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解语花》九歌遗所思

10、不明所以 苏黎世费力

　　苏黎世费力的把苏醒塞进车里，拿了钥匙，将车门锁好，走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一瓶酸奶，又买了一包口香糖，才返回车上。苏醒睡的正香，也许是真的醉了。苏黎世把买来的东西仍在车上的储物格子里，将苏醒的座椅调低了，顺手拿了本杂志，看起来。苏醒醒来看到旁边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看书的苏黎世，愣了下，迷糊的问“几点了，你怎么在这？娇娇呢？”“晚上七点，她先回去了”苏醒扭头看了下，可不是，路灯初亮，顺着路望去，一排排的甚是好看！“我们昨天约好今天见面”苏黎世淡淡的说，并没有扭头看苏醒，只顾看着那本杂志。苏醒想起来了，顿了下，尴尬的说“我本来想吃了中午饭不影响晚饭，没想到，中饭吃成了晚饭，你吃饭了吗？要不我陪你吃，地点你定！”苏黎世想了下，他一天只吃了早饭，下午早早过来，想和苏醒早点出去吃饭，没想到就耽搁到现在了，也就同意了。苏黎世把车开到一家中餐的粥店，进去要了三个小菜，一碗米饭，问苏醒吃什么，苏醒摇头说自己喝了酒胃不太舒服，不想吃，于是就又要了两碗小米粥。等待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好像突然转换了关系，都不适应，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喝了多少？”“额，十几灌吧，有点多，不记得了”，气氛又有点冷场，苏醒问“你刚刚看的什么呀？那么认真”“哦，杂志”噗“废话，我知道，我是说你看的内容是什么？那么认真”苏黎世听了苏醒的话愣了下，好一会才说“女主人的丈夫在她怀孕期间，出轨于另一个女人的故事”“哦，八卦啊？没想到你也好这口”苏黎世似乎没有听见苏醒的玩笑语气，只是沉默，苏醒有点讪讪的，这人真是不适合聊天，也就闭了嘴。“所有人都在指责那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女人，同情女主人”“正常啊，小三本来就被社会广大妇女仇视，广大男同胞向往吗？”“你觉得真的是那个女人的错吗？也许是男人先爱上女人，死缠烂打的呢！”“也许吧，别人的事，谁又知道内幕呢！只是当了小三就立不得牌坊了！不过原配也太怂了，认清人在生孩子吗，为这样的人怀孕也真是不值！”苏醒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她发现坐在对面的苏黎世脸色很不好，沉默的好像谁欠了他五百块大洋。苏醒也就识趣的闭嘴了，只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说错话了。成年人的恋爱就是这样，思来想去，权衡利弊，小心翼翼。苏醒一咬牙，想出一个话题来“你们最近工作忙吗？上年报表都应该出完了吧？”“恩”“唉，娇娇，就是李娇，我室友，她男朋友最近都出差，她会和我一起住段时间呢，前几个月，老不回来，给我闷坏了”“恩”嗯嗯嗯，就知道恩，八竿子打不出个屁，苏醒怒了，郁闷的像蔫了的小母鸡，耷拉着靠到椅背上，双手抱胸，打定主意不再言语。好在沉默没多久，菜就上桌了，苏醒假装很忙的小口啜着粥。苏黎世也不打算开口，大口吃着饭，喝着粥，没有再言语。沉默的吃完饭，沉默的把苏醒送回去，然后苏醒道别，苏黎世也只是哼了一声，就脚踩油门扬长而去！什么玩意，以为开的是飞机啊！苏醒在心里想到！
　　不过苏醒想了一路都没想通这是为什么，明明在讨论别人的事，也不知道哪只脚踩到他的地雷了，真是死的不明不白！李娇看到目光呆滞，垂头丧气，百无聊赖，面如死灰的苏醒坐在沙发上，笑了一声说“别人谈恋爱是面色混润有光泽，你是面若死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刚参加追悼会回来！”“和那差不多，追悼会是哀悼别人，我这约会是哀悼自己了，对面坐了一尊大佛，不知道怎么回事，横眉冷对的！”“呀，脾气不好啊？那可不行，脾气不好容易受气！”“以前没觉得，感觉还挺幽默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惹着了”“你们谈什么了？吃饭的时候”苏醒想了想，说“谈小三，出轨”“纳尼？你们第一次单独约会就谈这个？你俩也挺重口味的，怪不得人家生气了”“可是刚开始他也没不高兴啊，还是他提议的”“那还真挺奇怪的”说着李娇凑到苏醒旁边，用胳膊兑了下苏醒，说“你说啥了中间？”苏醒扭过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女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苏醒又陷入了沉思，啊，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难道是当了小三还想立牌坊，或者说原配太怂，眼光不好，遇人不淑？”李娇一脸兴奋的贴过来，“哇塞，苏醒，没想到你这么猛，居然说这种话！不不过他要是为了小三立牌坊的话，那说明他喜欢的人是小三？”苏醒瞥了眼脑洞大开的李娇，”之前喜欢的，之前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是之前喜欢的话，现在听了脸干嘛那么黑！“这也正常了，要是你，你愿意别人说你之前喜欢的是个渣男吗？”苏醒想了想，也对，“这种话只有自己说了才行，别人是说不得的！护短知道不！”说着李娇就走到冰箱那，拿了一贴面膜，回屋贴面膜去了。苏醒对着李娇说“能不能把你那堆面膜挪出来，我的酸奶都没地方了”“不行，美女都喜欢在冰箱放面膜”“你一程序猿，贴什么面膜”“我程序员怎么了，东施都效颦了，我难道就该妄自菲薄？”苏醒蔫了。也没再提面膜，又坐着想了会，越想越沮丧，下次见了一定要把这事给问清楚了。
　　周一上班，苏醒刚到座位上，张一一脸贱笑的滑道苏醒的座位旁边，胳膊肘撞了苏醒一下，低声说“我听小苏说了啊，你们，是吧，行啊，苏醒，这么快就拿下了！”苏醒愣了下，说“他什么时候给你说的？”“昨天晚上啊，我给他打电话他说的！”一听是昨晚，苏醒就来兴趣的问”他给你说用的什么语气？”“开心的语气呗，还有啥语气。”苏醒觉得这等于白问，这语气本来也是非常虚幻的东西，再加上话筒的传音，谁能分的清呢！“那你们成了，是不是得请我这个媒人吃顿谢媒晏啊？”“我记得上次你还欠我一顿来着，你先还了再说”“唉，苏醒，扣死了你要”“要你管”。
　　苏醒真是有点猜不透苏黎世的意思，一连几天，苏黎世都没有给苏醒打一个电话，苏醒觉得这恋爱谈的真是没什么意思。半个月之后，某天下班，苏醒往地铁走的时候，身后有个车不停按喇叭，苏醒扭头，看到了从车里走下来的苏黎世。再次见到苏黎世，苏醒觉得恍如隔世。半个月没有任何消息，突然这么出现，要是年少的苏醒，定会冲过去质问一番，撒泼打滚，可是现在的苏醒，对于苏黎世这种凭空消失又突然出现，显得很是无力。苏黎世看着一动不动的苏醒，自觉地走过来说，“先上车，路上说”望着苏黎世风尘仆仆的脸，一脸倦容，什么都没说，就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