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志愿者 姊妹狱中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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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天安妮在练早功的时候，当班不久的杰丽警官来到了牢房，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安妮一看就愣住了，而来人一进牢房就像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铃铛般的声音从她嘴里传了出来：“姐姐，我好想你啊。”安妮被来人一下子就抱住了。“哎，哎，你怎么来了？还没有过两周呢你怎么又来了？”来人紧紧地抱住安妮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手，双手又捧着安妮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安妮为了平静一下激动的心情，也就暂时不再说话，和来人亲切地对视着。
良久，旁边的杰丽警官开口说道：“你们两姐妹见面可是若无旁人了。”这时来人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杰丽警官说：“对不起警官，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你要不开牢房门我怎么能够进来呢？”“就这？”“当然不止，谢谢你们对我姐的关心照顾和帮助，让你们受累了。”“这用不着你来感谢。我们和安妮姐之间就是姐妹，姐妹之间的关心照顾还用别人来感谢吗？”“你们是姐妹，相互照顾是对的。但她也是我的姐姐，你们照顾了她我自然要感谢你们了。”安妮说道：“杰丽，行了，你不要再逗她了。这是怎么回事突然让比丽进到牢房来了？”杰丽警官说：“这是上面批准的，让比丽小姐以一个志愿者的身份到你这里来陪伴你７天。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她会在牢房中陪你度过。今天是第一天，中午休息时她会回到我们的休息室休息的。”“警官，中午我也要和姐姐待在一起。”“这不行。在吃完中午饭之后你必须离开牢房，在午休以后你才能回到牢房。这是纪律你必须执行。”“姐姐，你给说说情嘛。”“妹妹，这我可帮不了你。我是个罪犯，是个被管教对象，是没有任何权力来参与这件事的。”“哎，没办法，我遵守就是了。”杰丽警官说：“那我走了，你们姐俩在一起好好聚聚吧。”
在杰丽警官走了以后，比丽扶着安妮在床上坐下来，用手捧起安妮的双手说：“姐姐你就这样每天被铐着吗？”“是的。”比丽看了一遍这个牢房，高高的房顶，壁立的墙，只有牢门方向铁栅栏到顶，要想出这牢房不太容易，墙也不知道有多厚，但她知道很坚硬，赤手空拳是掏不了洞的。看过之后说：“姐姐，这牢房这么坚固赤手空拳是逃不出去的，为什么还铐着你？”“好妹妹，这不是逃出去逃不出去的事，这里是死囚牢房和别处不一样，我是死囚犯，所有死囚犯即便是在牢房里也要被严加看管的，戴手铐就是严管的标志之一。”“噢，原来是这样的。每次在接见室见你都戴着手铐，我以为只是出了牢房才戴呢，谁知平时在牢里也戴着，这不多此一举吗？”“这里是重罪区和咱们轻罪区不一样。你也知道咱们轻罪区不戴脚镣，也轻易不戴手铐更少上法绳，既便到监区外面去劳动也是这样的，管理是很人性化的。而这里重罪区和咱们轻罪区截然不同，特别是待决区管理更为严格。”比丽不以为然地说：“那也不至于在牢里也戴手铐。”“其实你的问题我刚入狱的时候也有过。别看我也是当过管教的，但我没进重罪区之前也不知道这两个区的区别。现在我多少知道点了。主要的问题在于被判死刑的人心理变化大，而且变化无常难以琢磨，常常不按常规行事，不是自杀就是设法杀害管教，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为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保护管教，才将死囚犯的管理逐步的变成现在的管教方式。”“噢，是这样的。但是狱方也应该针对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管教方式吧，像你，不会自杀吧，更不会伤害管教吧？所以就没必要在牢房里还给你戴着手铐吧。”“你不能这样说。像我这样愿意认罪服法听从管理的犯人在死囚犯中终究是少的，不能让少数人的方便而使众多管教们陷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在我入狱时间不长，也就是约两个月的时候就有一个管教悬点遇害。”“那是怎么回事？”“一个女犯人，长得娇小瘦弱给人的感觉是手无缚鸡之力，就是这么个人，无故杀害了七个人，其中还有一对是夫妻。杀人动机是她认为这些人不该活在这个世界里。她毁了六个家庭，包括她自己就是七个家庭了。她被抓之后对这一切供认不讳，并且认为不应该抓她，她是为社会作了一件好事，应该让她继续去除掉那些她认为不该活着的人。”“这人是不是精神上有毛病？”“不是的。她本人不承认有毛病，经专家检查也认定她精神完全正常。”“我看这个人还是有心理障碍，否则怎会无辜杀人。”“这个我可说不清楚。总之，她是无故杀了人。她被判死刑后提出了上诉，她是在十三天的时候提交的上诉，上诉书刚提交上去，第十四天管教给她洗澡的时候，当洗完澡给她擦干了身子为她戴内裤的时候，她个子矮她还故意往下蹲，管教个高，本来就是猫腰给她戴内裤就只好更往下弯腰了，这时她突然站直身子同时她被反铐的双手不知是怎么被她从铐子里脱了出来，她就用铐子猛砸管教的后脑，把管教砸晕倒在地，上去掐住管教的脖子要将管教掐死，要不是值班人员及时释放麻醉气体麻倒了人犯，恐怕这个管教就会死在犯人手里了。”“竟有这等事？”“是啊。以前对死刑犯在牢里是不给戴手铐的，但他们自杀或杀害监管人员太容易了，所以发展到现在规定死刑犯不论在那里最少也要带着手铐脚镣。”“原来如此。那，那个女犯怎么样了？”“她呀，谋害管教的事被报上去时，她的上诉也正好被驳回，她被判了个斩立决，从法庭直接押到刑场被砍了头，连枪子都没赏给她。”“这么说来你的手铐是不能被取下来啦?”“对。身手被束缚也是法律对犯法的人惩罚之一吧。”比丽弯下腰将安妮的双脚搬上床，脚链随着脚的活动哗哗的响着，比丽掂掂脚链的份量，然后问：“这脚链有多重？”“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挺轻的。其实我这已经受了大家很大的恩惠了。”“带着脚镣还算是受恩惠？”“那当然了。在这重罪区的犯人都戴脚镣。而这脚镣分为七个号，最轻的十年区的犯人戴七号的。像我这样的待决犯应该是戴二号的，而我现在戴的就是七号的，这还不是大家对我的照顾吗？”“这七号的也不轻啊，那二号的有多重？”“打个比方吧，这七号的像是背了个婴儿，那二号的就像是背了个成年人。而女人戴的脚镣要比男人的还轻点呢。”“姐姐见过那二号的脚镣吗？”“是的，那刑具管理员在我入狱的时候就是先拿来的二号脚镣，他拿在手里的时候看着好像挺轻的就像拿一个小孩的玩具一样丝毫不费一点力气，等他一搁到台子上才知道是很重的。而这七号的脚镣在他手里就像拿着一张薄薄的纸似得更不费力气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他的力气很大呀。”“是啊，现在的人们都很重视健康，很注意体育锻炼，力量的练习也是很普遍的，但像他那么劲大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以前虽然认识他却不知道他有那么大的劲，这次给我戴脚镣才见识到了他的力量。”“这个脚镣为什么还分那么多种类呢？”“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脚镣一个是用重量来控制犯人的行走速度，另外也可以用控制犯人的步距来控制犯人的行走能力。不过我的步距被放得很大行走不受影响，这点重量也不成问题。”比丽突然沉默了，用手来回抚摸着安妮的手铐和脚镣。看着沉默的比丽，安妮问道；“妹妹你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了？”比丽抬起头眼中含泪：“姐姐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太自私了，只为自己着想，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我，我就是坐五年牢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想为了我让你身陷绝境。我真的对不起你呀。”“妹妹别讲糊涂话了。不是因为是你遇上这被冤枉的事我才这样做，换成是其他人我也会这样做的。你就把这看成是一个必然，就像你被人陷害入狱一样，这个坎你必然得过，所以我的坎我也得过。而且你换一个角度看，我现在非常感激陷害你的人，如果不是他们陷害你，咱们俩就不能相遇，我也就不会拥有你这个妹妹，咱们也就不能结拜为姐妹。你说是不是？”比丽摇摇头懊恼地说；“我真傻。你说你会没事的让我走我就走了。我怎么不动脑子去想一想，你怎么可能没事呢？丢了一个大活人你怎么交待？我怎么就没去想想呢？”“好了，别懊恼了。你应该感谢，如果我不入狱的话你我也就不会有这么深的感情了。你想，你平反了，会来感谢我的。我也会客气的表示这没什么。相互客气着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言？其实真正的感情不是什么施恩、报恩，而是两颗心真正的相知、相亲，你说对吗？”“两颗心真正的相知、相亲？”比丽重复着、思索着，有倾，她恍然大悟神情欣喜地说道：“是啊，姐姐你说得对，说得很对。看来我还是太肤浅了，确定只有一个报恩思想，太狭隘了。真的我愿意成为姐姐的知己，姐姐真正的亲人。好了，大恩不言谢，我从此不会再提这件事了，就和姐姐做个好姐妹。”随即擦去脸上的泪水，换上一副愉快的笑容。她抬头看看了床，然后站起身来围着床转了一圈说：“诶呦，姐姐，这床怎么这么长，对脚躺两个人都没有问题呀，宽窄与长度不成比例，怪不得我一进来就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原来是这床的问题，要不是屋子大，光这床就把屋子占满了。”随即又坐下来说：“姐姐，你有什么需要洗的东西，拿出来我给你洗。”“我没什么可洗的东西。”“不会吧，你的手不方便，换下来的衣服怎么洗？”“我说的是真的。也许这就是死囚犯的好处，我们换下来的衣物，管教们都会拿走，洗净了再给拿回来。”“那你们的衣服他们几天给你们换一次？”“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的衣服每天都换。”“这么勤？”“是啊。”“那你们洗澡几天一洗？”“我每天都洗。别人大概一周两次吧。”“看来管教们对姐姐非常好，照顾得很周到。”“是啊，我身系牢狱却没受什么罪，都是承管教们的关心和照顾。妹妹，我真没想到能回到我工作的监狱来坐牢，更没想到我能活到现在，看来法律对我是太宽大太宽容了。”“姐姐，你是好人有好报，像你这样的好人是不应当死的。现在我也研究过了一些法律条文，它的规定太死了，不考虑动机，只问结果。我曾想这样的法律是不是太死板了，不分好人坏人，动机如何，统一标尺，是否能起到惩恶扬善的作用？不过，通过姐姐的这个例子，我知道了，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世上还是有善恶之分的，我相信姐姐会重获自由的，我会为此不懈的努力。正直善良的人们都会为此努力的。”“不，你此言差矣。法律是不能讲情面的，它必须一视同仁，不论你在社会上被认为是好人还是坏人，你的道德水平如何，你的动机如何，只要你犯了法，法律就必须给你以相应的惩罚。这样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维护社会的正常秩序。如果以感情来代替法律，那社会就失去了统一的行为准则，就会造成社会大乱。所以，虽然有的人犯了罪，从他的人品、从他的动机、从他的非故意、从他的舍身取义等等，都值得人们同情和惋惜，但法律还是要给与他罪有应得的惩罚。否则，同罪不同罚，长此下去天下就没有公理了，社会不乱才怪呢。因此，妹妹不要为我费神了。以我所犯之罪，早应被处决多时了，不应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现在只能认为是法律以另外的方式给我以处罚，不是有一种说法叫做生不如死吗？大概就是这个啦。”比丽急忙转移了话题：“这房间很大东西很少。”“是的，因为我们待决犯是不能出去放风的，就只好在屋里转转了。”安妮换了一个姿势问道:“我看了你的档案，上边说，你自诉你开了一间公司，经查该公司却说你不是他们公司的，你是假冒的，因此没有采信你的说法，以现场证据为准才判了你的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能被无罪释放就证明了我没说谎。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秘书与他人合伙设计了我，他们一方面设圈套陷害我使我被捕入狱，以阻止我妨害他们的行动，另一方面他们用人冒名顶替我，使我以真成假被判入狱，并用此人假冒我的名义要将我的公司卖给别人，他们以此牟利。我若坐五年牢再出去的话将是一无所有了，公司将成为他人的啦，害我的人我也就无从查找了，因为他们已经远走高飞了。”“噢，原来是这样的。你是怎样澄清的呢？”“我在被拘押候审时我就开始缕出事前后的情况，当时我还以为是由于错认而产生的误会呢，我万万没有想到是我的秘书在陷害我，当我的申辩被驳回后，我才知道不是我想得那样简单，我的秘书亲自送我出来的，现在却说我从来没离开过公司，如此撒谎必有目的。所以从此时我才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这些人手段狠毒、心思严谨、手法巧妙密不透风。我只好通过我的朋友密查此事。由于陷害我成功，我的反击也被成功瓦解了，这些人放松了防守，被我的朋友查出了线索，抓住了证据。不知为什么我在牢中用新证据提出的申诉却都被一一的驳回了，我正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去做时被你救了出去。在法院接受了我的自诉案后，他们也接受了我的要求进行了秘密的调查，由于案犯们埋得较深调查费了些时日，不想此案牵扯出不少的案子，都是些陈年大案，所以拖得久了些我这才来晚了。”“噢，缘由是这样的。怪不得你一直不认罪呢。可是你的秘书为什么和他人联合起来陷害你呢，难道他们是早有密谋的吗？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你一点都没有察觉他们的阴谋吗？”“姐姐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的秘书是我从大学里自己找的，她比我大点，那时她大学快毕业了，她的家境不错，人长得也漂亮，学习成绩也不错，人缘也好，人品也不错。通过调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通过接触我挺喜欢她的，等她毕业后就吸收她到我们公司成为我的秘书。一直以来她颇得大家的喜爱，公司上下没有说她不是的。几年以来她的表现一直很好，我们俩处的就像亲姐妹一样。我怎知她早就包藏祸心了。原来她有两大问题但是我没有查出来。”“那她的问题是什么呀？”“一个是淫，一个是受虐。”“淫和受虐？淫到好说，受虐倒是比较个别。”“是啊。”“淫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查出来的，你为什么没有查出来呢？”“这是我现在才知道的，她的家庭条件很好，对她的教育也挺严。她历来不缺钱，她也不乱花钱，学习也很用功，但是她的性要求却是非常强烈的，不是一般人能满足她的。况且她也不轻易在人前显露，故无人知道她的这一情况，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这一情况。”“那她是怎样处理自己这方面的需要的呢？”“学校不是每年都有两个假期吗？寒假她就回家和父母在一起，暑假她就借口去旅游等等不回家了，然后她就住到高级宾馆去钓鱼。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和她现在的同伙认识了，只有这个人才能满足她的要求。后来为了满足自己的□□要求，这个人让她做什么她都去做，成了被人控制的工具。并且这个人还发现了她还有受虐狂的特性，便充分地利用这一点将她彻底的控制住了。她的这个同伙是个埋藏很深的巨盗，手段高强，屡做大案却一直没有失过手。不是我这个案子的话可能人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何许人呢。”“那她是怎么开始算计你的呢？”“现在看来是我自投罗网。”“此话怎么讲？”“我到学校去挑人，在教务处正谈着此事看到窗外她正经过，我被她的美吸引住了，就顺口问了一句她是谁，教务处的人告诉我她正是要毕业的一个学生，说她的条件好不会看重我的这个小公司的，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就是想试试，看看是不是能把她弄到我的手。通过调查没发现她有什么问题后，我就开始和她接触，刚开始她到没表什么态，只是说还没想过毕业以后的事，等她想想以后再告诉我。经过大约两个多月的时间她才回信说愿意到我这来。这样她一毕业就来到了我的公司。谁知我自己请来了个恶鬼，差点把我给吃了。”“那她是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吃你的？”“怎么说呢？说她是个恶魔其实更准确地说她应该是恶魔的帮凶，一个起着很重要作用的帮凶，一个对恶魔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帮凶。据她的交代，当初她对我的邀请并没有当回事，虽然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绝，但也没想到我的公司来。不过当她的父母来电话时告诉她毕业后回去准备接掌自家的公司时，她说暂时还不想接管公司，想到其他的公司干干，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也锻炼一下自己然后再说，当她父母问到她想去那个公司时，就顺嘴说到了我的公司，其实这只是她的一个借口，但她的父母表示了坚决地反对。因为她也没想来我的公司她就说她再想想以后再说，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后来当她的同伙给她来电话时，闲聊时就说到了此事，她的同伙就问她已经回绝我没有，她说没有，但跟回绝了也没什么区别，因为她压根就没想来，等拖的时间长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就是给了我一个软回绝。她的同伙当时没有再说别的，就又聊其他的啦。过了一段时间，她的同伙把她叫出去了，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因为以前只有在她放假的时候俩人才见面，平时偶尔会电话联系一下，也只是闲聊。这次两人见面以后，巫山云雨之后，她的同伙安排她答应到我的公司来，她有些不解，但她已经离不开他了，现在他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她无不遵从。就这样她在毕业后就来到了我的公司。进入公司之后，她很快就站住了脚，然后就全面收集公司情况和我的情况，几年过去了，他们对情况已经了如指掌，并在这期间她的同伙训练了一个人使她模仿我的言谈举止行动作派，这一切就绪后，就把我调出去，害我入狱以利于他们盗卖我的公司。就是这样的啦。”“噢，我明白了，她的同伙对你进行过调查了，认为有利可图才让她到你的公司的。看来她的这个同伙真是心思缜密、方法严谨、手段高超呀。”“可不是。我要是没有姐姐你的帮助，也就栽倒他们手里了。”“快别这么说。人的命运还要靠自己来把握，你说是不是？”“是倒是，可也不是完全是由自己来把握的。我不就是被我的秘书推到了一条我不知道的路上，往下走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我又被姐姐你拉回到了一条光明道路上来了嘛。”两人都笑了。安妮问道：“那他们具体的陷害你的方法是什么的？”“是这样的，他们认为时机已经到了，就开始实施他们的计划了，首先他们设计了一个假的业务来找我，谈的是头头是道，因为我认为这个业务太大，必须认真考察，就告诉他们我需要想一想，其实我是要对他们进行考察。哪知他们已经熟知了我的习惯，知道我会亲自去从侧面去考查他们的，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而我哪里知道，我的细致却是将我投入陷阱的一次细致。当我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后，就开始去的考察行动，当然我的秘书是知道我的计划的。我刚到目的地去找第一个目标时就遭到人家的袭击，虽然我奋力反抗，但是抵不住袭击者在我还不知道时洒出的迷魂散对我进行的侵袭，虽然我及时闭气但还是吸入了少量迷魂散，使我的抵抗力逐渐下降，最后我无力抵抗而被捉。由于他们安排的细致周密，我被以盗窃罪而被判刑五年。”“他们为什么要使你被判五年呢？”“他们认为，五年的时间足够用了，先用三年的时间把公司卖掉，余下二年远离此地我也就找不到他们了。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入狱不到两个月就出去了。我出去之后就到法院立案并请法官们不要透露我不在狱中的消息，暗中调查我的秘书。经过调查，查明了情况才还我清白。”“噢，这回调查的方便吗？”“方便，因为这次我是在暗处他们在明处，特别是他们知道我在狱中出不来，而且在我被抓时我没有时间同其他人联络这样别人也就帮不了我，所以他们也就不必过分的隐藏，因此他们的情况被法院侦辑人员通过半年时间全部了解清楚了，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缺了两个陷害我的人证不知拿去了。”“好啊，你能得到平反真是值得庆贺的事。但是没能把陷害你的人全部抓住稍微有点遗憾哪。”“这就不错了，哪能都十全十美呢。”安娜看了一眼比丽问道：“你在狱中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的家人来看过你呀，每次来的都是你的朋友？”“哦，提起话长，不说也罢。”“既然妹妹不想说也就罢了。”“姐姐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听说姐姐在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这是什么回事？”“我的家不在这里，我是一人孤身来到此地的。”“哦，姐姐家里都有什么人？”安妮甜蜜地回答道：“我家里有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不少人呢。”“看来是个大家庭呀。”安妮像沉入到梦境中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轻轻地重复着：“是个大家庭，真是个大家庭呀。”比丽看着安妮的样子知道她正在思念着自己的亲人，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把她陷入这危险的境地痛苦地流下了眼泪。安妮察觉到了这一切，抬眼看着比丽：“妹妹你怎么哭了？”看着比丽脸上痛苦的表情立即明白了：“对不起，妹妹都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快别哭了，咱们不是说好不再提那事了吗。快把眼泪擦了别再伤心了。”比丽擦干了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提起姐姐的家人使你伤心了。”“不我没有伤心，你提起我的家人，使我想起了他们而感到幸福。”“哪，姐姐的家住在那里？”安妮抱歉地说“这个，对不起，妹妹我不能告诉你。”“不，这没什么。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是呀，谢谢妹妹的体谅。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 比丽放平了心态环顾一周说道：“这房间很大东西很少，看着太空旷了，不像我住的牢房那么狭小。”安妮也平静了下来；“是的，因为我们待决犯是不能出去放风的，就只好在屋里转转啦。其实我看咱们五年区的牢房也不小，不过人多就显得小了点。”比丽轻松地说道“这倒也是。唉，这坐牢我也知道一点的，没有电视、没有报纸，外面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非常闭塞也枯燥。”“嗨，这没什么，可以看看书什么的。”“是啊，可以看看书，但是，为什么不给报纸电视看？”“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规定。”比丽站起身说：“姐姐，我扶你转两圈吧，活动活动。”“不用了，我早上运动过了。我现在一般会看会书，看累了在转悠转悠。”“那你现在看的是什么书？”安妮下床走到书架旁说：“我正在看《哲学通论》。”“哦，姐姐对哲学挺感兴趣？”“也可以这么说吧。反正现在我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正好可以看看书打发时间，所以我就找来各种书籍看一看，多了解这大千世界。”“那么姐姐是怎么看待哲学的呢？”安妮坐到了椅子上，稍微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哲学是什么呢？它主要说的是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每个人不论他有意无意，他的行为做事都要受他的思想的控制和支配，也就是说每个人都离不开哲学。因此，学习一些哲学是很重要的事情。”“姐姐你很看重哲学是吗？”“对，因为世界观是决定人生方向的，方法论是决定人如何看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因此它非常重要。当然哲学的范筹是很广的，咱们这些普通人没有必要面面俱到，只抓几个主要问题就可以了。但是，一点哲学都没有的话，你的思想就会很狭隘，思维方式就会被禁固，只会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打转转。”“哦，看来我也要学点哲学了。”比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走了过来围着书架转转：“呦，你这书架挺不错的。”安妮挺得意地说：“那是管教们给我做的，挺方便，坐着站着看书都挺方便的。”“管教们对你可真好啊。”
这时管教艾丽莎警官来到牢房。安妮、比丽与她打过招呼。艾丽莎警官微笑着说：“你们两个大美女在这里见面使这牢房中也蓬荜生辉啊。”安妮也笑着说：“艾丽莎警官你别拿我取笑了，我都是老姑娘了别日黄花哪能和你们小姑娘比，我看比丽和你，你们才是花儿正红的时候，可令天仙神女鼓舞，他们可有好的伙伴了。”“安妮姐我哪里敢拿你取笑，有你和比丽小姐在哪能轮到我的份呢。”扭头对比丽说：“比丽小姐，你真漂亮。打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非常的喜欢你。”比丽微微一笑：“谢谢你能喜欢我。但请你别客气，我和你不是刚才在进监区的时候见得面吗？”安妮看比丽与艾丽莎警官在交谈，自己就看起了书。艾丽莎警官说：“你以前与安妮姐在接见室见面时我就见过你。”“噢，真对不起，当时我没注意到你。”“这没什么，当时第一次见到你我就非常喜欢你。”“谢谢，看来咱们也是有缘的，要不咱们也就不会认识了。”比丽、艾丽莎警官交谈着,不知不觉中忽然听到哗啦的声响，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响声处望去，原来是安妮看书看累了，起来活动活动。比丽急忙走上前去想搀着她，安妮摇摇头说：“不用了，你们聊吧。听你们聊得挺投机的。”艾丽莎警官笑着说：“是啊，我有你这么个好姐姐，现在又有了比丽小姐。她不但漂亮而且学问广泛还有深度，真是高兴死我啦。”一边说一边用法绳给安妮将链子吊起来，接着说道：“那天听海燕姐说，你们一起谈售货问题，她都听不懂，但看你们却聊得起劲。后来安妮姐给她一解释多少明白了点。”“售货？海燕姐讲得到挺直观。那天是讲的销售问题，主要是营销。你对这方面有什么看法？”安妮说着走了起来。艾丽莎警官说：“销售营销的我不太懂，也不感兴趣。我这个人买东西想好了直奔目标。我不爱逛商场。但我爱看戏，就是看热闹。”比丽看着安妮走路，虽然脚镣的链子被吊了起来不像刚才拖在地上那么响了，却也还是有些响动，而且脚镣环也对脚踝有摩擦，心疼地说：“安妮姐，你每天拖着脚镣走可要小心别把脚磨破了。艾丽莎警官，能否先给安妮姐把脚镣取下来，等她不走的时侯再给她戴上？”艾丽莎警官无可奈何地说：“你当我们愿意给她戴这玩意？我们也不愿意给她戴。可是这是规定是没有办法的。而且这脚镣不是随便戴拆的，戴上就不是能轻易打开的，必须用专业工具才行。”比丽说：‘这也是，为什么不做成方便拆戴的，那样多好啊。”“方便拆戴的？以前是那样的。但现在人们的能耐越来越大，不管你用什么样的锁将脚镣锁上他都能打开，那样不就跟没戴一样吗。所以就改成现在这个样子，想轻易打开是不可能的。”“我听安妮姐说，这脚镣还分轻重，这里有什么讲头吗？”“当然有讲头了。……”艾丽莎警官就给比丽细细的讲了起来。比丽听完问道：“把么，戴多重的由谁来控制？”“因为一般在刚入狱时戴上哪一种就不会再换了，所以入狱时长官指示给戴哪个就是那个了。长官没指示的就按一般规定办，或由押解犯人办理入狱手续的管教决定。像安妮姐就是由管教们决定，戴的就是七号而不是按常理应该戴的二号的脚镣。而到我们这里是脚镣都已经戴好了，我们是不可能去给更改的。”安妮听到这里说：“是啊，我在这里得到众姐妹的关照，她们不因我成为了囚犯而抛弃我，从始至终一直给我关爱和帮助。就像艾丽莎警官说的，当我被带去上脚镣的时候，刑具管理员就是按规定给我拿出一个二号的重镣，我一看那心就凉了一半，那个刑具管理员是个男的，很有力量。他拿着那个脚镣就像没那东西那样轻松，可是他把那个脚镣往工作台一放就让人感觉那东西可是不轻。当时押解我的两位管教就不干了，就要刑具管理员去换一个，虽然我说不用换了按规定我就应该戴那个，但我心里还是发怵，如果真戴上这个东西可就有我得罪受了。在管教的坚持下，不但给我换成了七号的，而且是七号里最轻的。你们看我现在走路是不是很轻松？”“噢，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安妮姐，你的这些同事们对你可是真的太好了。我太感谢她们啦。”比丽感慨地说道。艾丽莎警官说：“感谢什么，大家都是姐妹，大家之所以不把安妮姐看作是囚犯，是因为大家佩服她的行为做事，更敬佩她的人品。再说我们做的都是在法律规定的允许范围内的事，违反规定的虽然安妮姐是大家的好朋友但大家也是不能去做的。你像我们对安妮姐的管理完全是按死囚管理规定去做的，没有丝毫宽宥。大家都知道你要不给安妮姐戴手铐脚镣她也不会违反监规的，但是还是要给她戴上手铐脚镣的。虽然大家在心里不把安妮姐看作是囚犯，但在现实中她的现在的身份就是囚犯，而且是个死囚犯。所以作为一名执法者你就得有点六亲不认才能比较公平的执法。”比丽面带笑容语音轻松平和地问“噢，艾丽莎警官，如果是你的亲人比如你的父母、兄弟犯罪了你也会这样大公无私吗？”安妮急忙说：“比丽你怎能这样说话。”艾丽莎警官并不介意地说：“安妮姐，她问得对，这样问没什么。其实咱们每个人都清楚，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亲人犯罪，但这不是以你的希望为转移。每个人都是有可能犯错甚至犯罪。如果我的亲人犯罪由我来管教的话，我也会对他像对安妮姐一样按规定对他以囚犯身份进行管理，在允许的范围内为他提供最好的关心和照顾。”安妮说：“其实这种事一般也不会发生。因为，如果你是一名执法者，而你的亲人犯了罪，按规定你就要进行回避，你是不能参与和你有关联人的案子的。”比丽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艾丽莎警官，我刚才太冒犯了。因为我觉得咱们是朋友了，顺口就问了出来。可见我的为人处事方面还需要锻炼提高。”“你不必那样客气，就像你说的，咱们是朋友。朋友间说话还要那么避讳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呢？”艾丽莎警官毫不在意地说。安妮笑了笑，扭转了话题：“比丽，你来说说最近的新闻趣事吧。”“好”比丽也笑着说，然后聊起了最近的事情。随着比丽的连说带比划，安妮、艾丽莎警官被她逗得不时的大笑起来。……
午休过后，安妮做着例常的午休后的运动一活动开身体。杰丽警官带着比丽回到监室。杰丽警官对安妮说：“安妮姐，下午有任务不能陪你了，你们有什么是叫我们就行了。”安妮说：“知道了，你忙去吧。”杰丽警官刚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对了，等一下，上午一忙忘了一件事，现在我给你带来了，喏，书给你。”“谢谢。”安妮接过书说道。“谢什么，还有什么事你就说好了。”杰丽警官说。比丽问：“什么书？”安妮把书地过去说：“你看吧。”杰丽警官说：“我走了。”安妮、比丽同时向杰丽警官点点头，安妮说：“好，你走吧。”
送走了杰丽警官，比丽看了一下书名好奇地问：“诶，姐姐，这是本天文学的书，你连着都看吗？”“是的，我就是随便看看消磨时光。”“我对这个不曾了解过，姐姐你给我讲讲吧。”安妮笑笑说：“我也是随便看看的，知道的并不多，也不会讲什么的。”比丽调皮地一笑；“那也比我知道得多，你就给我讲讲银河吧。”“好吧，简单的说点。银河就是一个我们所能看到的可见的星星宏大的组合。他在宇宙中存在着很多个，其实银河是银河系的简称。我们用肉眼能看到的就是一个，但是当你进入到太空中来到银河系的边缘，用电子望远镜看去就可以看到其他的银河系在远处。你若是仔细观察银河系的话可以看到有一个纤细的尘埃通道，它把银河系分为两半。银河系的结构是这样的：一个精细微红的突出部分围绕着一个明亮的核子，一个蓝色星星圆盘围绕尘埃通道水平运行，可以看到它的透明的外部光环。还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纤细的尘埃行迹蜿蜒至银河系园盘的外部突出锄禾银河系内部的日月光环中。日月光环的外部点缀着无数重力串，每个都是由百万的小星星组成，被称为球聚体，通过这个光环可以看到十亿光年以外比NGC５８６６（纺锤星系）还遥远的银河系背景。尘埃通道与圆盘的星光比起来有些弯曲，它表明NGC５８６６可能在过去经历过重力的潮汐干扰，与另一星系发生过碰撞。NGC５８６６是目前已知的最大星系群，它与更多的充满气体的螺旋星系具有共同的性质。无数的细丝垂直触及尘埃通道的边缘，它们在天文学比例上是短暂即逝的。对于螺旋星系来讲，这些纤细的“手指”影响的范围与近来形成多少星星的指标有关系。在尘埃通道也有其更小的“手指”和尘埃。”｛注｝比丽赞叹地说：“姐姐的知识还真是丰富，对天文学知识也有很深的造诣。”“我说的这只是皮毛而已，谈不上什么有造诣。”“那姐姐也知道的比我多啊，跟我比就是有造诣的啦。”安妮笑笑说：“你这个丫头，原来还是个马屁精。”比丽晃着身子洋洋自得地说：“马屁精？马屁精怎么啦，我就是马屁精，我就是马屁精。”安妮看着比丽撒娇的样子，无奈地微笑着摇摇头，心里说：这个妹妹真是好可爱啊。比丽一转话题：“哎，姐姐，人说休闲四件事，你对此怎么看？”安妮略一沉吟：“你是指？你是指琴棋书画吗？”“对。”“琴棋书画四大雅事我倒认为值得关注，人不能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事情。人在工作之余，还需要一些休闲活动来调节精神和身体以保持着两方面都健康正常。而琴棋书画是休闲活动中非常雅致而有意的活动。”“这样看来姐姐对这四样雅事一定也在行了？”安妮摇摇头：“谈不上在行，只是略知一二。我更喜欢文武结合，一张一弛。”“哦，我是听说姐姐在警界比武中获得过历届拳击比赛的冠军。”“不是历届，只是近三年的女子组拳击冠军。”“这么说武你是没问题了。文你更喜欢哪样？”“文嘛，读书，我喜欢读书。”“读书，读哪方面的书？”“历史。”“历史？”“对，历史。历史中蕴含着丰富的知识，他也记录着我们人类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过程。而且它也是精彩纷呈不亚于任何一部小说，是人读起来是津津有味。”“嗯，哪这四雅之中你喜欢哪一个呢？”“书法。书法讲究的是变化、和谐、统一。就这变化来说，有笔画的变化、字体的变化、布局的变化、结构的变化；和谐，就是无论你怎么变，你要给人以适宜、舒适的感觉。你的笔画间字体间给人以遥相呼应相辅相成的感觉；统一，就是通篇不论大字小字、题、跋、序、正文、落款、印章，这些综合起来结构成一幅作品，因而在落笔之前就必须有统一的谋划与布局，这样才能使整个作品浑然天成。”“既然姐姐对书法感兴趣，那我明天来，我就把笔墨纸砚带来，请姐姐一展拳脚。”“你当打拳呢，还一展拳脚。”“不是拳脚，不是拳脚，是身手，一展身手。”“不过我有段时间没有写过了，现在有时间了，从新拾起来倒也不错。”“姐姐你刚才提到历史，使我想到了文字学，这文字学和历史有着极其密切的相关性。”“哦，你说说看。”“姐姐你看呀，探究文字学的起源也就同时探究了人类发展的历史。人类从原始社会发展到一定时期后，人们交流的需要越来越多，并且人们需要记忆的也越来越多，因此人们不仅需要语言的交流还需要将无形的头脑记忆变成有形的记忆，更便宜交流，所以人们发明了一些符号来代表一定的事物，这样文字就产生了。同时人类历史也进入了有文字记载的时代。文字的发展是由简单到复杂，人类思想的发展也是由单一到全面。而历史则是这些变化的忠实记载。文字的出现最重要的贡献有两条：一是在现实生活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比如说，现在做什么你都要签合同、契约，用以保障你正常的利益。二是他可以将前人的经验和知识传递给后代，使后代能减少走弯路的时间，提高生活质量，促进社会发展。正因为人类拥有了语言和文字，才使人类成为主宰世界的主人，他才能改变世界。”安妮听的高兴：“对，正是这样的。”比丽接着说：“初始的文字都是象形的，并且是在一较小的区域内逐渐认可和流行起来的。随着语言的发展文字也跟着语言的发展而发展着、丰富着。以后，文字也随着人群的发展和迁移扩大着使用范围。由于文字的发起地不同、种族不同就形成了众多的语言和文字。不过文字大体上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继续保持创始时的象形文字；一类就演化为象声文字。所以单一个文字学就很有意思了。”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安妮说：“咱们聊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想活动活动。你先在那坐会吧。”“行，你活动你的别管我。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就说话。”
安妮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向空地走去。比丽将说话时放在桌子上的书拿起来刚想看，听到脚镣的响声，不由自主的又把书放下来，眼睛朝安妮看过去。安妮这回没有转圈，她走到空地后做了些热身运动，转转身子，弯弯腰，做做侧身运动，下蹲再起来，右脚向前迈出半步左腿屈膝下蹲右脚跟着地脚尖上翘两手向上伸过头顶挺直然后弯腰将手够向右脚脚尖，之后换个方向左脚前迈右腿弯曲，弯腰手够向左脚尖，慢慢地开始做下腰活动，只见她很轻易的就能将上身与腿贴在一起，当她活动开了以后，她便将两腿劈开，双手举到头顶，慢慢向后翻，使手和头从两腿之间穿了过去，胸脯着地头朝上屁股坐在后腰上。原来安妮的柔身功还是挺不错的。比丽看到这里说道：“安妮姐，你的软功真好，你是从小就练吗？”“是的。软功一般是从小练好一些，并且要尽可能的每一天都能练一会才能保持住。”“姐姐，你现在手脚被束缚，拳击恐怕无法再练，那你现在是如何练功呢？”“妹妹，正因为如此，练功就应该因地因时制宜。我现在主要是在练肘、肩、膝、胯、背。头功，以及步法等。现在因为戴着脚镣，虽然脚镣链被放的比较长，走路不成问题，但是不可能进行劈叉等大范围活动。脚镣虽然分量不重，但也会影响行动速度，所以下盘现在主要是练稳和敏捷、步法。至于双手被铐不能大开大合的运动，但是好的武功是全身处处皆可进行攻防。练功的人长讲的就是手、眼、身、法、步。手排在第一位，可见手的作用是很重要的，这也可以间接地说明为什么要控制犯人手的重要性。”“其实，现在练武的作用主要是强身健体。姐姐你说对不对？”“确实，练武主要是强身健体。但对于我们警察来说，因为需要面对人犯还是要有一定的控制力才好。虽然现在主要使用武器进行威慑，你再好的武功也抵挡不住武器的威力，但在武器不在身边时，都是赤手空拳的人之间会武功的比不会的优势要大得多啦。如果你会些武功但功力不是很强，也要被功力强过你的人所控制。哦，对了，我都忘了自己是什么人啦，我现在是一名囚犯，不知不觉地还说什么对我们警察来说，真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啦。”比丽有点难过地叫了一声：“姐姐。”安妮却笑着说：“囚犯嘛就是囚犯，没什么好避讳的。你也不要太在意，不要太避讳。就算你想避讳，我这手铐脚镣戴着，在这死囚牢中你也避讳不了哇。对了，给你讲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做为例子。我每回被押出去受审都是由四个男法警负责押解，我虽然当过狱警可是我并不知道是由什么人来负责押解犯人往返于法庭和监狱的，因为每次都是男法警，使我认为押解犯人的法警都是男的。想想也是，押解犯人也是个比较危险的差事，男的比较合适。那天，我跟管教们聊天时说到此事，还被她们笑话了一场。”比丽好奇地问“她们为什么笑话你？”安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做狱警有几年了，但是每回接犯人，都是犯人被送到交接处由交接处的人送到各分区来，而犯人被提审到监狱以外去的时候，也是由交接处的人来分区，而我们只是把犯人从牢房提到分区门□□给他们就行了。所以从来没见过法警是如何押解犯人的。而我又从来没有打听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不知道。而其他的人，来做狱警不久就都打听明白了。因此他们才笑我孤陋寡闻。”比丽调皮地一笑：“哦，姐姐也有不知到的事呦。”“瞧，你也在笑话我。”安妮装作扭捏地说，随后一笑接着说；“管教们告诉我说，一般情况下，女犯人都是有女法警押送的。个别的女犯人由于某种原因，会加上男法警做一些配合，形成男女法警共同押解。但是完全由男法警押解的就更少啦。之所以全部用男法警押解我，可能是因为我的罪太重了，再加上我也会点武功，所以才完全用从力量到武功都要强过女人男法警对我重点押解吧。看，这就是我说的：如果你会些武功但功力不是很强，也要被功力强过你的人所控制。”“这倒也是，练点武功对姐姐你们这些警察来说，面对的是犯人有一定的实战意义。不过呢，姐姐你现在练得这肘、肩、膝、胯、背、头功，这些都不能用在拳击中呀。”“拳击只是一个比赛项目而已。其实，武术这东西很有意思，也具有很实在的功用。练武练的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所以是内外双修。而且它针对不同的条件有不同的要求。比如吧，在小渔舟上，地域狭小，这就要求拳打卧牛之地，所以在这里就要用绵、小、巧的功夫；如果在水里，水的阻力大不便于大范围运动，则多用点、戳、刺；在房上一般不用千斤坠之类的重法，而是看轻功的巧妙；如在平地之上，就可以各家巧妙尽情施展，大开大合的劈挂掌、连环腿、鸳鸯腿、地趟拳等，沉稳绵长、身似游龙的八卦掌、太极拳，小巧玲珑的南拳都有用武之地。”比丽好奇地问：“拳击这项运动比较激烈残酷，运动员们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形象非常不好，弄不好还可能被打成脑震荡什么的，女拳击手是很少的。可是姐姐为什么却喜欢拳击运动呢？”“我练拳击是因为以前我的上肢力量不足，速度不快，下盘不稳。我的优点就是腰部有力灵活，步法好，腿的力量足，脚法好。俗语说得好：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我倒是符合这一条。但是我的上肢力量不足，这就好像是一个人两条腿走路，我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这样就不均衡了。而练南拳和拳击就可以弥补我上肢力量的不足。下盘不稳就好像大树无根经不住一点风吹雨打。这是个根本问题，所以我一直在加强这方面的锻炼。”“哪练拳击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多不好看那。”“是呀，刚开始练的时候是被经常打的鼻青脸肿的，随着力量与经验的增长，能力在不断地提高，挨打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少了，被打成鼻青脸肿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少了，虽然还会挨上几拳，但是太难看的时候就不多了。”“哪姐姐你除了拳击之外，还喜欢哪样？”“我嘛，只要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武功我都喜欢，拳击、泰拳、空手道、截拳道还有刚才提到的太极拳、八卦掌、劈挂掌等我都喜欢。特别是气功，那是武术的基础，太神奇了，我非常喜欢。”安妮话锋一转：“唉，妹妹，我看你也是个练家子，武功底子不错。你练的是什么功？是哪门哪派的？”比丽惊讶地说：“姐姐，我什么时候练过功来着，你怎么说我会武功？”安妮泰然自若地说道：“小妹，你还想瞒着我不成？打你被关进狱中，我头一天见到你就看出你是个练家子。你走道轻盈中带有沉稳，走的是步步有根，说明你下盘功夫不弱。别人刚一靠近你，你就本能地发出了反击的信号，如果不是你主动控制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进到你的身边。站在你身别的人们会无形中感到一种压迫感。”比丽眼珠一转以一种胆小怕事畏畏缩缩委委屈屈的声调说：“姐姐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从来就是老老实实被你们呼来唤去从不曾有过丝毫反抗，怎么到说我给人以压迫感？”安妮笑了起来，装做生气一般笑骂道；“死妮子，还敢嘴硬。户外劳动时人家两人抬的东西你一人挑两还能如若无物，能说你没功夫？你被人抓去按脏时，抓你的人在动手之前先对你使用迷魂散，他若是没有查知你会武功他会这样吗？你来看我故意摔到并用龟息功使人以为你没气了，吓的我的朋友们倍紧张，还说不会武功？”比丽装做无可奈何地说：“哎呦诶，我的好姐姐，你真厉害。我还以为你是诈我呢。原来我的一丝一毫都没逃过你的眼睛。亏了我没跑，如果我跑了岂不是要像孙悟空似得自以为聪明，其实是翻不出如来的手掌心的。”“怎么，还不认账吗？”比丽服输地说：“认账，我认账。哪敢不认账啊。”“那你说，你练得是哪门哪派的？”比丽正经地说道；“其实，我没门没派，我的功夫是家传的。无有拳法，无有招式。”安妮好奇地问：“那你是怎么练的？”“我从小就练功。但我们家的功夫从来就不练有形的一招一式。我们只练：一是内功，打通周身大小周天，做到意到气行收发自如。二是下盘桩功，我爹说，下盘不稳，无根浮萍没有用。三是轻功，要轻若如棉无声无息。四练软功，要柔若无骨。五练眼功，视暗如明，视小如大。六练耳功，嘈杂声中辨轻音。七练力，举重若轻。八练巧，举轻若重。”安妮听完兴奋地叫道：“好个八功！”随后又问道：“但你们面对对手的攻击，你们是如何进行攻防转换的？攻如何攻，守又如何守？”比丽苦笑了一下：“说起这练功也是受了不少的罪。从小就练这八功。当我练到小周天打通后就开始练对招了。就是两个人对面站着，你对面的那个人就打你，当然刚开始很慢，要你设法躲开，其实根本躲不开的，但打到身上也不疼是很轻的。但练久了你就知道如何躲了。这样被打到的机会越来越少了。随着年龄的增大，受到攻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虽然被打到的机会较少，但是一但被打着你就有一种骨断筋折的感觉。当你抗击打的能力提高以后，你所面对的就不是一个人了，逐渐增加到两个人、三个人、直到十个人。我爹说了，要想打人先学挨打。当十个人打你都打不着了，这时候开始学打人。也是从少到多。当你能将十个人打倒后，你的基本功才算出师。然后开始练你的对手不和你正面摆开架势来打，而是搞突然袭击。你譬如，他正在和你说着话，聊闲天，趁你不注意就给你来两下子，因为规定只许他偷袭你，你不许偷袭他，所以你只有挨打的份了，这样慢慢养成随时随地都在戒备中的状态，连晚上睡觉也是这样。再下一步是练躲暗器和发暗器。依此类推吧。”“这样看来陪你练功的人各式武功都有，你是广学博采了。”“姐姐取笑了。在我看来所谓练功就是挨打，等你不挨打了，你的武功就练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志愿者
