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老八，我要定亲了。 最后有彩蛋 ...
-
“你你你你你！”陈皮脸憋得通红。
完了，要被揍了。
“不是，陈皮你听我说。。。”副官感觉很无力，很苍白，很没有底气。
“你他娘的说个屁！先他妈把裤子给老子提上！不然老子直接踢废你！”陈皮一手把枕头摔在他脸上。
裤子？
副官低头。。。刚刚尴尬的连裤子都忘了提了，手还握着自己那玩意，
陈皮看他手忙脚乱系上腰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
“我——”“闭嘴！爷让你说话了吗？！谁让你在爷床上撸了！你他娘的想娘们想疯了吧！一大早上玩自己下边，你你你他娘的还射在老子床上了！！爷就这一床被子！要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看你又跟条狗似的太可怜我才不会把你带回来！我他娘的真是脑子进水了，真该杀了你！操！天杀的张日山！当兵的都你这德行吗？！还是说你们张家都这么色！”陈皮奋起暴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副官表示很无奈，同时暗自庆幸。
还好你脑子不够使，没把我和兔爷儿联想到一起。
要是被发现了就麻烦了啊，少不了又要被这小子嘲弄。
不过说真的，张日山真不是故意的。他毕竟是一个正常大老爷们，一大清早正是意志力最低的时候，又看到这么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自然就起反应了，不说是陈皮，就算是黑背老六他都敢撸。
不过黑背老六不会把自己蜷成一个萌哒哒的球就是了。
生气归生气，陈皮也知道，男人嘛，晨勃很正常，自己又不是没干过，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陈皮一个反手抓住张日山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扭，对着他下面就是一脚，大有废了他家老二的架势。张日山借力捉了陈皮抓着他那只手，就势在床上一翻，趁着陈皮出脚的空档把他带倒在床上反剪了他的双手，双腿并用结结实实地把压在身下，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帅气！
“我日你娘你个张日山，滚开死流氓！”陈皮被人抵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不由得恼羞成怒。
“我不起，我一让开你不又要上来打我。说真的，上次在监狱里打过之后你没发现你根本打不过我么？”副官一本正经道。“放屁，老子那是失误，有本事你滚起来跟我真真正正打一架，不把你打的跪在地上喊爷爷我就跟你姓！”
“不了，改日吧，日头高了，我也该去佛爷那里报到了。”张日山放开陈皮，巧妙躲开扫过来的后堂腿，弯腰捡起旁边的上衣，顺手把陈皮的衣服甩在他身上，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草他娘的张日山，下回别让老子逮着你！”陈皮看着那个厚脸皮的身影，恨恨穿好衣服。
“张副官你可算来了啊！佛爷正要让我们去找您呐。”一个亲兵走上前来。“佛爷找我？有什么事吗？”张日山看他满脸喜气洋洋，不禁有些疑惑，“怎么笑得那么开心，要娶媳妇了？”打趣道。“是啊！”张副官顿时震惊了，还真是啊“不过啊，不是我要娶了，是佛爷明天要娶了！”亲兵傻笑。“什么？佛爷要和尹小姐成亲？！怎么这么快？”不会吧，就算要成亲，也不急在这一时啊。“不是成亲，不过也差不多了，佛爷说明天要和尹小姐定亲，要下面的人今天赶紧准备准备，这不，兄弟们都忙着收拾府上呢，张副官您快点去找佛爷吧，别让老大等急了。”说罢，这个亲兵便赶着又去通知其他人，可见的确是很忙。
“佛爷您找我。”副官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客厅，只见佛爷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一张纸，手边还放着一杯咖啡。
“副官来了，”他放下手中的纸张，抬头示意他拿过去，“这是明天定亲的事项和要准备的，你看看可还有什么纰漏。”佛爷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佛爷，我不懂，您为何急着要订下这门亲事，明明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新月一直在催我，我昨夜仔细想了想，这事的确宜早不宜迟，早日和她定下亲事便早日能得到尹家的支持，对以后对付日本人那边会更有利。”张启山站起身，整了一下衣领。
“可是佛爷，成亲怎么也算是件大事，您多少该考虑一下——”“行了，不用再说了。”佛爷站起身打断他，“下去准备准备吧，把该通知的都通知到。”
张日山看了看佛爷的脸，还是看不出喜怒。
“是。”无奈转身。
“等等，”张启山背过身子吩咐，“八爷那边就不要说了，我今日亲自去找他一趟。”“是。”
张启山看着眼前的沙发，一周前老八还和他一起坐在这里商量矿山的事，那时他穿着长辈传下来的道士服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地卸下褡裢，得意的露着小虎牙喊他佛爷，俏皮得很。想不到一周后这里就要成了他还不熟悉的女人的栖身之所了。
他本来是不打算这么早就订下来的，但昨天因为看到齐铁嘴和别人过分亲近就十分不爽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直以来不好女色的张大佛爷，为着同是九门的八爷，吃醋了。
虽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向，但内心里翻腾的醋意让他实打实的让他明白了自己对老八的感情。不知不觉间，自己对他已经不止于简单的兄弟之情了。昨夜熄灯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之处后，他便在大床上辗转反侧，不知所措了。
张启山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更想不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娶妻生子的观念二十多年来在他的观念中根深蒂固，一时间这样的现实头一次让他感到心慌，加上白天里尹新月一直追问自己何时娶她，心头更是如一团乱麻。思考了一夜之后，便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对齐桓又非分之想说不定是因为缺少女人陪伴，也许成亲后和尹新月生活一段时间后就会慢慢的忘了他。于是今早便决定明日便与她定亲，早日断了自己和老八一起生活的念想。
可现在看来，终究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于是不放心别人去告诉他，怕有什么不妥，总想自己亲口跟他说，看他是个什么反应，即便已经没可能，也总想知道，总想得到个回应。
可是真的要说了，又不知怎么开口。
齐铁嘴家的门就这么开着，院子里的小炉上水刚刚开，那个穿着墨绿长衫，脖子上挂着暗红八卦太极围巾的白净青年指尖不小心被壶身烫到一下子弹开来，委屈着个小脸把手指嘬在嘴里，远远地伸出另一只手来小心翼翼的把壶提了下来，让人看着好笑又眼热。
“呦，这不是佛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快尝尝我这新下来的雪芽，前几日刚托人从宜兴那带回来的。”齐铁嘴一扭头便看见那穿着绿军装的英挺男子浑身笔直的站在自家门口，剑眉星目，十分帅气。
“佛爷，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小院来了？您有个什么事让您那副官来找我就成了，您这一天到晚为长沙城的百姓奔东走西的，哪用得着您亲自来我这里啊。”齐铁嘴脸上的笑像是要溢出来。昨日一整日未见他，原想着不见了倒是好事，眼不见心不烦，可今日一看见他心里就轻轻一颤，还是想得不行，话也说个没完起来。
“老八，我明日要与新月定亲了。”算命的正倒水沏茶的手猛地一顿，复又向下倾着，直到茶壶中水满将溢方才停下。“是吗？好事啊，人家都说我们齐家‘一张铁嘴过春秋，一路神算求天命’，您怎么也不提前来找我老八给您看看，也好算个良辰吉日啊。不过明天也倒算得上一个好日子。”齐铁嘴脸上依旧是笑，故作从容地往张启山面前的被子里倒茶水。
张启山见他面色依旧，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齐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齐铁嘴一把挣开他，猛地把珍藏的八珍杯摔在地上，上好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洒了一地，慢慢渗到土里。“说什么？我能说什么？你想要我说什么？！”齐铁嘴终于装不下去失控的喊出来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张启山是懂的，即使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也没做过什么明显的事，但他是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明白自己喜欢着他，甚至觉得他也喜欢着自己，所以才会一次次陪他冒险，一次次帮他化灾。总幻想着一辈子陪着他过险关，就算互不说破也总能看着对方充满信任和默契的眉眼走下去，就算是昨天算到尹新月好事将近也一直存着侥幸，希望那良人不是他。
今日张启山一来，什么都没了。
齐铁嘴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秋风拂过，心底一片微凉。
张启山看到他这样心里也是微颤，为他也在意着自己而欣喜，更多的是不自抑的心疼，像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笨拙地在心口胡乱的捅了几下，流血，化脓，一碰生疼。
看他哭得浑身颤抖，便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将他整个人紧紧的拥在怀里，用力要把他整个人揉碎进自己体内，头埋在他肩上贪婪的呼吸着那人身上算命人独有的浅浅熏香味，眼竟然也有些湿润。半晌，终于闷声道：“老八，莫怪我。”
齐桓也低下头，手从后面缓缓的抚在他的背上，轻声道：“佛爷，我为什么要怪你呢，你从来没有答应过老八什么啊。”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谁都不愿撒手，仿佛这样就可以天荒地老。
终于，齐铁嘴还是一把推开了他，低着头，像是缓了过来。“佛爷，您该回去准备明天定亲的事宜了，我也要好好收拾一番，好给您上一份大礼啊，您说是不是？”
张启山不愿听齐铁嘴这样跟他说话，太悲伤，就像他在和其他人说话一样。他要齐铁嘴像两人先前一样一脸讨好的冲他笑，嘁嘁喳喳说个不停。
“齐桓，我知道你难过，我也不好受，但与尹家联姻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希望你能理解。”张启山低下身子与他对视。齐铁嘴扭开脸，咧着嘴角向上扯，“理解理解，怎么不理解。张大佛爷是谁啊，那可是全长沙城的大英雄啊，生于战争的年代，心系天下背负苍生，怎么会因为我一个臭算命的停下来呢。”
“齐桓！”张启山想不出齐铁嘴竟会说出这种话，按着怒意吼了出来。
“佛爷，您该走了。”
“我——”
“你走啊！”齐铁嘴一把把桌子掀翻，瓷器滚了一地。
张启山慢慢收回按在他肩上的手，走到门槛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静静的看了看那满地狼藉，嘴唇动了动，终是一言未发，踏着军步迈了出去。
齐铁嘴也看着他，倔强的看他不舍地离开而不挽留，失神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慢慢蹲了下来，摘下来模糊的眼睛，像个孩子一样失声大哭起来。哭了很久才停下，站起身来仰着头让最后的一点泪水流回心底。他弯腰把地上的瓷器碎片一一捡起来，一不小心便划伤了。鲜红滚热的血顺着手腕流到瓷器上，在青白的胎釉上一路蜿蜒，地在土里开出一朵朵鲜红的花。
张启山，既是这样，当初何必来招惹我？
————————————————————————————————
老九门一八夫夫一百问（一）
主持人：张副官（以下简称副），陈皮阿四（以下简称四）
回答者：张大佛爷（以下简称佛），齐八爷（以下简称嘴）
0、副：我有问题，为什么会有0？
嘴：因为我想问，为什么我的简称是嘴？
佛：没有为什么，副官，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问题了。
嘴：哎不是，我也是有人权的啊，张启山你唔。。。
佛（淡定收回）：下一个。
1、四：佛爷，八爷，大家都很想知道你们是谁先追的谁啊。
嘴、佛：他先追的我！（异口同声）
四：呦，这玩意还能俩答案啊？
嘴：不是你那天晚上硬给我撸了一管吗？你你你霸王硬上弓你还不承认了？！
佛：啧，要不是你在厕所里边撸喊我的名字，我哪会过去帮你？
嘴（脸红炸毛）：哪有！你你这是诽谤！是污蔑！副官你说是不是？
副：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嘴嘴心理活动：你是佛吹还是我是佛吹？！还玩不玩了啊摔！
2、四：先说啊，这是狗五让问的，与我陈皮无关。问，佛爷黄瓜有多长，八爷菊花有多深？
嘴：这、这是限制级吧？什么见鬼的问题！
佛：我的有多长，他的有多深。回去告诉狗五他家三吨钉没收了。
观众：哇，攻就是攻，好有气势啊~
副：佛爷就是佛爷。
嘴（弱弱的）：难道没人想问我的感受。。。
3、副：请问佛爷八爷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佛：上一世，天墉城，那时我还不是佛爷，他亦不是算子。
嘴：你就装吧，我已经受够了你这个瞎JB逼逼星人了。明明是你六岁那年尿裤子在街角让我撞见了 。
佛：（满脸黑线中）住嘴！
四：啧啧啧，八爷我看你明天是起不来了啊。
4、副：你们觉得自己的毛病是什么？
佛：你说呢？
副：佛爷您没毛病。
佛：（很满意）我也觉得是。
嘴：得了吧，佛爷你这么厉害你咋不上天啊？！
四：八爷你就不用回答了，你浑身都是毛病。
嘴：嘿，我说陈皮，你你你这可是看不起人啊！你倒是说说我有啥毛病，我还就不信了！
四：吃饭不洗手，吃东西时爱说话喷人一脸，不服管教，封建迷信，挑食，毒舌，嘴碎唠叨，喜欢北京摊，喜欢北京摊，喜欢北京摊。。。。。。。
5、四：对方做什么会让你感觉不爽？
佛：不给做。
嘴：非要做。
6、副：对方说什么会让你感觉没辙？
嘴：（瘫在沙发上淡定咬一口苹果）有这种事吗？
佛：他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装可怜我就没辙了。
观众：妻控癌晚期，鉴定完毕。
副：佛爷就是佛爷。
7、四：（嗑瓜子）如果转世了，佛爷你们还想做恋人吗？
佛、嘴（悲悯看着陈皮）：这傻缺孩子。
四：。。。。。。
8、副：两人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
嘴（翻白眼）：你不是已经坐在这儿了？
佛：公开的。我的人，我是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副OS：（佛爷说得好，记下来下回用来哄媳妇）
9、四：说说你俩有哪儿看不惯对方吧。
佛：太信命了，我都说了我的命是用来破的，他还是非要算。
嘴：我一个算命的我凭什么不信命？再说了，我哪次没算对！上次在矿山我都说了那地方大凶去不得，你非要去，结果呢？二爷给你治伤的时候你疼的只会瞪我了！
副：八爷，我看您是心疼佛爷了吧？
佛爷宠溺看他。
嘴（啃着苹果，耳后泛起诡异薄红）：谁、谁说的！我心疼他干什么！
10、四（低头玩钱）：用五千个字描述一下你们的第一次吧。
嘴（惊得苹果都掉了）：什么？！这是谁想的问题！站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让我揍死你我就不为难你了！
四（冷眼抬头）：我想的，怎么，想打一架吗？
嘴（怒站）：打就打，看我八爷好欺负啊！
四（活动筋骨，骨头咔咔响）：好，爷陪你！
战争一触即发，两人一跃而起——
“唔”“草”
然后双双被横腰拦住。。。。。。
嘴（使劲向外蹬腿）：张启山你放开我。。。
佛：副官，时候不早了，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早再继续。
四（手肘向后用力然后被一手抓住）：撒手！
副：是，佛爷。
然后两个人就带着自家媳妇回去去做酱酱酿酿的事去了。
观众表示真是吃了一脸的狗粮简直没法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老八，我要定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