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去青海！ “什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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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要去青海？为什么？我们昨天才定亲，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一大清早尹新月起来就看见张启山一副出行便装，一问才知道他又要出去。
“二爷夫人危在旦夕，我没有时间陪你儿女情长。青海之行必须尽早，否则没有药夫人就危险了。”张启山自顾自地扣好袖口的扣子。
“那我也要去！”尹新月不甘心，追着他来到客厅，却看到还有别人在场。
“嫂子好！”齐铁嘴脸上堆满了笑，双手作揖向尹新月道好。
“你怎么又来了！”尹新月新生不约，“这是你家吗？不知道别人要休息啊，还懂不懂规矩了。”
“呃，那我以后尽量少来，尽量少来，嘿嘿。”齐铁嘴有些尴尬，没想到尹新月对自己这么排斥。
“尽量不来！”尹新月又一字一句的强调一遍。
齐铁嘴没办法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帅瞎眼的男人。
其实齐铁嘴现在心里挺不好受的，毕竟他从始至终都对尹新月很殷勤，而且见了面总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嫂子，今天算是打了脸了。
我这算是什么？齐铁嘴心想。把自己喜欢的人推出去了，费心费力撮合，搭上棺材本助他，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可笑啊可笑。
张启山看齐铁嘴笑的黯淡，虽然说过今后只是兄弟，可谁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呢？所以还是心疼，心疼这个傻小子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到了自己府上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反而说不得，做不得。他齐桓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呢？他的齐桓向来是骄傲的啊。
“新月你不要说了，”张启山皱皱眉，和齐铁嘴坐在一张沙发上，“老八是我昨天晚上让留下来的。我与老八自小情同手足，又同是九门兄弟，这种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况且这次青海之行少不得他的帮助，你以后对他还是好一些吧。”
“我。。。”尹新月咬嘴委屈，自己一个将过门的张家夫人，竟然还抵不过一个外人。
“哎哎哎，佛爷说的过了，我老八哪里担当得起啊。嫂子你别生气，佛爷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扛把子，我们都是粗人，嫂子您别放在心上哈。“齐铁嘴看得不忍心，忙又安慰尹新月。
虽说是昨晚就让人去准备了，但上午收拾了收拾一些其他的食物、用具、衣物之类的东西，等众人终于要出发时已经到了午时。众人齐聚车站等着火车，时刻快到了却迟迟不见二月红现身。
“哎佛爷，您说这二爷怎么还没来啊？按说这是救夫人的事，二爷该早就赶过来了才对啊。”齐铁嘴看佛爷有些不耐烦，笑着搭讪活跃气氛。
张启山没有看他，依旧静自等着。
“对了佛爷，今儿早上嫂子不是说要来吗？怎么这会也没见她啊。”齐铁嘴有些尴尬，忙换了一个话题问他。
“什么？你们张夫人要来？这是去倒斗又不是过家家，她一个小娘们能干什么。”陈皮冷哼。
“陈皮，够了，别说了。”张日山打断他，毕竟是自家佛爷的夫人，人前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虽然他也觉得陈皮说的很对。
“我没让她来。”张启山看了看齐铁嘴，“这次的斗凶险，我每次护着你都会受伤，她要是来了我护着谁？”抿嘴笑了笑，看着算命的炸毛。
“哎佛爷，您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您护着我啊，我齐老八怎么也算是九门之一，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齐铁嘴伸起大拇指对着自个。
“行了八爷，哪次有了危险佛爷不是先说的保护好八爷？您有佛爷保护就知足吧。”副官促狭的对齐铁嘴笑。齐铁嘴刚要回过去，就听见远远地有个人喊佛爷，近了一看，是二爷府上的管家。
“张佛爷，八爷，二爷让我给二位带封信，说您看了便知了。”管家气喘吁吁，显然是跑过来的。
“嘿，二爷人呢？怎么就让你带了封信过来？佛爷，这二爷不按常理出牌啊。”齐铁嘴老毛病犯了叨叨个不停，张启山倒是习惯了他在自己耳边一直说，知道算命的一紧张嘴就合不住，随他去了。
神色自若地看完信，张启山抬头示意众人，“走，上火车。”
“哎等等啊佛爷，这二爷人呢？”齐铁嘴忙拽住正在上火车的张启山问。
“你还没明白啊？”张启山挑了挑眼眉，“二爷等不及了，先走一步了，要我们到了昆仑山下他再想办法和我们联系。”“那、这昆仑山那么大，二爷怎么找到我们，又怎么和我们联系上啊？二爷不是急糊涂了吧，这也太没分寸了吧？”齐铁嘴的话像炮弹，突突突全打了出来。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上火车！”张启山佯怒，齐铁嘴见状忙“哎哎”地答应着蹿上火车，也就错过了张启山眼里溺死人的温柔。
原本算上二月红就必须有一个人坐硬座，现在他一走，张启山四个人刚好包一个软座车厢。
在车上坐在车厢里本来就闷热，再加上几个人大大小小的行李堆了一地，更让人生烦。陈皮一上火车就把外面的一层皮褂子扒了，连平日里最注意仪表的张日山也把帽子脱了下来，解开自己的外衣扣子。
然而只有齐铁嘴觉不到热。。。
陈皮和副官看到齐铁嘴穿着平时常穿的长衫戴着围巾还要在外面罩上一层貂裘大衣是，瞬间沉默了。
知道你武功不好不御寒，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老八从小就怕冷，一入秋手脚就整天是凉的，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特意让人给他备下貂皮大衣。”张启山看两人神色有异解释道。
哦。
佛爷您真是知道的好多。
两人心照不宣去看当事人，想看看他听到佛爷这么明白他会不会心生感动。
“呼——呼——”
他特么竟然睡着了！
这速度！
简直了！
“老八？老八？”张启山也觉得好笑，轻轻喊他。
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出去了，你难道要看你家佛爷发情啊？
那我们去哪？
跟爷走！
张日山和陈皮互瞪了一会儿，双双站起身默默走了出去。
张启山知道他们出去了也没在意，依旧看着齐铁嘴。
睡着了倒是比醒着还好看。
张启山替他把眼镜摘下来，细细观察，看到他眼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
昨天折腾到那时候，后来又硬被自己拉到一个屋子里睡，怕是一晚上都没睡好吧。
老八，老八。
脱去手套，用自己常年拿枪带着薄茧的手在那张光滑圆润的脸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他脸上因之前等车而带着的微微凉意。手指一路流连滑到下巴，食指轻轻抬起这张俊秀小脸，拇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揉按，看着高挺鼻梁下方的秀气红唇，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依旧是那样柔嫩，美好到不真实的触感让张启山忍不住想要抓住更多。
一次，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张启山打定主意，将舌头探到了那人的嘴内，仔细的舔过里面的每一寸，一点点的让自己的气息侵袭过去，直至两人的呼吸胶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
勾住齐铁嘴的舌头，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他的味道。连嘴角流出来的津液也不放过，全数吞了进去，再嘴角贴合缓缓度过去。张启山在这个狭小黑暗的车厢内，在这个无人窥探的隐秘空间里，自私的分享着这个曾与自己最亲密的人的唇，感受着他的内心，霸占着他的呼吸。
齐铁嘴是在窒息感中醒来的。一睁开眼便看到那个伤透了他的人不要脸的伏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缠绵的吻着自己，柔软霸道地在自己嘴中进出着，那认真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丝绝望，让人不忍心推开，不忍心离开。
“老八。。。”倒是张启山一睁开眼就看到怀中的人已经醒了，眼睁着，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张启山有些不舍的放开了他。起身看去，齐铁嘴的嘴被自己吮吸的有些红肿，带着一层水光。眼睛因为刚刚醒而看见起来湿漉漉的，像小兽似的，温顺无害。
张启山看得有些失神，伸出手来想触碰他，却被一下子打开。
“佛爷，这也是兄弟之间要做的么？”齐铁嘴脸上温温的笑着，就像平日里长沙城人们嘴里温文尔雅的齐八爷，却让张启山心中无端的发疼。
“老八，我——”张启山嘴动着，却不知拿什么来推脱。
“佛爷，既然说了断了情分，那便断的干脆一些，这样优柔寡断，可不是那个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张大佛爷啊。”
“齐桓，你知道我做不到的。”
“怎么做不到呢？明明是张佛爷自己说的不是么？这么说来倒是老八譖越了。”
“老八，我忘不掉你，是我对不起你。”
“佛爷何必再说呢。”齐铁嘴眼中无光，“我们明明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以前一样说笑打闹，佛爷还是那个长沙城内说一不二的布防官，我还是一个卑微的算命的，偶尔被您拉着出来下个斗。佛爷您干嘛非得说破呢。”
“老八，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是啊佛爷，您机智。”
陈皮和张日山两个人在离开后就去了硬座车厢，找了两个空位置面对面坐了下来。
“你说，你们佛爷对八爷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啊？”陈皮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浪子模样。
张日山沉默了半响，“佛意难测。”
“噗——”陈皮听得一口水喷了出来，引得旁边的人侧目，“你直接说你不知道不就完了？”放下茶碗白了他一眼。
“要我说啊，你们佛爷就是怂，没胆量！喜欢个人都磨磨唧唧地，费劲！“嗑瓜子。
“佛爷不是怂。你没见佛爷在墓里英勇着呢。”张日山辩解。
“切，小爷在墓里也是王！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不是怂是什么？”陈皮停下来顺手买了一串香蕉慢慢剥着，“这要是我陈皮哪天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啊，我肯定要在全长沙城的人面前宣布我有多喜欢她，比你们佛爷不知道硬气多少！”
“即使你喜欢的是个男的？”
“对，即使是男的。”
陈皮继续专心剥香蕉吃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正在看着自己笑。
“滚你爷爷的，敢套我！我一个大老爷们没事喜欢男的干嘛？”怒了！
张日山依旧看着他笑，最后两个手垫在下巴底下，问：“陈皮啊，你怎么这么爱吃东西，这串香蕉你没一会就吃完了啊。”
“你管我啊！小爷乐意！”
“可是香蕉是我付的钱啊。”
。。。。。。
等到陈皮和副官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八爷，佛爷这是。。。”副官奇怪，之前明明还是八爷睡着了，现在却是佛爷躺在一边的座椅上。
“哦，副官啊，不打紧，佛爷坐了这么久，累了，在那边歇会儿。”齐铁嘴罕见的没有和张日山拌嘴，只是望着张启山笑了笑。
佛爷不是会在外面轻易闭眼的人，也只有在八爷身边才能这样完全放下戒备地睡得安稳了。
张日山看得出神，猛地回过头看八爷，“八爷，您知道佛爷的心思吧。”
齐铁嘴怔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张副官什么时候起也这么关心起这些事情了。”顿了顿，“知道啊，怎么不知道。”笑的深了，连平日里不怎么明显的酒窝都现了出来。
“那您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啊，就这样呗，佛爷都要娶尹大小姐过门了，我算过了，这可是一段不可多得的好姻缘呐。佛爷能娶得这样的良人，当真是三生有幸啊。我齐某命比纸薄，怎么还敢多想呢。”说罢便是吃吃的笑。
陈皮看他笑的糊涂，气的一拳挥上去，却被张日山一把抓住胳膊。
“算了陈皮，八爷心里有分寸。”说罢略含深意的看了八爷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一旁熟睡的佛爷身上，什么也没说，带着陈皮又离开了车厢。
齐铁嘴看他们一前一后出去，又反手关好了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他收回目光，慢慢的走到佛爷面前蹲下去，细细的看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俊脸。
佛爷啊，我心里有分寸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去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