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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离离原上卿 掌柜的轰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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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轰然倒地的声响终于是惊动了众人。店内小二厨子以及如仙君一般的住客皆匆匆聚上前来询问个究竟。
再反瞧瞧那眉清目秀的少年,倒是一脸镇定自若的,全然没有一丝做错了事应有的模样,眼神傲慢的瞥着众人,复又轻撇了一下嘴角,不屑的说了一句:
“无聊的凡人!”后,竟理直气壮的便要走出去。
众人皆是傻眼,似是不敢相信世上竟还有这等人!纷纷打抱不平的上前去,想要拉住少年。少年哪里见过这番阵仗,周围的人都熙熙攘攘的涌过来,止不住的鞭声挞伐。多半是:
“你这小鬼头!撞坏了人家的客栈还想跑!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许走!”此类声音。
少年被人挤在中间,做了个手势,想要使个什么法术逼退这些人,却是什么也使不出来,霎时便慌了神。
这厢,仙君众人正瞧着店家小二以及住客愤怒围住少年的情景,锦墨鲤眼尖的便瞅见这小子欲要施法,便立即先他一步施了个法,禁了他的法术。
突然的,掌柜的回过神来,大叫了一声便向少年扑去,大有与之同归于尽之势,一时间店内推搡吵闹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锦墨鲤与柳生二人拉着仙君朝后退了几步,只傻眼静观事态。想来三人久居于灵山,远离纷扰,定是从未见过如此泼皮场面,仙君更是全然不解,逮着二人好一番询问,想要理清状况。
闻声姗姗来迟的陌公子亦是立在仙君边上一头雾水。
就在此间,那已然十分破坏的房顶上又传来“轰隆隆”作响之声,众人皆仰面查探,便又是一番瓦泥灰石扑落,灰蒙蒙间又迷的众人睁不开眼,连带着吃了一鼻子灰。
待那灰尘尽散,眼前竟又一从天而降的少年。
少年衣着华贵,气度风流,贵气逼人,脸上真真显的便是倜傥二字!
此少年正钳着方才那少年,蓦的揪着那少年的耳朵,一派兄长作态,嘴里叨叨:
“你个臭小子倒是挺会跑!可让我好找!这回必刮了你的鳞片!扔到蚀魂池子里去,免教我再受累寻你……”
被揪着耳朵的少年拼了命挣扎,疼的哭喊着道:
“疼!疼!……兄长!允期知错了!快放手!饶了我吧!”
二人在这一番闹腾,似是全然没瞧见这有一群人正齐刷刷的望着他们。倒是这店内的小二壮着胆子率先上前一步道:
“你便是这无知小子的兄长?他撞坏了我们客栈!你得替他赔!”
听见小二如此一说,周围附和声遍响。那少年这才转过身来,一张脸竟惹得四下一阵惊呼,少年“嗯?”了一声,顿了半会儿子,似是一番思索。
本是神情冷淡,平静慵散的模样,现下却是竟笑起来道:
“实在对不住!家里小孩子不懂事!说说多少银子吧!我们照赔便是!”
少年虽是脸上打着笑脸,诚然一番歉疚的模样,可眼尖的便可就能瞧着那藏在袖袍子里的手正是伺机而动,银光乍现,显然是运气凝神,准备跑路,怎还会还什么劳什子银子!不过是拖延一番的假意罢了!
且说说这呆呆傻傻的凡人百姓怎会知晓这番打算,听着少年连声歉意,已然是和颜了下来,掌柜的是个老实人,听着少年如此一说,不觉松了一口气来,对着众人一番道谢之后便遣了众人离开。
众人也都甚是安慰,打道回房了。仙君众人本是远远瞧着,人群遮着并未瞧见两少年模样。此下,人群散了,远远便瞧见二少年立在此。
一眼便瞧见那少年袖口藏光,欲施法逃窜。仙君三人正欲开口,就听见边上陌公子声音澄澈:
“离兄?你怎会在此处?!”
那袖口藏光的少年听见有人唤他,便立即收了法,寻声看来,眼神惊讶,随即便举步朝陌公子走来:
“陌兄?你又怎会在此?这位是……”
那被唤做离兄的少年仍揪着另一少年的耳朵,立定在陌公子眼前,忽瞥见女作男装的仙君,脸上便是一派疑问。
陌公子便开始向着二人一番互相介绍起来。
“这位是知言姑娘,我二人因缘际会便结识了,这事说来话长~这位是离上卿,是我的知交。”
离上卿与仙君二人便互相打了一番照面后,复又将揪着耳朵的少年拖至二人眼前道:
“这位是我家里认识的老先生的独子,成日瞎胡闹乱跑,此番我便是来寻他的!让知言小姐见笑了!”
仙君正欲待开口,边上的已然是等的不耐烦的掌柜的抢先开了口:
“这位离公子,小的刚才让账房粗略盘算了一番,总共是两千一百两六钱银子,您且看看~”
那离公子笑的一脸狡黠,
“我本无一文钱还你,现下可好了!你的运气似是不错!这下可有人赔你的银子了!”
说罢便将那账单扔至陌公子手里,又恢复了一副慵散的模样。陌公子只得无奈摇头,却也是随即便吩咐了掌柜去寻虚尘拿银子。
瞧着这番景象,仙君瞠目结舌,心内估算着小白羊究竟有多少银子。
好不容易被松开耳朵的叫允期的少年,也是长吁了一番,便好奇的围着陌公子转了一圈,笑脸盈盈,眨着眼,扑闪可爱,模样全然十分还未长大的孩童,:
“我怎未听闻兄长与我说起过这位陌兄来?还有旁边这位仙女姐姐,可曾婚配?家住何处?不如跟了我去如何?”
仙君和陌公子瞧着少年问出的问题,皆是一愣,仙君想这小子与她家阿宝似是一般大小,机灵可爱的,瞧着也绝不是普通凡人,倒是可与阿宝做媒,做对青梅竹马!
且自己这断情绝欲的冷心肠神仙听着被人欢喜了,心里还是觉得不错的,便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做媒,就听见边上柳生一番大怒:
“放肆!竟敢轻薄于我家小姐!”
允期被吓的一跳,退回了离上卿身后,离上卿只得赔着笑脸:
“知言姑娘莫怪!这小子就爱胡说八道!”
仙君亦摆手作礼,笑说自己并不介意。再瞧着柳生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连着锦墨鲤也皱了一番眉头,
心道:神仙果然最是忌讳情爱之说,看来要为阿宝做媒这事想来此二人必是不同意,便也不敢再说了。
随后几人一番谈笑间,才知允期为何寻至此来,原来竟是为了他的一位姐姐,说是流落此处多年,本想瞒着,偷偷前来看望她,却是迷了路,便从屋顶上掉了下来,还被逮个正着。
允期说罢,竟下意识的低眉温顺的瞧着离上卿,似是见他有何反应,见他一脸平静,并无反应,悄悄的便吁了口气。哪知离上卿竟幽幽开口道:
“我族叛徒,你还寻她做什么?若是你父亲知晓,你可知你是真要被扔进池子里去的!”
说罢眯着眼来,瞧着允期,嘴边扔挂着笑,却竟是一脸杀意。允期吓的一抖,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兄长莫要吓我了!姐姐幼时待我至好!只不过是被愚蠢的凡人骗了才会误了歧途的!我此番就是来劝导她认错的!只求兄长给她一个机会吧!”
离上卿复又眯着眼瞧了他一会,竟忽然间扑哧的笑了,面上一派欣喜之色,
“允期竟是长大了!唬不住了,竟还会为别人求情了!嗯……那你且说说她现在在哪?”
允期听得他如此一说,并无任何不悦,十分欣喜开心,便立刻道:
“多谢兄长!前些日子我与玉锦姐姐通了讯,她说她就在这京都叫什么劳什子听雨楼的地方?我也不知具体!”
“听雨楼?!这位公子说的莫不是京都第一歌姬玉锦?!”
收完银子闻声而来的掌柜的一阵惊奇。几人齐齐朝其看去,一脸疑惑。允期冲上前去,拽着掌柜的便要他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