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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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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至今已近三个月,婴儿的日子安逸的不真实,当然,也有些许无聊。
整日被美人妈抱着,风若渐渐明白了,前世今生的区别。当然,很幸运的一点是,他能听懂这里的语言,受过高级教育的风若委实对外语教学感到肝疼。
这辈子估计他撞大运了,穿越到了一个修真的世界,这里的蓝天分外蓝,这里的花儿分外娇艳,还有就是,这里的美人也分外凶残。
当他看着他妈三下五除二的把一只长相凶残的妖兽干死的时候,他的内心是震荡的。
#这是一个危险的世界,宝宝怕#
作为一个小婴儿,风若能够从外界接收到的信息大题只来自三个方面,一、他的美人妈只言片语中所流露的,二、他自己观察所得到的,三、一只口吐人言的看着很像豹子的老虎。
毕竟,没有家长白日做梦到相信自己孩子生而知之,也不可能教过多的东西给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幼儿。
这是风若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只妖兽,当她和自己美人妈说话的时候,着实把风若吓了一跳。
风若当时心中万千神兽汹涌而过。
而且,这只黑虎和他的美人妈看起来相处的很好,应该说关系匪浅,对,关系匪浅。
不过,这只黑虎,明明是老虎,却优雅的像个豹子,一身漆黑不说,好像申公豹,偏生这老虎头上有三只眼,跟二郎神似的。
#听说,一身黑和三只眼更配哦#
风瑶看着怀中的宝宝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双目有神,黑白分明,对这个世界都充满着好奇。
这双眼睛跟自己长得不像,也不像他。
自己的眼睛是丹凤眼眼,眼角微开,瞳色惑人,转眼间动若流光异彩乍现。
而他的一双桃花双眸亦是夺人心魄,似含情意绵绵,半闭半开之间像是注视着最心爱的人一般,自己当初未尝不为之心神所惑。
她还见过一双眸子,记忆深刻或许是因为那人盛极的容貌。
风瑶自幼被人称赞无双美貌,但是那人确实不输于她。
那一双星眸似洞穿万事乾坤,宛若银河浩瀚,繁星万千尽在其间。
其实她至今不明白,以那人的性子,为何还会与易录铭两相纠缠,作为易录铭后宫之中皇后一般的存在,风瑶自然能看出来,她未曾爱过易录铭。
不,或许应该说是现在不再爱易录铭了。
有着诸多的不解,可是也只能不解,风瑶知道她与自己,或许从开始就不是一路人,只是这一路蒙她照顾,难亲自道谢了。
风瑶心里知道,自己纠缠于情爱,这些年,误了很多事,修行上确实因为与易录铭相合而气运陡增,但是自己的道,确实未曾看清楚,心性也落了下乘。
风瑶在心底牟然一叹,垂首看看怀中的孩子,那双眼睛像是山间清澈的细水洗过的青杏,纯然无杂,是世间最单纯的颜色。
轻轻地抚摸过风若的脸颊,拿着风若的一双小手,在脸上摩擦,这是她的骨血,她要他平安,她想他一生无烦恼。风瑶轻轻地蹭着风若稚嫩的掌心,眷恋着那来自幼童的温暖。
大日西沉,余晖洒在风瑶身上投出长长的剪影,风若早已睡去,不哭不闹。
风瑶的心里发紧,眼神紧紧地盯着风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转身把风若放入凝神木制成的摇篮里,开始整理东西。天数已至,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压下一切心思,去给她的孩子拼出一条生路。
神识探入储物袋,这些年她运道极好,或许说,和易录铭沾亲带故的女子运道都是极好的,所得之物也颇为丰富,然而她于阵道一途上颇有天赋,虽然还是不及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但确实是上上之资了。故而,她的收藏中最多的就是各种法阵,其次就是各种丹方,那是她的夫君,易录铭的强项啊。
炼丹、制器、符箓、阵法、驱兽、法术为修仙者六艺。法术是六艺之中的微末小计,本为证道之用,而非用于争斗,但由于修炼法术容易,且威力绝伦,后来被人奉为六艺之首。
风瑶拨了拨耳畔垂落的发丝,思量着。炼器之事自己所猎甚少,符之一道,是除了法术所修习人最多的一艺,自己倒也还有些涉猎。
阵道最需要天赋,丹药一途需要财力,练习也好,丹方也好,都是要灵石的,炼器需要材料,但相对而言,没有炼丹那么耗费,而符箓一道也是需要天赋,但是相对于阵法而言已经降低很多门槛了。
风瑶一遍遍想着这些修仙界的常识,手里拨弄着一只莹润的玉简,素白的手指沾染上玉色,却比玉更夺目晶莹。
那么我应该给我的孩子留下什么呢,他若是没有阵法天赋该怎么办,可惜自己平日里没有着意去收集炼器的玉简,若是他对炼器有兴趣该怎么办?
风瑶慢慢纠结的时候,不知不觉,大半日已经过去。
夜明珠映的洞中亮度刚刚好,不会黯淡也没有耀眼。
在云床上的风若眨了眨眼,打了一个哈欠,风瑶未转身就知道风若已经醒了。
小宝宝很安静,风瑶抬头看着被法术打磨平滑的山洞顶,心下知道,自己的孩子不需要自己操心太多。
心中的焦虑在某一刻忽然被抚平,又像是气球突然被放走气,心绪紊乱而又有一种诡异的平静,莫名而来的沮丧不知该如何宣泄,风瑶知道,种种不甘的由来,可却再也没有去改变的能力与时间。
囚蛰之卦,九死一生,再不下定决心,怕是又横生变数,到时候,再想谋划就更难了。
转过身,掀起挡住半边脸的发丝,风瑶轻轻抚了风若幼嫩的脸颊,看见那双纯然稚嫩的眼睛,心里忽然遗落了什么。
轻轻地拍着风若软软的身子,风瑶的神色霎时间温柔如水,目光悠长看着夜色的降临,眉宇间陡然坚定,就像从未迷茫过。“宝宝醒了,乖乖,娘亲在呢。”
风若从醒来就看见他的美人妈拿着一个玉质的,呃,尺寸略微有些尴尬的小玉柱。那玉看着质地极好,把他美人妈的美哒哒的手都染上了一层玉色,看着很是好看。
呃,这大概就是,就是指如削葱根了。
嗯,宛如葱根。
然后他就感觉到,美人妈的葱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带着怜惜与慈爱。
风若看看外面繁星欲起的天色,开始反思自己每天都那么能睡的事情,这堕落的生活啊,上大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堕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睡过去一半,另外一半几乎就在美人怀里看世界。
偶尔听听美人并不多的说话,其中偶尔有一个被美人妈称呼为元导游的,呃,清秀小美人,据说是个妖兽化形,本体不知。
两个月大概来了六七次,次数并不算多,但是对于闭个关就是一二十年的修道者来说,来得有点勤快,应该是和美人妈的关系很好。
乖乖地喝着可口的蜂蜜水,风若感觉生活真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