秋,他穿着军装,却感觉冷冽至极。
      晚上尹新月被张副官送了回来,一进门就撅着小嘴不高兴。“张启山你后来怎么也不回来啊,留下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在那里招呼客人,你也好意思。”“你是新月饭店的千金小姐,这种小场面还应付不了吗?”尹新月吐了吐额舌头,笑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嘛。不过八爷到底是怎么了,头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能哭成这样。”“我想应该是想家人了吧。”张启山淡定扯淡。“想家人?那还能在我们大喜的日子里想哭啊?”“算命的窥探天机遭天谴被夺去命数,”讲到这里张启山不由得顿了顿,想起那个算命的,“齐家在九门中向来香火单薄,几代单传都是有可能的。老八自小失去双亲被族人拉扯长大,后来连族人也相继减少。我想大概是今天我们太热闹,反倒勾起了他的伤心事。”说罢便沉默了。
      虽然是拿来骗尹新月的,但算子命薄确实事实。
      他抬起头,看了看正房中一片漆黑,目光不禁也暗了下去。
      “不说了,晚上露水重,我们赶紧进屋休息吧。”尹新月看他面色发冷,扯着他便要往里走。
      “我不进去了。”张启山抽出手把她向前推了推,“今天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我要找副官商量一下。”
      “那好吧,”尹新月也明白他为了今天推掉很多军务,便听话点了点头,自己一个人回了卧室。
      “副官。”张启山看尹新月已经进去,就把一旁的张日山喊过来,“今日我去你那里休息。”
      “啊?”副官很为难,“佛爷,下官那里简陋得很,您去哪里怕是要委屈了。”
      实际上副官心中正在发弹幕:卧槽你去我那里我睡哪里?!你自己和嫂子生活不睦对女人性冷淡不要祸害我好不好?!我虽然很仰慕佛爷您但我还是一朵纯洁无暇的小白莲你不要来祸害我这个大好少年!八爷就在那边你爷们你上啊好走不送!
      “无妨,在东北的时候什么地方没睡过,我自己在那里就好,还请副官另寻住处了。”张启山淡定无比的与副官擦肩而过,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副官整个人都震惊了!
      卧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这个样子还要不要当老大了!说好的纯纯的美好的职场情呢!你是副官还是我是副官啊摔!
      “开车吧。”
      “是,佛爷。”副官满脸微笑,内心无比窝火!
      本来还想争取一下,可佛爷一下车就说了一句“你想不想这个月涨月俸”他就迅速替佛爷关好了房门回到车上转钥匙踩油门离开巷子了!动作一气喝成十分流畅!
      终于能加薪了!
      小副官开着车在街上游荡了一会,果断把车开到了通泰码头。
      反正没地方去了,就在陈皮那里凑合一晚上吧!
      “呦,这不是张副官嘛,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码头看看了。”陈皮刚刚卖出去一批名器,心情无比舒畅。
      “我是来找你睡觉的。”张副官笑的和煦。
      “啪——”手中擦着的上好的珐琅掐丝金盏杯掉到了地上,可惜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太清。”陈皮淡定拿起桌子上的九爪钩,晃了一晃。
      “你刚刚听清了,就是你听到的。”张日山微笑着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他奶奶的张日山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把你陈皮爷爷这儿当傍家儿了吗!”陈皮把九爪钩放在地上,一把拽住他的衣襟。
      “你以为我想么?”张日山面不改色地把陈皮的手掰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今个儿你也看见了,八爷因为佛爷哭成那个样子,佛爷又和尹小姐定了亲,现在张府里两个人都怠慢不得,佛爷他搞得自己有家回不了,只能住到我那里,弄得我也没地方去了。”说罢有些无奈。
      “切,你们张大佛爷自己没本事,不敢爱不敢说,还算什么爷们。”陈皮坐回去,一脚踏在凳子上。
      “佛爷也是有苦难言。”辩解道。
      “我才不管你们张家这些劳什子事,天儿晚了,张副官您好走不送!”
      张日山也不管陈皮说了什么,自顾自喝茶,大有你不让我跟你一起睡觉我就不走了看你怎么办的架势。
      “你、你走不走!”半个时辰之后陈皮终于抓狂了,比耐力他真不是这小白脸的对手,“你说你们张家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呢!”恨得牙根痒痒,还是在码头后面收拾出一个房间。
      副官看了看十分满意,却瞥见陈皮要往外走,忙拉住他,“哎,你去哪睡?”
      “老子特么去睡地上!”“不行!”“那老子特么不睡了总行吧!”陈皮甩开他的手白了一眼。
      你这小副官生的这么好怎么这么烦呢,跟我妈似的!
      “你过来跟我一起睡床吧。”副官眼中真切。
      “不去!”果断拒绝!
      上次看到你对着老子撸管,谁知道你这次会不会?
      真当小爷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一起睡怎么了?”张日山人模狗样道。
      “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呢?”说罢便出拳要打上去,谁知扑了个空,一下子收不回力要摔在地上。。。
      于是狗血的英雄救美情节就发生了说时迟那时快张副官一手捞起离地只有一厘米的陈皮一脸宠溺的说你这个小妖精没有我怎么照顾得好自己,然后陈皮娇羞的把头埋在那宽厚安全的港湾中嘤嘤嘤?
      那必须没有!美死你!
      事实上张副官在那一刻也傻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皮已经脸着地捂着鼻子骂娘了。
      “你没事吧?”一手扶起地上的人,一手帮他把身上的泥土拍掉。
      “你觉得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陈皮悲愤,“都赖你,谁让你大半夜来我这里了?你要是不来我还根本不会摔在地上!”堂堂九门老四丢人真是丢出来了个新境界。
      “是我的错。”面对陈皮的无理指责,张副官表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跟不讲理的人讲道理。
      “滚,别让爷再见到你。”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这是自张副官和陈皮交手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被打到。陈皮没想到他躲都没躲,加上实在恼羞成怒,那一拳用了十分的力气。
      张日山闷哼了一声,依旧坚定的扶着他,只是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喂,你他娘的是傻么?!”陈皮看他站都有些困难,一下子急了,赶忙反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我故意的。”张副官眼睛弯弯。
      “你——”陈皮瞬间冷下脸来,把张日山扔在地上,转头自己躺到床上休息。
      没说让自己出去,这是,同意睡一张床了?
      张日山笑了笑——虽然被打了一拳,但效果还是不错的嘛。
      半夜陈皮睡得很不老实,在床上滚来滚去,搅得张日山睡不成。
      上次喝醉了就所以睡得熟,这次才发现你这小子这么能折腾。
      张日山感觉身边那团一直在动啊动,一会把手拍到他脸上,一会把脚踢到他膝盖上,一会把头撞在他肩膀上。。。。。。在陈皮第三十二次翻身把手放在他老二上时张日山终于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把陈皮抱在怀里,腿压在他腿上。陈皮无意识的挣扎了几下,最后又安生了下来。
      这下没事了。
      张日山看着怀中那个俊美的笑脸笑了一笑,也把头埋了下去。
      但事实是残酷的。
      就在张副官以为能美人在怀安安静静的睡一觉的时候,“哐哐哐!”砸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皮!陈皮!”是一个挺稚嫩的声音,像小孩子,倒是分不清男女,只是焦急得很。
      陈皮猛地坐起身来,“谁啊?”“陈皮,我是阿佩!师娘出事了,师傅叫我来喊你!”
      “什么?师娘!”陈皮扣好衣服,赶忙跑出去开开门。
      “师娘怎么了?”陈皮焦急的问,不复平时的放荡不羁。
      张日山这下看清了,门外站着的是二月红前些日子从收的小徒弟,据说是在路上抢了夫人的钱袋,妇人看他可怜就带回了府上,一问姓郑,没有名字。二月红给他取名为佩,希望像玉佩一样,取的是诗经中“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之意。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夫人又咳了血,听桃花说是师傅取来的药有什么问题,陈皮师兄你快去看看吧!”阿佩也手足无措,急得要哭了,只知道一个劲地拉着陈皮往前走。
      “陈皮,”张日山抓住他的胳膊。“放开!我要去找师娘!”陈皮急红了眼,凶的像是要吃人。
      “你这样子没用的,反而会耽误事情。你冷静一下,我去开车带你们去二爷府上。”张日山眼中满是镇定和信心,看的陈皮也冷静下来,愣愣的松开了紧攥的手。
      张日山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回头拿上军帽戴在头上,开车带陈皮到了二月红那里。
      “师娘!”陈皮看师傅房中挤满了人,不由得心中一紧,踉跄着跪倒丫头床边。
      “是陈皮啊。”丫头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人温婉一笑,脸上却没有一点血色。
      “师傅,师娘这是怎么了?不是说那药有用吗?不是说师娘的病快好了吗?”陈皮转头对上二月红的脸,问题像子弹一样射出来。二月红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握着丫头的手,静静的看着,眼中的悲伤像是要溺死人。
      “陈皮你快起来吧。”解九爷正要伸手,副官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把陈皮架了起来。“佛爷,这是怎么了?”张日山收回手问,心中一样不解。
      张启山看了看他,扭头看向一边,显然不想说什么,“老九你来说吧。”
      “夫人身子向来虚弱,这鹿活草虽说是救命之物,可药性却是十分猛烈,加上之前夫人服用过的药物,药性相克反而成了一剂毒药。今日夫人病发带动了体内的毒性,急毒攻心,怕是危险了。”解九摇了摇头。
      “九爷,您足智多谋,一定有法子就我师娘,我求求你救救她,需要什么陈皮都能弄来,我求求您了!”陈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解九爷就要磕下去。
      “陈皮你这是做什么。”他没想到陈皮对丫头的情义丝毫不亚于二月红,心下一惊,忙走过去制止。
      “不是没办法,”他扶了扶眼镜,“刚刚我已经跟二爷和佛爷还有八爷说过了,只是。。。”
      “只是什么?”张日山有不好的预感。
      “只是又要我们下墓了。”张启山接过话来,“九爷说这药本就是要和另一味药搭配着服用才最稳妥的,但因为那味药远在昆仑山,墓中情况有不明,怕是会有什么危险。”
      “我去!”“我去。”二月红和陈皮同时说出来。
      “启山兄,这次去北平已是让你冒上风险又赔上家财,现今你又与尹小姐有婚约,二月红有愧于你,这次不敢再让兄弟危险,我自己的夫人,自己去便可以了。”二月红把手放在张启山的肩膀上,坚定道。
      “师傅我也要去救师娘!”陈皮从地上一跃而起,却被副官一把按住,“你以为这种事情,我们佛爷会不帮忙吗?”
      张启山微微一笑,“不错,二爷,我张启山向来仗义,兄弟有难怎么会有不出手的道理。此时不必再说了,我们今晚好好休息,明早便收拾好家伙启程去青海。”说罢捉了自己肩上的手握在手里按了一按,像是给二月红打气,然而丝毫没有注意到一直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算命的。
      好你个张启山,对我一天到晚冷冰冰的,一看到人家貌美如花的二爷就笑的跟村头二傻子一样!笑什么笑,你是卖笑的吗?!还笑的这么□□,一看你就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还握小手,还色迷迷的看着人家,嗷!
      “八爷怎么想的?”张启山突然回头,就看到一脸不爽的齐铁嘴瞬间恢复之前的纯天然怂样,妥妥的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这墓这么凶,以八爷的性子,怕是又要说什么此地不宜久留了把?”副官挑眉道。
      齐铁嘴正想开口却被打断,甚是不爽,“嘿,我说你这张副官,你、你这可是小瞧人呐!我齐铁嘴虽说惜命,但这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事我会推脱吗?我堂堂九门八爷,连个小墓都不敢下,那还算什么土夫子!”
      “这么说八爷是要亲自下去了?”张启山好笑,走到前去凑到他耳边故意逗他,“你——不——怕?”
      “你——”齐铁嘴涨红了脸,恨得牙根痒痒。
      好你个张启山,你等着,看八爷到时候虐死你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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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啦!为庆祝博主顺利考上山大,现特献上特制不知是什么鬼的小甜饼一枚,食用鱼块!
      《麦兜的故事之八爷响当当》长沙话版(自己想象麦兜口音~)
      嘴嘴:老板,麻烦给我一碗鱼丸拉面。
      佛爷:木有鱼丸。
      嘴嘴:那麻烦来一碗鳗鱼粗面。
      佛爷:木有粗面。
      嘴嘴:那来一碗鱼丸浇饭吧。
      佛爷:木有鱼丸。
      嘴嘴:那就粗面浇饭吧。
      佛爷:木有粗面。
      嘴嘴: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还是鱼丸米饭吧。

      佛爷:木有鱼丸。

      嘴嘴:那就猪脚粗面吧。

      佛爷:木有粗面。

      副官:铁嘴儿,老板说没有鱼丸和粗面了,就是说所有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有了。

      嘴嘴:没有他们的搭配了啊。那老板麻烦给我一份鱼丸。

      佛爷:木有鱼丸。

      嘴嘴:那来一份粗面。

      佛爷:木有粗面。

      完。

      (怒摔键盘,这他妈什么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夫人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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